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娘端坐在架子床上,肚子咕嚕嚕的直叫喚,因為緊張小手不停的攪動著衣帶。
院子裡已經安靜下來,想來才不過晌午過半,想著要頂著這紅蓋頭坐到傍晚,杏娘想哭。
直到腳步聲傳來,杏娘不安的動了動,一陣輕響過後,杏娘覺得眼前一亮,抬起頭來,便看見泉子穿了一身全新的黑布衣裳,手裡拿了杆稱,望著自己傻笑。
杏娘也跟著傻乎乎的笑,覺得泉子今天真好看!泉子盤腿坐在杏娘身邊,拉過杏娘大紅的裙角,和自己黑色的衣擺系在一起,笑著跟杏娘解釋:“因為我的爹娘不在了,又沒有個兄弟姐妹,所以我讓大家夥都散了。杏娘,委屈你了,我隻能給你這麽簡陋的婚禮。”
杏娘眨巴眨巴眼睛“我餓了!”
泉子一頓,嘴角上揚,輕聲一笑。寵溺的拉著她,坐在那張新圓桌前,未上油漆的木頭還散發著清香。
杏娘好奇的打量著屋內一切,床換成新的架子床了,架子上掛了新的大紅蚊帳,床上鋪著大紅的床單,床單上疊了兩床大紅被子,到處都是喜慶的顏色。
唯一的矮桌矮凳換成了現在的圓桌,圓凳,雖然做工簡陋,可是全是嶄新的。哦,還有床邊的新衣櫃,衣櫃上放著幾個實木箱籠。
門邊放著兩層的木架子,上面放了對木盆子。架子旁邊的地上放著兩抬打開的盒子,一抬裡面放著梳子,鏡子,帕子,鞋子和一些絹花,一抬裡整齊的碼放著土陶做的碗,碟子,杓子和竹筷子。
“這些都是爹娘為你準備的嫁妝,裡面也有哥哥嫂子和兩個姐姐姐夫的添妝。”泉子望著這些感受著這份兒沉重的情義,久久不語。
“吃飯,吃飯!”杏娘扒拉著米飯,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泉子給她夾了筷子雞肉,換來杏娘的一個白眼兒。泉子呵呵的笑著,這姑娘真不愛吃肉。吃飽喝足,杏娘拍拍自己圓溜溜的肚子,犯困的眯眯眼睛。
泉子看著她嬌憨的樣子,心軟得一塌糊塗。“喝了合巹酒再睡吧。”
看著杏娘端起小酒杯挽著自己端著酒杯的手,一口就飲了下去,泉子也趕忙喝了杯子裡的酒。泉子覺得自家的娘子一定是個小酒鬼。看著她甜甜的睡過去,泉子覺得甚是甜蜜,但是看著外面久久不願下山的太陽,泉子又覺得分外煎熬。
杏娘覺得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鬼壓床,想翻身動不了,想張口,叫不出聲。杏娘掙啊扎的,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嚇,眼前好大顆腦袋。
“醒了?餓不餓,我煮了粥,起來吃點兒。”泉子親親杏娘的眼睛,仿佛剛剛作怪的不是他自己。
杏娘揉揉眼睛,坐了起來。泉子端好碗,舀了一杓飯遞到她由於剛剛的親吻而鮮豔欲滴的嘴邊,杏娘一口一口的咀嚼吞下,泉子看著杏娘蠕動的小嘴兒,某處緊得發疼。
好不容易捱到喂完了那碗粥,準備脫衣服的某人聽到杏娘嬌嬌的喊著:“尿尿!”泉子一口氣懸的沒憋死,從床底下扒拉出隻嶄新的恭桶,抱著杏娘下了床,背過身去。如果不背過身去,那小祖宗尿不出來,真是個磨人精。聽著那斷斷續續的噓噓聲,泉子覺得自己要崩潰了,要狼變了。
等著那小祖宗終於喊了聲“好了”,泉子什麽也顧不得的把杏娘摔在了床上,麻溜的脫了自己的衣服,堵住了杏娘那聲還沒成形的驚呼。
杏娘驚恐的盯著泉子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奮力掙扎著。泉子一隻手快速的脫了杏娘的小衣,一隻手抓住杏娘的手往某處腫脹拖去:“杏娘,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杏娘被某處灼熱燙得縮回了手,難過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泉子看著擔心得眼淚汪汪的杏娘聲音輕柔得像哄小紅帽的狼外婆:“這兒,隻有這兒能救我,杏娘,你救救我吧。”泉子掰開杏娘白嫩幼滑的雙腿,揉著她腿心處凸起的那個點兒。杏娘緊張得嘴唇直哆嗦,卻堅定的點著頭“我救你!”泉子再也忍不住,在杏娘的呼疼聲中衝破了那層障礙,抵達了生命的起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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