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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玉在幻想鄉》一十七 回家順路打隻狗
  可惜的是時間上不允許,夜市之所以叫做夜市,在白天是肯定領略不到它的風采的。

  虎丸老板的攤子這個時點也沒有開張,稍微帶著織香逛了一會兒,琦玉選了一家看得順眼的坐了下來。

  烤八目鰻魚?

  一開始還以為是烤鳥屋——雖然琦玉也沒見過真正的烤鳥屋,不過略有耳聞,這烤八目鰻魚店還是第一次見到,八目鰻也是第一次在現實裡見過。

  “啊,歡迎光臨,要吃什麽呢?”

  很好聽的聲音傳來,感覺在哪裡聽過,

  “老板娘,我第一次來,有什麽推薦的嗎?”

  老板娘長得挺漂亮的,樸素的衣著並不能掩蓋住她那清秀的面容,甚至在琦玉看來,頭巾圍裙的搭配挺對他胃口的——身為小市民的琦玉對這種居家型的女性比較有好感。

  “那當然是烤八目鰻了!”

  務必確信地,老板娘說,

  “那就先來兩份……可以吧織香?”

  征求性地詢問了一下織香,

  “好啊。”

  坐在旁邊的織香回答,不過似乎一直盯著某個地方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原來是老板的翅膀啊,

  “那麽再確認一遍,兩份烤八目鰻是吧?”

  被盯著看老板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微笑著向琦玉確認菜單,

  “暫時就這樣吧。”

  先嘗個味道再說。

  “了解。”

  將兩杯清水放到兩人面前,然後她拿出兩隻串好的魚——應該就是所謂的八目鰻吧,放到旁邊的烤架上,用扇子扇了幾下下面的炭之後,火勢就起來了……

  那是竹炭?

  看樣子似乎不是木炭。

  等待的過程也不會無聊,開始塗料的時候,老板娘輕輕哼唱著不知名的曲子,身體也隨著曲拍微微晃動,

  “老板娘唱歌好好聽~”

  織香直率地說,

  “嘛~小客人真會說話~”

  心情似乎更加好了,她的翅膀也輕輕扇動了幾下。

  這時琦玉想起來了,之前聽到的歌聲,應該就是這個人了吧,之前虎丸也有說過是烤八目鰻的夜雀妖怪唱的,沒想到自己這次居然遇到了正主。

  叫什麽名字來著?好像是叫米斯蒂亞。

  沒一會兒,魚肉伴著佐料的香味慢慢散發開來,

  光是味道就讓人食指大動,織香已經開始吞咽口水了,直直盯著米斯蒂亞手下正在翻烤的八目鰻。

  “久等了~”

  盛在白色的盤子裡,烤八目鰻被端了上來,

  考得些許焦黑的八目鰻,和潔白的盤子成鮮明的視覺對比,

  “好香!”

  織香已經開始吃著了,琦玉也拿起筷子,挑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好吃。”

  原諒琦玉嘴笨只能說出這樣的評價,即便如此,米斯蒂亞也笑著接受了,

  八目鰻這種生物,旁白去問了下度娘,那麽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種生物,

  八目鰻,學名七鰓鰻,又名七星子、小脆骨,體形似鰻,無鱗,長約15到100厘米。有眼,背鰭1,2,尾鰭存在;單鼻孔,位於頭頂;體兩側各具7個鰓孔。無真骨及齶,亦無偶鰭。骨骼均為軟骨。口圓,呈吸盤狀,有角質齒。

  它通過那張吸盤似的嘴,以啃咬的方式進入動物屍體中進食,甚至可以在其中呆上長達3天之久。

  總之這是種從外表來看不會讓人愉快的生物,盡管它已經在地球上生存了3.6億年以上。

  但是魚這種東西,外表越不討喜,味道反而越好吃。

  這點八目鰻不愧它的外表,肉質細膩,口感特別好,就連骨頭也都是軟的,可以嚼碎吃下。

  “老板,再來兩份!”

  今天就決定吃這個吃到飽了!

  —————————

  “呼~~”

  連吃了四盤,琦玉就覺得滿足了,也不是飽了,只不過再吃下去可能會膩的,凡是都要有個度,再好吃的東西一次性吃太多,也會覺得反胃。

  “好滿足~”

  走在旁邊的織香,牽著琦玉的手幸福地說,織香吃完第二盤就飽了,

  “真想讓媽媽快點吃到!”

  稍微抬起另一隻手抱著的紙袋,裡面是打包好的烤鰻魚。

  這是作為將真織小姐女兒拐出來的賠禮——旁白這麽認為,嘛,反正現在琦玉就是錢多,任性~

  吃飯花的時間出乎了意料,所以為了趕在日落前回到村子裡,沒有再逛逛的閑暇了。

  還好,兩個人都滿足了。

  “這是第一次來這裡呢!”

  ……居然是第一次,琦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大人都說村外有很多妖怪,很可怕的!”

  會嗎?

  “不過,妖怪也不是很可怕的啊!剛剛的那個老板也是妖怪吧?完全不可怕嘛~”

  嘛,就算是之前的虎丸老板,琦玉也不覺得可怕……

  “人類,你似乎在小瞧妖怪,”

  從前面的草叢,鑽出一個豺狼腦袋,野獸特有的豎瞳,死死地盯著這邊。

  “!!!”

  慢慢走出來,琦玉他們看清楚了,那個腦袋下面,是一個健壯的人形身體,目測,有2.5米的高度吧?手上提著一把兩米長的彎刀。

  感受到從上方傳來的壓迫力,以及那股嗜殺的氣勢,讓織香臉色蒼白,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死死抓住琦玉的手。

  感受到手掌那邊傳來的力量,琦玉將織香拉向自己一點,

  “人類,只要你把那個小女孩交給我,我就放過你,”

  豺狼妖怪裂開嘴一笑,露出裡面猩紅的舌頭,光是看就能感受到血的氣息。

  聽到這話,織香的身體明顯地震了一下。

  “我拒絕。”

  琦玉很平淡的語氣回答,

  “嘛,那就是你自找的!”

  說著,豺狼猛地朝琦玉他們撲了過來,高高舉起的彎刀,夕陽照到它身上形成的陰影,竟完全覆蓋住琦玉他們,

  和它那龐大的身軀不相符的迅捷,

  “織香,閉眼。”

  琦玉隻來得及說出這一句,豺狼妖怪的臉離琦玉已經不足一米,本來相差數十米的距離,竟是被他一躍就跨越了。

  聽到琦玉的話,織香緊緊地閉上了雙眼,把頭埋在琦玉的身上,等待著終末。

  碰!

  悶響傳來。

  ……

  “織香,可以了,”

  意想中的痛苦並沒有傳來,織香卻聽到琦玉的聲音,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在夕陽昏黃的光線中,琦玉帶著些許血跡的臉朝著這邊,為了安慰她,琦玉將手放在她的後腦杓,將她拉向自己。

  剛剛那個恐怖的妖怪已經不見了,

  認識到這一點的織香哇地一聲抱住琦玉開始哭泣。

  自己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呢?

  琦玉開始思考。

  —————————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 琦玉背著哭累了睡著的織香回到了村子,交給真織,將事情簡單的解釋了一遍,然後就沉默了,

  不過沒有意料中的責罵聲,反而得到了真織的感謝,

  “琦玉先生不用自責,結果無事還是多虧了琦玉先生,”

  撫摸著睡著的織香的臉,真織說,

  “這孩子膽子太大了,這次能讓她吃個教訓也是好的,相信經過這件事情後,她能夠有所成長……說起來您旁邊的袋子是?”

  為了不讓琦玉再糾結,真織開始轉移話題,

  “啊,這個啊,是打包帶回來給你吃的,因為織香說你也沒吃過。”

  琦玉想起來吃完的時候,織香說過這樣的話,

  “嘛,這孩子……”

  更加憐惜地撫摸著織香,

  姑且旁白還是解釋一下吧,之所以真織那麽淡定,是因為她並沒有在現場,再加上琦玉第一視角的講述,恐怕就是——我帶著您女兒出去玩了但是您女兒被一隻突然竄出來的狗嚇哭了所以我解決了狗之後她就哭了然後哭累了就睡著了……的感覺,

  嘛,就結果而言也是好的,就算是織香醒來後再敘述一遍,以小孩子的口才,恐怕真織是永遠不會了解真相了吧。

  覺得不該打擾真織,琦玉起身告辭了,阻止了想要起身來送的真織,他離開了真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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