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不凡跟杞鳳正說著話,杞鳳忽然中指豎口,打了個噓聲,紫不凡以為又有了什麽新情況,趕緊閉嘴,望向杞鳳。
杞鳳低聲對紫不凡道:“我差點忘記了,這裡除了這些死人和走了的白衣人外,還有其他人,不知是敵是友,藏在何處。”
她小聲地把有人提示自己的事情給紫不凡說了一遍。紫不凡聽了,小聲回應道:“看來是來打醬油的,也許已經走了。”
“誰說我已經走了,我一直在呢,因為不忍心打擾不凡哥哥泡妞,就沒出來,既然你們想起我們來了,我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說話間,一個女孩輕盈地落在他們面前,緊接著,轟隆一聲,一個胖男孩也落了下來。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跟紫不凡走散了的江子萱和子秋山。
“子萱妹妹,秋山兄弟,是你們啊,怎麽不早點下來啊。”紫不凡高興的叫起來。杞鳳一看,這兩人自己也認識,子秋山還兜著胳膊呢,那可是杞鳳的傑作。白天打架的時候,她還真沒注意這小女生,看來,自己看走了眼,這小女生才是高手。
可是,剛剛在樹上,密語傳音的,明明是個男的,怎麽變成這小蘿莉了?杞鳳不由自主地多看了江子萱幾眼。
“看什麽看,你的胸肯定沒我的大,不凡哥哥,是不是啊?”
“…………”
紫不凡正的很無語,這話也太曖/昧了吧,好像自己對這兩對山巒諳熟無比,對比過無數次似的。你的尺寸我只是預估好不好,杞鳳的也只是初試雲女峰好不好,何嘗有過兩相對比?沒有對比就沒有發言權,沒有發言權亂下結論,那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表現,難道你覺得我是那樣不負責任的人嗎?
聽了江子萱的話,杞鳳沒來由的有了幾分慍怒,心裡罵道:紫不凡啊紫不凡,你這個下流的流/氓,流/氓的下流,怪不得那麽喜歡抓人家胸,原來你這是拿這小蘿莉練出來的啊。
當然,這小蘿莉的巨乳也可能是你練出來的,不是說按摩可以豐胸的嗎?不管是誰成就了誰,不管是因還是果,反正是相互練出來的。你他/媽怎麽就這樣偏心呢,白天你也按摩了那麽久,我這裡怎麽就不見一點起色呢?
杞鳳看著江子萱那比自己起碼大一個罩/杯的規模胸部,不僅有點憤憤然。不過他還是在心裡原諒了紫不凡,且不說那童顏,就說那巨乳吧,別說是男人,就是自己都想上去摸摸,委實太誘人了。
“不凡哥哥,你是小狗?”江子萱撇嘴道。
“我怎麽是小狗了,騙你是小狗,可我沒有騙你啊!”紫不凡冤屈地辯解道。
“秋山哥,你說不凡哥哥是不是小狗?”江子萱搞統一戰線。
“不凡哥,你真的就是小狗,騙我和子萱妹妹說肚子疼,跑去跟打我的女人睡覺!”秋山說話不知道什麽叫隱晦,更不知道什麽叫客氣。
“秋山,不許胡說,我何時跟……跟……,你皮癢了吧!”紫不凡不知怎麽說,他可不能像秋山那樣說跟杞鳳睡覺的話。
“不凡哥哥,我們都聽見了。是杞鳳姐姐說的啊,杞鳳姐姐比你強多了,睡了就是睡了,人家敢說出來,你還不敢承認,你是不是男人啊?”江子萱放起了連珠炮。
“人家杞鳳姐姐都不怕羞,你還扭扭捏捏的,好像真的害羞了,你接著裝,接著裝。不就睡一覺嗎,這麽就睡掉了以往敢作敢當的風格了啊。”
紫不凡那個鬱悶啊,這哪對哪啊,怎麽演變成如此情節了啊。
“不凡哥,這次你真的不夠意思,你騙我騙子萱妹妹也就算了,
你困了找人睡覺也沒什麽,可你幹嘛非找她呢,這不打我面子嗎,你怎麽就不想想我的感受呢。”秋山推心置腹地說道。紫不凡要哭了,這說的都是些什麽啊,什麽困了找人睡覺,這不敗壞我名聲嗎,好像我困了都要找女人睡覺似的,這是第一次好不好。啊,該死,不對,這次也不是啊。紫不凡連內心都被這兩個活寶給攪亂了。
“小姑娘,你看到我跟你不凡哥哥睡覺了?”杞鳳好不容易才得到發言的機會。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不羞不可能,但回避就更說不清了。不如直來直去的好,她也看到了,這兩個一個缺心眼,一個多心眼,真好互補了。
擒賊先擒王,跟那缺心眼的,說了也是白說,還是拿下這多心眼的,於是杞鳳得到說話的機會,就顧不得害羞,急著問道。
“沒有啊,我沒看到,是聽你說的啊。”
“聽我說的,我何時說過?”
“姐姐,哦不對,該叫你嫂子了,你也不是外人了,大家都是親人了,就不要不好意思了。”
杞鳳也要哭了,怎麽可以這樣啊。
“小妹妹,你說的不錯,大家都不是外人,可是,我到底是怎麽說的呢, 我真的不記得了。”杞鳳好無奈,隻好低調,順著江子萱的話說,她怕她不高興使小性子,說出更難聽的,何況,她要是調動那個二愣子,就更受不了了。
“剛才你們在地上,我跟秋山在樹上,你跟不凡哥哥說,他睡著了,你收拾好了,就去前哨了。這不是嗎?你們倆一起睡,你醒了,不凡哥哥沒醒,你就先走了。嫂子,不會是不凡哥哥欺負你的吧,告訴我,我、饒不了他!”江子萱大義凜然地說。
“小妹妹,你不凡哥哥沒有欺負,我們也沒有一起睡,嗨,這什麽話啊。那是你哥哥給我治病,才睡著的。”杞鳳實在招架不住了。
“不凡哥哥,給人治病會那麽困啊,醫生真的不容易當喔,好吧,相信你們沒睡,但還是睡了,睡了就睡了吧,睡了不就是一家人了嘛。好了,嫂子,我們倆說說話,不讓他們男人聽見。”江子萱開始套近乎了。
杞鳳是巴不得轉移話題,好就坡下驢,這個話題把她的底線衝擊的一塌糊塗,讓她總是想找個地縫鑽下去。要是往常,有人敢這樣羞辱她,她早就有了殺人的衝動和動作了,可是,面對這個二愣子和鬼機靈,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怎麽就不想殺人了呢?
其實,她不但不想殺人,心裡開始是羞愧難當,後來漸漸地竟然有了一絲羞澀的甜蜜,這是怎麽回事,這就是愛嗎?
見江子萱轉移話題,而且過來挎住了自己的臂彎,杞鳳跟著她就走向了一邊。
挎在一起,挨得很近,杞鳳不經意就碰上了江子萱那傲人的峰巒。杞鳳心裡頓時有了撈回點面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