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東西下樓之後,就見到一輛有些老舊但是空間十分大的旅行車。
科特爽朗的拍了下車聲說:“這車是我叔叔從前旅行用的,樣子有點老土但是性能沒的說。”
黛娜笑著聽了一段就拿著東西去車上了,柳含煙幾人也是一起進去。就留下了程志遠和廉易。
“有人在監視我們。”傳音入密的手段用出,悄然無息的把這句話告訴了程志遠。
程志遠眼睛一咪,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走過去拍了一下科特的肩膀,“有危險我來出手。”
“好小子,有這麽一個寶貝以前一直藏著掖著啊。”在空間投入的時候腦海中就已經多出了一段相關記憶,如果不是自己知情那還真的是與這些人相處了很久一樣。
耳朵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路口轉角就已經出現了一輛老舊汽車。
一個頭髮邋遢的男子正叼著一個銀白色的長筒呼吸著什麽,這就是記憶中喜歡吸馬提了。
眾人一臉驚訝的看著馬提吞吐雲氣,晃晃悠悠的把車停在了不遠處,馬上走上前去。
“你出什麽毛病了,老兄。”科特伸展著雙手迎上去說。
咯噔,老舊的汽車門一推而開,深吸了一口的馬提眼神迷離的說:“這鎮上的人們開車都不跟著感覺走,這點我不說不行,”隨即翻身有些搖晃的下車。
“你想在監獄裡過周末嗎?”十分清楚自己老朋友馬提性格的科特無奈的勸道。
“我們可都想去我表哥的鄉村小屋。”
“馬提親愛的,你這樣可不行。”茱爾絲也插了一句。
反手拿出了輕便的旅行包眼神恍惚的馬提說:“據數據統計,警察從來不會攔下邊開車邊吸的人……”
“嗨,馬提。”廉易此時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熱情的招呼道。
“喔,好痛。”有頭晃腦的看見了笑眯眯站在他旁邊的廉易,馬提不禁脖子一縮清醒了幾分。
記憶中的馬提因為經常抽,已經被身為好友的廉易好好談過了。
“就這樣吧。”包裹遞給了科特,轉身動作加快把車門鎖上。不過車窗沒關上。“廉易,我現在很清醒。我們快點出發吧。”帶著些躲避的意味馬提腳步虛浮的晃著向車子趕去。
科特和茱爾絲相視一笑,同事說:“還是廉易能夠讓他清醒。”
就這樣加上剛剛已經在樓下等著的霍爾登,人員已經齊全。
馬上在科特的呼喊中就疾馳而出。
車子剛剛行出不遠,原本黛娜公寓的頂樓彈出一個西裝男子,捏了一下耳麥說:“老巢空了,時間剛剛好。”
茱爾絲看著回頭的廉易說,“廉易,你在看什麽呢?還有什麽東西落下了麽?”
廉易回身一笑說道:“沒什麽,有隻小鳥在那裡而已。”
見廉易沒什麽東西落下也就略過這件事,開始興奮的討論起住在環境優美的鄉村小屋應該進行的項目了。
車子漸行漸遠,隨著路程的減短路也越顯得荒蕪。
旁邊都是一些樹木和灌叢,茱爾絲擺弄著GPS說道:“希望這條路是對的,GPS上都沒顯示。這個全球定位名不副實。”
坐在後面的馬提扯著有些沙啞的嗓音說:“擺脫束縛,那才是重點,不是嗎?”仔細的把手上的零食撥開,“沒有手機信號,沒有交通探頭,去他們全球定位都找不到的地方他媽的好好過個周末,這才是重點。”
廉易幾人沒有參與進這個討論,剛才小聲的交流中已經確定了這次去的目的就是邪物存在的地方,保護的這五個世界關注點也要認真行事,雖然空間印記的說明中只需要留存一人就行,但是積分總是不想放過的。
接著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吳曉幾人也按著空間提供的記憶參與進這個討論中。
經過一番時間不短的行駛,汽油都有所不夠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間坐落在山腳的小屋還有加油站。
科特首先下車看了眼老舊的加油機說:“我想這可刷不了卡。”馬提也附和說:“我覺得這裡連現金都不,可能還得以物換物。”隨手撥弄了一下顯示表。
其他幾人也都是下了車,柳含煙和吳曉站在車旁邊。劉鐵忠和廉易則是走上前去觀察這個小屋,程志遠就站在車旁邊仔細警惕著周圍的危險。
那個為人和善的新朋友霍爾登先上前透過髒亂的玻璃窗看了下裡面的情況,在敲擊幾下沒有人回應的時候。走到門前輕輕一推。
吱呀聲中,映入眼簾的是一些擺放雜亂的奇怪物品。
“霍爾登,一起進去看看麽。”走在霍爾登後面的廉易適時提出了探查的說法。
回頭答應一下霍爾登先對著積了不少灰塵的桌子摸了一下,“恩,這裡好像很久沒有住人了。”同時就被擺放在窗頭那邊的奇異標本吸引住了注意力。廉易則是感應到了還有一人的精氣存在。心中冷哼布置這個錯漏百出的局的也是人才。
“有人嗎——”科特在外頭喊著。
霍爾登馬上就想回答,結果一轉身……
“誰讓你進來的?”一個衰老的老頭子突然從轉角出現,差點撞上霍爾登。
“Fuck!”有些被驚到的霍爾登。
“嗯,是你自己不務正業吧。”廉易走上前冷冷說。
老頭還看到有兩人眼睛頓時眯了起來:“不管怎麽樣,先出去。”
霍爾登馬上就走出了小屋,廉易和劉鐵忠也是緊跟而上。
在走過老頭身邊的時候劉鐵忠還故意抖了抖壯碩的胸肌。
“上面寫著打烊了。”老頭嘴裡不知咀嚼著什麽悠閑的說。
“我們就是想買點油。這個油箱出油麽?”
“你知道怎麽用就出油。”
霍爾登開口說:“我們還想問下路,就是……”
茱爾絲拉著柳含煙走上前補充道:“蒂勒曼路, 請問是這個方向嗎?”
一口吐出血水一樣的東西,老頭上前說:“蒂勒曼路直通到山頂,盡頭時老巴克納的房子。”伸手開始加油。
“我表哥在那裡買了套房子,穿過山體隧道,有個湖在那。不會就是……”科特比劃說著。
“巴克納的地方,總有人想賣掉那個地方。”
老頭隨意的回答著,接著又開口說:“從那場戰爭結束之後我就一直呆在這裡,看了許多人來了又走。”
“那場戰爭?”茱爾絲接口道。
“明知道是哪場!”斜眼看著茱爾絲有些不屑的說。
“不就是美國內戰麽。”沒等馬提開口諷刺廉易就直說。
“別和我頂嘴,孩子?”
“是你先對我朋友凶的。”馬提有些怒道,同時指了下正靠在科特胸膛的茱爾絲。
“那個蕩婦嗎?”老頭斜眼剛諷刺完,就發現廉易站在了他的面前。
直直的揮出一拳,毫無風聲卻又快若閃電,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了老頭的眼前。廉易就一直對這群非常逗比而又乾著殺人事業的家夥,充滿了厭惡。現在一有機會怎麽能放過。
平平常常的一拳中就包含著這幾天特訓的效果,不僅出手沒有風聲,而且拳意也更加濃重。
老頭搖搖晃晃幾步,撲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