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美女果真低下頭來。獵鷹緩緩道:“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還沒和女人接過吻……”
看著女人驟紅的眼角以及她眼裡懾人的光,獵鷹忽然大笑起來。笑聲中,他恍然記起自己昔日有一個兄弟,在和自己執行一次任務中,被敵人機槍打中。他背起受傷的兄弟,不停地往回跑,不停地吼叫著兄弟的名字,不讓他睡過去……但因為傷得太重,他還是犧牲了,臨終前,他的遺言是:“媽的!我還沒碰過女人……”他又記起一次野外生存,極端的惡劣條件下,他們幾個人已餓了兩天,這時一個戰友忽然抓到一個野雞,但就在要宰殺時,忽然發現野雞是母的。然後他們幾個硬是把野雞放了,理由是沒有母野雞的公野雞會和他們一樣苦……
獵鷹還在笑,苦笑,笑得眼角已有了淚。但突然,他身子一震,笑聲倏止。他的唇上,已印了另外一個香甜的唇。
“這是我的初吻。”淡淡的語調,喃喃的訴說:“還有,我的名字叫冷月。”
“冷月,冷月!”獵鷹大叫兩聲,猛地從床上坐起,就看到面前站著的冷月。一樣的白大褂,卻沒有戴口罩,精致的臉龐,勾魂攝魄。
獵鷹看著她,驚詫道:“你,你……也下來了?”
“下來?下哪裡了?”冷月冷冷道:“地獄?”
獵鷹惶然點頭,看著自己的小臂,道:“我不是……”
“你沒死。”冷月淡淡道:“那一針下去無非是讓你睡了兩天兩夜……不過外面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等等……”獵鷹抱著頭,思緒繁雜,半晌才道:“我真沒死?!”
“當然。”冷月道:“如果你死了,我絕對不會陪著你……要不要我再給你扎一針,看痛不痛?”
獵鷹冷冷地盯著她,呼出一口氣,道:“你們誰救的我?到底為什麽?莫非……”他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這一瞬間所接受的信息令他心裡起了濤天巨浪。他不怕死,但卻不會笨到把活下去的希望扼殺在自己的言語裡。所以他忽然嘿嘿一笑,上下看了一眼冷月,道:“莫非你看上我了?所以瞞天過海,來個金屋藏嬌……”
“看不出你還有點自戀!”冷月冷冷道:“別說我,就是放眼整個上海,也沒有誰有這個能力救你!你別忘了,你殺的人中有上海市市長的兒子!”
“那是誰救的我?”
“你還不配知道!”冷月的目光如刀,“現在,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第一,你想不想活下去!如果你不想,我隨時可以送你……走!”
獵鷹一震。他知道冷月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他一時想不透背後到底是誰要救他,但以這人的能量,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救走自己這個該死一百次的人,反過來要想再處死,那更是易如反掌。所以他認真思考了一下,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
“好。”冷月道:“你活下來的條件,就是必須加入我們的組織――願不願意?”
“什麽組織?”獵鷹聲音一沉,心裡湧起極大的不安。
“第九縱隊。”冷月道:“一個隸屬於國家最神秘部門的神秘部隊……我們需要的是能力與忠誠,你做得到嗎?”
哦,原來是為國家服務。獵鷹的心放了下來。剛才一瞬間他還以為是什麽超級黑幫或者境外反華勢力來物色自己。他淡淡一笑,道:“我在部隊幾年,練的就是能力與忠誠。為了國家,我可以粉身碎骨!”
“很好。”冷月盯著他的臉,繼續道:“還有一個問題,你的身份和容貌都已不適合出現在任何公眾場合,所以必須要給你一個全新的身份,其中包括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