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劇情開始,主角下山啦。
黑夜降臨,夜風帶著絲絲的寒意。
月光如洗,從藤蔓的縫隙間撒進來。
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了,宋虎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隻怕凶多吉少。好吧,就算他能逃出顧長風的追殺,如果他再不回來,自己就危險了。
要想個辦法,自己如今是小小的嬰兒,手無縛雞之力,又該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會不會有人路過?
宋子贏一方面期盼著宋虎能逃出生天,快點返回;而另一方面,則是饑寒交迫,希望能有人路過,也能求個溫飽。總之,等也不是,不等也不是,心裡很矛盾。
突然宋子贏的精神力感應到一個人真在向這邊走來,從身形上來看應該是一個女人。
要不要呼喊求救呢?
宋子贏猶豫起來……
如果獲救了,萬一宋虎回來,豈不是找不到自己了嗎?
可如果不求救,天曉得宋虎什麽時候回來。別等他回來了,自己卻已經餓死了。雖然宋子贏知道自己絕對不會真死,但這種憋屈的死法太丟輪回者的臉了,何況自己還是堂堂的主神,雖然現在已經殘廢了。
想到這裡,宋子贏鼓足了力氣,發出尖銳的嬰兒啼哭聲。
此時正走著一名女子,一身白衣勝雪,在夜風中飄飄而起,烏黑的三千青絲垂到了身後,用一條青色的絲帶束著,面上帶著一張白色的面紗,雖然看不清楚女子的面容,隻是在月光下婀娜的身姿還有若隱若現的面容卻是有著讓人傾心的魅力。
只見她側耳傾聽,而後轉過身子,循著啼哭聲的源頭而去。
宋子贏哭啼了兩聲之後,就聽見外面有動靜。
於是立刻止住了哭聲,瞪大眼睛向外面看。藤蔓被挑開,一名白衣女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伸出手,把宋子贏抱起來,白衣女子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扭頭喊道:“這裡怎麽有個嬰兒……嘖嘖嘖,瞧這小可憐給凍成了什麽樣子?也不知你那狠心的爹娘,為何把你扔在這裡……不哭不哭!”
總算是得救了!
宋子贏雖然不清楚白衣女子是誰,但卻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愉悅,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有的時候,這緣分之說,真的很有趣。白衣女子發現宋子贏的時候,宋子贏不哭不鬧,原本是因為這哭鬧是個力氣活兒,既然達到了目的,就沒必要再哭鬧下去。
可在白衣女子眼中,卻變成了一種緣分。
否則,為什麽自己抱起娃兒,他就不哭了,還對自己笑呢?
白衣女子心中不由得一歎心中想到:“仙兒當年也是這樣的討人喜愛,隻是……”想到自己的女兒不由得心中一黯幽幽地歎了口氣。
這是宋子贏和祝玉妍的第一次會面。
如果按照吟遊詩人的那些華麗的句子,應該這樣形容:
“某年某月某日,未來的大地皇者、偉大的共和國締造者宋子贏,遇到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他的養母祝玉妍,一段波瀾壯闊的歷史,卻也從祝玉妍這一念而展開……”
“我的孩子
當你出生的那一天起,
整個神州大地都在低語著這個名字:
宋子贏
我的孩子啊,
我自豪地看著你一天天長大,成為正義的化身。
同時我也知道,
你會在謹慎地使用自己強大的力量。
但是,真正的勝利,
是激勵人民的希望。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將抵達終點。
而你,將加冕為王!”
.........................
百花谷。
此乃是一個小山谷,祝玉妍年少之時闖蕩江湖,曾在此處逗留,發現這裡四季如春,實是人間仙境,不由得起名為百花谷,後來祝玉妍任陰癸宗主,一心放在門派中,便沒有再來過。
在撿到宋子贏不久之後,祝玉妍又收了桶濁宥礁魴⊙就罰閬肫鵒蘇獯ι焦齲恍腦謖飫錙嘌蘢印
這樣一轉眼已有十二年。
在小谷中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每天際傾逶∽懦筷卦諏肺洌S皴氖翹炷Т蠓ǎS皴蹦曄竊詼甑氖焙蛄煩商炷Т蠓ǖ謔咧兀皇嗆罄慈詞且蚯槎辛似普潰率共荒芰返階罡叩牡謔酥兀奶旄橙從淘謐S皴希苡鋅贍艽蚱剖ψ鸕募鍬跡參耪飧瞿康腦諗ψ擰
而宋子贏在祝玉妍眼裡則是一個很奇怪的孩子,雖然資質、悟性是她平生僅見(注:是靠精神力操控,在入門階段就擁有了與堪比絕世高手內視異曲同工的能力,迅速找到了氣感,其實這貨就是一朽木),但他對學武卻沒有什麽興趣。
他總是在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的想法、觀點似乎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要不是發現《長生訣》、《天魔策》這些絕世武學中有些精神力修煉和運用方法,宋子贏恐怕連看都不會看。
在現代社會生活了許多年的宋子贏眼裡,你修煉幾十年武功又能怎麽樣,在高科技武器的面前你什麽也算不上,又不是什麽瞎掰小說主角隨便修煉幾年就能抗核彈,練和不練沒有什麽區別。
可是在祝玉妍眼裡宋子贏卻是荒廢了他的天賦。
祝玉妍不由得感歎道:“如果子贏認真練武的話,一定可以將那些尼姑擊敗的。”自然那些尼姑就是慈航靜齋的了。
日子如同流水一樣慢慢地流過,隻是這樣的情形看在祝玉妍的眼中,卻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最後忍不住幽幽地歎了口氣。
“師尊,你叫我嗎?”宋子贏來到祝玉妍的房中,今天師尊要自己來這裡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可是宋子贏卻是有種預感,他要離開這裡了。
“子贏,你來了,坐下來吧!”祝玉妍說道,示意宋子贏在一旁坐下。
宋子贏點點頭,坐在祝玉妍身前的一張凳子上,等著祝玉妍的話。
“子贏,你進了我門已經有多久了?”祝玉妍輕輕地撫摸著宋子贏的頭說道。
“已經有十二年了。”
“是啊,已經十二年了,想起來當年你還隻是個小嬰兒,現在已經這麽大了!”祝玉妍不由得感歎道,“這麽多年來,我或者對你的關注並不多,為了與慈航靜齋的對抗,我倒是全心全意地在培養著行┖鍪幽悖慊岵換嵩購奘ψ穡俊
想起來,師尊倒是對墓匭畝嚶謐約海墒撬巫佑裁揮卸啻蟮母芯酰糾淳褪且桓鱟⒍ㄒ肟飧鍪瀾緄娜耍嗟墓鞀撤炊遣皇視Γ∫⊥罰巫佑檔潰骸笆ψ鴝暈液芎茫
“如果你認真練武的話,一定會有很出色的成就,可惜的就是你的性子太過隨意,似乎是不太想要練武,相處這些年,我還是可以看出你的性子的。我聖門講究隨心,師尊也不會太過約束你,你我名為師徒,可是很多的時候,師尊都會發現你卻是好像青年一樣,有著不符合的思想,也很有才華。”
“但是我聖門已經存在近千百年了。你明白這個意思麽?一千年。我們從百家爭鳴逐漸發展成完整的學說;我們尋找機會宣揚,我們通過外界的時局來選擇我們的同盟和敵人……
我們,從無到有,披荊斬棘!讓聖門屹立在神州大地之上!我聖門怎麽可以向北方的暴發戶低頭?!”
“我們的觀念不同,子贏。”祝玉妍歎了口氣,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宋子贏的黑色長發:“為師早就注意到了,你與眾不同,子贏。你的優秀是與目共睹的,你的天賦也令人讚歎。令為師惋惜的隻有一件事,就是無論如何,以你的價值觀都無法理解我們的聖門的榮耀,無法理解令為師引以為傲的堅持,我們的歷史無法引起你的共鳴,我們的傳統也不被你尊重。
――你總是用你那超然的,高人一等的目光俯視這一切,從未想過融入其中。在聖門這麽多位後起之秀之中,你完全是個最怪異的異類。這是為師對你,最失望的一點。”
“……您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些。”盡管這似乎並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好時機,但是宋子贏還是很驚訝的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為師原本覺得,時間還很充裕……為師能夠慢慢地教會你這些東西。不過現在看起來,為師錯了。”
“這幾年,我常常在想,當年我那樣對美仙是否做錯了,我時常在想你給我將的那些故事,心中總是感歎,我知道自己很對不起美仙,可是為了聖門,我卻是無怨無悔的。”
“子贏,現在丫晌宋頤哦鑰勾群驕艙南M耍蟻M湍閭柑氖慮欏N頤拋院捍嶽匆恢北淮蜓梗衷詰奈頤盼思唇戳俚南亂懷《鑰梗欽獯蔚南M液芟M梢粵煩商炷Т蠓ㄗ罡叩牡謔酥兀靼艽群驕艙哪峁謾!弊S皴檔潰蛐硎怯凶盤嗟腦鶉危謎飧讎右簧煤芸唷!跋衷丫鐧攪說謔氐木辰紓墒衷諞丫攪似烤薄!
“我門聖門講究斷情,當年我就是因為邪王石之軒而在心中留下了一個破綻,致使無法達到最高的第十八重,我派掌門和天魔大法繼承人不同於他人,很長時間裡不能有男女之事。而且與靜齋一樣,動了真情之後功力會大幅減低。”祝玉妍的目光落在宋子贏的身上,複又道:“雖然我知道你對揮行置彌椋蠢吹氖慮樗菜擋磺澹也幌M慍晌ㄒ壞鈉普饋
隋,大業七年,隋煬帝楊廣開始了第一次高麗之戰。同年,山東人王薄在長白山寫下了《莫向遼東浪死歌》,大起義的浪潮開始席卷天下。
也就是這一年,宋子贏離開了百花谷。開始了他名動天下的傳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