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實在受不了秦小蓮的眼神,開口說道:“我出去走走。”就在這時門又開了,阿帆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場眾人無論是許峰或者毛小方眼睛都是一亮,只見阿帆換了身西裝,皮鞋,甚至連頭髮都打了發油,油光蹭亮的,一臉笑意的看著許峰等人。
毛小方吞了口吐沫,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阿帆,走上前去,輕輕的摸了摸阿帆的西服,嘴中顫抖的說道:“阿帆,你這衣服多少錢啊?”毛小方雖然道法高深,但是修道三缺中的貧缺,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貴的衣服。心裡實在是被震撼了一下。
阿帆一看見他師傅的模樣,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唯唯諾諾的說道:“不貴,也就幾百元。”
“什麽?幾百元?”毛小方嘴中驚訝的語氣說道。說完確定沒有聽錯,直接將手上的手臂上的衣服挽起,看著架勢是要狠揍阿帆。也難怪毛小方生氣,毛小方走南闖北,一年費用也不過一百多,風餐露宿的,一聽這阿帆竟然買件衣服就用了幾百,一股怒火從心底裡散發出來。
許峰一見連忙攔住毛小方,說道:“毛道長,你這冷靜點啊,阿帆還年輕,多花點錢很正常啊。”毛小方一聽許峰所說,連忙搖頭說道:“許道友我原本以為他只會用個幾十元已經算多了,沒想到他竟然用了幾百。”毛小方想起了在阿帆拿錢的時候蹬了阿帆一眼,意思是叫阿帆別把錢用了,少用點,但是這阿帆竟然還如此奢侈。
而阿帆一聽一聲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傳來:“衣服也才幾百呢,我去西餐廳吃飯還用了一千呢!”聲音雖小,但是卻躲不過毛小方的耳朵,毛小方一聽,血氣上湧,原本他看見許峰給阿帆幾千元,意思是叫阿帆用幾十就夠了,以後要還給許峰的。但是看阿帆這架勢,竟然用完了。
毛小方只能感覺到腦子一陣漿糊,瞬間便暈了過去。這是被氣的血氣上湧。
而阿帆一看見他師傅昏倒,立馬扶著他師傅,口中叫道:“師傅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啊。”
許峰一看這毛小方心理也太脆弱了,幾千元就嚇暈了。其實也是許峰對錢沒概念,幾千元對於現在的世界來說是一筆巨款了。許峰儲物戒指裡堆著成堆的黃金,只要許峰願意,隨便就可以把黃金賣出去換成錢。自從有了位面系統,許峰對於錢完全不看重。
此時在許峰身體頭髮絲上,其頭髮絲內竟然住著一滿頭白發之人,用神念掃了一下周圍,心中一陣驚詫,口中自語的說道:“果真有外界之物,看來這小修士鐵定能穿梭各個世界。”神念覆蓋之下,香港的每一寸土地都被他掃了一邊,隨後閉眼沉思,打坐沉睡。
而許峰看見毛小方昏倒,手中靈力散發,一陣靈力在毛小方體內回轉一圈,毛小方一個激靈便醒了過來。
毛小方醒了過來首先看向了扶住他的阿帆,眼神中依舊是怒吼中燒,口中大罵道:“你告訴我你錢怎麽用的?好幾千元你竟然用完了,你氣死我了。”說著拍著自己胸口。
許峰連忙插口說道:“毛道長何必動怒啊,一點小錢而已,玩的開心就行。”阿帆一聽連忙快速的點頭,實在是很認同許峰所說的話語。其實阿帆本來的想法就是買身衣服就行了,誰知道這麽貴,當時何代金在他旁邊,他也不好意思不買,硬挺著買了。接下來身上的錢全部被何代金忽悠了去。西餐廳吃飯頂天一百,怎麽可能用幾千!又不敢說出實情只能說硬著頭皮說用了。
而毛小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這可是幾千元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毛道長在嗎?”許峰神念一掃,是一穿著普通衣服的普通人,手中拿著一張帖子,上面寫著“請帖”二字。
而許峰剛好在門邊,伸手就把門打開,走進來一人,看向了毛小方說道:“毛道長我們余老板請你去主持道館開幕。”說著將手中的請帖拿給了毛小方。
許峰早就聽毛小方說了要開道館,正常情況下毛小方也是會在這裡開道館,許峰也不意外。
毛小方接過手中的帖子,說道:“明天我會去的,你告訴你們余老板就行了。”
在毛小方將軍魂勸走投胎之後, 香港各種鋪天蓋地的新聞接踵而至。其內也包含了許峰,可是在其新聞人士聚集的那天,許峰沒有在場,所以所有的新聞都在報道毛下方一人。而余大海想讓毛小方跟他合作,借用毛小方的名聲做生意。所以出錢資助毛小方開道館。
許峰一看毛小方心思全在開道堂上,拉著阿帆就往外走去。直到毛小方看不見聽不見為止,手中一揮,又是一大疊鈔票,數去來好幾萬,許峰直接塞在阿帆手中,說道:“這錢你拿著去用,一女人不信用錢搞不定!”
而阿帆一看這麽多錢手裡也是哆嗦一下,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錢,顫抖著說道:“許師伯這錢太多了,我就不要了。”說著要將錢還給許峰。
許峰見此連忙說道:“你難道不想要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了嗎?有錢才有面子。”說著直接將阿帆手中的錢推了回去,許峰想看看這何代金到底有財迷,砸多少錢這何代金才滿足。
許峰一見阿帆還是身子在哆嗦,手中拿著的錢還是在顫抖,連忙手搭在阿帆肩膀上一陣靈力運轉,這阿帆才勉強不再哆嗦。許峰開口說道:“這錢你拿去用,別告訴你師傅,免得你師傅又要氣著。”
阿帆心裡其實是很想要這個錢的,他不是真傻,而是太喜歡何代金了,導致了他的智商被拉低,完全沒有思考能力,何代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完全沒有自主的意識。有了這錢他才能在何代金面前有面子,才能讓何代金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