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殺意讓楊暕差一點魂飛魄散,這張出塵的殺意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了的,如果不是楊暕經歷過戰爭,此時說不定會嚇的尿褲子。即使是如此,楊暕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張小姐,我是開玩笑的。”
楊暕還真怕張出塵一言不和把他殺了,雖然他也修煉了導引術,但他知道就是十個他也不是張出塵的對手。
“哼。”
張出塵冷哼一聲,算了對楊暕的警告。
有了前車之鑒,楊暕不敢在張出塵面前亂說話,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坐著,過了一會兒,楊暕才開口道:“張小姐,在來這裡是想躲避搜查吧?”
楊暕雖然對張出塵刺殺楊玄感之事有些疑惑,但他並不認為張出塵是衝著他來的,畢竟他來到這裡是臨時起意。
“是。”張出塵沒有猶豫,開口說道:“我需要公子為我掩護。”
呵呵!
楊暕笑了笑說道:“張小姐覺得可能麽?”
他是想收服張出塵,但並不是無緣無故的幫助她,收服一個人是要講策略的,特別對於張出塵這樣的俠女,想用普通的方法收服他是不行的。
“你沒有選擇。”張出塵的語氣堅定不移,仿佛吃定了他一樣。
楊暕目光在張出塵身上轉了一圈,笑道:“就憑張小姐這樣的打扮想跟我出去麽?”
這是在花船上,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想不引起恐慌是不可能的。
張出塵也知道楊暕說的是什麽意思,點了點頭說道:“我自有辦法。”說完張出塵人影一閃,從窗戶中離開了包廂。
“殿下。”石強連忙在楊暕耳邊說道:“咱們還是趕快走吧。”
石強對於張出塵這個神出鬼沒的刺客實在是怕了,萬一張出塵起了什麽歹心,那可如何是好?
“我自有分寸。”楊暕想收服張出塵,自然不會現在就離開,況且,他感覺到張出塵就在附近,就是現在離開,他覺得張出塵還是能找都他的,到時說不定還真的會引起什麽誤會。
石強面露擔心之色,欲言又止。
“好了,不必多說,我自也分寸。”楊暕說道。
楊暕話音剛落,人影一閃,楊暕旁邊出現了一個英俊的公子哥,但眼尖的楊暕認出這個就是張出塵。此時的張出塵一身白衣,**倜儻,看上去是一個美男子。
楊暕不由猜測,剛才張出塵是在窗戶外換衣服的,不知誰有幸看見了,想到這裡,楊暕不由想象張出塵衣服下的唯妙身材。
“石強,去叫幾個女子來。”楊暕對石強吩咐道。
“是。”
石強應了一聲,連忙向外走去。張出塵看到石強走都外面,手不由一緊。楊暕連忙說道:“張兄放心,沒有我的話,我的人是不會亂說的。”
張出塵看了楊暕一樣,眼中精光一閃。
這個時候,石強帶著幾個女子進來,看到這幾個女子,張出塵臉色不由一紅。
“張兄,你臉紅做什麽?”楊暕看著張出塵的樣子不由摟著她調笑道:“羞什麽羞嘛,大家都是大男人,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這男人嘛,嘿嘿,來這裡就是來玩的。”
張出塵聞言心中暗罵,,那隻摟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力氣一般。都到了這種地步,在這麽多人面前,她不好翻臉。
但任由他這麽摟著肩膀,總覺得異樣極了,心亂如麻。但嗅著他身上那淡淡的,不知道是什麽的味道。卻又讓她身子骨微微**,渾身上下軟弱無力,卻偏生又飄飄然的,有些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他發現她竟然對他的動手動腳,沒有太大的排斥心理。也許是這一身男裝打扮,又或許是對他這個人不排斥。
哪個少女不懷春?更何況她是一個女俠,曾經幻想著與人雙宿雙飛,成就一段淒美而令人心碎的婉轉動人故事。
“張兄,張兄你臉怎麽這麽燙?”楊暕忽而關切的呼了幾聲,將手背貼到了她額頭上。
“天呐,我這心裡都在瞎琢磨些什麽東西?”張出塵嬌軀一震,恍然回神,當真是又羞又惱。倒不是惱楊暕。而是在惱自己,自己是一個刺客,竟然在楊暕面前胡思亂想。這還是她張出塵嗎?
“張兄若是身體不適,我們這就先回去吧,下次再來玩。”楊暕摸著她額頭,表情有些嚴肅而正經。又是不經意間將手從她那細膩嫩滑猶若凝脂的臉蛋上滑過。剛才張出塵嚇的他半死,現在是該抱負她的時候。
楊暕明白,只要不觸犯她的底線,張出塵是不會翻臉的。
楊暕那一撩,猶若讓她觸電般的,全身一緊繃,慌張回道:“我,我沒事。”連張出塵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心底裡不知不覺蔓延起一股她從未有過的感覺,有些心悸,又如同蕩到了空中一般,飄飄蕩蕩的沒個著落。
“沒事便好。”楊暕好似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又是恢復到了笑吟吟的模樣:“既然張兄無事,那我們就繼續玩吧。”
沒等張出塵繼續說話,楊暕便說道:“去,把船上最美最漂亮的姑娘叫來,本公子今天要和張兄好好的玩一玩,樂呵樂呵。張兄可是本公子的同道中人。”
張出塵隻覺得一陣暈眩,臉上又燒了起來,心中更是對楊暕罵的體無完膚,這楊暕明明知道她是個女子,還這麽說話,分明是在給他難看,同時她心中不由後悔起來,早知道楊暕會如此的無恥,剛才她是什麽也不會留下來。
“張兄你放心,愚兄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今天不用對愚兄客氣。”楊暕一副豪爽模樣,直拍著她後背:“一會兒盡管你先挑好了,若是你嫌棄她們不是雛兒,身子不乾淨,待會兒愚兄幫你弄倆清倌人來,給賢弟你破個瓜。”
張出塵滿頭黑線,
雛兒,身子不乾淨,清倌人,破個瓜?
想想這些詞,張出塵都面紅耳赤,人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