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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從田降》二百三十七 沙發
真武侯侯府的榮譽便是這麽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的。

 大胤皇室權利更迭確實是激烈,但是卻罕見的麽有謀朝篡位者(關於這點已經了解大胤上下幾百年的白彩非常的失望)。身為皇叔的不眼饞侄子的皇位,兢兢業業的安安分分的給侄子打工。堂兄弟們關系好壞有之,但是,再壞也不會去想著篡個位給皇帝堂兄/堂弟搗個亂。安分的可以。

 關於這點,白彩真是不佩服都不行了,大胤皇室的教育真是成功啊。當然,那偶爾出現的幾個怪胎倒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到了司馬霆這一代,他那個佔著正統的太子大哥當了不到一年份的皇帝便昭告天下禪位於九皇子即司馬霆。

 司馬宣是正統不假,但是,司馬霆在朝堂上已經有了足夠的勢力。即使司馬宣不禪位於他,司馬霆也可以闖出片天來。不過,到底是不如直接當皇帝來的方便。這並不意味著司馬宣不禪位,司馬霆就會給他哥來個逼宮什麽的。

 司馬霆跟司馬宣以及忠王誠王幾個親王都是大胤太祖皇帝與他的青梅竹馬小花兒即賢章太后的嫡系後代。也就是說,皇室的傳承一直都很正統。

 當然,除了太宗皇帝生母不是皇后,至司馬霆之前,歷任皇帝生母都為皇后。

 當然,是不是嫡母生的,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坐上那個位子。這是正理。

 以上,是白彩根據大胤史記總結出來的。

 “在想什麽呢?”姬滿看向白彩問道。

 白彩心說,我在想司馬霆他老爹真心很憋屈啊。“嗯,大哥哥。我還有樣東西給你看,所以就先別看這三輪車啦啊,等我給它起個好名字的時候你再看哈……”

 姬滿淡淡的掃了白彩一眼說:“那我要等到什麽時候?”

 等我想出好名字的時候唄。白彩心說。“呵呵……”

 姬滿也跟著“呵呵”了一聲。對白彩的話卻是不置可否。

 “還有什麽?”姬滿不確定今天除了三輪車還有什麽能震撼到他。

 姬滿有著常人難以擁有的敏銳直覺。這種直覺一次次的幫助他在戰場上帶領兄弟突出重圍也幫個他完美的避開一次又一次的朝堂上的權利傾軋。

 堪比野獸一樣完美的直覺,這是裴臻對姬滿的評價。

 對這個還算中肯的評價姬滿很是虛心的接受了。

 姬滿打從第一眼見到三輪車,心裡就在猜測這三輪車的用途。確定了三輪車的用途之後。姬滿更是肯定了三輪車的價值。

 姬滿是個軍人,天生的軍人。他純粹是為了戰場而存在的,即使,真武候是為了守衛帝都而存在。但是,到了真武候世子爺姬滿這一代,卻隱約有了打破的趨勢。

 先是大胤弘文皇帝(司馬霆他老爹)將姬滿派至北地。盡管那裡苦寒也是蠻族也常來進犯時不時的打個谷草什麽的(不明白北地有什麽好打劫的。在大胤人眼裡,北地是堪比蠻族一樣的存在)。姬滿在北地一呆就是三年。這三年裡大大小小的仗不知道打了多少場。

 那時候,姬滿也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三年過去,也看看弱冠而已。

 彼時的白彩。還剛過了科舉,名震天啟。實為大胤最年輕的探花郎。彼時,她也只有十三歲。

 姬滿在北地呆的那幾年,是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階段。是北地的苦寒磨礪了大胤軍神的頑強意志跟永不屈服的韌性。

 “你知道蠻族跟大胤相比勝在哪裡了嗎?大胤又輸在哪裡?”姬滿問道。

 白彩說:“首先我不認為大胤對上蠻族就非輸不可。大哥哥,你輸過麽?”

 姬滿笑道:“輸過。”

 “嗯?”白彩訝異的看向姬滿。據他所知,姬滿向來是無往而不利的啊。

 姬滿探口氣,說:“那還是我十六歲的時候,在北地當個小兵。算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白彩心說那是你還只是個小兵,也左右不了一場戰爭吧。

 “輸在哪裡?”姬滿又問了聲。

 白彩無奈的看向姬滿。“大胤並不弱啊,我從來不認為大胤有絲毫不如蠻族。”再者,姬滿這個大胤將軍說這句話,實在是不妥的吧。這話無論如何都不能從姬滿嘴裡面說出來。

 姬滿站在廊簷下,正午的陽光很烈。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便曬的人頭昏。

 “哎。大哥哥,我帶你去看看沙發。就是我一直想給你看的那個新鮮玩意兒。你要是喜歡。把自己的中意的樣式告訴我。我讓人給你做一套。”白彩其起身朝後院走去。

 姬滿跟她並肩走著,自顧自的說道:“小白。你是不是想,這話我不能說是不是?”

 白彩莞爾道:“對啊,我是這麽覺得的,這話要是被人聽見,對你多不好啊。要知道,大胤可是有不少崇拜姬滿世子爺的人呢。不過嗎,大胤對上蠻族的確是有劣勢,這是事實,不過,蠻族劣勢更大。”

 “哦?”姬滿不解。

 白彩哼道:“蠻族為什麽來大胤打谷草?還不是草原時不時的青黃不接。至少大胤在糧草方面是足夠的。而且,大胤較之蠻族更富裕。當然,吃不上飯餓死的人也是有的。貪官汙吏也有,魚肉百姓的惡霸也有。還有啊,大胤現在更重視文人吧。不得不說,一些文人只會嘴上功夫。忒討厭。”

 姬滿笑道:“文人是沒有幾個像樣的。要是多幾個跟裴臻和你這樣的文人,就好了。你是不知道,我每天上朝的時候,聽見言官在那裡嘰歪嘰歪的。嘖嘖,揍人的衝動真是少不了啊。武將在朝堂上永遠是被言官參的那個。”

 白彩說:“你可以打言官的,但是,決不能殺。”

 姬滿道:“所以陛下才愁。歷代皇帝都愁,當然,除了某一位之外。”

 白彩當然明白他說的那某一位是誰了,還不是她的那個前任。這為最喜歡的就是整天之乎者也的書生啦。教導他的那個太傅。呵呵,白彩也記得。根本就是個不懂得變通的迂腐老頭兒。再者,大人居然最喜歡的是整天價敲著木魚念經。一看就是個耳根子軟的家夥。怪不得原主鐵了心的要跟著大人了。呵呵噠……這樣的人當皇帝,那官路還不是亨通到底啊。

 不過,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否則,白彩也不會悲催的來到大胤了。

 姬滿說:“這個道理,我也懂,陛下也懂。不過,小白,你也明白的吧。言官那張嘴,實在是。哎……喲……我還忘了……小白你也是從言官做起來的,五品小官嗎。”

 白彩翻了個白眼,五品官也是官好不好。她家老祖宗還是種地的呢。也就是到了清朝那會子。據她爺爺說,她爺爺的太爺爺的太爺爺(也不清楚是隔了多少輩的爺爺了(┬_┬)↘)是個立志反清複明的。

 白彩想,說不定那個老祖宗還在還見過施琅大戰陳近南,乾隆調、戲大美女,外加九龍奪嫡大坑爹什麽的。

 所以,有了這個歷史背景,她老白家是人丁凋零,她爺爺說起這個就是不忿傷悲啊。其實,白彩絲毫沒覺得她家有多少凋零。

 扯遠了,她老白家直覺下了南洋。白彩絕對這是她老祖在自欺欺人,一方面反抗不了遠在深宮的oss,另一方面卻也為自己的理想抱負沒能實現而黯然傷魂。

 #老祖是個文藝青年#

 也不知道本來安分的白家怎麽就成了殺手世家了。

 本來是很安分的商人啊。她老白家在南洋的生意可大!

 可就是沒個當官的啊。

 所以。白彩森森的感覺到五品官也是官啊!原諒她這個升鬥小民吧!

 俺們大天朝的官階就是霸氣,比起那有名無實的伯爵侯爵公爵好多了!至少她家各種爵就已經不少了。

 她家爺爺說了。這種爵算個毛線!咱老白家還沒有人當官!你們可得努力!

 她爺爺一直想要家裡出個國防部長外交部長什麽的╮(╯▽╰)╭。

 其實,總統主席什麽的,更好吧?!

 不過,她家在天朝根基並不深。這是事實。

 白彩一面神遊一面帶著姬滿來到了丁月章跟衛涼專門工作的地兒。

 “軟榻?”姬滿指著沙發說。

 白彩嘴角一抽,腦海中千萬個“靠之”蹦出來刷屏。

 “坐上去試試。”白彩這麽跟姬滿說。

 姬滿一條眉梢,笑著坐了上去,“挺舒服,比軟榻舒服。”

 一天之中送出去多個中肯評價的姬滿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種誠實的態度打擊到了白彩的那顆金剛鑽一樣的小心臟。

 白彩嘴角抽動了幾下,在姬滿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我本來就是想給你看這個的,大哥哥,你喜不喜歡?”

 “送給我?”姬滿道:“無功不受祿。”

 白彩:“……”這麽大公無私什麽的,吾輩自慚形穢啊。

 “當然,你要是非要給的話,我也不會推辭。”姬滿說。

 白彩:“……”

 姬滿又說:“要是人手不夠我去給你向陛下要幾個……”

 ps:白彩知道的歷史也不一定是真實的,畢竟史書也是由人寫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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