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學會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這次出行宋子贏基本上將需要的東西都準備齊了，於是，宋子贏就宅在大王村裡，帶著人開始了大煉鋼鐵的運動。

　　首先泥瓦匠們先建起了一座高爐。這座高爐經過幾次返工才達到宋子贏的目標，宋子贏用精神力仔仔細細的觀察了每一寸爐壁，挑剔的指出每一個細小的裂縫。宋子贏可不想在自己第一次煉鐵就發生事故。

　　宋子贏按照自己在這個時代所看到的煉鋼設備有添加了一些自己了解的煉鋼小知識，如給鼓風機吹如氣體的管道外壁加一個爐子用來加熱鼓入的空氣。為了不讓高爐的溫度不會由於外界的冷空氣進入下降。將高爐中用格擋分層為了分別碼放鐵礦石和焦炭，加大碳元素和氧化鐵的接觸面積。

　　當然主神空間裡還有更多的新技術資料宋子贏沒有用。這主要是因為宋子贏手下沒有太多的工匠，另外他的本錢太小，根本無法折騰大的。這隻有等宋子贏的實力擴大了才好提上日程。

　　盡管如此第一座高爐的建立依然折騰了一個月，好在高嶺土等建高爐的材料在大王村附近的村鎮都很好找，宋子贏出去半天一個來回就運來了足夠的材料。

　　要煉出好鋼，就必須煉焦。煉焦不僅能除去煤炭中的磷，而且如果用焦炭直接煉鋼，爐中的溫度可以進一步的提高。所以宋子贏又造了一個煉焦爐，這個煉焦爐距離第一高爐不遠，宋子贏這樣做這是為了以後方便改造將煉焦產生的廢氣直接通入第一高爐中。

　　準備好一切後勤工作後，大王村的第一次煉鐵在今年第一場雪後開始了。

　　在高爐中依次加好鐵礦和焦炭和平衡酸性的石灰粉後，第一高爐開始點火了。在以五頭毛驢為動力下木匠們製造的鼓風機運轉良好，不停的將加熱後的熱空氣通入爐中。本來宋子贏設想中是用水利鼓風的，但是使用水力需要挖一條水渠，工作量太大人手不夠隻好作罷。

　　宋子贏又不能直接將高爐建在江邊，等到夏天長江水位升高可不是開玩笑的。正好雷小石(宋子贏收養十五個孤兒之一，已經有兩個死在之前大王村慘變之中)出門歸來帶來了好消息，他不僅招來了兩百新人還帶來了三十頭大牲口，讓宋子贏擺脫了浪費人力的窘境。

　　爐中的溫度漸漸升高，宋子贏用精神力一直注意著爐中的變化。逐漸地爐中的鐵水生成了，整個高爐也沒有出現毀壞的征兆。

　　參與煉鐵的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高爐，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辛勤的勞動，今天就是出成績的時候了。

　　宋子贏感受爐中的情況，覺得開爐的時間到了。大喊一聲:“出鐵。”

　　幾個小夥子合力用竹竿將出鐵口打開。

　　赤紅的鐵水從爐口流出進入一旁的加熱坩堝。坩堝同樣用煤炭保持溫度。

　　當第一爐鐵水成功出爐後大家就興奮的高呼起來。

　　“鐵水，真的是鐵水。”

　　“宋少爺真了不起，光是這煉鐵的功夫就是神技。”

　　宋子贏笑著高呼一聲:“大家別懈怠，炒鐵小組快行動，你們這組負責加料的快上。”然後幾個人以一套複雜的傳力裝置用熟鐵棒攪拌著坩堝內的鐵水，一直攪拌到鐵水漸漸凝固。

　　而另一組熟練的用一套滑輪系統將數百斤一包的原料從高爐加入爐中。開始了新一流程的操作。

　　等到第一輪的鐵水漸漸的在耐火槽內凝固形成了一個個鐵錠。

　　兩位老鐵匠笑眯眯的的看著今天的第一批勞動成果說道:“好鐵，好鐵，這些鐵我這輩子都見得不多。”

　　宋子贏也笑著應承著，以二十一世紀的眼光看，這些鐵絕對是廢鐵，是不合格產品。

　　但是相比隋朝官方鐵廠裡見得成品要高上不止一個檔次，第一經過炒鐵鐵水中的含碳量大大降低，第二經過加入石灰粉，鐵中的含硫量含磷量也大幅度減少。

　　“呵呵，照這樣下去我以後是不是要和東溟派的軍火商搶生意?”

　　宋子贏說和東溟派搶生意自然是說著玩玩，一則宋子贏根本沒有那麽多美國時間和各個門閥去打交道;二則和自己的養母(祝玉妍)的女兒搶生意這不是沒事找抽抽嗎?

　　在確定了煉鐵成功之後，宋子贏和兩位鐵匠來到離高爐不遠的一處靠著江水的建築。雖然兩位鐵匠在建高爐時，這棟建築也在宋子贏的指揮下開始建立。

　　但是這裡是木匠的地盤。宋子贏對這裡控制之嚴絲毫不在煉鐵組之下，兩個鐵匠也時常好奇這裡面究竟有什麽。在這一個月中這座建築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木材進入這座建築。江面上原來的一個水輪變成了五個水輪。而且還有繼續增多的趨勢。

　　宋子贏等人走進了這座建築就聽到一陣磨牙似怪聲。兩位鐵匠朝聲音的發出地瞧去，只見一個飛速旋轉地圓形帶鋸齒的刀片正在高速切割著木材，過了一會木材就被切割好了，被一個轉的飛快的砂輪打磨著。在這其間隻有兩個人在操作，兩位鐵匠根本找不到旋轉刀片和砂輪的人。

　　而旁邊有五個人用炭筆在地下劃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並爭論著什麽。這些人看到宋子贏來了都站起來打招呼。

　　其中木匠組的負責人楊五(宋子贏收養十五個孤兒之一)說道:“老師您來了，現在的機械運轉良好，我們正在討論你教我們的物理公式，這些方法太有用了。現在隻要兩個人就能輕松的完成過去幾十個人的工作量。”

　　“好了，我知道了。”宋子贏笑著打斷楊五的手舞足蹈繼續說道，“機械上有什麽不足嗎?”

　　楊五撓了撓頭說道:“其他的到沒有什麽，就是某些木質零件磨損的太快，老師，聽說第一爐鐵已經煉出來了，您說的包鐵零件是不是該實行了。”

　　宋子贏說道:“沒錯已經出鐵了，鐵包木零件很快就準備做了，5號機組好了嗎?我已經帶著鐵匠組的人來了。”

　　這時牛鐵匠說道:“小五，這裡可是用的是水輪之力?”

　　楊五答道:“沒錯，牛師傅，這裡用的是水力。現在5號已經調整好了新的自動打鐵機隻要裝上鐵錘就能工作了。先生，我帶你們去看看吧。”

　　宋子贏一行來到5號水輪機房。5號房是高高的兩個石台壘在江邊，無論江水如何上漲都無法威脅到靠近岸邊石台上的機房，兩個石台中間是一個大型水輪，在江水的衝刷下不停的轉著。機房裡有打鐵的火爐，而旁邊就是機械傳動的打鐵機。

　　過了一會兒，宋子贏悄悄地從5號房走了出來。留下楊五和兩位資深鐵匠商議最新鐵匠作坊的調試。

　　自從煉鐵組一天1.5噸鋼鐵的投產後，宋子贏終於擺脫了貧鐵的情況。而水力的利用也讓宋子贏的新大王村的生產力攀升到了一個新的台階。

　　作為一個大工業黨，宋子贏一直向往著工業化大生產的場面。

　　中國古代的技術一直處於世界領先的水平，而且人力充足。中國靠著人口充足在每一個朝代的盛世在產量方面都完爆世界的其他文明。

　　按道理說技術，人力，原始資本的積累都有了，工業革命早該爆發了，可這一切就是沒有發生。拋開別的原因，宋子贏個人認為古中國缺了一個標準化的概念。

　　在中國歷史上宋子贏最欣賞的一個朝代就是大秦，不是因為秦王朝是第一個大一統的王朝，也不是因為秦始皇。而是因為上古秦朝時期中國曾搞過一次標準化，所有同類武器零件統一規格，幾件殘缺的武器可以上面拆下來好的零件重新組裝成一個新的武器。

　　雖然無法更確切的了解戰國時期的其他六國的生產情況，但是秦以西部兩省之力屢屢壓著華山以東領土人口都是其數倍的六國打。這就絕對不僅僅是秦國的軍國體制問題，秦國的生產力在當時也絕對超過了東方六國。而秦大一統後第一件事就是統一度量衡。

　　而秦滅之後，有些狗屁不通、自以為是的‘史學家’，一味的描寫秦的嚴法苛政，把秦的強大歸結於秦王向百姓灌輸搶劫的強盜思想，把秦形容成虎狼之國，把秦的一切妖魔化。

　　對於秦的生產制度的優越性卻有意無意的遺忘。後來被統一的度量衡雖然一直流傳了下來，卻沒有向更深的精度發展。只會誇誇其談的文人對製造業的描述也偏向於對某某工匠的個人誇獎，讚歎其技藝的精深，卻沒有在意某些造就大量合格的產品的生產方式。

　　隨著掌握文字信息傳播權的儒家階層墮落，對精妙的生產工藝以奇技淫巧來抹黑。

　　所以，宋子贏在向自己的屬下普及文化的同時也開始了對度量衡更深一步的細化。

　　在木匠作坊和鐵匠作坊中宋子贏都掛上了相同的米尺，每具米尺都細化到了毫米。

　　同時每個作坊生產出來的產品都被標明各項尺寸大小。一旦產出的產品不符合誤差標準，一律劃為次品銷毀生產的次品一旦超過了規定的量，則對生產者和作坊管理者的工錢進行消減。

　　雖然大部分工人對其怨聲載道，但是在宋子贏的強大意志下推行了下去。十三太保(宋子贏收養的孤兒)和其他製造業的高層對這個制度起雙手雙腳讚成。他們在了解水車等大型機械的運動原理和享受到機械的便利後，對機械進行了更深入的鑽研，深刻的體會到了古人說的失之毫厘差以千裡的精髓。強烈要求的推行產品的標準化。

　　隨著一個個精度在一毫米內的包鐵齒輪等其他零件被加工出來後，大型水車的故障發生的頻率驟減。

　　在第一座高爐成功運轉了一個月後，隨著統一規格的耐火磚的大量生產第二座高爐的建設速度也大大加快。

　　相對第一座高爐宋子贏又采用了一項新技術。就是將爐頂的廢氣重新用鼓風機鼓入爐中，循環利用。

　　同時用強酸簡易的化驗了鐵礦中的礦石比率。讓鐵廠以化驗的出的數據通過公式按比率算出一定量的鐵礦大約能出多少鐵，嚴格的要求在生產多少鋼鐵後要熄火清理爐渣，過去這些工作需要經驗豐富的老煉鐵匠來把握。而現在工人卻只需要按照公式來按規律來操作就可以了。

　　大家嚴格遵守著宋子贏交代的公式。卻對這個公式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在這種良好的學習心態下，宋子贏開始了化學學科的教學(主神空間裡的資料，要不然以宋子贏早就還給老師的知識，真沒有辦法教其他人)，自此宋子贏的數理化基地的雛形開始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