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說的可都是真話啊,你們看,這諦聽角都沒有反應。”林凡動作誇張地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還好聖使有這寶貝,可算還了我一個清白。”
魅姬目光微動,林凡這個有些扯的版本,竟然是真的?諦聽角她是知道的,這東西雖然只是仿造品,可高等以下膳師是絕對無法在它面前天衣無縫地說假話的!
看樣子,龍行長空異象,真的和林凡沒有關系了。不知道為什麽,知道這一點之後,魅姬竟然還有些小小的遺憾。
比起魅姬,古道更是深信諦聽角的功效,他點了點頭:“你的答案我記下了,我會把你的話帶給會長。”
古道所說的會長自然不是邢烈,而是膳師協會中最至高無上的那一位。
林凡立刻露出受寵若驚的樣子:“那是我的榮幸。”
“你的誠實讓我很滿意,現在下一個問題。”古道問:“每一道天品菜肴,都有著奇妙的能力,我問你,新出現的天品飲品,有著什麽樣的功效?”
“這……”林凡轉了轉眼珠子,心中拚命地瞎編著。
“你最好快一點,我的力量幫不了你多久。”膳老的聲音在腦海裡響了起來。
“我知道了。”林凡默默在心中道:“膳老,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在方才千鈞一發的時候,膳老告訴林凡,他可以暫時幫林凡遮擋住諦聽角的探測能力。正因為如此,林凡才可以放心地瞎扯。
“想好了沒有?”古道冷聲道。
“想好了想好了。”林凡露出一臉糾結的神色:“這個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喝下那飲品之後,我五感閉塞的體質就解了,而且在膳師上的天賦好像也比其他人好了那麽一點點。”
“哦?”古道揚了揚眉,“看來這飲品有改變根骨的能力。”
“哎呀,就是這個,改變根骨的能力!還是聖使大人一語中的啊。”林凡一臉的狗腿樣。
古道的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冷漠道:“你問你,這天品飲品可還有剩余?如果有,聖城有權帶走進行研究之用。”
擦,這是強盜啊,說帶走就帶走啊!林凡心中不由腹誹。還好有膳老在,要不然他今天真的是連**都被扒走了。
“沒有了。”林凡一臉誠懇地看著古道。
諦聽角依舊沒有反應,古道點了點頭:“那位製造了天品飲品的高人,可有告訴你他的身份?”
“沒有。”林凡一臉的茫然:“那天晚上,師傅是刷地一下出現的,他把東西給我喝下之後,隻說了以後有空還會再來找我,然後,刷的一下又消失了。”
古道眯了眯眼睛,用命令的語氣道:“他下次若是出現,你要第一時間通知膳師協會。”
“一定一定。”林凡連連點頭。
林凡出乎意料地配合,到了現在,問題也問的差不多了,古道正要收起諦聽角,突然,他看見旁邊笑靨如花的魅姬,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聖使還有什麽事情嗎?”林凡小心翼翼道。
“最後一個問題。”古道冷聲道:“你對魅姬可有非分之想。”
林凡原本渾身警戒著,膳老也是嚴正以待。聽到這個問題,他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這都是什麽莫名其妙的問題?
他對魅姬?這都哪跟哪。
“膳老,你先休息一會兒,不用幫我屏蔽探測能量了。”林凡在心中道。
膳老緩緩地撤去了力量。
“聖使大人,魅姬大人是高高在上的六品膳師,我對她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林凡坦蕩道。
魅姬固然美豔,可還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調笑歸調笑,要說真有什麽想法,那還不至於。
“古大天才這可放心了?”魅姬微帶嘲諷地看著古道:“另外,時限還未到,你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喜歡誰,誰喜歡我,都不關你的事”
“遲早會關我的事。”古道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
魅姬不由冷笑了一聲:“少說廢話,你的事情應該已經辦完了吧?辦完了就快點滾。”
“小魅,你當真這麽心狠?”古道的眉眼微微柔軟:“你知道的,原本我不必千裡迢迢趕來江城這樣一個小地方的,我之所以會來,還不是因為知道了你的消息?你在外也有兩年了,當真就不想回家嗎?”
“不想。”魅姬翻了個白眼:“還有,收起你那惡心的溫柔樣子。”
古道一噎,目光朝兩邊看了看。
邢烈和林凡頓時眼觀鼻,鼻觀口,一副啥都沒聽到的樣子。
“罷了,既然答應了給你三年時間,我就會說到做到,這一次能夠見你一面,我已經心滿意足。”古道歎了一口氣,輕聲道。
“快滾。”魅姬的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古道搖了搖頭,一副寵溺卻又拿她沒辦法的神情樣子。
“邢會長,該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聖城還有事情,我要立刻趕回去,你就不必相送了。”阻止了想要送他離開的邢烈,古道淡然道。
“那就不留聖使了。”邢烈小心翼翼道。
“恩。”古道應了一聲, 最後看了一眼魅姬,然後邁步離開。
至於林凡,早就已經被他無視了。你可曾見過人會將一隻螻蟻放在心中?
他不急不緩地走著,步伐也算不上多大,可偏偏只是幾步,他就已經離得極遠,再幾步,就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中。
林凡看著他的背影,眼底藏著一絲冷意。
“倒是沒想到,你竟然能從頭到尾都不和古道起衝突。年輕人,不是應該血氣方剛的嗎?”膳老感歎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凡不可置否:“膳老,你消耗了不少力量,現在還好麽?”
“無妨,我修養幾天就好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林凡微微一笑:“大概只是因為我膽小吧。”
不錯,他是很膽小。他如今不是一個人,他還有著家人,他怕自己的衝動,會讓家人也遭受池魚之殃。古道不是他能夠得罪地起的人,無論如何,他也只能忍。
而且,他的膳道才剛剛開始,如今缺的無非是時間而已。再過幾年,等他再碰到古道時,就不知道該是誰仰望誰了!
看著林凡平靜的樣子,膳老微微一歎。
林凡這孩子也不知道經歷過什麽,竟有著他這個年齡所不該擁有的忍耐力。
他現在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才能讓這個男人撕去所有面具,不管不顧地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