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有悲歡離合

　切爾西從本賽季的英超聯賽開始，加上一場冠軍杯，已經創造了10場未敗的紀錄，比起阿森納輸給國際米蘭的首場冠軍杯比賽來說還要風光。

　但是，從拉涅利的臉上，你看不到這位老帥的慈祥笑容，平靜的面容下，你很難察覺，他現在到底在思考些什麽。

　回到小屋的周聰文，身心上雖然愉悅，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贏得了比賽，而且自己打入一粒關鍵進球，並且獲得了全場球迷的歡呼聲。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獲得這樣的掌聲了，往日的周聰文總會在舉手示意的時候，盡展自己的迷人笑容，想隊友“示”一下，將那些癡迷的女性們大小通殺一番，在將得到安琪兒的小懲後才會滿足的離去。

　今天，這樣的笑容有些牽強！

　阿根廷前鋒今天在賽場上表現不盡如人意，浪費的機會太多。也許在這怪異的氣氛下，沒有誰會在意吧！估計都把罪責計算到了上帝的頭上。但是周聰文清楚的記得，阿根廷人浪費了3次機會，2次把單刀球射到門將身上，還有1次盤過門將，居然差點被自己絆倒，賽後雖然沒有遭到切爾西球迷的指責，但是對於一個有著頂尖技術的前鋒來說，他，犯了很大的錯誤。

　切爾西今天面對的只是一場弱隊，但卻打成這樣的比分。

　阿布會高興麽?

　斯坦福橋的觀眾席上，他站起來鼓掌了，周聰文跟所有的人都明白，那是阿布對於自己的掌聲。從一個側面上，可以看出他對於今天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依靠一個中場球員。而且是一個後腰才能取得勝利，那要前鋒有什麽用。

　阿布雖然很和藹，對於球員也不甚嚴厲，象是缺少老板對於員工的那種管教。但是周聰文明白，阿布不動則以，但是要讓他感到了不滿意，那麽他不順眼地球員只有一條路。

　離開！

　離開這個勘比黃金打造的船艦，離開這個布滿藍色身影的球場。

　而今天的收獲只有這麽多。周聰文的這個隊長感覺當得不舒服，難道是因為斯坦福橋的風水不好?

　“怎麽，有心事麽?”

　安琪兒剛進門，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的周聰文正在閉目養神，但卻緊皺眉頭，一片心事重重的樣子。

　周聰文沒有回應，只是點了點頭。

　安琪兒走上前去，脫下外衣。僅穿一件小褂套，走到周聰文地身後，捏著周聰文那充滿力量的肩膀:“今天的比賽我沒有去看，但是我知道你們又贏了一場，對麽?”

　“對！”

　“那為什麽還要有心事呢?你知道麽。我們錄音棚的工作人員都很喜歡你，我們錄音結束後，他們很快就告訴了我有關你的事情，那些家夥都想來我們家做客。要是看到你這幅模樣，估計會大吃一驚的。”

　對於安琪兒身邊的工作人員，周聰文也見過，是安琪兒所在公司的資深製作人員，為了給安琪兒跟周聰文在一起地時間多一點，特地將安琪兒的錄音工作改在了倫敦，很人性化的一個改變。

　伸手摸著那柔荑，周聰文微笑道:“你們看到的那只是賽場上的東西。但是有很多東西連我們自己都看不見，更不要說你們了。今天地比賽我們雖然獲得勝利，但是你知道過程有多怪異麽?怎麽樣射門都不進，到了最後，我都擔心的快沒有辦法了，不得不衝到球門前才敢起腳射門，要是換做以前，我絕對會遠射的。但今天我沒有了那個信心。”

　“而且。我看教練的臉色一直不太好，好像去捷克之前就開始了。我很奇怪，這倒地是怎麽了。”

　安琪兒當然知道周聰文跟老人天生有一種緣分，跟這一類人很合得來，也很受歡迎，拉涅利也不排出在外。但此時地她有些驚訝:“文，我不得不告訴你我聽到的一個壞消息，希望你別介意。”

　周聰文微笑著，並不介意的說道:“說吧，我聽著呢！”

　“我聽蘇美兒說，阿布要更換教練，估計拉涅利是在為這件事請擔憂吧！”

　周聰文不介意，真的不介意，但是他愣住了。

　阿布要更換教練?誰?

　“這件事請我只是聽蘇美兒順口提起過，也不確定，但是你知道，蘇美兒時常陪著她的父親參加那些富豪們舉行的宴會，消息很靈通的。”

　......

　周聰文走上樓的時候就覺得心中顯得有些沉重，阿布居然有這個打算，為什麽?

　拉涅利地溫和做法讓他在切爾西隊內有很高的人氣，大家都支持他。這點讓周聰文在拉涅利手下的戰術安派上，“狗腿子”的本色減輕不少，眾人也習慣了聽周聰文的指揮。

　這個賽季的切爾西戰績也很出色，可以說近年來最好的開局。

　一切都顯示，拉涅利做的很不錯。

　假如拉涅利真地要走，誰來代替他。

　以切爾西現在地陣容，誰要是當他的教練，資歷低一點地還不行，起碼得是個教練中的牛人才行，否則，休想壓製住這些球員，拉涅利一直沿用的可都是柔情主意，頗似阿森納的溫大帥。

　周聰文覺得自己象是失眠了一般，難以入睡。

　窗外的月光微微透過樹影，映照在簾子上，將周聰文的心情弄的亂七八糟。只有安琪兒微微帶有的一兩次酣聲，才能讓周聰文的心情平靜些。

　緊緊的摟著心愛地女人，睡夢中的她正在做著好夢，嘴角仰著笑意，也許。有周聰文陪伴在身邊，她從來就是最快樂的。

　周聰文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天色大亮了，根本不需要鬧鍾的他居然也有起晚的一天，幸好今天下午才訓練，要不然，拉涅利該生氣了。

　一想到拉涅利，周聰文覺得心中有些難過。

　登上英超，周聰文可是拉涅利一手帶出來的。同樣也是拉涅利將周聰文留在切爾西隊中。否則，利物浦或者其他的球隊，就會將這個在世界杯賽場上取得令世人矚目成績地小子給搶走。

　拉涅利的和藹讓周聰文在第一次的接觸中就喜歡上了這個老頭，他覺得自己在拉涅利的手下踢球很舒服。

　穿上球服，趕到訓練場的時候，周聰文不是第一個來的，特裡跟弗蘭克居然意外的比他先到。

　“文！”特裡賊兮兮的看了看四周，小聲地喊道。並且招了招手，示意周聰文過去。

　三人很快的聚集在一起，眾人的臉色看上去都不太好。

　“知道麽，聽說教練要被換走了！”

　特裡不開口則以，開口必驚人。周聰文還奇怪。自己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回去後聽到安琪兒說的，怎麽這個小子這麽快就知道了?

　“你不吃驚麽?”

　特裡的疑問也是弗蘭克地疑問，三人都是拉涅利手下的“權臣。”但是周聰文受到的關注度最高，特裡很愛“吃醋，”一直抱怨拉涅利不公，對周聰文太好，老頭兒則是笑笑作罷，也不上心。

　有時周聰文在賽場上發揮不好，拉涅利也不會有過多的批評，這點才是切爾西隊內上下最為羨慕地。特裡時常說:周聰文是佔著年紀小。用他的童真在騙取拉涅利這個老頭的寵愛。

　周聰文雖然會因此教訓“特裡”一下，但有時心中也會默認這些。

　對於拉涅利，他比其他球員多了一絲長輩的敬意。時間長了，雙方的關系越發的好了起來。

　至於弗蘭克跟拉涅利，則是師徒之間的緣分。此刻的弗蘭克對於周聰文不吃驚地表情，顯然一愣，難道周聰文是冷血動物?

　“文，你真的沒事麽?”

　周聰文則是搖了搖頭:“這件事請我昨天晚上才知道的。現在別說了。我們去訓練。”

　弗蘭克跟特裡相互看了一眼，隻得跟在周聰文的身後。

　那個下午拉涅利沒有來。是助理教練史蒂夫帶著大家訓練的，缺少了拉涅利，這個訓練變成了“各自為戰，”周聰文這個隊長也不用扛起訓練大旗，個人訓練自己的薄弱環節吧！

　但是放眼望去，眾人的三言兩語之中之中總是多了一絲怪異，也許是因為拉涅利的事情吧！

　周聰文拉著說話最為積極地庫迪奇尼玩起了射門表演。

　後者哭喪者臉，向著隊友求救，但都知道怎麽一回事地隊友們顯然很無情，將庫迪奇尼這個家夥給拋棄了，躲得遠遠的，在另一塊場地上看著周聰文訓練，順便聊一撩有關教練地話題。

　面對切爾西最出色的門將，周聰文的右腳內外側輪換射門，讓足球騰空後帶著強烈的弧線，經驗不夠豐富的守門員很難判斷，即使如此，庫迪奇尼面對周聰文的詭異射門，他在這上面還是吃虧不少，倒地後總能在回望中看到球網內那個滾動的身影。

　但是這些並不可怕，周聰文的右腳只是射門，華麗而具有迷惑性，缺少實質性的傷害，而且不是射人。

　換做左腳，那才是庫迪奇尼最為擔心的，周聰文的左腳，真的是加上了一管加農炮的火力，猛著呢！

　身高靈活、四肢修長、倒地迅速，以及握球的勁道不小，配合上優秀的意識，這些都是庫迪奇尼自身所具有的優點。但是面對周聰文的左腳，這些優點通通都被打散了，潰不成軍。

　周聰文的“一力降十巧，”讓後者只能被動的挨打。在看到周聰文起腳後，足球以起碼一百五地速度奔向球門，庫迪奇尼只能“奮力”撲救。

　他不希望撲上，足球繞開了倒好，進就進了，但是打在自己的手上或者胳膊上，那簡直太難受了，雖然不至於傷經動骨。但紅腫是很容易的。

　“庫迪奇尼，作為‘黑蜘蛛’的繼承者，你這麽快就受不了了麽?”

　周聰文看著庫迪奇尼又一次倒地，大聲說道。而躺在地上的庫迪奇尼有些羞色，眼前的隊長比他小很多，但是在這個球隊裡面，誰都明白，周聰文的外表跟內心不是一個層次的。

　少年老成並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對於切爾西地年輕一點的球員，周聰文是當之無愧的“大哥，”就連特裡這樣漢子也是心甘情願，雖然後者嘴上從來沒有服氣過。

　對於文突然提到自己的父親，庫迪奇尼趕緊站了起來。不是因為他畏懼。只是為了維護父親的榮譽而已，很簡單，作為一個優秀門將的繼承者，他的先天優勢十足。

　但是現在。他突然發現，這跟他剛抵達倫敦時有的一拚，仿佛回到了那個要進入助理陣容，隊內安排地訓練量非常大的那個歲月，而周聰文就是那時的“惡魔”複生。

　又是一腳遠射襲來。

　周聰文的左腳球！

　庫迪奇尼擺正身形，全力的將這粒射門接了下來，很困難。等到接住地時候，手心一震。腳下不由的感到些許浮動:“這次的球速應該有160了吧！”

　看著那個門將帶著地上的草屑重新站了起來，周聰文射完這一腳後停了下來，今天地發泄讓這位好友跟著受傷，真的太不好意思的。要是讓庫迪奇尼的老婆知道，雖不至於找上門來，但怒色的眼神絕對會讓自己難看。

　“抱歉！”周聰文摘下庫迪奇尼的手套，果然，對方真正接下自己的左腳射門不多。但是僅有的幾下已經讓手掌呈現紅潤地色彩。這個手套的分力技術還算不錯，要不然。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沒什麽，看你的樣子，估計心情好不到哪兒去。”庫迪奇尼看了看時間，隊友開始在訓練場邊上，收拾行裝，準備結束下午的訓練，是該回去了:“走吧，教練不在，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兒！”

　“你們先走，我還有點事情。”

　告別隊友的周聰文並沒有立刻回家，一項以好男人的作為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周聰文走上了另一條道路，“百花叢中”尋找阿布。

　運氣很不錯，阿布並沒有離開他的住所，地豪華別墅群中，那個醒目地建築物內，阿布熱情的迎著周聰文，雙雙走入其中。

　他地那個小兒子並不在，否則會高興死的，這可是周聰文第一次主動前來，以前雖然來過，但都是阿布的熱情邀請所至。

　“喝點什麽?”

　“謝謝，茶就可以了。”

　周聰文坐下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從兩人的私交上看，可以說很不錯，切爾西隊內某些不服氣的球員也會因為這個原因而不敢對周聰文過於為難。但是從現實關系上來講，兩人屬於雇傭關系，一個老板，一個“職員。”

　現如今，這個職員來指責老板，為什麽將自己的部門“經理”給換了，這在情理上肯定會說不過去的。

　除非有“萬名書，”所有的球員聯名上書，力保拉涅利的帥位。但這顯然不可能，周聰文不會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別人，拉涅利的溫和做法估計不適合所有的人。

　“有事情麽?你沒事的話可不會過來的。”阿布微笑著，跟周聰文的笑容很像，不過其中帶了一絲靦腆，跟周聰文的陽光性質截然不同。

　“我想......”周聰文凝聲很久，最終還是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關於教練的事情，我們聽說了，您好像要換了他是麽?想重新找一個來帶領我們。”

　阿布依然微笑著，周聰文想從這布滿笑容的雙眼之中找到答案，但是他沒有。俄羅斯人再和藹。再可親，但是周聰文根本看不透對方。

　“從你進來的時候，你的僵硬表情就讓我看出來，你是為了這件事請而來地。”阿布很明了的說道:“對，我是有這個打算，並且親自找拉涅利談過，結局你應該知道的。”

　“我想說，在我來之前。拉涅利做的很出色，比所有的人都出色，但是我來了之後，他所在的切爾西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切爾西了，他的所作所為也不再局限於原來地成績，我需要更好的成績，你知道麽?”

　周聰文點了點頭，阿布砸下去數億英鎊。要還得不到一點東西，那麽這個人肯定是個傻子，起碼在精神上有些疾病，阿布不傻，相反還很聰明。

　“在你的眼裡。拉涅利是個很和藹很不錯的教練?”周聰文點了點頭，阿布繼續闡述道:“但是在我的眼裡，他只是一個和藹的教練，卻不是一個好的教練。”阿布指了指桌上的報紙:“我以前沒有時間來喜歡足球。但是現在我發現了，這個小東西已經佔據了我地不少時間和精力。我知道，我已經喜歡上了它，所以我對他下了狠心來研究，我不懂的，我身後還有策劃團來幫助我，你認為，現在的拉涅利能夠帶領切爾西走的更遠麽?”

　周聰文沉默不語。他是踢球的，好地教練跟壞的教練，在眾人的眼中各有不同。

　阿布是個很有遠見的人，凡是跟他接觸過地人都會明白這點，一通百通雖然說不上，但是僅“識人”這一項還是能夠明白的。

　拉涅利總是用人情為底牌，這樣的後果可以分為兩面，好的就象是自己跟特裡以及弗蘭克這樣的。可以在溫柔的語氣下尋找最佳的感覺。而像穆圖這樣的人，則是吊兒郎當地。拉涅利也不會管太多，只要保持競技狀態雙方就互不干涉。這也讓切爾西在日常的訓練分成兩派，自覺的總是不斷的努力著，不自覺的，則是偷工減料，但不會有人多說什麽，全看個人，作為教練的拉涅利也不會太在乎這些，他在乎的，是對抗賽中的表現。

　於是，這樣地隨機性很大，缺少一種穩定！

　而切爾西在下面確實需要一個嚴明地紀律來約束球員，可拉涅利的性格讓他做不到這點。特裡幾人地流連花花場所，也是在周聰文的多次勸說下才有改善的，換做一個強硬點的教練，絕對不會讓球員將精力耗費在這上面。

　加上切爾西的人有錢，這也造成了切爾西的鋪張浪費。

　想要讓切爾西走的更遠，這點確實不夠。

　周聰文無語，對於阿布來說，一個“不管事”的教練是他所不喜的，加上拉涅利帶隊至今，還沒有用一個聯賽冠軍的榮譽來堆積自己，恐怕在阿布的心中，拉涅利真的只是一個和藹的老頭而已。

　“我知道你跟拉涅利的關系很好，我可以更直接的告訴你，我跟拉涅利的關系並不輸於你們，我們倆也是好朋友，但這是比賽場，我們應該放開四人感情，切爾西需要一個更好的人來執教他，為了這一切，我準備了充足的資金！”

　周聰文不想知道充足的資金到底有多少，他隻想知道，下個賽季誰來執教切爾西。

　“誰?”

　“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會出現在這個冠軍杯的賽場上！”

　看著阿布從容的神態，周聰文心突然震住了。阿布看上的，居然是冠軍杯的奪冠教練。

　“先生，萬一是弗格森呢?或者說是一個相對普通的球隊教練呢?”

　周聰文出難題了，弗格森的“忠”跟身在曼聯的位置，連帶著的，恐怕是所有豪門的球隊，那都是一些什麽樣的人物呀！萬一要是來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教練，那同樣是給阿布一個套子來鑽，周聰文的這個問題很餿，餿到了極點。

　阿布卻再次笑了笑，用它巨大的手掌敲了敲桌面:“要是弗格森帶著曼聯奪冠，我同樣會請他過來，即使來不了，我也會先買下曼聯，然後再請他過來，換做其他豪門的教練也一樣;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教練， 我並不會吝嗇這些，我同樣會給他這個機會，因為他有這個實力，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阿布的話簡單明了，充滿了一個在商場跟政局之中馳騁者的霸氣。周聰文突然想到了肯揚，那個締造曼聯商業王國，切爾西現在的執行人，不也在人們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中被阿布挖來了麽！

　阿布有這個能力！

　走出阿布家的時候，天色已晚，星星爬滿了蔚藍的夜幕之中。

　安琪兒在家等得著急了吧！

　離別之前，周聰文突然問了一句:假如我們切爾西奪冠呢?

　阿布則指了指牆上跟拉涅利合影的照片，昂首說道:“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拉涅利道歉，承認我走眼的失誤，那個執掌切爾西的人依然是他，我會給他提供更豐厚的資金。”

　切爾西，希望你在冠軍路上一路到底吧！否則，會有很多人傷心的，因為這關系著一個和藹的老頭是否離開他所喜愛的球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