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月考，銀霧成績倒退了十多名。音樂課也在前一周讓一個有表演欲，望，有新奇想法的女同學全權管理。銀霧開始在學校和班級上沉默寡言。過了這兩周多，他被打的事情雖然在同年級中傳得有些開了，不過相應的也開始慢慢被人淡忘。大多是時間的人看見他都是抱著一本書，體育課除了全體學生必須做的跑步等等外。其余的項目完全不參加。上課答題除非抽中他，不然從不舉手，自主回答。不違規，不違紀，不出風頭，不跟同學溝通。中規中矩的，大多數時間就獨自一人做著他好像永遠做不完的事。就這樣，他變得平凡，沒入普通人中，開始逐漸被人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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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哪兒?”

　　“東區十陵街散打武館。”

　　“噢！那裡可有些遠啊！要過三橋後都還有一段距離。”

　　“沒事，你開吧！”

　　“好！”中年司機應了聲，熟練的換擋轉方向盤並入大道中。

　　“小夥子你是學功夫的啊?”時間有些長，司機閑暇時問道。

　　“不是，準備去看看。”

　　“哦，這樣啊！”司機有些恍然大悟，“十陵街那家武館聽說是挺不錯的。現在武館之類的本就相對較少，碰到一個專業而且規模較大的武館更是少之又少。這次你去估計會學有所成的。”

　　“呵！”

　　這個司機看來是一個有些耐不住寂寞的主，全程都是他說話，不過這人說話也很有分寸，每次都是恰到而止，果然是有眼力勁才能乾的行業。

　　“好！到了。”過了整整半個小時後司機停下車道。

　　“多少錢?”

　　“47元。”

　　“給。”銀霧遞過一張五十元鈔票，司機找了三元後開車離開了。

　　這條街道並不是屬於城市中心地帶，所以不怎麽繁華。建築也是低層，不過這整條街道兩旁栽的榕樹倒是遮天蔽日，頗有些省城那種休閑，喝茶的趣味。

　　銀霧現在站在就是一個大院子外面，兩扇大門上的青石外牆裝飾上刻著六個正楷大字，“振龍散打武館。”

　　光站在這外面便已經能聽到裡面傳來淺淺約約的雜亂聲。銀霧吸了口氣，走進大門。

　　這裡面挺寬敞，中間一條青石板的道路，兩旁是草坪。道路盡頭就是一個三層樓高的房子，其他並無什麽東西。他沿著路繼續往前走去，這裡能看得見沒有關上門房子裡的情況，十幾個穿著統一著裝的年輕人正在相互對練。

　　相反，裡面的人也能看見他。

　　“司馬海，你看外面，來了一個人。”正在指導別人動作的司馬海聽到旁邊的人說的話，扭頭看向外面，果然看見青少年正緩步走來。他對這位學員說了幾句話，然後走出練武廳。

　　“你好！我叫司馬海。”走到銀霧面前說他說道，“請問你來是……”

　　“我叫銀霧，我想加入振龍散打武館，不知道行不行?”

　　“哦！是來學習功夫的啊！當然可以，你先跟我來。”司馬海說完示意銀霧跟他走。從側面的樓梯上到了三樓。最外面的這間房屋是寬敞的客廳，司馬海指了指沙發，“坐吧！”

　　銀霧坐在沙發上，看著司馬海在辦公桌上一疊整齊的紙張中拿起一張，走過來坐在對面，把紙倒過來推到銀霧面前道，“你看看，這是一份習武合約。”

　　加入武館竟然還要簽合約?銀霧不知道竟然還有這個規律。目光落在這份合約上，拿起來仔細的看。

　　司馬海看到剛才銀霧有些驚異的表情，預料之中的，因為他已經看到了許多這樣的表情。笑著道，“這份合約大多數只是對我們武館做出的條件，只有少數的對學員進行了要求。”

　　銀霧看著合約上寫著的，列如學員到武館的時間自定，武館每天教學時間保持規律性。學員不可打著武館旗號在外滋生禍端。學員習武需買中國武術人生意外保險，武館內受傷則享受保險80%，武館外受傷則不享受保險。武館對來勤的學員有著看管性和教導性，不可肆意帶領學員進行任何規模的打架和群毆。不可對學員進行肉體折磨式懲罰。不可蠱惑宣傳任何反社會，反國家的內容……

　　銀霧花了兩分鍾把十多條條約仔仔細細看明白了，才抬起頭。

　　“怎麽樣，看完了吧！”司馬海問道。

　　“嗯！”

　　“我們振龍武館是經過了省武術協會承認和批準的正規武館，所以招收學員也是嚴格公式化。在合約最下面“省武協”的印章你看見了的吧?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合約上面並沒有嚴厲的要求什麽東西。和平常過的生活一樣。”司馬海看銀霧認真的傾聽著，繼續說道，“不知道你覺得這份合約能不能達到你的要求?如果你覺得可以，那我就可以跟你介紹一下報名的事宜。”

　　“嗯！”銀霧點點頭。

　　“嗯，好！其實武館是我爸爸司馬振龍一手創辦的，他現在是省武協副會長，今天正好出門辦點事，所以沒有看見他。我們武館創辦了七個年頭，主要教授散打……”司馬海大概介紹了一下武館情況，然後說出了重點，“我們武館學習費用是按年份算，每年6000元，兩套散打裝，包涵中國武術人生意外保險。武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開門，從早上5點到晚上10點，這期間可以隨意來武館。不過武館不包飯餐。”司馬海說完，看著銀霧。

　　“好！”銀霧點點頭，“現在就可以簽嗎?”

　　“你先等等，我打個電話我爸爸。”司馬海歉意一笑，把電話撥通過後對銀霧道，“因為這個武館報名學員必須要我爸的簽名，我是不行的。”

　　“喂！爸啊！”

　　“你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下午兩點?哦！好，知道了。是這樣的，今天有位客人來武館報名，所以等你回來簽字呢！嗯，好！就這樣吧！”

　　司馬海掛了電話，對銀霧道，“我爸還要等下午兩點左右才回來。”說完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九點過，還有四五個小時，你看……如果你有事可以去忙了下午再來。如果沒有事你也可以到樓下練武廳看看學員們的學習。”

　　“我沒有事，那就打擾了。”

　　“哎！怎麽會。”司馬海說完站起身，“走吧！我帶你下去。”

　　銀霧跟著司馬海到了樓下，從側門進到一個偏間裡。這裡有一個大型儲物櫃，旁邊還有好幾層的架子，上面放著很多鞋子。

　　“你把鞋子隨意放在這上面吧！然後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就行。”司馬海笑道。

　　“嗯，好！”銀霧看見他也脫了鞋子，露出一雙很短還沒過腳踝的另類襪子。自己也把鞋襪脫了，放在一個空位上。

　　“那你隨便看，我先去忙了。”司馬海說完，看見銀霧點點頭才放心的走出偏間，往練武廳而去。他前腳剛走銀霧後腳也出來了。

　　偏間外面整個都算是練武廳的范圍，剛才沒看見，原來練武廳裡很是寬敞，面積恐怕有一百八九十多個平方，相當於他們教室的兩個多。這裡的學員也不止十多個，而是近三十個。房屋後面還傳來練武聲，聽大概有十多個。還有二樓上也看見了不少人。這個武館總人數竟然有幾十個人。怪不得……

　　銀霧找了一個角落盤腿坐下，看著身穿統一製服的學員們對練過招，感覺上第一次看很新奇。不過他沒有表露出來，只是看到別人使用一些手上彎轉的技巧，自己手腕也跟著微微扭動。

　　這裡的學員年齡有大有小，身材也有高低胖瘦，不過大多數都是找身材相當的人對練。

　　看完這一隊比試一番過後停下休息，他眼光又看向另外一對。這裡所有的搏擊技巧都是他沒有見過的，或許在電視電影裡看過，不過那是用了誇張後的結果，現實中遠沒有那麽厲害。而且這群學員看平均年齡大概也只有十八九歲，力量和所學到的還遠遠不夠，比試起來也隻比打架好一些。

　　不過就算這樣銀霧邊看也在腦子裡邊想怎麽破解某個學員的招式。

　　“對方一拳從側面打向太陽穴部位，應該單手護住腦袋然後另一隻手反擊……兩隻手輪流擊打頭部兩邊，暫時雙手擋拳護頭，守下身……哎！可惜了。”他心裡暗歎一口氣，又看向另一對一個用腳的。

　　“腳踢不到頭部，應該往胸部踢。放下腳或許應該邊擋住對方拳頭邊退。腳力道太輕了，對方用手一撥就擋開了，這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銀霧這一看就入了迷，看別人比試才發現到處都是破綻，要是換做自己成了當事人，又是另一番情景了。他腳伸直或者彎曲，盤腿，來回變動了好多次自己的坐著姿勢，不過就是沒有離開原地。不光看，他還把這些東西都盡量記在腦子裡。

　　一坐時間過去，到了十一點多，銀霧暫時告辭，出去吃了午飯，然後走路找到最近的一個提款機，打了一千元到卡裡。然後再回武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