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經籠罩在整個城市。
空中星星點點卻十分隱晦,汙濁的氣息逸散於整個世界。
廉易經過大量葡萄糖的補充和各種食物,在入夜之前就已經和程志遠一行人回到了公寓。
這時候幾個人團團圍坐在客廳中,雖然地板冰涼但是每個人的面色都略帶潮紅,那是一種名為興奮的東西。
“那麽內力激發大會現在開始,首先……你們吃飽了麽。”看了一眾人廉易有些無節操的說著。
“都吃撐了,而且都是高能量的。現在估計已經進入消化,過不了多久就會從大腸……”吳曉劈裡啪啦的說過沒玩,不過在說到這些比較惡心的東西時。腦袋被劉鐵忠啪的輕輕打了一下,抬頭看著眾人都是用不善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柳含煙更是一副再說砍死你的表情,頭一縮也就不在多話了。
“那麽,按照說好的,我先來吧。”深吸一口氣程志遠坐到了廉易的對面。
由於是初次幫別人激發內力,沒有什麽實驗經驗,雖然理論毫無問題就算失敗也就是興奮幾天虛弱幾天罷了。不過對於未知的嘗試總是讓人心懷畏懼的。
沒有說什麽話,避免增加程志遠的心理壓力。
在程志遠喝下小綠瓶並且閉上眼睛之後,廉易的雙手分別貼到了他的膻中和丹田氣海。一般人丹田沒有經過激發僅僅是存在於身體但是並沒有任何用處。首先第一部就是開辟丹田。
等到小綠瓶入肚,廉易也馬上閉上了眼睛仔細感應著程志遠身體內精氣流轉的趨勢。
胃部存在一小部分精氣感應,在慢慢滲透進旁邊的組織。感覺到小綠瓶已經開始起作用的廉易也馬上探出精氣,不過好像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不過第一次在別人體內使用精氣還是不甚清楚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精氣在離開自己體內之後就失去了那種強化身體的神奇效果,變得異常死板失去了在體內自由遊動的靈性。
小綠瓶剛剛喝下的時候僅僅是感覺胃部比較溫暖,接著這股溫暖的感覺在慢慢往旁邊滲透,突然變得更加灼熱而且經過的每一個細胞都活躍起來帶給了程志遠更多的力量。這……比興奮劑的效果還好啊。不過有些熱。
這時候程志遠已經面若紅棗,看起來像是關二爺一樣。
緊接著另一股溫暖的氣息如同火線從丹田探入,開始好像是在觀察什麽停頓了一會兒。接下來就迅速的圍繞胃部流轉起來。隨著一次次的流轉小綠瓶帶來的灼熱感不斷減輕。最後到達若有若無的時候溫暖氣息帶著灼熱氣息馬上往上移動,在流轉到胸口的時候又是一股溫暖的氣息加入,大大加快的流轉的速度。
然後氣息緩慢的按照小周天的順序流轉,每經過一個大穴程志遠就感覺那裡仿佛是被點燃了蠟燭一樣,散發著微微的火光,在‘點燃’小周天之上的穴位之後程志遠渾身通紅散發著一股驚人的熱量。
是時候了,感覺到程志遠的精氣達到了一個頂峰。廉易聚合流轉攜帶的所有精氣,猛地往臍下三寸衝去。
轟隆隆!耳邊仿佛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被精氣衝擊的程志遠開始大量的往外流汗,短短幾秒鍾就像是從水裡打上來一樣。
似真似幻的轟鳴聲中,丹田仿佛被戳破了一個口子又或者是被開啟了。剩余的精氣像是找到了家一樣緩緩沉寂在丹田穴之內。
好了。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的細汗,廉易完全是被帶動氣息折騰的。一不小心就會脫離掌控實在是太麻煩了。
“呼呼呼~!”像是被火爐灼燒過,程志遠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乾渴,喉嚨火熱好像是從沙漠逃出來。
“來,拿著。”柳含煙見狀馬上遞上了純備好的鹽水和葡萄糖。
咕咚咕咚!
整整喝下了兩瓶葡萄糖水和一瓶鹽水才止住乾渴,沒來得及抹嘴巴就開口說:“成功了,我的丹田已經有了一絲絲的氣息。相信隻要以後不斷加以修煉就能壯大。”
“不過在一開始喝下小綠瓶的時候會有一點灼熱感,千萬要忍住堅持下去。”
有了程志遠這個成功的例子之後,接下來的情況也是順理成章了在熟悉了精氣指引控制之後劉鐵忠、柳含煙和吳曉也是相繼成功。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精氣不足這個問題竟然隻有吳曉一個人出現。程志遠特種兵不用說,劉鐵忠是個乾重活的,柳含煙又是幹什麽的。因為會大量出汗所以柳含煙的內力激發是在房間裡面進行的,在結束後對上廉易疑惑的目光。
柳含煙嗤笑了一聲說:“別以為隻有你們這群男的有力量,我空手道黑帶加上瑜伽也是大師。光空手還不知道誰贏呢。”
廉易摸了摸鼻子。
好吧,又是一個隱藏很深的女漢子。
不過吳曉在最後成功之後竟然直接昏倒了,在檢查過是疲勞的原因之後眾人都是爆笑。
雖然完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但是剛剛接觸到這種特殊力量都很興奮。
第二天一早吳曉醒來就遭受到了廉易他們的嘲諷,不僅這樣。劉鐵忠一本正經的教育他青少年注意節製。柳含煙也是一臉狹促的看著他。
不過吳曉顯然還有些迷糊,也沒有反駁什麽。
沒辦法昨天在激發內力的時候好不容易扛過那灼燒感,支持到結束。接著好像是因為灼燒感和脫水的原因,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面整個天空大地上都是燃燒不息的火焰,時不時還有流星拖出一道痕跡重重的擊打在大地上。
那裡面沒有一種生物是正常的,不僅長相怪異結構千奇百怪,更重要的都還是由火焰組成。
這時候吳曉也想到了自己是個什麽樣子,往腳下看去……接著就醒了過來。
這個離奇的夢讓吳曉到學校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不同於一般這個夢的內容竟然分外清楚。
“吳曉,走去大禮堂了。”廉易一把拉起正在走神的吳曉向外走。
“額,恩。什麽事啊。”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問。
“有個新老師來到這裡,就是代替上次那個倒霉家夥的。真是麻煩。”
接著在廉易和泉新一的拖扯下,帶著腳步輕飄飄的吳曉來到了大禮堂。
“有同類在附近,200米……150米……”右變化出一個細小的身體隱秘的在泉新一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