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小時分鍾之後,廉易和紅發男同時從空間出現。
“快快快,藥材放到碗裡來。”廉易一臉賤笑的伸手討要。
“哼,歪門邪道。”紅發男不屑的冷哼一聲,直接把地上的黑布一裹扔給了廉易。轉身便要離開。
看到這個情況柳含煙他們也大約明白了廉易是贏了,不過好像贏的多了一些吧。
翻看了一下布包裡的東西頭也沒抬就說:“赤尊,慢走。以後有這種事再來找我。”
“這仇恨拉的……”吳曉及時吐槽。
果然被稱為赤尊的紅發男再也保持不住高冷,回頭狠狠盯了廉易一眼,加快腳步消失在人群中。
“這是怎麽回事啊,打著打著碰撞出了基情麽,**你了麽給這麽多東西。”柳含煙看著兩人的奇怪狀態忍不住問道。
廉易繼續愉快的翻看著布包裹回答道:“打著打著就熟了嘍,他可是土豪,這些東西小意思。”
確實,赤尊是來自一個高武位面,自身幾乎是命運之子一樣,原本會惹上一個個強敵然後苦練刷小怪再去把boss乾翻。其中出了點意外來到了這個空間,然後……進來一次回去直接把全部boss艸翻了。
呵呵呵,只不過是加快了一點點進程麽。
其實廉易只打了十分鍾,其他時間已經是兩個武癡在交流武學了。
關於這點主要還是因為赤尊主修九陽神功,這是港漫中王重陽的九陽神功。共有十層,赤烈炎陽、金炎靈陽、靛炎極陽……
而赤尊才練到第一層,赤烈炎陽時體外光焰赤紅色熱力熔金煮鐵鋼筋什麽的都只能化作鐵水。但是廉易的能量吸收熱量也比較喜歡,堪比煉鋼廠池子中溫度下,體內積蓄能量幾乎是蹭蹭上升。100噸上限的極限在這種環境下幾分鍾就已經快滿了。
招式肯定比不過赤尊這個戰鬥狂人的廉易索性一力降十會,這就出現了這麽一個搞笑情況。
“呼和!炎陽無匹。”“山吹色波紋疾走!”“呀哈!火龍穿山!!!”“山吹色波紋疾走!!”“擦呼!火雲蓋頂!!!”“山吹色……”
不管面對什麽攻擊在沒有超過身體極限前,用著異能反饋的熱流不停激發代表身體最強波紋的金色山吹色。
要是招式在詭奇一點,就全身山吹色迸發。就算吃到了幾招時時將山吹色作為普通技能發出的廉易也就是能量反饋多一點……十分鍾不到武學奇才赤尊就已經看出來了廉易是靠著一種可以吸收自己炎陽之力的能力,不斷維持爆發著山吹色波紋。雖然自己催谷十二重極限打出火龍穿山可以擊潰廉易,但是這種程度也就代表著廉易做到了以力壓人。
接著拿出了身為位面之子通用高級技能無上嘴炮試圖在武學招式上面打擊一下廉易,不過身為一個網絡噴子肚裡也是有著許多乾貨的。扯著扯著什麽無招勝有招、唯有極於情,故能極於劍、太上忘情、天人合一、至誠之道……這些一連串的高深理念竟然一下子迷住了赤尊,看著他連連點頭的樣子。廉易心中得意之時吹得更加玄乎,天人無我、身化天地、領域什麽的又冒了出來,赤尊堅持了一小段時間就敗在了噴子之下。心中更是泛起此人武道理念巔峰造極,此時只顧功力只是在追求磨練自身武道的感覺。
有了共同話題就好說了,赤尊感覺通過廉易知曉了這麽多武學至理,心中有愧的同時就直接把自己擺出的一些戰利品一並給了廉易,自己去追求身化天地的奧秘了。
這些東西裡面多是一些秘籍和藥材,雖然在空間領域裡面藥材並不值錢。但是上了年份的就不好說了,光這個布包裹裡面就有兩株五百年的人參、一株千年還靈草。加上零零散散百年出頭的黃精、茯苓、靈芝之類的,怎麽說都是一大截功力啊。
在逛了一會兒之後眾人就決定返回現實世界了,因為誰也不知道時間是否同步。自己好不容易獲得了能夠保全親人的能力,萬一因為時間一長。自己朋友親眷之類的全部掛了就要哭死。
當然在現實五人匯合還是有難度的,柳含煙和程志遠是在帝都、吳曉這個看起來有些**絲的竟然是魔都富二代、劉鐵忠也是一個高級工程師身在東北。這樣一來匯合就有些難度了,不過憑借著幾人覺醒的逆天手段一段時間之後肯定可以匯合。
在告別之後幾人回到空間,各自化光而去。
再次回到那個小區,此時已經是傍晚。水電也早就沒有了。沒有燈光照耀原本清麗的小樹林就顯得幾分陰森。
不過,“行屍們,一起出來吧。老子要割草無雙了。”不做什麽防備,自覺已經可以無視這些渣渣級別的行屍之後廉易特意大聲喊話,準備吸引出小區內的行屍,然後通通打!爆!特別是那隻該死的來撿自己便宜的那隻,一定要碎成渣,不然念頭根本不通暢。
果然,在這種作死級別聲音下,一隻隻小行屍根本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紛紛從樓道、花壇、小樹林中狂奔而出。
不消十秒就已經形成了一小股的黑色洪流。
松了松筋骨,手中出現了一把黑色方天戟。這可是空間兌換的好貨,采用各種小說都會出現的著名材料玄鐵製作而成,已經算是神兵利器了。至少割草是沒問題了。
面對著行屍群發起了衝鋒,如同一把鋒利尖刀由正中狠狠切入,在怪力的加持下,方天戟已經成了大力推土機。代表著人體極限的行屍面對呼嘯的長戟,只能化作漫天飛舞的血肉。
當然注重自身形象的廉易絕對不會讓橫飛的血肉沾到自己身上,還要洗澡多麻煩。無壓力戰鬥中波紋氣功的作用是在給力不過。身體每個角落都有著山吹色級別的波紋維護,飄飛的血肉、行屍的撲擊都只能被震碎瓦解。
噗噗噗噗!接連不斷的割草,打爆了一具具可怕凶猛的行屍,幾分鍾就已經變成了地上的紅色顏料。
“哦吼吼,真是爽暢!”環顧自周的斷肢殘臂血漿遍地,猶如煉獄場一般的場景絲毫不能對廉易有所影響。這些天不管是在空間中的經歷還是在寄生獸位面中的搏殺,帶來的壓力也不一般。這次痛快的割草無雙也是一次發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