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齊王,未來的太子,帝國的皇帝,這種人不要說他們這種官二代,就是他老子虞世基也不能得罪,夏侯儼在剛才看到楊暕的一瞬間,就已經放棄了爭奪尚秀芬的打算,一個女人哪怕再漂亮,也比不上自己一家的姓名。
本來夏侯儼並不打算告訴別人的,但這些人是他自己帶來的,如果得罪了楊暕,難免會殃及池魚。不過夏侯儼並沒有暴露楊暕的真實身份。
但即令如此,那個元公子還是嚇了一跳,連他老爹元謖都不能得罪的人,他能得罪嗎?
“我說夏侯儼,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另一個公子哥不以為然的說道:“他能有這麽深厚的背景?連你夏侯儼會害怕?”
“是不是開玩笑,你自己可以去試試。”夏侯儼輕哼一聲,“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不要說今天是我帶你來的。”
那公子哥聞言不由一驚,此時他的確認夏侯儼沒有在開玩笑,不由問道:“老儼,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一個不是你能得罪的人,哪怕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行。”夏侯儼說到這裡,在身邊的幾個公子哥身上轉了一圈:“如果你們想死的話可以去試試看。”
幾人看了一眼,都不由沉默了下來。
…………
“張兄,你是不是嫉妒了,放心,她以後就是你的。”
楊暕讓侍衛把尚秀芬先帶下去,然後笑嘻嘻的看著尚秀芬問道。
張出塵急忙搖頭,又防止他出花倒樣,提議些什麽讓她心臟吃不消的主意來。遂不待他開口,便乾笑了一聲:“公子,我似乎有些暈船。想去船舷透透氣如何。”心中尋摸著,若是再和他一起待下去,倒是真要怕自己心疾發作了。
“既是如此,那愚兄陪你一起去吧。”楊暕扶著她起身道:“沒有賢弟在這裡,玩得也沒意思。”
見他都說到如此份上了,張出塵也實在沒辦法推辭了。隻得任由他扶著,往外走去。男女授受不親就授受不親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動手動腳了。
兩人一同到得船頭,夜色已經很深了,一襲襲的涼風拂面,倒是的確使得張出塵心頭舒坦了些,鬱悶的心情也消散了許多。一輪皓月當空掛著,漫天的星星璀璨而迷人。張出塵立在船頭,望著湍湍河水,凝著秀眉,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楊暕,也只是站在她身邊,背負著雙手仰望星空,臉色有些肅然。這夜空還是同樣的夜空,但這個夜空比現代更藍,更清晰。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張出塵已經好幾次偷偷看過楊暕了,但見得他,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動都不動一下,任由一身白衣在夜風中飄動。直讓她心中輕輕一歎。此時的他,倒是挺有些模樣的。只是,這個人太無恥了。
“唉。張兄,我知道你這一次是衝著我來的。”楊暕忽而轉過頭來,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悠悠歎息了一聲。
“你想說什麽?”張出塵面無表情。
“今天你出現在我的包廂,是巧合嗎?”楊暕忽然問道。楊暕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應該直入話題。
張出塵沉默片刻,突然道:“你說呢?”
“我到覺得你在打我的主意。”楊暕笑道。
張出塵聞言,眼中寒芒一閃。
“唉,人長的英俊了就是錯。”楊暕忽然又說道:“看我這英俊的臉,真是招蜂引蝶的料。”
聞言,張出塵抿嘴一笑,眨著眼睛直瞧著他:“少臭美了,我只不過想讓你幫我脫身而已。”
楊暕看著她笑,雖說她做公子般打扮。卻依舊嫣然之極。直讓楊暕看得很是舒服,半晌後道:“張兄,有句話兒不知當講不當講。”
“想說就說。”
“我病了。”楊暕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故意深深地盯著她道:“剛才張兄一笑,把我的魂兒都勾了去。唉,我怕是真的病了,對著張兄竟然有怦然心動的感覺。我記得自己,沒有喜歡男人的惡性趣味啊。”
張出塵瞠目結舌的盯著他,直生出一股把他丟到江裡去一了百了的念頭。這人才剛剛正經了一會兒,卻又老毛病發作了。自己這究竟是做了什麽孽?
“張兄!”楊暕忽而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兒。。
“你!”張出塵臉色緋紅,有些驚慌失措而掙扎道:“你,你想做什麽?”
“張兄如此聰慧,自然知道我想要做什麽了?”楊暕忽而臉上掛上了一抹邪惡笑容,那模樣仿佛逮到了一隻美味可口的小白兔般。 用力一抱,將她重重地擁在了懷中。
“放開我,快放開我。”張出塵當即緊張萬分,想要掙扎,但楊暕摟的緊緊地,一時間,又羞又憤。就在她準備動用武力的時候,楊暕呵呵笑著將她放開:“哈,和你開個小小玩笑而已。我可沒有那種惡心嗜好。”
張出塵冷冷的看著楊暕:“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亂來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楊暕心中警惕起來,他剛才幾次三番佔便宜,**她,目的就是為了試探她,如果是一般女人,在他這麽的**她,早就翻臉離開了。更何況還是一個刺客,但張出塵卻忍辱負重,她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楊暕臉色不由一變,如果張出塵知道他的身份,那麽她今天出現在這裡,絕不是巧合這麽簡單,很可能是有預謀的。
張出塵是楚國公府的歌妓,也不是什麽自由之身,那麽能指揮他的就只有楚國公楊玄感,也就是說張出塵可能就是楊玄感派都他身邊的,想都之前楊玄感遇刺的事,現在看來也是假的,今天晚上的一切很可能就是楊玄感布下的大局。
那麽楊玄感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只是想在他身邊安插一個人的話,用不著這麽興師動眾,也用不著弄出這麽大動靜來。
聯想到楊玄感彈劾他的事,楊暕心中不由警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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