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葉子。葉子……”
目光順著白織燈的傳播落到葉秋那清秀而帥氣,熟悉而又陌生的臉上。
夢幻與現實,回憶與眼前,追尋和結果。
心中幻想已久的事情變成現實,軍裝男人一時之間根本有點接受不了。
那有著完美比例的嘴唇喃喃許久最後還是將心中壓抑已久的激動和複雜大聲喊了出來。
“葉子……”
一聲撕力竭地的咆哮之聲響徹整個公安局。審訊室之中更是久久回蕩,凝而不散。
“呼呼,呼呼……”
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男子大聲的嘶吼卻好像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氣似的,那筆挺的背部微微弓起,大口大口的喘息。
咆哮聲響起,值班的兩名警員以及胡佳琪,葉秋都將目光落到了軍裝男子的身上。
“哥?哥……你沒事吧。”
胡佳琪猛的瞪大了眼睛,一副見到了鬼的表情連忙跑到軍裝男人的身邊。她何時見到過這個男人的這般狼狽?
即便是倒在地上都是直挺挺的,從來沒有如此一樣渾身上下都是透露著一股無力感。
那兩名值班警員看到軍裝男子身上的軍裝,以及胡佳琪的稱呼。很有默契的一縮腦袋,目不斜視。
當葉秋聽到那獨特的稱呼時猛的一愣,旋即目光落到軍裝男子臉上的時候。
沉吟片刻,臉上的表情便驚喜起來,嘴角也蕩開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優美且微不可覺。
葉秋起身信步走到軍裝男人的身邊站定。目光灼灼的盯著軍裝男人。
感受到葉秋的目光,軍裝男人不知道又是哪裡生出來的一股力氣猛的和葉秋來了個擁抱。
“葉子……”
“林琅……”
胡佳琪那英氣且不失嫵媚的眼睛瞪的老大,臉上的神色完全凝固。就連嘴巴也張成了性感的0型。
……
“你說什麽?他居然就是大伯的救命恩人。”胡佳琪瞪著銅鈴大小的嫵媚眼睛,目光不斷的在葉秋的臉上和林琅的臉上來回盤旋。希望能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林琅的父親能夠活下來本就是一個奇跡,當年的有限的幾個知**都是對此閉口不言。但是她覺得再怎麽樣也和葉秋沾不上邊吧。
“他那個時候才多大?我不信。”
胡佳琪將目光投到車窗之外,一副我根本不信,你們不要逗我的模樣。
“葉子那個時候比我大不了多少,雖然不是他出手救治的父親。但是沒有他的引路,我們根本就找到醫治父親的那位存在。更何況……”
對面胡佳琪的質問,林琅蹙了蹙眉頭。旋即微微苦笑的說道。
“算起來,當年你也算是救了我,所以……”
葉秋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的話語,他不是很願意提起那段在他的目光之中幾乎天地無色的時光。
“不管你怎麽想,但是我不能違背我的原則。”
林琅堅定的說道。一想到剛才電話中父親說的話,林琅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沸騰起來了。
“對了,你是怎麽遇到葉子的。”
林琅突然轉移話題說道,他感覺的出來葉秋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葉子葉子,切,還葉子呢……這麽女性化的名字。”
胡佳琪癟癟嘴說道。
“……”葉秋委屈的想哭,就算你心裡這麽想也不要說出來啊,能不能在乎點別人的感受,葉秋突然為了那些罪犯分子默哀起來。
“我逛完街都準備回家了,突然就發現一家KTV的門口圍著大量的人。我就過去看看了……”
旋即胡佳琪就把自己直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
聽到有人要欺負葉秋的時候,林琅的那輛軍用悍馬猛的來了一個狂暴的驟然加速。都點與前面的車屁股接吻。嚇得胡佳琪一大跳。
“你幹什麽,有必要這麽激動嗎?”
心裡雖然直到悍馬的性能,但是胡佳琪還是忍不住埋怨。要是萬一呢,她可不喜歡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有人要欺負葉子……哈哈……”
林琅好像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樣,大聲的笑了起來。他對這個看起來身體贏弱的男人有著清楚的認知。
林琅是發自內心的笑意,可是在胡佳琪看來就是逗比了。胡佳琪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忍受林琅今天晚上的反常表現了,眯著眼睛寒聲問道:“哥,你今天出門沒找虐吧。”
林琅:“……”
林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自己那是為了變得更加的強大,怎麽能說是找虐呢。
“……”
就連葉秋都覺得胡佳琪是一個有職業道德的警花了,不用其他的手段,光是這張嘴就可以讓罪犯痛哭流涕,說不定就連罪犯小時候偷看隔壁王二丫洗澡都會交代。
隨著時間的流逝,葉秋明顯的感覺到道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少。即便是土鱉葉秋也是知道在燕京這種深夜十二點四環都堵車的地方。車輛的減少就是意味著區域的劃分,等級的劃分。
這是一個權貴至上的國家。有權的人總能得到特殊的待遇。
不一會兒,葉秋就明顯的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即便是從車窗之中進來的風打在臉上都是顯得格外的沉重。給人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漆黑的夜幕無情的覆蓋著在大地之上,讓人的視線大打折扣。可是葉秋卻是能夠清晰的分辨出,在這道路的兩邊,無數的暗哨靜立在那樹林之中。
車子再次平穩的行駛了一會之後,一個由五個戎裝的軍人組成的哨崗出現在前方。
“葉秋,爺爺請的貴客。”
手電筒在林琅和胡佳琪的臉上晃了一下之後卻是停留在了葉秋那清秀的臉上。林琅連忙出聲解釋。
哨兵有一瞬間的沉吟,最終點頭示意放行。
“看來你們家不簡單啊。”
葉秋眯著眼睛笑道。雖然能夠找到他們那個地方都不簡單,可是卻也有著強弱之分。
看林家所在這區域的氣氛,即便是在這些豪門之中也是強大的存在。
“爺爺還活著罷了。說起來和還多虧你們……當年父親垂危,爺爺驚聞噩耗身心俱備,差點西去。最後父親安然歸來。爺爺失而復得,那種心靈的升華無與倫比。這老人啊,心態好自然就活得久。活得久了自然也就……大樹成蔭嘛。”
林琅感歎的說道。最為林家最為核心的純在,他比任何人的都更加的清楚林家走到今天的這一步到底經歷了多少的磨難和艱險。
一步不過便是萬丈深淵,粉身碎骨。有幸的是每一道坎,林家都跨過來了。
林琅更加的明白,沒有葉秋就沒有林家。他雖然從軍卻不代表他並不聰明。相反,軍人通常都是大智若愚的存在。
經受了兩次更加嚴格的盤查之後,林琅的車子總算是停了下來。
“到了,父親現在說不定就高興壞了。你是不直到他說今天如果我不把你帶回來,就要槍斃我。怎麽感覺你才是他的兒子一樣。”
林琅笑著說道,面上和心裡卻是沒有一點妒忌。
“嗯,其實我也很想林叔叔。”
葉秋微笑的點點頭,林琅和他父親是葉秋小時候見過為數不多的幾個人之一。
“虛偽。”
胡佳琪癟癟嘴說道。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沒見過這麽虛偽的人。
“……”
葉秋覺得自己胸口中了一刀,說實話是虛偽?
葉秋此刻總算明白為什麽女人都喜歡善意的謊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