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現在變得如此伶牙俐齒,把黑的說成白的,連臉都不紅,原來我以為,你還殘留一點羞恥之心,看來我還是看錯了。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不是你信口雌黃就可以黑變白,白變黑的。
“退一萬步,就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司徒家屈服於你父親的淫威,兩家平安相處後,你父親為何多次在議事會上強行要求加強丁壯培訓,伺機滅了司徒家呢?我司徒一族,究竟跟你姓紫有多大仇怨,必欲除之而後快!
“如果這一點,你作為那個視司徒一族為眼中釘的人的兒子,你如何解釋?”
司徒慧一口氣說出來的這些話,句句追問,容不得人有半點退讓。
紫不凡聽了,微微一笑道:“謝謝司徒小姐的謬讚,我也許距離您伶牙俐齒的要求還有一定的差距,但我會努力再努力,努力把話說的好聽一些。但是,是在事實的基礎上講究語言技巧。”
“就你所提的問題,我答一下記者問吧。司徒小姐剛才說,我父親強行要求訓練丁壯,準備對司徒家不利,不知司徒小姐是如何得知的?子家的議事會,好像並沒有外姓人參與?”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要做的,就是解釋清楚。”司徒慧被紫不凡的反問給窘住了,顯然有點生氣,
“那好吧,既然司徒小姐不方便說,我也就不追問了。聽子家幾大長老和族長說,當日,父親祭起五龍劍,彈壓了兩家的戒鬥,避免了一場無妄之災,這司徒小姐可曾聽說過?”
“有所耳聞,怎麽了?”
“我父親既然對司徒家不利,想除之而後快,為何不一鼓作氣,用五龍劍滅族司徒?你要知道,那五龍劍的神威,別說是滅你司徒一族,就是屠了洛城,也是輕而易舉。如此輕而易舉可以辦到的事情,為何要等到平安相處之後,再訓練丁壯,通過族鬥來達到,這不多此一舉嗎?”紫不凡笑意滿臉,盯視著司徒慧。
“那要問你父親,我怎麽知道,反正就是他想滅族司徒,反正就是他!”司徒慧被問的無力反擊,一發急,就發起了大小姐脾氣。這脾氣發的,讓這位長腿美人,越發可愛了。場面上發出了此起彼伏的輕笑聲。
“司徒小姐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子,這點情形如何看不透,只是礙於長輩們的面子,不好承認罷了。想子家這族中,注意,我說的是子家,不是紫家,其中有人暗通款曲,許諾司徒家多少利益,欲裡應外合,就中取事,司徒小姐豈會不知!”
聽紫不凡說到了這個份上,司徒慧有點心虛,更有點不敢相信。這紫不凡,一病十余年,怎麽知道這許多事情,莫非泄密了?他是瞎逛的吧,鎮定,鎮定。司徒慧不斷提醒自己鎮定。
紫不凡看到司徒慧的恍惚,早已洞悉其心,接著說道:“司徒小姐將來可是司徒家第一任女族長的不二人選,是要將司徒家斷送,還是讓司徒家屹立於洛城不倒,這個,還真值得你謹慎選擇!”
“想我父親當年能用五龍劍製止殺戮,如果有人蓄意詆毀他的人格,破壞來之不易的和諧,他那五龍劍,對於大逆不道之人,想來勸誡一下,也是可以的吧?”紫不凡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在某些人耳裡,不啻於晴天霹靂。司徒慧也呆了,半晌才道:“你父親神武,洛城無人不知,可是,他現在何處?就憑你這幾句話,就想了斷這麽多年的恩怨嗎?”
“司徒小姐言下之意是?莫非,一定要見過高下真章!”紫不凡不悅,聲音提高了八度以上,演武廳的人無不感受到了強大的氣勢威壓,
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按說,紫不凡四級半戰士,哪來的這股氣勢?但有些人天生就有這種氣勢,紫不凡就是如此。
“紫不凡,你也太狂妄了,有如此對待貴賓的嗎?”見場上一時靜寂,被震退的大長老這時候反應過來,這樣再說下去,恐怕對自己不利,於是趕緊出言喝到。
紫不凡以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僅僅是一眼,正眼還是看著司徒慧,說道:“司徒小姐,司徒一族不會不明事理若此,被這個人所左右吧!”
司徒慧聞言,嬌軀一顫,是啊,我怎麽這麽糊塗呢,我司徒一族,正是聽了此人之言,才將仇恨全都記到了紫默頭上,可是,如此,對我司徒家有何益處?憑著紫默的強大,我司徒家能討到一絲便宜嗎?
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司徒慧忽然明白過來,始作俑者就在這裡。她俊目轉向大長老,出言道:“子伯伯,你不是說紫族長,哦,紫名譽族長,多次說要訓練丁壯,剿滅我族的嗎?怎麽不出來說話!”
“這個,這個,紫默確實多次強行要求,他就是說了,司徒侄女,別聽這小子在這裡胡說八道。”大長老露出了本來面目,大叫道。
“哦, 敢問大長老,我父親是何時何地這樣說的,不會他專門找你一人商討的吧?”紫不凡並不生氣,反而和顏悅色。
“你小子知道什麽,他是在家族議事會上說的!”大長老擰著脖子。
“哦,我知道了。既然是家族議事會,肯定不是你跟我父親兩個人開的”說到這裡,他轉向大家,高聲說道:“眾所周知,族長是我父親力薦上位的,他說的話,肯定不能中立,我們問問其他的幾位長老,看看大長老所言是否屬實,大家說可好?”
好!
好!
好!
大家異口同聲。紫不凡說的句句在理,怎麽可能不好,再說了,有熱鬧看,誰傻啊,不看幹嘛。
紫不凡車轉身子,看著主席台第二排的幾位長老:“請幾位長老叔叔說說吧,我父親是否這樣要求過?”
“一派胡言,從沒說過。名譽族長很少參加議事會,就是參加了,也很少說話,就是說話了,也都是提醒,要跟司徒、古、蘇三家友好相處,共同繁榮洛城,從未說過滅族之事!”
隨風倒的三、四長老見司徒慧已經不待見大長老,更重要的,是紫不凡如此氣勢,早已成了演武廳絕對豬腳,完全把控了局勢,哪裡還敢猶豫。
紫不凡轉向大長老,“你還有何話可說?一個族長,對你就那麽重要嗎?可以讓你背叛家族,挑撥離間,讓家族之間生死相搏嗎?”
見圖窮匕見,大長老不再強辯,咬牙切齒的喝道:“是的,小子,都是你父親害了我,我當然不會甘心,既然他逃跑了,今天就由你父債子還吧!”
說著,再一次全力施為,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