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楊玄感還沒有反意,對楊廣還算是比較忠心,現在的他隻想繼承楊素的事業和權利,所以他心裡並沒有反感李密的話。只是他對李密的說法有些不解。
李密接著繼續說道:“這次主動帶頭捐款,就是一次機會,聖上想對你不留意都不行,你一捐款,其他臣子不管願不願意,都得跟著捐,最後,收得一大筆捐款的聖上,只會記的主上您,你說你有好處沒?其次,你們這麽一捐款,無形中就分薄了齊王的聲勢和功勞。”
李密知道楊玄感真的這麽做了,楊廣不但不會記得他的好,反而會覺得楊玄感會在炫耀,這會讓他們兩人的矛盾徹底的激化。但李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從小李密不僅聰明過人,而且還自比曹操,他不想成為治世之能臣,相反,他想成為亂世之梟雄,如果在太平盛世,他李密就沒有用武之地了,所以他需要的是天下大亂。
如果是隋文帝這樣的皇帝,恐怕他李密等一輩子都不會碰到天下大亂,但是楊廣不一樣,楊廣好大喜功,好高騖遠,這一點和秦始皇很像,這樣的皇帝很容易天下大亂,他需要的是加一把火。
而這一把火就是楊玄感,楊玄感是楊素的兒子,是楊素的繼承者,是絕世猛將,但在政治方面卻是一竅不通,這樣的人才是他最好的利用對像。
楊玄感仍是猶豫著道,“這好處是有了,可我不也成了一眾大臣嫉恨的對象?齊王在收買人心,而我卻在得罪人。”
“其他人是否嫉恨你無所謂,只要聖上不恨你就成,籠絡人心您不是齊王的對手,再說,聖上最恨結黨營私,主上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做個孤臣,或許更受聖上待見。”說道這裡,李密輕撫長須,“當年百官公推齊王尚且不成,而今百官嫉恨主上又有何妨?臣子的榮辱,全在聖上一念之間。”
楊玄感聞言,點了點頭。
楊玄感並不知道,當他第二天按照李密的話去做的時候,不知有多少大臣對他恨之入骨,而楊暕在得到這消息後,只是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傻b’
楊廣的一百萬貫根本就不夠洛陽的整頓的,不想自己拿出錢來的他正在為錢而煩惱,現在楊玄感自己送上門來,他自然是來者不拒。有楊玄感帶頭,大臣們多多少少捐了點,加起來有幾十萬貫,解決了楊暕的燃眉之急。
而沒有了楊玄感散播的謠言,車馬行才真正的開始實行,洛陽人口一百多萬,總也人第一個吃螃蟹的,而且楊暕的定價也不高,三文錢可以從洛陽東市到西市,給整個洛陽百姓帶來了很大的便利。
才三天功夫,這公交馬車就被洛陽百姓接受了,到等五天的時候,一百輛四輪馬車已經不滿滿足洛陽的需要了,楊暕讓人加班加點趕製了兩百輛馬車。這才滿足市場的需要。
這公交馬車不僅僅是為了改善洛陽的交通,而且楊暕還想依靠它賺錢的,一輛四輪馬車可以坐十人,以一人一文計算,一輛四輪馬車可有十文,三百輛就有三千文,錢雖少卻能積少成多。
半個月後,車馬行每天可以淨賺兩貫。而且這個數目每天都在上漲,這讓楊暕對車馬行未來的潛力很是期待。
不過這車馬行與洛陽整頓計劃和大隋商會和大隋日報一樣,並沒有親自去處理,而是交給了劉虔安管理。
空下來的楊暕才想起很久不見的張出塵。
張出塵被他安排在橋涵院,這是楊暕在洛陽的一個比較偏偏的院子,和張出塵在一起的還有尚秀芬,尚秀芬這丫頭還以為楊暕把她送給別人了,等知道了張出塵是女的後才明白楊暕的用意。
“殿下,門前那幾個人有些不對勁。”石強眼尖,一下車看到橋涵院對面街道上幾個年輕的小商販,眼睛不是盯著自己的貨物,也不跟自己的客人講價錢,而是把眼神都集中在橋涵院的大門,小聲對楊暕道。
“嗯,查一查。”楊暕也小聲吩咐道。
“楊公子,您可真準時呀!”尚秀芬看到楊暕的身影,熱情的迎了上來,還一臉的嬌笑,那嬌嗔的語氣是絲毫不加掩飾。
“是呀,可不得準時嘛?”楊暕輕笑一聲道。
“唉,張姐姐真是好福氣!”尚秀芬歎了一聲,裝出一副哀怨的表情道,“秀芬什麽時候才能遇到像楊公子您這樣溫柔又體貼的男人?”
尚秀芬這一段時間也知道張出塵是個女子,她對此很驚訝,不過更多的是好奇,他覺得張出塵是楊暕養的外室,只是為什麽帶她去花船。
尚秀芬的大膽出乎楊暕的意料,難道這小妮子也看上自己了?不會吧,這個時空的女孩子都是含蓄保守型的,清秀的話已經非常的露骨了,當下咳嗽兩聲,笑道:“尚秀芬姑娘人長的這麽好看,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如意郎君的。”
“真的?”尚秀芬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往外直冒電光,少女到了懷春的年齡了,也該想男人了。
“真的,本公子就是一個好男人。”楊暕笑著說道。
“公子太壞了。”尚秀芬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真的,還不快帶本公子去你張姐姐的房間。”這小妮子八成是羨慕張出塵,對自己有了一絲好感,楊暕心裡樂的哈哈一笑。
尚秀芬臉上露出略顯失望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領著楊暕前往張出塵的房間。
三聲敲門聲響過之後,又三聲,這才聽到房間裡有動靜,幾聲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門鎖“嘎嗒”一聲開了,露出一張憔悴的小臉。
張出塵神情恍惚,隻注意到了敲門的尚秀芬,沒有看到尚秀芬身後的楊暕,軟綿綿的道:“尚秀芬,是你呀,進來!”
“張姐姐,你看誰來了?”尚秀芬狡黠的一笑,閃身站到一旁,讓自己身後的楊暕出現在張出塵面前。
“楊公子,是你嗎?”張出塵眼神一亮,隨後就暗淡了下去。
“楊公子,張姐姐,你們聊,秀芬做事去了!”小妮子挺懂事的,含笑看著兩人走開了,石強也識趣的乾自己的事情去了。
楊暕上前拉過張出塵一雙柔嫩小手,入手之時冰涼如水,沒來由的一陣心疼道:“哎呀,手怎麽這麽冰涼,快進屋去!”
張出塵就這麽任由楊暕拉著手,半側擁的摟進了屋內。
“楊公子,你怎麽來了?”在這橋涵院已經半個月了,張出塵記得上一次楊暕來的時候是十天前了,張出塵還以為楊暕是已經把她忘記,正當他另做打算的時候,沒想到楊暕竟然來了。
和楊暕猜測的一樣,張出塵就是楊玄感派來起伏在楊暕身邊的,只是張出塵不清楚自己是哪露出了破綻,這一段時間楊暕對他置之不理,楊玄感又命令她盡快取得楊暕的信任,這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張出塵恨自己,恨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辦成,就惹上了一身的麻煩,她彷徨,她無助,她矛盾,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在楊玄感的命令中是不惜一切代價取得楊暕的信任,張出塵自然明白這不惜一切代價是指的是什麽。只是她猶豫不決,難道真的要那麽做?
正在做複雜的思想鬥爭的張出塵此時楚楚可憐,看到她的樣子,楊暕反而覺得張出塵是童話故事中那美麗的小公主,而自己就是那被詛咒的青蛙王子。
見張出塵不反對,也沒有任何不快,楊暕索性大膽的將張出塵全部擁入懷中, 柔聲道:“我想你了,就來了,我會照顧你,呵護你的。”
“楊公子,你,我……”聽了楊暕的深情表白,張出塵雙頰之上頓時升起兩朵紅雲,羞澀的不知道說什麽,而且還發現了自己居然坐在了對方的懷裡,以一種最親密的姿勢接觸著,張出塵心中一緊,想離開楊暕的懷抱,但想到了楊玄感的那個命令,張出塵又停止了掙扎。
不過這個時候張出塵才發現,在楊暕懷裡相當的溫暖,而且強烈的男子氣息火一樣額灼燒著她的敏感神經,卻沒有一絲力氣掙脫。
“楊公子,我們,我們是不是太快了?”張出塵好容易克制住羞澀和心中的不安,想到了自己的任務,嬌滴滴的說道。
“快,我都嫌慢了呢!”楊暕軟玉在懷,心神迷醉道。
“那,那你願意娶我嗎?”張出塵羞澀的低下了頭問道。
“傻丫頭,你說呢?”在見到張出塵第一眼開始,無論張出塵是殺的人,以後都是他楊暕的人。這一次來見張出塵,本來就是要試探她的,如果張出塵是一個女俠的風范,楊暕到是不會懷疑,但張出塵偏偏一副小女人的樣子,這讓楊暕不得不懷疑他的動機。不過在表面上。楊暕並沒有表現出來。
“可是我……”張出塵欲言又止。
“傻丫頭,你想對我說什麽呢?”楊暕寵溺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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