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不過是個小家族,誰成想第一次前來舒家,就得了舒家小姐的青睞。那些家中有少年公子的,那一個不羨慕嫉妒恨?
舒文珂前腳剛走,夜乾宇就被周圍的記恨的目光盯上了。
世家公子也是不懂得非禮勿言嘀!
在他們眼中,瀾漪和夜紹謙促狹的笑,變成了得意的笑,夜乾宇惱恨的神情也成了不好意思的害羞。於是乎,周邊的竊竊私語也漸漸變得不是竊竊私語,竟然高聲議論起來。
“要我說啊,還是陸家運道好,生了幾個皮相惑人的公子,就是沒看上這個,也還有那個。不論怎樣,都跑不出舒小姐的眼睛啊!陸家主可真是好算計!”
“生的惑人又能怎樣,沒有手段也不行啊。你放才難道沒瞧見,那個生的跟個姑娘似的小公子,就那麽笑一笑,就騙的舒家小姐和他共飲了一杯酒!”
“哈哈哈!這是提前喝了合巹酒啊!”
“......”
夜乾宇面色越來越黑,不過這次不只是他一個人面色猙獰,重華和夜紹謙面上也掛起了冰冷的笑意。
瀾漪開始暗暗慶幸,虧得沐少卿有要事在身,沒有一起前來。
夜乾宇憶起方才瀾漪問他的話,眼睛一挑,涼涼的看了一眼瀾漪。
瀾漪頓時渾身一哆嗦,諂媚的笑道:“祖父啊,您老有什麽吩咐?”
夜乾宇冷哼一聲,心中道,算你小丫頭還有點良心,“怎麽,就這麽看著你哥哥、你祖父、你朋友這麽被人欺負?”
瀾漪癟著嘴眨巴著眼,一臉的苦相,“那您說怎麽辦啊?”
夜乾宇促狹一笑,附在瀾漪耳邊輕聲耳語起來。
瀾漪面色由初時的疑惑最後變成了震驚。嘴巴都快合不起來了。這個舒家小姐真是大膽,就不顧今日舒家有那麽客人,不顧今日是她八哥的大婚?
最後看了一眼面上笑嘻嘻的夜乾宇,瀾漪覺得,自家祖父是把舒文珂迷的狠了,可是舒文珂也把自家自家祖父得罪慘了!
祖孫二人嘀咕了一會兒,瀾漪就叫上重華,悄悄的退了席。
好在她以膽小怕生為由,沒有去女客那邊,要不然這樣的好戲。她可是看不著了。
舒文珂帶著丫鬟匆匆忙忙的進了宅院大門,不敢去後院,而是去了通風的花園。
“小姐,現在可怎麽辦啊!那藥...那藥...它...”
丫鬟吞吞吐吐,面上漲的通紅,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
丫鬟是去舒八爺房裡偷偷找的藥。
今日畢竟是舒八爺大婚,她早就偷偷的聽見過,舒八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好東西,說是能讓新娘子乖乖順順從了舒八爺的。
方才小姐一回來。就問她有沒有讓人意亂神迷的東西,小丫鬟鬼使神差的就想起了自己前幾日聽得牆根,便跟自己小姐保證,一定能弄來最好的東西。
其實舒文珂自己也沒想著怎麽著。她畢竟是女子。她想要的不過是能讓人醉得很的東西。到時候弄出個措手不及的表象,逼著父親同意她的婚事罷了。
陸家的門第不夠,她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得到那個小公子,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哥哥們的許多美妾。不都是這麽娶來的嗎?
當然,舒文珂忘記了,解決這種事情的法子還有更簡單的。那就是殺人。
舒文珂現在渾身燥熱,喉嚨、胸口、小腹,一股接一股的熱浪衝刷著她的身體。
那股燥熱湧上了腦門,舒文珂隻覺得腦子裡一團漿糊,面色緋紅,滲著薄汗,那股燥熱中竟然還帶著入骨三分的癢。
難受!真的很難受!
莫不是小丫鬟拿錯了藥,拿成了毒藥!
丫鬟看著眼瞳漸漸渙散,意識模糊的舒文珂,意識到事情鬧大了,一時間沒了主張。於是便把渾身癱軟的舒文珂扶進了花叢之中,自己趕忙去後院尋找待客的二小姐舒文媛。
丫鬟一走,瀾漪和重華就從高大的梧桐樹後閃了出來。
瀾漪望著小跑出去的丫鬟,眸中的神色閃爍不停。
大門外的宴席熱鬧非凡,舒家主與北辰家的青年子弟笑呵呵的寒暄著。
只是舒家主的笑意並未到達眼底,眼裡的冰冷和怒氣沒能掩藏的完美。
北辰家來的青年子弟,不過是幾個分支的平庸之輩,難怪勻出去了那麽多的名額!北辰家到底是三大家族,人丁興旺,後起之秀極多,出類拔萃的更是不少。
要不是這次的計劃是他臨時起意,舒家主都要懷疑,北辰家是提前得了什麽消息了!
可是這樣一來,他的計劃想要完美實施,可就要費些力氣了。
距離舒家和北辰家席面極遠的角落裡,夜乾宇、夜紹謙還有暗隱三人,則默默的觀察著周圍的世家子弟和舒家主的一舉一動。
今次除了北辰家,其他家族的後輩精英幾乎到到齊了。那麽北辰家究竟是?
暗隱好似猜到了什麽,輕咳了一聲,“北辰家想來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夜紹謙記得沐少卿是親口說過,北辰家是他的後裔、他的人馬的。要是有什麽變故,應該也和,沐少卿有關。
依著漪漪和沐少卿的關系,要是沐少卿有什麽不妥,他們應該早就得了什麽消息。再想想這次陸家的名額還是從北辰家勻的,那麽其中的玄妙之處,當真是不言而喻了。
應酬酒席上,虛偽的面目最是多。
哪怕他們是修行之人,可也避免不了大族之間的互相傾軋爾虞我詐。
夜乾宇他們這桌是最末的席面,除了他們三人,再沒有別人了。夜乾宇百無聊賴,卻在看見舒八爺喝得醉醺醺,晃晃悠悠被人扶著進舒家大宅時,眸子中閃過一抹亮色。
他衝著暗隱使了個眼色,“你最不打眼,去幫幫我孫女兒吧!”
暗隱看著夜乾宇面上的壞笑,怔了一下,隨後便起身,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話說丫鬟在後院好一番找,才在一眾女客中間,尋到了待客的舒文媛。
今日的舒文媛打扮的極漂亮,眉宇間的薔薇繪的生動鮮豔,很是應景。
舒文媛正在心中暗罵舒文珂躲懶,從開席前一出去,到現在都沒見人。正氣悶著,卻遠遠看見舒文珂身邊的丫鬟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
舒文媛面上一冷,疾步迎了上去。
“怎麽就你一個人,姐姐呢?”
舒文媛肅著臉,冷生問丫鬟。
丫鬟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舒文媛的態度,心裡一急,拽著舒文媛的袖袍,將舒文媛拉到了遠離客人的角落裡。
“二...二...二小姐,我們小姐她...”
小丫鬟不敢講出實情,眼珠子轉了轉,才憋著說道:“我家小姐她貪杯醉了,在花園裡睡著了。還請二小姐...二小姐趕緊同我一起去,把小姐帶回房裡。”
舒文媛皺了皺眉,睡在了花園裡?
看著丫鬟面上著急,神情驚恐,舒文媛直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不過...舒文珂倒霉是她樂見的,她何不順著這丫鬟的話,一起去瞧瞧。
要只是喝醉了,這丫鬟把人弄進舒文珂閨房也就是了,何必來找她?
瀾漪和重華的動作倒是很快,把不停扭動身軀渾身熱燙的舒文珂輕松弄進了舒八爺的新房裡。
暗隱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來了一身喜服,在心房外站著,看見瀾漪他們來,卻一點都不驚訝。
“你也聽見了?”
瀾漪睜圓了眸子,詫異的看向暗隱。
暗隱只是輕咳一聲,微微彎了身。
瀾漪嘴上抽搐,看來她祖父這陰狠的名聲是要坐實了...
重華和暗隱在外面守著,瀾漪進去把重華弄出的傀儡收進空間戒指中,有給舒文珂換上了喜服,鳳冠。
一切妥當之後,重華和暗隱才進來。
重華手指快速翻動,舒文珂的面容也有了一點點的變化。
瀾漪張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舒文珂變成了柳霽月!
重華不言不語,靠近大床,手上靈力耀眼,只是一瞬間,舒文珂就不再扭動身子,睡了過去。
瀾漪和暗隱、重華小心的出了新房,在小院的陰影處躲著。
不一會兒,舒八爺就被人攙進了新房。
下人退去,隻留了兩個人在院門處看守。
瀾漪隱隱約約的聽到屋子裡舒八爺得意的笑聲:“嘿嘿...寶貝...藥...快活...”
瀾漪也不管裡面會有什麽藥,重華更是不客氣的在新房外布了結界。
“這下子, 洞房花燭不過,他們是出不來了。”
重華冷冷清清的說著,眼皮都沒動一下。
屋裡沒一會兒就傳來了悶聲的喘息和呻吟,女子忍耐不住,幾聲壓抑的哼唧聲過後,卻是尖銳的喊叫聲。
叫聲中透著快意的愉悅和瘋狂,還夾雜著男人疏解的低吼。
屋中的喘息吟叫一聲高過一聲,瀾漪有些架不住,面上升起一絲紅暈。
看門的下人也被那瘋狂的叫聲吸引了來,蹲在門前的石階上,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兩人面上都掛著促狹的笑,“少爺真是正當年啊,這般勇猛...”
“聽說少爺尋了一味奇藥,這要是成了,今後就不怕新娘子不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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