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就是她。”一群人圍著昏迷不醒的白苒指指點點的說道。
“看這女子穿著這麽奇怪,還有她的頭髮,不像本國人,先押回衙門,等查清再說。”一個身高近七尺穿著捕快官服的男子說道。
夜微涼,白苒緩緩睜開眼,眸光清寒,印入眼簾的是陰暗潮濕泛著微微光亮讓人不寒而栗的房間。
這是怎麽回事,這是哪裡?自己不是已經死了麽?為何會在這裡?小雅又在哪裡?種種疑問讓白苒雙眉緊緊的擰成一團,一股不安湧上心頭。
她不可置信向周圍望去,房間陰風刺骨,緊挨著隔壁的房間,一些穿著破爛不堪的古服蹲在地下不發一言。
心中充滿恐懼感的白苒想跑出去,可是門欄鎖著鐵鏈,她使勁的搖,也無法打開。
驚慌的白苒大聲叫道:“有人嗎?放我出去!”
“嘶….!”
一陣刺骨的疼痛感,讓白苒倒吸一口氣,她黑色的眸子觸及到身上逐漸愈合的傷口時,眼中有掩飾不去的傷痛感,想到這是最愛的人帶來的傷口,令她無法忘懷。
不只是誰說了一句:“姑娘,別喊了,就算你喊破嗓子,也出不去的,這裡可是關押重犯的牢房,進來這裡的沒幾個可以活著出去的。”
“牢房?”白苒驚訝的大聲叫了出來。
白苒環繞四周觀察,發現這並不是21世紀的監獄,倒像古代的監獄。
“這難道是…………….?”白苒腦中頓時蒙了。
“請問,這是什麽朝代?”白苒小聲的問道。
對面牢房的人哈哈大笑道:“姑娘,你不會是被嚇傻了吧?這是南邵國,看你這麽水靈的一個姑娘,怎麽會是敵國的細作呢?”
南邵國?細作?難道……………?
種種跡象表明自己穿越了。
“我是冤枉的,我不是細作,我怎麽才能出去?”白苒著急的拍打著牢門。
未進半滴水的白苒筋疲力盡的坐在肮髒的地上,絕望的等待著死亡來臨。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開門的聲音響起,半睡半醒的白苒迷糊的睜開雙眼,像一個被宰的羔羊等待著任人宰割,被兩人拖出牢房。
渾身無力的白苒被狠狠的丟在地上,她吃力的支撐起半個身子,想從地上爬起來,體力不支的她又一次倒了下去。
“姓甚?名誰?哪裡人氏?”
趙天浩溫和的目光淡淡的劃過倒在地上的白苒,見她面色慘白,純色不正,淡藍色的眸子裡卻又露出一絲絲冷冽的氣息,長長的睫毛下露出不屈服的眼神,乾渴的嘴唇有一絲血跡,看起來妖媚奪目,身著一襲白色露背裝,顯得性感、火辣、迷人,那麽的惹人注目,一雙透明白色的鞋子,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頭蓬松濃厚的寶石藍披肩發,她的秀發像輕紗一樣垂在肩上,擁有著一股神秘氣息。
在被摔地上那一刻,白苒的傷口又一次經不起重擊裂開了,白苒臉色蒼白但是眼裡卻充滿不甘,身體一晃,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在了地上,傷口處滲出絲絲血跡,染在了白色衣裳上。
倒在地上的白苒眼中閃爍著求救的光芒,帶著微微弱弱的氣息說道:“我不是細作,我來自西方,我叫白苒!”
白苒艱難的爬到趙天浩腳下,伸出手想尋求幫助,不料,趙天浩的隨從以為白苒是刺客,想刺殺大皇子。
大聲叫道:“有刺客,保護大皇子!”
旁邊的將士聽聞,立即拔出劍,一劍刺向白苒的後背。
“啊….!”
一聲慘叫,痛苦不堪的白苒昏死過去。
回過神來的大皇子氣憤的指責道“誰叫你們傷她的。”
眾人立馬跪地不起,恐慌的說道:“大皇子饒命,我們是看她要傷害大皇子,才出手的,請大皇子饒命。”
趙天浩歎了一口氣“罷了,你們也是為了保護我,今日之事就算了。”
“現已查明。此女子並非細作,無罪釋放。”大皇子宣告完後,目光看向昏死過去的人兒,眼中充滿不忍,疼惜。
對隨從使了一個眼色,便轉身離去。
……………..
“小雅,不要離開我!
白苒驚魂未定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粉黃色的帳幔,暮色微涼。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輕搖。不適的動了動,傷口的疼痛感使她忍不住“嘶…!”
這聲呼叫,將正在打瞌睡的丫鬟吵醒。
一個黃衣少女驚喜的挎著小碎步走到白苒身邊,笑吟吟說道:“姑娘,您醒了,您不要亂動,太醫說您要靜養!”
白苒驚愕的盯著眼前靈秀雅致的少女,呆呆的問道:“這是哪裡?”
少女微微一笑:“這是大皇子府,是大皇子帶您回來的,還吩咐我們好生照顧您!”
“姑娘醒了,我要去將這個好消息通知大皇子!“一個端著水盆準備走進屋的少女見到白苒醒來,高興的叫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白苒薄唇輕啟,欲言又止,不知說什麽。
少女指著門口跑遠了的姑娘說道:“剛離開的那個姑娘,叫離兒,我叫雪兒,我們兩本是伺候大皇子殿下的,這次大皇子帶著受傷的您回來,大皇子不放心其他下人照顧您,特派我們兩來照顧您。”
“白姑娘,你好點了嗎?”
白苒目光接觸到門口說話的人時,她忍不住渾身一震。一襲青衣,一張眼光帥氣的俊臉,猛然砸入她眼中。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卻緊抿的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他身上有一種大隱隱於市的皇者氣息。
在監牢的時候,沒有注意去看過眼前這人,沒想到古人是這麽的帥氣。白苒不禁讚歎。
“白姑娘是哪裡不舒服嗎?”趙天浩見白苒神情呆然不說話,以為是病情加重了。
“呃…..!”
發呆的白苒微微一笑:“謝謝大皇子能相信我,還收留我!”白苒感激的看著趙天浩。
“姑娘,你的秀發和眼睛真美,都是藍色的,姑娘的國家肯定也是一個美麗之都吧!”離兒羨慕的說道。
白苒淡淡一笑, 他們哪裡知道,這頭髮是染的,眼睛裡面的是美瞳。
“白姑娘安心的在府中養傷吧!我還有事,晚點再過來看姑娘。”大皇子轉身離去。
“哇,雪兒姐姐,你聽見沒有?”離兒驚喜若狂的抓著雪兒的胳膊搖晃。
“哎呀,我的離兒妹妹,你聽見什麽了?再激動,我的胳膊就要斷了。”雪兒雙眉緊鎖無奈的說道。
“大皇子對姑娘稱呼“我”耶,這你都沒注意到,你好意思當大皇子的近身侍婢嗎?離兒笑嘻嘻的說道。
白苒突然轉開眼,臉色一紅,
“姑娘別見怪,這丫頭被大皇子寵壞了!”雪兒趕緊解釋道。
“對呀,我們的大皇子,可是一個大大的好人,我和雪兒姐姐從小都是孤兒,是大皇子收留我們的,要不是惠妃娘娘是一個宮女出生,大皇子就是未來的皇上呢!”離兒雙眼犯花癡,自言自語道。
“離兒,有的話不該說,有的話不能說,你不知道嗎?”雪兒銳利的眼神叱呵離兒。
嚇得離兒怯怯的不敢出聲,眼眶邊微微有點紅,眼睛卻依然那樣發光.滴溜溜地時常轉動,每一轉動,放射出天真無邪的膽大的神情。
白苒輕咳了一聲,打破安靜的僵局,對著離兒微微一笑:“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離兒高興走到床前:“姑娘,我幫你梳妝打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