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不會有機會走出那一步了。”方星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句很是洪亮的聲音在他的耳畔想起。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嚴家?”見到一名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出現在大殿之中,嚴廣明暗罵了自己侍衛一句棒槌之後,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的談話我全都聽見了,而且你們的那個什麽天星組織也會最終在天衍大陸上除名。”
柳天賜見對方說的差不多了,而起他也不想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下去,所以就主動現身了。
“好大的口氣,不管你小子是誰,我嚴廣明都要讓你有來無回。既然你不想通報姓名,那麽在你死後墓碑上沒有你的名字,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我說嚴廣明,就你身上則點兒修為,你也敢跟我說出如此大話,你還真是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啊!不過你身邊的那位什麽方左使可就聰明多了,一直在哪裡暗中觀察四周的情況,也沒有主動上來和我叫囂,看來你還要和人家多學學才是。”
在柳天賜眼裡,這個嚴廣明一直就是一個棒槌,無論是吃飽沒事乾想要篡奪神龍帝國的皇位,還是不要命了向自己柳家挑釁,這根本就是在玩火兒而已。
要是人家天星組織一直都守護在他嚴家也就算了,可是人家根本就是在拿他嚴家當一炮灰角色,無論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等待他們嚴家的只有家破人亡這一結局。
“這位公子好手段啊!雖然不知道公子究竟是如何辦到的,但是只是讓我無法探查到外界任何信息,無法聯系任何人的能力,就能知道公子你並不是什麽平凡之人。”
說實話,此時方星祖的心裡那是極度震驚。這種能夠隔絕神級高手神識的手段,他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什麽,方左使你是說連您的神識都無法和外界取得任何聯系,這又是什麽手段,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聽到對方竟然能讓方星祖都無法動用神識,這可是把嚴廣明給嚇壞了。對面這位青年的手段,那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甚至我們的宗主恐怕都不會知道世界上還會有這樣的手段存在。”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那裡驚訝了,這點兒小手段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你們還讓我接下來怎麽玩兒下去呀?”
“這位公子,雖然你的手段通天,但是想要對付我們天星組織只有這點兒手段恐怕還不夠吧?難道你認為自己有能力對付我這個神級中期的高手?”
雖然震驚於對方年輕人的手段,但是對自己實力一直十分自信的方星祖可不認為眼前的青年會是自己的對手。
“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嗎?有自信心是好事,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很多時候,自信並不能代表實力。而年輕也不意味著實力就一定不強。剛才還誇你聰明來著,原來你和別人也並沒有多大區別,一樣是那樣的膚淺。”
在柳天賜看來,他實在是有些高估了這個方星祖了,本來見到對方能夠很快就發現自己布下的隔音法陣,柳天賜還以為他會與眾不同,誰知道仍舊無法摒棄年齡和實力之間的偏見。
“我是不是真的膚淺,只有我們比過才會知道,而不是公子幾句話就能夠代表的了的。我倒要見識一下這位公子到底有什麽手段,竟然會如此看清我等。”
方星祖還真是有些不服氣,一個青年而已,竟然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對他這個神級高手評頭論足的,難道這個世界要翻天了不成?
“就知道你不會相信,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一會兒我把你打趴下之後,相信我就不用和你浪費口舌了。多說無益,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的不錯,說再多也不能代表你就一定厲害,我們只有真刀真槍地比上一場,才能知道誰說的才是真的。那就請公子你先動手吧,我不想讓人認為我是在欺負一個晚輩後生。”
方星祖身為神級高手自然是有神級高手的驕傲的,並不是所有高手都像凱撒家族的族長貝裡那樣一點兒都沒有高手風范,就連柳天賜這樣的晚輩都要進行偷襲。
“我說方左使,我勸你還是你先動手的好,如果是我動手的話,那我可不敢保證你還有出手的機會了。”見到方星祖倒竟然想讓他先動手,柳天賜心中一陣好笑,好心的勸方星祖道。
“我方星祖說出的話自然不會改變,讓你先動手,你就先動手,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聽到柳天賜竟然說出如此大話,方星祖自然不會示弱,他倒是想看一看這個年輕人是怎麽讓他連出手的機會都不留給他的。
“既然你如此固執,那就讓你看一看小爺的手段。也要你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剛一說完,柳天賜就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位置,施展鯤鵬身法直接出現在了方星祖的身前。在方星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兩根手指已經點中了他的檀中穴。於是,方星祖這個神級高手的樂子就大了,兩者眼睛睜得又大又圓,嘴巴也是張成一個大大的O型,看起來那是相當的滑稽可笑。
柳天賜施展的自然是他自創的截脈之法,經過柳天賜的多次推演,此時他已經能夠讓他的這種手法達到和地球上的點穴功法一樣的功效了。當然要不是天衍大陸武者修煉的元氣和地球上武者修煉的內力大相徑庭的話,他也不用自創一門功法那麽費事了。
“你,你,你到底對方左使做了什麽,為什麽他竟然會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難道,難道你把方左使給殺了?”
嚴廣明此時說起話來都已經不利索了,他實在是太震驚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人家那位柳天賜根本沒有說謊,人家說不給方星祖動手的機會,就還真的沒有給他任何動手的機會。總之,他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太不真實了,讓他不敢去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想要知道方左使怎麽了,那你也試一試小爺我的截脈之法不就行了,問我又沒有什麽用,還是親身體驗一番才更能了解其中的奧秘。”
“不,不,……”
不過沒有等他把話說下去,柳天賜就已經讓他和方星祖一樣,直接變成了一個不會動彈的人偶了。
“早就告訴你們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是絕對的了,你們非要不相信,你們這次應該總算相信了吧?”
柳天賜把兩人製服之後,很是悠閑地坐在原本方星祖剛才坐的主位之上,一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一邊卻是隨意地說起了風涼話。
坐了一會兒之後,柳天賜覺得守著兩根木頭也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 於是便走到一旁將方星祖的啞穴先給解開了。
“你,你到底施展的是什麽妖術,怎麽會燃我無法說話也無法動彈的?還有,你到底是誰?又是為了什麽要對付我們天星組織的?”
在見識了柳天賜的神奇手段之後,方星祖的心裡滿是苦澀,已經沒有了一絲原來的傲氣。而且他對於柳天賜的手段和來歷也是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既然你問起來了,那麽告訴你也是無妨,我呢,就是你們一直都在對付的柳家柳傲天的孫子柳天賜,至於我為什麽想要對付你們,恐怕就不必讓我來告訴你們了吧?”
對手都已經被自己給製服了,柳天賜自然不介意告訴一下對方有關自己的事情。也好讓他們知道到底是栽在了誰的手裡。
“哈哈哈……,真沒想到,真沒想到啊!我們天星組織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天衍大陸唯一能夠稱霸的勢力,誰知道你們柳家竟然隱藏的比那個暗月組織更深,看來你們柳家才是天衍大陸霸主的不二勢力。可笑我們天星組織竟然會選擇與你們柳家為敵,還真是有些自不量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