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一小時斷五次網,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PS:我第二卷的草稿啊。。。。。。。。。。。
自從被宋子贏打敗後,張須陀一直相當關注宋子贏的動向,張須陀根本不相信宋子贏是王世充的所謂手下,不是他看不起王世充,而是王世充根本駕馭不住宋子贏這樣的人物。
而隨著他對宋子贏的深入調查,他也越來越吃驚。這究竟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
為了真正了解宋子贏,張須陀特意喬裝打扮一番,親自達到宋子贏的領地,初次進入宋子贏領地的張須陀第一反應就是——震驚!
共和的民眾在紡織業的興盛下,身上都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都是灰色的一種樣式的服裝,很單調。沒有別的地方常常出現的綾羅衣裳,但是也沒有大批的人穿著破破爛爛髒兮兮的乞丐裝。
在無形中的讓人感受到了一種壓力,這是大工業人群集體的力量。
宋子贏對領地的產業要求是標準的計劃經濟,隻確保溫飽兩大支柱,其余的都向重工業傾斜。宋子贏也沒有沒有打壓輕工業,只是領地中的重工業還亟待發展,向更高標準,市場經濟,市場競爭的輕工業成本太高。
比如說染布,領地中的織布廠印染廠都是一條線,保證保暖,之外統一款式,統一布料,成本在國營企業中壓到最低,如果別的商人想在共和領地中開其他顏色漂亮鮮豔的衣服,首先廉價的工業染料他沒有,即是搞出來也比領地中的樣板服裝要貴的多。
現在領地中沒有富貴人家,都是給宋子贏累計工業的勞動者,廣大的勞動人民是很精明的,不會為了與眾不同的漂亮將自己吃飯錢花在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上面去,剛從溫飽線下爬上了的共和民眾還是把填飽肚子看的最重。
由於原來穿鮮豔衣服的地主階級被宋子贏剝奪了經濟權利,這些原本有實力買鮮豔服裝的人不存在,所以高成本由私人染坊出來的鮮豔布匹沒市場,除非這些老板願意虧本賣的和樣板灰布料價格一樣。
衣著只是最表面的現象,讓張須陀真正震驚是一畝能產五十石的高產作物(土豆),在田裡耕地鋼鐵妖獸(拖拉機),在空中帶人飛行的巨大圓球(熱氣球),擁有魔神之力的恐怖利器(火炮、槍支),每個人家都富有到用琉璃當餐具(玻璃),衛生環境好的簡直就是人間仙境讓在大興(長安)、東都(洛陽)都生活過的張須陀感覺自己是住了一輩子的豬窩,甚至連他們種地的鐵製農具隨便拿一把都比張須陀軍隊裡的武器好。
但是共和也有許多人張須陀不理解的地方,從某種標準來說,共和現在治下是個非常富庶的地方,無論是田野中長勢喜人的莊稼,還是規模龐大的匠坊。沒有乞丐,民眾的面色紅潤,不像其他地方面的人帶菜色,而且張須陀還發現這裡的所有的人的精氣神和其他地方的人也完全不一樣,給人的是一種昂揚向上的感覺。
但是就是這個地方,胭脂水粉賣不出去,宣紙毛筆字畫錦緞美酒沒人買,許多想在共和做生意的商人無奈的得出結論,宋子贏這個惡棍將富人都搶光了,收買泥腿子。連官老爺都是泥腿子出身,這些泥腿子翻身了,還是沒品位的泥腿子。
這些當然是一些虧損了帶著一肚子氣的商人的酸話。
這其實是宋子贏在目前這種工人匱乏,工業落後,物資不足的條件下的執行計劃經濟政策,計劃經濟之考慮治下人民生活必須,不考慮人民額外想要的。這套體系如果在後世那個生產力到達條件,勞動力富足的社會搞,絕對是錯誤的,因為那時候人民有能力享受,有剩余勞力和生產力為大眾提供,政府要壓著強行提供單調的物資,那絕對是腦袋被驢子踢了。
但是現在共和領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希望吃飽穿暖,共和中有文化的工農業工人現在是入不敷出,現在要是消耗寶貴的勞動力去生產高質量,精益求精的服飾食品大宅院,同時希望市場經濟可以養活他們,這是要啥市場?權貴市場嗎?
宋子贏又不是三鍋恆河水喝多了。
雖然張須陀不能完全理解共和領地的現狀,但他可沒有那些商人這麽膚淺,特意在共和領地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張須陀,他的觀察力還是極準的。
耕戰!
這是張須陀在回去後,向楊廣的奏折中提出了這個詞,共和完全就是秦皇耕戰國策的翻版,依靠農民種地,提供兵員,軍功免稅的政策實行,比八百年前多了一個工人而已。他明確的指出王世充不過是宋子贏的傀儡,宋子贏領導的共和才是大隋最可怕的敵人。
而在儒家思想為執政理念,孔孟之道為正統的士族雖然承認這種國策實行下來的可怕,但是打心眼裡厭惡這種法家的非仁治國方案。張須陀的理論提出後,也讓天下的文人階層提高了對宋子贏的敵視之心。
宋子贏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但是他懶得去理會這些,且不說他現在代表的階級和他們有著天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儒家思想的治國方式最終會如何,歷史已經給出了明證。宋子贏根本不屑於和這幫自認高貴者辯論,時間會讓自己勝利。自己現在的主要目的就是種田攀科技。
.....................
不過,有的時候就是你不惹事,事也會來惹你。大業十三年,宋子贏終於將自己‘大魔頭’的名號徹底坐實。
事情是這樣的。大業十二年大量江淮地區封建貴族勢力被宋子贏徹底趕走,不走的則被宋子贏連根拔起,但是這些大家族不可能將所有的勢力隻盤踞在一個地方。
缺了被宋子贏搶奪的地盤,他們還是活的很滋潤。不過,有損失自然要別的地方補充回來。
尤其是王世充造反之後,為了拉攏這些宗家士族讓他們為自己效力,有了補償的意思,默許了他們在其他地方擴充土地。於是在這場風暴中,大量農民丟失了土地。
趙二驢就是其中的一員。在這幫凶神惡煞的狗腿子跑到他家的土房子中以三文布錢來買他家三畝地時,趙二驢很想抄起家中的石質農具和他們拚了,但是看到房裡的老婆和他兩個十歲不到的孩子,趙二驢慫了。接受了這次被打劫。
狗腿子沒想到如此順利。於是得寸進尺想趙二驢的老婆。
結果……
忍無可忍的趙二驢覺醒了狂戰士血統,武力值提升500%,力量值提升300%,會心一擊率提升200%。
趙二驢揮動石頭做的奇形怪狀的農具,往這個手不乾淨的畜生頭上一砸,紅的中間還有一些白的,趙二驢拿到了一血。
旁邊兩個隨同的狗腿子被滿臉鮮血的趙二驢猙獰的樣子當場就嚇尿了,連滾帶爬的跑了。趙二驢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急急忙忙的帶著老婆孩子逃了。
由於慌不擇路趙二驢是向那些地主老爺們所說的‘匪患橫行’的共和領地方向逃跑的,剛踏上如皋的地界後面的人就追了上來。
此時如皋邊境上種田的公社隊伍看到這幫氣勢洶洶的追兵時,由行政組下派的教導員吹響了集結口號,四十名莊家漢子拿起新發的精鋼鐵鏟組成了列隊。在泛著金屬亮光的一排銳物的威脅下,追兵停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狗腿子追兵的領頭的指著趙二驢說道:“如皋的人聽著,他殺了我們的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高明是當年‘操場事件’中極少數沒有被宋子贏揍過士兵,憑借良好的表現他已經在軍隊中做到營長了,但他本來就是如皋人,只因災荒才逃難出來的,當初根本沒有想到還能回到故鄉,有著濃烈的鄉土情結的他在得知如皋管理人員不足時,就毅然決然放棄了軍隊裡職務申請轉職成為了一名公社教導員。
高明看了一眼服裝破爛拖家帶口的趙二驢,在看到追殺他的人明顯是地主家丁,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在宋子贏一次次訴苦大會大會的教育下,每一個來自領地的工作人員都對原先剝削他們的人深惡痛絕。如果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罩不住這個明顯是逃過來的階級兄弟,高明覺得這些天不停地宣傳農民弟兄們團結起來的話,就是自己在放屁。
趙二驢看到了追來的人,心裡充滿了絕望,同時想幫自己老婆孩子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向像看起來是主事的高明跪下說道:“小人自知死路一條,懇請大人救下我妻我子,小人下輩子做牛做馬還給你。”
這時狗腿子頭頭說道:“這個刁民欠錢不還,還動手殺人,你得死,你的老婆孩子得償債。”
此時趙二驢的老婆哭著說道:“你們這些天殺的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們用布錢上門強賣我家的地,還想侮辱奴家,二驢才動手的。”接著抱著兩個孩子,大人小孩一起哭起來。
高明聽到布錢兩個字當場就火了,當初他就是這樣被人趕出家門,同時覺得這件事的教育意義足夠了,說道:“在我共和軍的領地,自己住家房屋中有權利製止外人對自己利益的侵犯。”接著他指了指趙二驢:“你為保護自己的土地和親人不受傷害,在我共和領地無罪。”
高明連看都不看狗腿子一眼,就霸氣十足的說道:“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滾,要麽死!”
很顯然這些狗腿子囂張慣了,也不知道共和軍的厲害,就下令說道:“給我教訓這幫泥腿子讓他們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高明大喊一聲:“同志們,上刺刀!”
於是,雙方打了起來。
作為正規軍出生的高明可是一直把這些農民都當成正規軍隊來訓練的,所以結果就不需要多說了,狗腿子們在這些農民的攻擊下迅速給跪了。而宋子贏得知了這處消息後,立刻帶上500共和軍扛著兩門火炮去找場子,咳咳,我是說去和那些地主講道理。
咱就是這麽一個講道理的人。以德服人的楷模啊。
沒想到在一陣豬突之後,居然在某個所謂的‘大善人’的儒士家裡發現了一個囚禁少女的據點。
一間地下室。
這不大的地下室裡空氣渾濁不堪,擠著將近二十個衣衫不整的少女,個個披頭散發,神情淒然。
宋子贏站在地下室門口,冷著臉,仔細打量了一番,只見這些少女都生得清秀漂亮,年紀大些的不過十七八歲,小些的甚至只有八九歲的模樣。
她們將身子瑟縮成一團,簌簌發抖地看著宋子贏,眼睛裡滿是驚恐。她們的面孔雖然完好,但是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卻遍布觸目驚心的傷痕,有的少女身上甚至還銬著鎖鏈,綁著繩子, 被禁錮的動彈不得。
其中有個看上去才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看到宋子贏走過去。她就自己脫起衣服來,還邊脫邊說:“別打我,我聽話。”整個人都被折磨得神智不清了!
看著這群羔羊一樣無助的少女,宋子贏徹底暴怒了,大清洗!必須大清洗!!
宋子贏從小就沒有父母,但他的童年卻沒有陰影,只因為他有一個很愛他的養父,他傳遞給宋子贏的,是陽光溫暖的一面,他希望宋子贏能快樂的走完這一生。
在這種環境裡長大的他,並沒有什麽童年的陰影。
即使是長大後,進入社會宋子贏也一直是一個遵紀守法、待人和善的老實孩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做什麽大事,咱就是一個普通人。
可自從穿越到這個位面之後,宋子贏見過了太多的悲慘命運,宋子贏明白自己建立共和不是要稱王稱霸,他是要打破這個黑暗的血時代,盡可能的建立起一個和諧、公正、美好的新時代。
而這一切都必須以徹底清除盤踞在廣大人民身上的寄生蟲。
於是,共和國歷史上的第二次大清洗開始,整個泰州地區武林門派、世家宗族都沒有了。
這裡稍微提一下,王世充看到宋子贏凶殘的大清洗後,連忙把自己勢力范圍裡以販賣人口為主要生意來源的香家成員抓起來處以極刑,借此向宋子贏表明自己和這些人沒有半毛錢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