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樣子,沒打到獵物,反被獵物咬傷了吧!”黎鳴天嘴裡說的狠,但還是蹲下身,查看了一下紀嫣然受傷的腳。
紀嫣然白了黎鳴天一眼,自己都受傷了,這家夥還有心情說這些沒用的。“本姑娘的本事會打不到獵物,這只不過是在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
“腳上沒有大礙,回去浮點中藥就好了,這麽晚了,我背你回去吧!”起身以後,黎鳴天看了看紀嫣然,沒有糾結那個話題。
“算你有點良心!”
趴在黎鳴天的背上,紀嫣然剛才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松。她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甚至都想永遠這樣趴在黎鳴天背後。
路燈耀眼的光芒驅散著黑夜,夏日的微風吹過帶起絲絲涼意。
背後女人勻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敲打著黎鳴天的脖頸,黎鳴天開口問道,“你真的打算一直這樣下去麽?”
黎鳴天的問話,讓紀嫣然“不這樣怎麽辦,我有我自己的苦衷!”
“孤兒院的事吧!”
“你是怎麽知道的?”紀嫣然驚訝的問道。
“如果是的話,我願意把藥膳坊10%的收入捐給孤兒院,你改行吧,老是這樣不行的!”
“本姑娘現在還能動,不需要別人幫忙,切!”
雖然兀自嘴硬的回道。但紀嫣然卻突然感覺一道暖流從心裡流出,蔓延了全身。不是為那10%的股份,只因為黎鳴天的關心。
聽到紀嫣然這麽說,黎鳴天也沒有強求,他相信紀嫣然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到了家門口,黎鳴天才把紀嫣然放下,打開房門以後,他扶著一瘸一拐的紀嫣然正要上樓,卻發現沙發上坐著的韓雅馨居然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幾天我好像沒惹到她把?”心理雖帶著大大的疑問,但黎鳴天還是把紀嫣然送回了房間。
“你跟我上來!”剛安頓紀嫣然的黎鳴天,正準備回房,卻發現韓雅馨在樓梯口等著自己,語氣不善的說了一句以後直接上了頂樓的天台。
“什麽事?”雖然來到天台,但是黎鳴天還是疑惑的問了一句。
黎鳴天疑惑的神情,讓韓雅馨氣憤不已。什麽事?這麽晚了你和這個女人一起回來,居然問我什麽事?“這麽晚了,你跟紀嫣然去了哪裡?她為什麽會受傷?”
“我回來的路上看到她負傷,所以把她背了回來,這沒錯吧?”
“還有那麽巧合的事,你騙誰啊?我告訴你黎鳴天,茹雪姐對你什麽樣,你自己清楚,你以後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我跟茹雪的事不需要你管吧,再說我真的只是看到她受傷,把她帶回來,這有什麽啊?”韓雅馨的態度,讓黎鳴天也感覺到了一絲不爽。
聽到黎鳴天的話,韓雅馨感覺心理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他激烈的回道:“你才是太監,你全家都是太監。我怎麽不能管了,我為什麽不能管,茹雪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許你對不起她!”
“我怎麽感覺你像是怕我對不起茹雪,更像是你喜歡我一樣呢!”看到韓雅馨人性的樣子,黎鳴天頓覺可愛,那一絲不爽消失,玩笑般的回道。
“你別不要臉,誰會喜歡你這個流氓。以後你愛幹什麽就幹什麽,本姑娘不管了!”黎鳴天的一句玩笑話,居然讓韓雅馨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毛一般,瞬間爆發,大吼幾句直接走了。
“這小妮子……不會是真的喜歡我了吧!”黎鳴天看著逃遁的韓雅馨,有些不解的想到。
韓雅馨跑回房間以後,才發現自己的俏臉居然已經通紅一片,她都不知道為什麽黎鳴天一說自己喜歡她,自己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難道我不是想替茹雪姐出氣,我不會……”躺會床上的韓雅馨細細的思考了一番,她漸漸的明白,每次看到黎鳴天和紀嫣然在一起,自己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不樂意。這跟茹雪沒有半毛錢關系啊。帶著這種複雜的心情,輾轉發側了很久,韓雅馨終於睡去了。
方巾賢中醫元老的名頭真不是蓋的,黎鳴天所缺的藥材每一次他都會準時的送到。
這也讓黎鳴天第二階段的藥浴治療效果非常之後,現在他已經能施展一起外星球最初級的拳法了。
流雲拳法,顧名思義,拳法一經施展有如行雲流水,這在外星球,也算是初階上品的拳法了。霸體,凌風……前世記憶力那些拳法,隨著身體的強化,都被黎鳴天施展了出來。
現在他,每天藥浴完畢以後,都會演練一下不同的拳法。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在遇上上次那個行刺的高手,黎鳴天絕對會輕松獲勝。
‘今天估計是最後一次來取藥了吧!’站在方巾賢藥堂的門口,黎鳴天鬱悶的想到。
雖然藥浴的效果很好,但代價也是高的離譜,現在的黎鳴天已經囊中羞澀了。這還是方巾賢給了最低的價錢,要是按照市場價去收購,那黎鳴天早就歇菜了。
“方老,我來取藥了……”黎鳴天打著哈哈的走了進去,話還沒說完,黎鳴天就感覺空氣之中蔓延著緊張的氣氛。
今天的香草堂,除了方老和幾個弟子以外,居然多了很多外人。三個和方老年紀差不多的老頭外加一個年齡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的青年。
正在黎鳴天觀察幾人的時候,方巾賢終於不耐煩的開口了,“老陳,都說了沒興趣和你比,你快離開吧!”
這句話說完,跟方巾賢對立面的老頭居然嘿嘿一笑:“你當年贏了我,我早說過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的。現在我的孫子想和老方你的徒弟討教幾招,你怎麽這麽不進人情呢……”
方巾賢真是恨不得拿個搬磚拍死對面這個不要臉的老頭,二十多年的往事了,他居然真的會來尋找自己報仇。老小孩老小孩估計就是說他這種人。
聽了半天,黎鳴天也明白了今天這幾人為何而來。
那個老陳也是比較出名的中醫,多年以前比試醫術輸給了方巾賢,現在這是領著孫子回來找場子了。
兩個加起來快100多歲的老頭吵得面紅耳赤,尤其是那個老陳,說話更是越來越刻薄。“方老,我來取藥!”黎鳴天笑呵呵的走了過去,笑著說道。
不知道剛才黎鳴天的話是聲音太小,還是因為幾人太過專注吵架。直到黎鳴天第二次說要取藥的時候,幾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小子,沒看大我們在幹什麽嗎?取什麽藥,一會再說!”沒等方巾賢開口,那個姓陳的老頭不滿的說道。
陳老頭說完話,黎鳴天才慢慢把視線對準他。看起來五十多歲,黑白相間的發絲整齊的梳理在腦後,一張還算硬朗的臉沒有多少褶皺,應該是平時很注意保養的人。
“看你也像個醫生,在醫生的眼裡,什麽事比給病人治病還重要?”黎鳴天不悲不喜的輕笑了聲,一句話把陳老頭說的目瞪口呆。
方巾賢和其他兩人聽到黎鳴天的話,很默契的露出了一絲佩服的笑意。是啊,在醫生眼裡,給病人治病是最大的事了,希望這個陳老頭能明白吧。
陳老頭自知理虧,‘哼’了一聲就把臉扭向了另一邊,想等著黎鳴天取完藥在說。
方巾賢抱歉的看了看黎鳴天說:“鳴天啊,讓你看笑話了,我這就吩咐人給你拿藥!”說完之後,直接吩咐自己的那幾個弟子去把給黎鳴天準備的藥拿出來。
“好了,方老頭,藥給他取完了,快點找個徒弟應戰!”黎鳴天剛驗證好那些藥材,那個陳老頭又一次嘟嘟囔囔的開口。
這個老頭一說完,黎鳴天看他的眼神馬上就變成了無比的厭煩,“你口口聲聲說要比賽, 你想要的無非就是方老認輸,是不是?”黎鳴天口氣低沉的問道。
“切磋切磋而已,當然了,比試總要分個先後……”
“我也略懂些醫術,就由我代方老出戰,你無非是想要個結果,誰上場不都一樣麽?”
黎鳴天懶得聽對方的廢話,直接暴力的打斷。對於這種沒有醫德的一聲,黎鳴天向來沒有好感。
聽到黎鳴天要出戰,陳老頭哈哈大笑,“方老頭同意,我沒意見,只不過我們的賭注是300萬現金,你拿不拿的出來啊!”
“鳴天如果輸了,300萬現金算方某人的,我希望你輸了以後,不要再來煩我!”方巾賢無奈的搖搖頭開口道。
黎鳴天的性格,他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他想插手的事,誰也阻止不了。而且黎鳴天的醫術他最了解不過,這300萬估計根本沒有輸的可能。
方巾賢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是你輸定了,並沒有加任何的疑問口氣。但那個陳老頭好像並沒有聽出來,只是一聽說方巾賢答應,就樂得不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另外兩位老人卻是聽了出來,他們疑惑的對視了一眼,仔細的觀察起來這個年輕人。
“你要的那些藥材都是上乘,而且我剛才看到,你驗證藥材的方式居然是用聞的,想來你醫術應該不凡,但願別讓我失望!”從始至終,陳老頭那個一言不發的孫子終於開口了,他幾步來到了黎鳴天面前,雖然語氣平淡,但囂張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