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殿下想聽,秦怡就再為殿下彈奏一曲吧!”秦怡被楊暕看的俏臉微紅,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
此時的秦怡嬌羞可愛,楚楚動人,讓楊暕一時間看呆了。
楊暕不得不承認,他的前身雖然紈絝的不像樣,但在看女人方面的眼光還是頂呱呱的。
“也好!”楊暕將目光收回,徑自坐到了亭子的石凳上。
楊暕的目光移開,秦怡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坐下開始低頭撫琴。
月光如銀!
琴音嫋嫋!
聽著清淡又有點憂傷的曲子,亭子下面的楊暕長身而起,信步走到亭外,負手而立,靜靜的望著西北方的天際怔怔出神。他的長發自然的披在肩上,微風吹拂,發絲顫動,衣帶飄飄,皎潔的月光下顯得非常的寂寥。
這一刻,秦怡猛然抬頭看到了這一幕,發現眼前這個集富貴與權勢於一身的男子的身影盡然這麽的孤高和清冷,突然間她的心頭一疼。
驟然之間,秦怡發覺,在自己的腦海之間有了他深深地記憶,這個時代因為剛經歷了五胡之亂。女人的三從四德還沒深入人心,也沒有多少人從一而終。朝廷甚至為了彌補認可的不足,女子在丈夫死後三個月必須改嫁。
但是對秦怡來說是一個例外。因為他的楊暕的人,在被楊暕搶來的時候,他就是齊王,現在又是帝國的太子,無論楊暕什麽時候死,她秦怡注定孤老一生。
仇也好,恨也好,對秦怡來說只有接受和默默忍受。
不過於情於理,秦怡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家人。
在這之前,秦怡選擇的是默默忍受,因為楊暕殘暴,**,心狠手辣又冷酷無情。但是現在秦怡卻發現了楊暕卻有一股說不出的魅力,而這股魅力差一點讓她迷失在其中。
一時間,秦怡心裡有了一股酸酸的感覺,瞬間就蔓延到了她的全身,便不由的開始低聲吟唱。
詞中真摯情感淡淡的、自然的流露,再通過茗煙天籟般的嗓音唱出,讓停外的楊暕聽得盡然癡了!
…………
“唉!”那寧靜的空間突然響起一個低沉卻百折回轉的歎息。
秦怡那完美的身姿陡然顯現出來,她看了看不遠處躺在竹椅上的男人。
此時秦怡的心中千回百折,不知如何面對。
楊暕睜開眼睛,看到的正是恍若天仙的秦怡。現在他所熟悉的人中,離我最遠的就是她了,她那張本來離這塵世很遠的臉龐此刻在楊暕眼中卻是異常親切。
“秦怡!”楊暕捉住她放在我額上玉手,不自覺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那聲“秦怡”讓她芳心一顫,不由讓她回想起了他們之間那曾經的嘻笑怒罵,她在一年之前便再也未有那種親切。從那以後,他們之間正式了許多,他也規矩了很多,卻也更遠了很多。
那聲“秦怡”無形中將他們之間那本來有些疏遠的距離拉近了許多,讓她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擁有親人的溫馨。
對於命運,秦怡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去競爭,唯一的選擇就是接受命運,更何況現在的楊暕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她早已厭倦了,所以這些年除了必要,她很少和家人聯系。她正準備著嘗試打破那麽多的條條框框,但是她知道,若她真那麽做,那面對的將是她想象不到的壓力,不僅是家中那些老頑固會強烈反對,就是她的兄弟姐妹大多也不會站在她那一邊。那畢竟是延續了數百年的規矩,久而久之,已成了根深蒂固的習慣。
秦怡這才發現,原來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才笑得最多,罵得最多,無所謂的流露真情,而無需刻意偽裝自己。
“殿下!”她不由俯下身來,纖纖玉指輕輕的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美目中也浮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只是那笑著的眼中卻有些若有若無的濕潤。
望著她那張比仙子還要美麗上幾分的容顏,楊暕心中不由一顫,她那清澈如水的眸子中流露出的是楊暕在她身上前所未見的溫柔。
楊暕將身子向側面挪了挪,空出半個椅子。
她輕輕的在楊暕身旁坐下,將楊暕的頭攬在懷中。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抱楊暕,而且還是這種最親密的姿勢,然而楊暕心中卻並沒有以前那種在她身上佔到便宜、侵犯仙子的感覺,有的只是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和溫暖,真想就這樣安心的睡去。
楊暕閉上眼睛,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鼻尖,輕輕的嗅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幽香。很淡,也很雅,就和水仙一樣。
楊暕躺在她的懷中,頭就枕在她的雙峰上,只有一個感覺,很柔,也很軟。只是楊暕甚至有些分不清那是絲綢的柔軟, 還是她身體給他的感覺。
除此之外,腦中再無一點別的綺念。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枕在她懷中,楊暕不由想起了小時候那最企盼的事情。
“還是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吧,臣妾想多了解殿下一些。”
想到小時候,楊暕不由輕輕一笑,眼中亦變得朦朧,仿佛回到了現代,回到了當初最快樂的童年,“我小時候最快樂的事就是玩,最渴望的事就是玩。”
聽他這樣說,秦怡不由為之苦笑,同一種事但他們兩人眼中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她沒有發問,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小時候孤最希望的是和別的小孩子一樣能夠快快樂樂的玩,但那個時候玩就是一種奢望。”
楊暕緩緩地說著,其實楊暕說的是現代的他的小時候,而不是隋朝的楊暕,只是秦怡不知道。
不過此時秦怡外表雖然鎮靜,但心中卻是浪潮翻湧,沒想到他小時候對於玩是一種奢望,不過秦怡想想也是,楊暕是皇孫,皇室的教育是很嚴格的,令她震驚的不是那種關系,而是那種事實,她沒想到的是這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也許楊暕長大後雖然紈絝,就是因為小時候的事。
她不禁有些可憐起這小家夥來,:“傻子!”她不由緊了緊她的手,從他癡癡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他小時候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