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君一看那麽多的人添香油,笑得合不攏嘴!
毛小方一看如此陣仗,心想人家作為大師,如此冒昧拜訪不太好,還是弄張拜貼比較好,轉頭對著許峰說道:“許道友,我看我們還是先去拜貼,回來在拜會她!
許峰心想著毛小方覺察不到,還真以為這鍾君是大師,也只能怪這個世界沒有探察修為的術法,觀察一個人的修為通常只能動手才能觀察出來!也不想破壞在毛小心中的形象,點點頭說道:“好吧,我們先去弄張拜帖!
過了一會兒毛小方去弄張拜帖,然後將帖子交給了何代金。何代金一看帖子,急匆匆的跑進了內堂。
過了一會兒,鍾君氣衝衝的跑了出去,看向了毛小方,上下打量了一下,心裡一陣鄙視,這家夥真窮,又看向了旁邊的許峰也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衣服藐視的意思。還是殘廢,斷臂。
許峰看見這鍾君竟然藐視自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雖然不算錦衣玉綢,但是怎麽也是乾乾淨淨,雖然是在現實世界讓人定做的,但是放到現在也是一非常名貴的衣服啊,看不起毛小方穿著就算了,本來毛小方穿的就差,還不看不起自己。暗罵一句:“守財奴。卻不知道鍾君歧視他是殘廢。
一股怒火就噴了出來,轉身對著毛小方說道:“毛道長這鍾君就是徒有虛名,不值得你拜會。說著還轉頭蹬了一眼鍾君,心想等會兒晚上讓那些軍魂收拾你。
鍾君一看許峰竟然蹬了她一眼,也是非常的不爽,對著旁邊的何代金說道:“別把什麽阿貓阿狗的放了進來,也不看看我們這是什麽地方,是一般人能夠進來的嗎?說著蹬了一眼許峰。
毛小方一看許峰竟然如此莽撞,還想多說二句話,替許峰道個謙,誰知道這鍾君大師竟然如此氣度,心裡也是一陣怒火,心想著什麽大師,氣度如此之低,直接冷哼一聲,背著手往著門外走去。
許峰一看毛小方一走,心想看我怎麽收拾你。
許峰走到門外看見毛小方,攔住了他,說道:“毛道長要不然出出氣?
毛小方則連連搖頭,說道:“茅山術法不是用來和同道中人較量出氣的,而是用來斬妖除魔的。說著從背廊裡拿出一個羅盤看向上面的指針方向,望著陰氣最濃的方向走去。
毛小方雖然不願意出氣,但是許峰可不會放下這口氣,左手單手掐訣,念道:“天地咒法,蟻蟲弑身。許峰說完冷笑了一下,心想這下還不把你給弄慘,略施懲戒,讓你癢一個小時。這天地咒法多是用於與同道對敵,許峰對敵一直用的都是基礎道法裡的,這天地咒法裡的術法還未曾動用過,這也是第一次使用,還是最簡單的一種術法,使人全身瘙癢。
而此時在道堂裡的鍾君瞬間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後背爬著,手倒過去,抓癢,誰知道背上還沒好,腳下脖子統統癢了起來,對著何代金說道:“快來幫我抓癢,快點。不到一會兒鍾君渾身的衣服都被脫掉了,全身上下都是抓痕,周圍的好幾人幫她抓癢,口中念道:“哎呀!癢死我了,癢死我了,受不了了。說著在地上打起了滾,而從後堂跑進了一人,連忙對著鍾君說道:“師傅,水已經燒好了,可以去洗澡了。
鍾君趴在地上打滾,馬上說道:“把我抬過去,快一點,癢死我了,媽呀真的癢死我了!
而此時的許峰和毛小方往著陰氣濃烈的地方趕去,在一半山處看見了一間破屋子,低頭看向手中的羅盤,轉頭對著許峰說道:“許道友我看這間房子陰氣挺重,我們進去看看。
許峰自然知道這間房子裡沒有玄魁了,只有一隊抗戰英雄,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想著打鬼子呢!作為抗戰英雄,許峰肯定是比較敬佩的,心想讓他們早點去投胎也好,免得孤魂野鬼的一直待在這裡,說道:“好吧,進去看看。
就在門口要進去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三人,一年輕人,一中年人,還有一年輕女子!出來的年輕男子看見毛小方一手一拿著羅盤,一手拿著桃木劍,開口便質問道毛小方說道:“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毛小方一看著這人竟然質問自己,反過來質問到:“你們又是幹什麽的?
阿帆眼睛一挑,說道:“我們是警察,靠牆站著。說著就要去拉毛小方。
就在這時後面的女子慘叫了一聲,阿帆一聽連忙往後看去,只見女子癱倒在地,阿帆心裡一慌,連忙扶起了余碧心,語氣充滿著關心的說道:“怎麽了?怎麽回事?
而余碧心秀眉緊皺,口中略顯痛苦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腳一下子就痛了起來,好痛啊!
阿帆一聽急了,連忙扶著余碧心往山下走去,對著旁邊的搭檔說道:“我們走,去醫院。
毛小方一看這種情況,看向了許峰,在他心裡應該就是許峰乾的,許峰則笑嘻嘻的說道:“毛道長,這只不過是點小術法,放心不會弄傷別人的,要是他把我們抓走了我們也沒辦法留下來等著這些鬼魂出現啊。
不到一會兒天就黑了,一道道嘈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其中洪亮的女聲說道:“各位這就是那傷人的鬼屋,看我今天晚上要斬妖除魔。
說著便走了進來,看見了許峰和毛小方,驚詫了一下,連忙對著後面的人說道:“把道壇擺起來。
鄙視的看了一眼毛小方和許峰,意思是看看我多氣派,再看看你們二個站在旁邊,根本沒人理你們,嘴巴都翹上天了。
許峰冷笑一下,這家夥白天抓的傷痕還在臉上留著了,還鄙視我,再鄙視我等下當著這麽多記者的面讓你脫光衣服抓癢,到時候看你們怎麽的混的下去!當然許峰也就想想而已,真讓他乾他也乾不出來。許峰真要這麽幹了自己都覺的丟臉。
而鍾君則站在道壇面前擺著一個個的姿勢,不像是抓鬼,倒是像在照相!而鍾君旁邊的三個女子站在外圍臉都翹上天了,好像很了不起一樣。
鍾君一臉嚴肅,義正言辭的對著眾人說道:“各位好我是我鍾君,今天得到天機指引,知道這裡有妖孽作祟,危害市民,所以我特來為民除害的!
人群裡的人聽,統統拍起了手掌,口中連連稱讚道:“好,好,好!
鍾君右手舉起,示意停話,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好似是要經歷大戰一般,說道;“各位一會兒做法的時候必有一場大戰,我希望各位退後一點,以免傷及無辜。
人群一聽,裡面散開,而鍾君則手拿桃木劍,好似是真的有鬼一般,姿勢各種威武,周圍的人群一身身哇哇哇的驚歎聲發來,許峰看見了也不由的大叫道:“耍的一手好劍法!好!
人群一聽,立馬往許峰看去,而鍾君則一臉怒視的看著許峰,心想著家夥竟然當自己是耍雜耍的,真是氣死自己了。心想等會兒再收拾你。
舞了幾下,手裡假裝抓住了一個鬼,然後往火燭扔了過去,一道火焰飄起,口中說道:“這就是最後一個鬼了,屋子裡陰氣最重的就是這面旗子了,只要將其燒掉,就可以國泰明安了。金,嬋,微把旗拿下來。
而毛小方一臉凝重的看著出現在台階上的鬼魂,這鍾君竟然沒有發現,一下便明白,這鍾君真的徒有虛名!
以下不關正文之事,今天去練車第三天,第一次上路,其他時候都在練科目二五項考試,結果第一次上路被教練罵成了狗,我同行還有三人一樣被教練罵成狗。
特別是一胖子因為第一次摸車,闖了一個紅燈,教練罰了他五百,結果他不願意說不考了,教練不僅不歸還他的五千元學費,還要他出一千元銷戶費,意思是我去車管所幫你報了名是要錢的,銷戶也一樣要錢。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將那胖子扔在了不知名的路上,自己開車走了
教練你告訴我,一張打印出來的紙張值五千?還要一千銷戶費?你這是怎麽逼人?
特別是教練的態度,我們學員是拿錢去學,而不是求著他免費讓學,可是一口一個髒字,帶父母,帶腦子,帶祖宗十八代,教練你了不起?會開個車真當自己天下第一,我小說裡的主角都沒教練那麽囂張,抽著中華,天天下館子,想罵誰罵誰,滿大街一抓一大把會開車的。
被罵的頭昏腦漲,晚上回家我頭都是暈的,碼字的時候看見周圍的環境就是一副扭曲的圖像。回家又看見書評裡的讀者罵我白癡,罵我不會寫,罵我小說就是渣渣,罵主角是廢物。不是我小氣,實在是這些書評我看的煩死了,一氣之下全刪除了。也有讀者提出了寶貴的意見,”可永生否”讀者提出我標點符號是大坑,以前我還沒注意,也沒讀者留言提醒過,一看讀者提起我去翻了一下,的確標點符號是大坑,非常感謝這位書友的提醒。後面開始我會改變標點符號的用法。
我這次是必須要說一下駕校這種毒瘤,世界上最囂張的工作是什麽?迄今為止我所見過的就是教練,一個場地,大概二十輛車,沒有一個教練不罵人,滿場地都是教練的撕罵聲回蕩。
考試為什麽要通過駕校報名?為什麽不可以自己報名?自己報名自己出錢去學,我就不信,四個人一人五千,兩萬元會找不到一個願意教的?教練也是毒瘤,場地裡男教練討論炫耀自己睡了多少女學員。教練這種**,別人來學車,結果你把人家睡了,人家為了一張駕照忍氣吞聲,你們還覺得自己了不起?
洋洋灑灑幾百字,全是痛斥駕校和教練的,我建議國家取締駕校這種毒瘤,招教練一定要招素質高的,不一定要學歷高,但是起碼對人會尊敬,不會開口閉口帶父母,不會一個二個整天想著睡女學員。
我不知道讀者裡是否有學車的學員,如果有肯定跟我感同身受,我不是說教練都是壞的,但是至少現在我看到的所有教練都好不到那裡去。男教練睡女學員,女教練私底下收費,報名費三百,她收八百,五百是給她的,她算什麽?
一輛破桑塔拉,學車八天收費五千,一天就是六百元,你告訴我有比駕校還暴力的行業嗎?教練車加的天然氣,我親眼看見教練加氣加滿用了八十,八十能用一天,一車四個學員,一天就是二千四,連頓飯駕校也不提供?竟然還讓教練帶學員下館子?一個學員就是五十元,四個就是二百,菜任由教練隨意點,我QNMB的,一頓中午飯都不提供,能再黑點?
這還是才學到科目二,去考試又要住宿一天,又是好幾百,科目三去住三天,又是接近一千,我QNMB的,你們駕校竟然什麽都不提供?我就想知道,收的五千元到底用在了什麽地方?吃飯有?住宿有?什麽都沒有,就報名要了五千。
要是讀者裡有教練的,我希望你能對自己學員態度好點,別整天想著睡女學員,私底下收費。
強撐著碼完了這二章,選擇定時發送,明天還要去學車,一想到這裡我腦袋又跟暈了。我上班二班倒,一天十二小時,乾的體力活,每天下班雖然很累,但是起碼頭腦清醒,每天下班洗個澡,坐在電腦面前三個小時碼二章,碼完就睡覺,周而複始,就這樣我都沒覺得頭暈,去學車一天我回家竟然暈的不成樣子,睡在床上,耳邊就響起了教練的撕罵聲,我已經受不了這個教練了,等我拿到駕照,我一定請他去五星級酒店大吃一頓,以此慶祝,借著上廁所我偷偷跑掉,以此彌補我心頭之恨。
此書有不如意的地方真的讀者多多見諒,因為一天三小時真的是我從牙縫省出來的時間,我也想寫好,我已經盡力自己最大的努力,我也曾想過辭職專職寫書,可是看見現在書的成績,我是真不敢辭職,否則我得睡大街,跟別說上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