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聽到兒子的叫聲,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兒子,說道:“經天,父親對不住你,那司徒老兒是個老狐狸,他答應我共同對付紫默和子家,卻又讓女兒如此待我,我豈能放過她。況且,司徒老兒一直以來也沒有答應你的婚事,父親騙了你,對不起,兒子!”
啊,還有這樣的父親,為了一個族長,勾結外族,欺騙兒子,現在被司徒家玩了,自己如喪家之犬,隻好抓了司徒慧做了人質。
這大長老已是戰將級的人物,手握成爪,放在司徒慧的咽喉之上,如有異動,只要手爪稍稍用勁,長腿美女立即就會香消玉殞。
這種情勢下,還真沒人敢動,這後果,也太嚴重了。
忽然,有人飄忽身軀,輕盈盈落在大長老一丈之地,隨後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大長老,幹嘛動這麽大火氣,在洛城地面,給我這個洛城協助一點薄面可好?”來人正是步青雲。
正所謂惺惺相惜,英雄愛英雄,美女也惜美女。步青雲這樣的美女,跟美女爭妍鬥豔,才是樂趣,至於醜女嘛,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
面對步青雲美目盼兮,微笑甜甜,嬌聲入骨,大長老一時間醉了。但隻一瞬,便恢復正常,他畢竟是戰將級的人物,而且,在美色和生命這兩個選項上,恐怕很少有人首先美色的,雖然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之說,但男人更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步協助,你欲何為,難道你要跟我作對嗎?”忽然,有人不識時宜地冒出這樣一句話來,這不火上澆油嗎,這不是催著讓司徒慧早死嗎?這誰誰誰呢?
眾人惱怒地聽聲尋人,看到的那張方正的帥的不像話的臉,這臉上笑意盎然,跟這裡的緊張氣氛一點也不合拍。
看來還是高看他了,原來也是小肚雞腸之人。眾人在這一時間對於紫不凡的態度,全部向後轉,從原先的高大上變成了矮銼醜。
“你們這麽看我幹嘛?大長老和司徒慧都欲將我碎屍萬段,難道我就應該以德報怨?如果換做你們,不也一樣樂得看這兩個仇人頃刻之間暴斃當場嗎?
大長老,你最好現在就動手,殺死司徒慧這個臭丫頭!我保證,這裡的任何人,不會冒著跟我作對的風險,再勸你,更不會出手救這個女人,這個你放心好了!
不過,你殺死她之後,要盡快過了我這一關,盡快將我打倒在地,否則,你是沒有機會的,司徒老爺子肯定就在周遭,他不會放過你的。
當然,我一定會等你弄死這個女人,我才會動手的,因為,我怕我暫時還沒有實力,同時對付你們兩個人。當然,我並不是為她報仇,而是要了結我們之間,準備地說,是為了了結你和我父親之間的恩怨。
還有,我當然還有一點私心,就是只有你殺死了她,萬一我不敵你,也有人為我報仇雪恨。
好了,我說完了,我的態度很明確,你動手吧,其他人隻準看熱鬧,誰想動手救人什麽的,先過我這一關!”
紫不凡刻薄而惡毒地說完這些話,依然微笑地看著大長老。
大長老忽然惶恐起來,紫不凡說的沒錯,司徒慧的父親就在周遭,而且是按自己計劃安排的,自己一時間竟然忘記了。
如果現在殺死了司徒慧,這確實正中這小子下懷。憑這小子的戰力,還擋不住自己,可是解決也是需要時間的,他看過他的身法,可能要纏上好幾十招。那時候,司徒家人定然將自己團團圍住,那司徒老兒,可不是吃素的。
心思逆轉,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大長老,
你千萬不可一錯再錯,事情是可以通過對方協商的呀。”步青雲見他有了松動,出言勸道。“步協助,我已經勸你一次,再說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了!”紫不凡狠聲言道。
“紫公子,做事得留有余地,不能這樣一棍子打死,是吧?”這次說話的是星宇學院的烏長遠。紫不凡再喜歡得罪人,也不能見人就得罪啊,何況,這個來頭也太大了。
“烏處長,既然你開了金口,我當然得有所考慮,但我不希望你和事佬和的太過分了,這兩人,都是我的仇人,我本來還不知道,原來人家一直以來,都跟我和父親不共戴天。人家已經不共戴天了,我何必一定要跟他們共戴天,您說呢?”紫不凡不卑不亢地說。
“紫公子心情可以理解,冤家宜解不宜結,就當給我一個薄面吧。”烏長遠道。
“那你先說說你的方案,我覺得不是十分過分,可以考慮接受或者部分接受。”紫不凡表態道。
大家就奇了怪了,怎麽一眨眼,這主角又變成紫不凡了,剛才不是大長老說了算了,主動權可在大長老手上啊,怎麽什麽方案都要這個少年點頭了?烏長遠是何等存在,那是星宇學院的招生主官啊,全大陸還有人敢不給他面子的嗎?
嗨,今天還就遇上了。
“大長老,你先放下司徒慧小姐,免得一會司徒族長到了,大家面子上不好看,解決問題的阻力也更大。在這個前提下,你有什麽要求,盡可以提,我會跟紫公子協商,還有,步協助也在這裡,城主臨走時,可是交代,這裡的事情,由她全權負責的,你就放心吧。”
烏長遠諄諄善誘,畢竟是老江湖,他第一就把紫不凡放在了重要的位置,然後才是步青雲。那意思其實很清楚,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紫不凡手上。
大長老愣了愣神,良久無語,看來在思考這個難解的問題。
過了好長時間,他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做了決定。
“好吧,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這樣吧,只要你們答應不為難我的兩個孩子,確保他們的安全,我可以考慮放了司徒慧。如果,姓紫的,如果你一定要趕盡殺絕,那我們就玉石俱焚吧。”後半句話,他是歇斯底裡叫喊起來的。
“你拿什麽跟我玉石俱焚,你也該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影子?不過,一是一,二是二,我不會為難你的孩子,更不會向他們尋仇,因為事情是你弄出來的,跟他們無關,不知者無罪。這個不需要你說。
但我說的是現在,是就事論事,在這件事上,我跟他們兩個不再會有糾纏。但將來的事,誰也無法保證,也許我們能成為朋友,但更多的情況是成為仇敵。那是以後的事情,如果成為敵人,只能各憑本事了,現在沒有人可以給你作出什麽保證!”
紫不凡一席話說的絲絲入扣,周圍的人,竟然沒有人可以插得言。
聽了紫不凡的話,長老默然解了司徒慧的穴道,司徒家早已有人急忙接了過去,生怕這老頭子反悔。
大長老望了一眼站在烏長遠身邊的子經天,又朝著人群裡望了一會,應該是在尋找二兒子子緯地吧。
然後,默默地轉身,朝著演武廳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