二月底,狂歡的日子已經臨近。
有話說,世界上最盛大的嘉年華狂歡在巴西,而其中最精彩的部分就位於裡約熱內盧。裡約的嘉年華絕對是最龐大、最瘋狂和最吸引人的。節日尚未到來,城市早已經處在為狂歡蓄勢的狀態中。
中途外出的楊媽媽也和丈夫也回到裡約。
楊永誠和她擁抱:“時裝周怎麽樣?”
“還行。”她說。
“還行?”他松開她滿臉不相信,“我看了你的博客,上面都是時裝周期間的街拍、時裝和手袋,僅僅還行?”
她被戳穿了,笑著說:“很開心行了吧?”
楊永誠開玩笑:“若我是個女孩,我一定你嫉妒你不帶我去的。”
“少來馬後炮。”她點了點他的額頭,“我多次邀請你陪我,結果呢?‘沒時間,我得去曬曬太陽’。”
“哈哈……”楊永誠摸腦袋笑著,看向旁邊的老爸,“不是還有紳士陪著你嘛,我跟著就是搗亂了。”
“你總是有理由。”她來到旁邊坐下,“狂歡節怎麽過?”
“三天三夜不睡覺,光著身子往各種熱鬧的地方鑽……”楊永誠誇張說著他的計劃,“您覺得如何?”
“你就是不想讓我參與你們的活動對吧?”她也看穿了他的心思。
“絕對沒有!”楊永誠舉高手發誓,“如果您想參與,我是絕對雙手讚同的——那樣我就可以左擁右抱了。”
“聽起來很不錯!”她說。
“是啊,”他拿起個蘋果咬了一口,“能有一個世界上最愛我的女人陪著,一定件幸福的事情。對吧?”
說完又看向他父親:“我抱歉,你得排我後面了。”
“我不介意。”他笑著,“世界上我最愛她就行了。”
“噢!”楊永誠跳了起來,盯著他們:“我剛才聽到了什麽?快瞧瞧她!她臉紅了!我猜我得離開了!”
說罷楊永誠站了起來,作勢要往門口方向走。
“臭小子!”她用中文罵道。
楊永誠又笑著轉回來,來到她面前蹲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禮物盒子:“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是什麽?”她接住盒子。
“自己拆才有驚喜。”他說,“但我估計不會有小矮人。”
“我來看看。”她拆開禮物盒子,眼前一亮:“好漂亮的手鏈,還綴著寶石呢,真棒!”
“我猜戒指項鏈什麽的有人負責了,我只能找些容易被忽略的。”他看著她戴在手腕上的樣子,“真不錯!”
“愛你!”她捧著他的臉親了幾口。
“嘿嘿!”他笑著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我覺得我真得走了。”
“回見。”她朝他招招手,“別玩得太瘋,忘記自己在哪裡就糟糕了,倒時候我不負責找你。”
“我清楚的。”他走出門外,“Good-day!”
……
嘉年華桑巴表演的彩排已經在進行中,這幫死黨也在楊永誠的“根據地”集結。據楊天和佩德羅這兩個當地人的經驗,有充足的日程安排,才能夠享受到更多的狂歡氣氛,所以得用腦子,精心籌劃。
楊天拿出一個手持設備:“我有個攝像機,可以把我們的活動記錄下來。”
佩德羅拿過來檢查:“我想多年後我們一起重溫,肯定是很有趣的經歷。原來當年也是這麽瘋狂。”
“這是我們的青春。”楊永誠靠在沙發上說,“能參加世界上最盛大的露天舞會,我是個幸運兒!”
“先從這一句開始!”佩德羅把攝像機對準他。
楊永誠豎起中指:“還有這個姿勢!這是我最粗俗和瘋狂的時光。”
“那是你的人生不夠精彩。”佩德羅笑著說,“美國人都很無聊嗎?”
“不知道。”楊永誠搖搖頭,“我也沒在那裡住多久,但沿海地區應該更熱鬧,洛杉磯、邁阿密或者拉斯維加斯之類的。”
“有機會我真該去那邊轉轉。”佩德羅說。
“還有我的big-ass-girl!”楊天一旁補充道,“白人姑娘的感覺一定很不錯!”
“為什麽你那麽肯定?”佩德羅把鏡頭對準他。
“因為……”楊天抓了抓他褲襠,“白人小子的二哥沒我的大!”
“啊哈哈!”鏡頭抖著,佩德羅嘴裡發出陣陣笑聲,“你確定嗎?”
“我當然確定。”他點頭,“別看那些片子,他們都是騙子!美國白人的平均尺寸遠低於巴西!是黑人把他們拉高了的!”
“這話我們記著!”楊永誠笑著說,“到時候我請你們去拉斯維加斯,找上六七個姑娘,證明一下!”
“OK!”楊天臉朝著鏡頭,“讓我先給她們說一句:‘嘿!白姑娘們,等著哥哥帶你開火箭吧’!”
“嘔!”他們兩人一陣作嘔。
楊天大笑著倒在沙發上,朝他們招招手:“來吧,你們也來說一句,我們可是最佳三人組合呢!”
……
萬眾期待的嘉年華來臨。
裡約的部分主要街道已經封路,專門留給狂歡遊行的人群。酒店業務直線上升,世界各地的遊客都紛至遝來,親身領略這場盛宴。當晚舉行狂歡桑巴比賽的桑巴大道,早已經人滿為患。
裡約的嘉年華通常會持續一周左右,白天進行各種主題的狂歡,比如遊行、桑巴競技、海灘表演,而晚上的重頭戲集中在桑巴大道,十幾支桑巴隊伍,每隊最長八十分鍾,將要參與本年冠軍的激烈爭奪。
晚上遊客們紛紛入場,楊永誠這邊也是。
他們已經批量買下二層看台的門票,和眾多遊人一樣,除了看比賽,他們的打扮也是盡情盡興,怎麽舒服怎麽來。這將是個十萬人級別的超級party,觀眾也是舞會的一員,風頭不能落下。
楊天持著攝像機拍攝他們:“來,大家朝鏡頭打個招呼!”
他們笑著對鏡頭招手。
“看到了吧?”楊天把鏡頭轉向他的臉,“他們是我的朋友!在裡約!瞧瞧我們今天漂亮的姑娘們!”
“Oi(嗨)!”四個姑娘朝著鏡頭打招呼,身體跟著音樂扭了扭,眼神放電,就連維羅妮卡也大秀性感。
“還有——”楊天回頭,一群環肥燕瘦,不同膚色的姑娘們笑著招手,送飛吻。“這是我們的啦啦隊!”
“噢啦!”熱情的姑娘們招呼著。
至於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得先從楊永誠說起,他覺得旅途的最後精彩,就必須要熱鬧點,他們幾個人還不夠——所以他就批量買下三十張票,還是位置最好的區域,再叫上二十個姑娘。
然後就成了街上一大盛景:幾個男人被一群性感的美女包圍著。
“很酷吧?”楊天鏡頭對著自己,然後再轉出去:“嘿,莉莉安娜,你腰上的帶子是什麽?”
莉莉安娜對著鏡頭扭了扭屁股,伸手扯一下那跟瞬間將性感提升無數倍的帶子:“粉紅的!我最喜歡的T褲!”
“原來!”楊天大聲說,“今晚上阿方索一定很幸福了!”
“他會的。”莉莉安娜摟著楊永誠的脖子,他也抱著她的腰,朝鏡頭豎了跟大拇指:“大家享受吧!”
他們跟隨著遊客步入桑巴館,找到自己的位置。
首晚表演肯定是最吸引人和遊客數量最多的。一眼望過去,桑巴大道兩側無論是地面還是看台,都擠滿遊人和工作人員,音響播放著巴西男歌手的激-情歌聲,表演尚未開始,就已經有觀眾嗨起來。
他們花高價錢買的位置很不錯,緊挨著圍欄,面前沒有任何遮擋視野的障礙,而且走道上還可以活動,毫無疑問的,待會兒狂歡開始後,這裡肯定會有各式各樣情不自禁發瘋的人們,也是上鏡率高發區。
官方沒有讓熱情的觀眾們等待太久,在將近十萬雙眼睛的現場關注,電視台背後無數人的目不轉睛下,桑巴表演正式拉開序幕,第一支表演隊的花車已經出現在,歌舞聲便如浪潮般席卷而來。
音樂和那股熱烈的氣氛瞬間點燃了現場的觀眾們,隨著節奏起舞,跟著歌聲高唱,更有甚至已經急不可耐的在觀眾區跳起來,激情秀著自己的桑巴舞技,人們歡呼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楊永誠近距離望著走來的表演隊伍,花車最頂端是一名身材火辣,塗成棕黃皮膚的女郎,即使是在這麽高的地方,穿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仍無法阻擋她高頻率的舞動,大腿,臀部幾乎形成共振。
“太棒啦!”楊永誠舉起飲料瓶子大喊,“讓我們也跟著跳吧!”
“過來過來!”楊天將攝像機轉回來對準他們,他們幾個互相摟在一起,踩著節拍跳動,嘴裡各種怪聲。
實際上他們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因為周圍無數人都是這樣,還有瘋狂的女人將胸衣摘掉,往台下扔,頓時引起一陣哄笑聲,她卻毫不介意在觀眾面前袒露胸脯, 跳著激情的舞蹈。
“我們不能落下風!”莉莉安娜對她們說,“姑娘們!”
二十幾個姑娘擠到前排,男的統統成為陪襯,給她們打節拍,在燈光和音樂的交錯中,她們的腰和臀已經開啟最性感模式,頻率或高或低,眼神嫵媚,向觀眾們詮釋著什麽叫激-情和瘋狂。
“加油!姑娘夥計們!”楊永誠摟著兩個剛認識的姑娘,痛快的叫喊著:“攝像機鏡頭對著你們呢!”
人多就是厲害,直播鏡頭對準這邊二十幾個人,連帶著迅速感染周圍遊客,大家也跟著跳了起來。瘋狂當地人的帶領下,外國遊客已經徹底融入氛圍,不管三七二十一,上衣脫掉就高呼。
“棒!”楊天的攝相機鏡頭收集到很多精彩場景:“我愛死這個節日了!”
待楊永誠也脫掉上衣,姑娘們便將顏值最高的家夥淹沒——很快陷入一片“波濤”和“臀海”中,幸福吧?反正他被這群大膽的姑娘好好伺候著,不知道誰捏他的屁股,撫摸他的腹肌,伸手進他褲襠佔便宜……還有人在他臉上舔了一把,然後飛灑的啤酒從頭頂落下,他仰著臉,暢享著“酒雨”。
直播鏡頭掃過他身上,停留幾秒。
“Fkin-Love-you!Brazilian!”渾身濕透的楊永誠對著鏡頭大喊道:“Te-amo,brasileiros!(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