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管自己如何矯情,該來的總是會來。可是娘捏,你可不可以讓你閨女兒自生自滅?!長平聽著王妃念叨著什麽姑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怎麽能把他安排在別處呢?你這不是把他往外推?怎生了你這麽笨的女兒,姑爺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了,別自己費了力氣培養卻便宜了外面的女人。
人心是很複雜的東西好伐,即使你閨女兒把他留在自己房裡,他這該飛的心還不是長了翅膀。看見自己親手布置出來的屋子要分一半給別人,哪怕這個人是孩子他爹,心裡也很是不爽。
“郡主,快別拿小王爺撒氣了!”郯嬤嬤滿臉無奈,實在看不下去了,隻得逾矩從長平手裡搶出文哥兒。只見文哥兒兩邊的小臉蛋紅彤彤的,心疼的摸了摸,沒好氣的看了眼她主子,這還是自己親兒子呢,怎麽下得去手?!
長平心虛的笑笑,又逗了逗怎麽都不哭的文哥兒,連小酷哥一個眼神也沒得到。滿臉鬱悶的抱起武哥兒,哈,生雙胞胎的好處出來了,怎麽有種備胎的感覺?!
“啪”武哥兒威武,這一巴掌扇得長平暈頭轉向。連心裡都不能說壞話了麽?嗚嗚,你們欺負人!
才兩個多月的武哥兒很不屑的撇了眼他老娘,哥哥也是你可以欺負的麽?記住了,哥哥是我罩著的,只有我才能欺負!
“武爺,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以後再也不欺負文老大!”長平狗腿的敬了個禮,心裡卻哀怨的念叨,熊孩子!熊孩子!
“咯咯!”武哥兒咧嘴大笑,嫩生生的小腳丫炫耀的放到嘴邊。
“這哪兒是在養孩子,分明是兩個小祖宗!”長平撅著嘴咕噥。
“就沒見過你這麽當娘的。”連好脾氣的郯嬤嬤都看不下去了,又一次逾矩的數落長平“這孩子的臉怎麽能像你那種捏法,可別捏啊捏的就捏成大餅臉了,到時看你找地兒哭去!”
郯嬤嬤放好文哥兒沒好氣的擰了根濕帕子,疊整齊敷在長平臉上“這下好了,被收拾了吧。都腫了,別叫了,反正你也吸取不了教訓,下次一樣挨揍,習慣了就不疼了啊!”
長平看著難得發威的郯嬤嬤,疼得呲了呲嘴角,如果自己生的兒子都不能玩兒,這世上得少多少樂趣。可是臭小子,你這小手也太狠了吧,長平疼得跳起來“別碰!別碰!”
郯嬤嬤看著長平呲牙跳腳的樣子,很沒義氣的笑了出來,明明知道惹不得,你自己非要去惹,這不是送上門去挨揍麽?“郡主,奴婢去找些冰塊來,不然你這幾天都不用出門了。”
“別,就這麽留著。讓他老爹看看,這家裡總得有人能治住他才行!”
郯嬤嬤看了眼踹了自家哥哥一腳的武哥兒,再看看被踹出去一些距離卻不哭鬧的文哥兒,心裡也很糾結,這哥兒倆不會按照他們的名字發展下去吧。自己得注意了,下個小王爺取名兒的時候可得讓王爺仔細斟酌了。
長平心裡也這麽琢磨的,該不是取名的方式不對吧?!還好這熊孩子每次欺負他哥的時候都有分寸,看看,白嫩嫩的小屁股,一點紅痕都沒有。這也太精了吧?!小小年紀就這麽偏心眼兒了,長大了還得了。
長平開始期待泉子的回歸“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你快回來!”
好吧,蛇精病發作的人傷不起。
千盼萬盼,終於,泉子在一個落葉兒飄飄,余輝斜照的傍晚進了府門。
長平挽著王妃的手站在中開的大門前,看著他在金紅色的晚霞中跟著王爺的身後走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這霞光太美,泉子盯著她的眼神太火熱,心裡居然詭異的覺得,呃,他好帥!
一直關注著長平的泉子心裡偷偷的噓了口,終於看見自己媳婦是害羞的躲閃自己,而不是那種……丟開那種酸澀的感覺,上前恭謹的給王妃請安行禮。
王妃打量了泉子一番,經過這兩個多月的集訓,他更黑了些,眼神也更堅韌鋒利了些,整個人站立時如利劍即將出鞘,很輕易的就攫住一個人的視線。和上次見面又有了很大的進步,王妃滿意的點點頭。
一行人進了溯瀾廳,王爺問了問家裡的近況,又看了兩個孫子,就各自散去。
靜園裡,王妃親自上前為王爺脫下了外袍,擰了濕帕仔細的為他擦了手臉。
“窈兒單獨為姑爺準備了寢殿,讓我給說了。”王妃蹙著眉,把這異常之處說給丈夫聽。以前有身孕還沒怎麽發覺,現在這樣可如何是好?
給讀者的話:
和昨天一樣更新。杏子在這裡謝謝煙煙煙莫的打賞,更感謝你的支持,謝謝!謝謝所有支持杏子的大大們,你們,就是杏子堅持下去的動力。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