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淨資產的確是沒多少,小十幾萬兩吧,但是,她接下來又要動身前往帝都天啟開店辦廠,這錢可就不夠花了。
帝都天啟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嗯,那裡的人也要比桐城這個西北小城貴好多。
白彩很有計劃,可是,不能否認的是,計劃實施的前提就是要有!錢!
畢竟,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嗎。你不能指望一個窮b去幹這乾那吧。
連個請工人的錢都沒有,你還指望啥啊。
所以,白彩手上的那十幾萬兩,並沒有給白彩帶來多麽大的安心感。
相反,她一直在為開店資金問題發愁,要不然他也不會去找裴臻拉讚助了。更不會想到要司馬霆入股。
除了想給自己的店面找個大靠山之外,實在是白彩需要錢啊。
陳墨軒給了她五萬兩,說是什麽要入股。
加上她手上的十幾萬兩,就差不多二十萬兩銀子了。
但是,白彩現在膈應死陳墨軒了。決定不用陳墨軒的錢——當然不可能啦,╮(╯▽╰)╭。頂多是不給陳墨軒股份。
白彩非常非常惡意的想,說不定哪一天老天爺大大突然看陳墨軒不順眼,突然降下一道雷,給陳墨軒劈了個失憶。那多美妙啊。白彩想的很暢快,可一想到,陳墨軒失憶之後,就將她忘的一乾二淨,心情瞬間降到低谷。
其實,陳墨軒也不是辣麽的討厭啊。白彩在心裡小小聲的說著。
“公子,這是不棄跟丁兄還是衛涼小弟一起合作製作出來的模仿,公子,請過目。時間倉促。若有不足,公子大可指出。”白不棄恭敬的將一正方體的小東西遞到白彩手上。
白彩也是閑的無聊了,畢竟,在這大胤朝,娛樂工具屈指可數。
世家貴族要不就是琴棋書畫,要不就是吃喝嫖、賭。總之,沒什麽新意。
白彩想賺錢。還想賺大錢。為了賺大錢,她甚至是將一部分紅利分給裴臻跟司馬霆他們。她怎麽能允許自己失敗呢?
魔方也只是個開始而已。
白彩發誓,她要在五年之內。賺夠大把大把的銀子,然後在拿錢造船,大艘大艘的船。最後,環遊世界!
至於。陳墨軒。哼~!白彩表示,五年之後。這廝在哪啊?在哪啊!
白彩手中的魔方是木質,屬於三階魔方。核心是一個軸,並有二十六塊小正方體(中間一層為八塊,其余兩層各九塊)組成。包括中心有六個。固定不動,只有一面有顏色。邊角方塊(角塊)有八個(三面有色)可轉動。
再加上邊緣方塊(棱塊)十二個(兩面有色)亦可轉動。
白彩給的圖很詳細,但是白彩同樣知道。魔方的製作要比抱枕麻煩好幾倍,當然。這只針對初學者。
白彩隨意轉動看來幾下,隨即面無表情的說道:“嗯,外觀不錯,但是轉動起來的時候感覺很生硬,你可以試著將裡面的軸磨滑一些。不過,第一次製作已經算是不錯了,你們仨再好好琢磨琢磨。”
白不棄拱手道:“是,不棄定當竭力所為。”
白彩懶懶的勾了勾唇角,道:“也不用竭力了,你的專長是管理。你來做這個小東西真是屈才了。”
白不棄忙道:“不敢!不棄不敢!”
白彩懶懶的擺了擺手,道:“這有什麽不敢的啊。少跟我講那些虛的啊。就跟剛到西前村那樣就行,我是說真的。包括丁月章跟衛涼,我都覺得你們在我手下真是屈才了,也沒有什麽讓你們一展抱負的機會。”
白不棄笑道:“我相信公子會給我們這個機會的。”
天邊日頭冉冉升起,現在也就是早晨六點來鍾,天已經大亮。
“行了,你們先去歇著吧,告訴丁月章跟衛涼,讓他們來我書房見我。”白彩起身伸了個懶腰。
白不棄應聲離開。
白彩掃了眼白芳藹送過來的三個抱枕,萌萌噠貓頭,小狗樣式的,還有心形的。
心形抱枕是劉氏縫製的,上面還繡了一叢蘭草。
“公子,這是春華秋實夏至冬令三個孩子縫製的抱枕,您請過來瞧一下。”白芳藹引白彩過去鑒賞鑒賞。
春華的針腳厚實,功力倒也深厚,但是刺繡跟夏至比起來還要有段距離。丫頭紡織在行,但是刺繡手藝也只能比普通人高那麽一節。算不上多有特色。
夏至的刺繡頗具靈氣,使人見之忘俗。白芳藹也對這丫頭的手藝讚不絕口。
秋實跟春華不相上下,都是沒什麽特色卻針腳厚實功力深厚的那種。
倒是冬令讓人眼前一亮,這姑娘居然精通湘繡。
白彩納悶呢的問她:“你不是雲南來的嗎?”
冬令憨厚一笑,道:“寨子裡的一個姐姐老家就在湖南。這繡活,還是她教我的呢。姐姐比我更厲害,我這不算什麽的。”
“好了,這四個抱枕我就收下了。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白彩覺得自己還是很民主的。關鍵是得聽聽小姑娘們的意見嗎。
秋實率先開口,道:“公子,奴婢的手藝也就是適合縫縫補補。您要是讓奴婢去繡花然後拿出去賣是鐵定要虧本的。相對的,奴婢更喜歡芳娘姐姐縫製的那種抱枕。奴婢想多學些。刺繡,出彩的有冬令姐姐跟夏至就夠了。”
白彩笑道:“你這小丫頭說話可真謙虛。你跟春華的繡活都挺本分的,雖然沒有夏至跟冬令出彩。但是拿出去,也絕對不會虧本。”再說了,她也絕對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啊。
“至於你說的想縫製有造型的抱枕,這個倒是簡單,放心,有活計,我一定不會漏了你們。嗯?還有沒有想說的?”白彩又問了句。
這下是春華開口,她道:“奴婢的想法跟秋實是一樣的。”
夏至卻道:“公子,繡活可是很麻煩的,奴婢也總不能一天到晚都在刺繡吧?再說,奴婢還要張婆婆一起去紡織廠紡紗織布呢”
“夏至!”秋實拉了拉夏至的衣襟,這個夏至總是愛拔高枝兒。在公子跟前,可輪不到她顯擺!再說,這刺繡用的材料都是公子給提供的,她有什麽可抱怨的啊?
白彩倒是沒生氣,她只是淡淡的瞥了四個小姑娘一眼,道:“放心,有功本公子就賞,過,自然也會罰的。跟我做事,虧不了你們。”
“好了,你們也去歇息吧。”不見息怒,白彩背著手,慢悠悠的走了。
白芳藹抱著四個抱枕,歎口氣,斜了眼佇立在一旁的小丫頭們,“做好你們的本分就行。”她也只能提醒他們這麽多了。
秋實上去想幫白芳藹抱著抱枕。卻被白芳藹給拒絕了,“去歇息吧。也不重。我正好抱過來。”
待白芳藹走後,秋實剜了眼夏至,問道:“你為何那麽跟公子說?”
夏至撇撇嘴,一跺腳,嗔道:“我也只是想提醒提醒公子不要忘了給我們加些工錢而已,只是幾個銅板的事兒,有多大啊!”
春華嘟囔了一句,“這是後宅的事兒,不歸公子管吧?”
冬令道:“應該歸吧,畢竟,家裡就他一個主子。可是,夏至,你這麽說,總是不好的,要是惹公子生氣了可該怎麽辦?”
夏至卻道:“不會的,我覺得公子不會跟我們這些小丫頭計較的!”
秋實哼道:“那也只是你以為!”
“你!不要過分啊!”夏至眼眶中的淚珠在打轉。癟著嘴,一副十足的委屈模樣。
秋實正色道:“我不覺得你有什麽好跟公子建議的,相反,公子讓我們做事情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我們是公子家的奴婢,這是理所當然的啊。夏至,要不是被買來公子家,你很有可能流落青、樓那樣醃臢的地方了吧?”
夏至聞言一凜,斂去臉上委屈的模樣,想了想,應道:“……你說的倒也是啊……”
秋實歎道:“公子是個有大志向的人,我們要做的也只是守好我們的本分而已。你別看公子沒有生氣,但是,你須知,教訓我們這樣的小丫頭,根本不需要公子出手。”
夏至緊咬著嘴唇,不言語。
冬令跟夏至道:“公子,明顯是看上了你的刺繡手藝,雖然有芳娘姐姐在旁邊為你說話,但你也不能……”太過得寸進尺。 www.uukanshu.net
在白家,她們過的日子要比之前好太多了。每天定時定點起床,也定時定點的睡覺休息。除了這次公子把他們全體都叫起來之外。她們每天都能得到充足的休息。
一天兩稀一乾,葷腥也經常見。要知道,她們之前在家,就是過年這樣重要的節日都未必見著一塊肉渣。
剛來時,公子就讓人給她們做了一身夏裳一身冬裝。嶄新的,很綿柔的棉布。
公子對他們的確不薄,是以,當夏至“頂撞”白彩時,春華秋實跟冬令都一方面為夏至擔憂怕她被各種厭棄,另一方面就是很生氣,公子明明是個好人,怎麽能頂撞呢。
夏至跺跺腳,“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錯了什麽啊!”張婆略帶沙啞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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