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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襲》二百零四 聞登鼓
(已修改。抱歉。)

 (我恨這樣的我自己,無奈生活窘困,人窮志短,就是幾百塊也無法舍棄。只能對所有還依舊肯支持的親們說聲抱歉。修改內容,也已經放在作品相關中,手機刷不出來,請稍微移步。真的抱歉。)

 “哢嚓”

 韓清元手一抖,一疊紙散落在地。

 他忙跪在地上,將散在地上的紙張小心翼翼地撿了起來,手依舊不停地顫抖,不停地顫抖。

 大雨嘩嘩落下來。

 韓清元隻覺得頭腦空白,想要看清楚那紙上的字,再確認一遍上面的意思,卻發現那些字一個個如同活了一般,一個個在他眼前跑來跳去,他的雙目竟然不能捕捉住它們中的一個。

 韓清元大急,額頭上的汗珠流進了雙眼之中,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卻顧不得去擦一下。

 一雙手伸到他面前,要將紙張抽走。

 韓清元立即緊緊護住,如同護住稀世珍寶一般。

 “給我吧。”一個聲音道:“你若是給揉壞了,就白瞎了花小娘的一番心思了。”

 花小娘。

 韓清元打了個激靈,手上一松,那些紙張便被人抽走了。

 花小娘。

 韓清元擦了一把汗,努力安定心神,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被靖王的貼身小廝給請了過來,心中忐忑不知發生了什麽事,進來之後卻得到了王爺接見(這是他進京之後第二次面見靖王),不等他拜見。王爺便讓人給他看了幾張紙。

 那是供詞。

 是二十年前薛士信如何移花接木栽贓陷害南順侯,將南順侯以反賊亂黨名義陷進大牢。又買通獄卒在水中下藥後偽造畏罪自殺的供詞。

 這是他韓家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東西。

 是他泯滅了良知費心謀劃去娶仇人之女想要得到的東西。

 如此輕易,就得到了。

 韓清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輕易!那之前他所受的那些又算的上是什麽!算的上是什麽!

 他的眼紅了起來。

 也不知是憤怒。還是激動,還是什麽。

 剛剛有人說“花小娘”。

 韓清元抬起頭,目光落在桌面上隨意放著的那幾張紙張上,又大膽地看了一眼悠閑品茶的靖王,冷靜下來,叩首道:“學生失態了。”

 “無妨。”靖王隨和地道:“家族大仇眼見就要得報,換成是本王也要失態的。看來,去戰場上走一遭,果真有用。倒是成熟多了。”

 大柳鄉的韓清元,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秀才。雖然赤誠良善,但難免傻兮兮的沒個用處。如今歷練一年,經歷波折,總算是成熟了些,有了些用處。

 也不枉她一直給他製造機會。

 相信這一次行動之後,這韓清元大約也被打磨的差不多,至少任一家之主,撐起一個府的本事和主見是足夠的了。

 至少他那個娘別再想輕易左右他。

 想到此處。靖王不禁有些走神:難道這就是那花小娘一直以來的打算?欲擒故縱、以退為進、種種步驟謀算,終將這個大柳鄉的傻小子打造成了一個有主見有身份對母親失望對自己忠心的好夫婿?

 南順侯冤案一平,皇上老了愛惜名聲,自然會賜還爵位財物。補償韓家。一個年輕的侯府主人,一個實權將軍之女,又有舊日共患難的恩義交纏……誰敢說這不是一樁天造地設再合適不過的姻緣?

 那個小娘子。竟然謀劃至此?

 若是花襲人知曉靖王此時所思所想,定然要抹一把額角上的冷汗。心中腹誹:王爺果然都是能大開腦洞之人,真是想的太多了。

 話說回來。

 靖王走了一會兒神。咳嗽一聲,看地上跪著的韓清元,淡然道:“有這份供詞在,不知你可敢去敲聞登鼓?”

 聞登鼓。

 宮門前有聞登鼓,擊響之時能直達聖聽,非有大冤屈者不得敲。當然,宮門之前有禦林軍拱衛,一般百姓連從這裡走過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接近那面大鼓了,如何能敲的到?所以,有大冤屈,還得有貴人相助,能摸到那大鼓才成。

 且,為避免有人有事沒事瞎敲,但凡有敢擊鼓鳴冤者,會不問緣由先打上三十廷杖再說。

 三十廷杖,就算是疏通好了不真打,好好一個人也會被的皮開肉綻,半月不能下地。而這個時候,外傷一旦感染,可是會要人命的。

 大梁宮門前的聞登鼓,自打設立以來,都沒有人敲過吧?

 此時此刻,韓清元居然有些走神。

 “怎麽?”靖王淡淡出聲。

 韓清元以額觸地,沉聲道:“學生願意去瞧聞登鼓。懇求王爺相助。大恩大德,百世不忘。”

 靖王擺擺手,道:“你有這個膽量,也不枉她會你籌劃這一番。”

 “誰?”韓清元不禁問道。

 “沒什麽。”靖王慵懶,沒有告訴韓清元實情,再次擺手道:“該怎麽做,老羅會告訴你……你且告退,去尋他吧。”

 韓清元頓了一頓,再次叩頭道:“是,多謝王爺。”

 韓清元退出書房,如銅豆子一樣的雨點落下來,直直地砸在青石板上劈劈叭叭的直響。地面上很快匯集了一汪積水,又緩緩地流向不知名的地方去。

 韓清元看了一會兒雨景,對跟在身邊的小童點點頭。

 小童很快就領著他,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羅仲達正在召集幾人議事。韓清元站在門口默默地聽了一會兒,聽到傳召,便抖了一抖長袍,仿佛是想要抖掉什麽,肅然邁步走了進去。

 大雨從午時起。一直下到深夜。

 次日清晨。

 經過了大雨的衝刷,青石地面上格外點塵不染。顯得分外的乾淨,乾淨的如同鏡子面一樣。倒映出了湛藍的天空。

 天上沒有風,也沒有雲。

 乾乾淨淨的,湛藍湛藍的。卻並不悶熱。

 這樣的美好的早晨,讓人忍不住地就心情舒暢。萬元帝甚至覺得,就連那枯燥煩悶的政事,那些繃著臉像他這個皇帝總是欠著他們銀子的大臣們,瞧著也順眼了起來。

 朝議開始,有大臣再提立儲之事。

 “立儲之事關系著大梁千秋傳承,需慎重。並非一日兩日就能明論之事。諸位愛卿不要著急,反正朕三五日的也死不了,先議其他事情吧。理完了要緊事,若是愛卿們不怕餓肚子沒力氣,朕就陪著你們商議立儲之事。”

 萬元帝如此一說,朝臣們只能將立儲之事暫停,奏對其他急需處理的事件來。比如說對西北軍的封賞之事。

 ——若是再有不開眼的,非要揪住立儲不放,急頭急腦的非要萬元帝立即給了明白答案。那豈非是覺得萬元帝活不了三五日了?朝臣們誰也不會嫌自己的命長了。

 提起西北軍的封賞,又是一通扯皮。

 說西北軍有功——那殺敵幾人?佔地幾尺?

 殺敵總共加起來也沒多少;至於佔地,漢人習慣了耕田,國內有大把的荒地急等著多生小孩趕緊長大好賣力開墾呢。誰會到草原上去?西北軍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又不能長期在草原上駐軍築城。就算是將草原上的蠻夷給趕的遠去了西邊,算的上是真正意義上的佔地嗎?

 文臣羨慕武將立功容易。總死咬著說“無軍無民無城鎮”,不算開疆拓土;武將們自然不乾——若是不算。這功勞怎麽辦?

 總不能說我大梁男兒搶回了多少牛羊,賣了多少銀子!

 “停。”

 萬元帝一早起來的好心情被這一通沒玩沒了的亂扯給破壞了差不多了。他沉聲道:“我大梁並將驅趕蠻夷如驅趕牲畜,此一戰後三十年邊疆不用害怕蠻夷犯邊……此等功績,該如何賞,朕也懶得聽你們扯皮。限你們三日擬出條陳出來,給朕弄清楚了!”

 “別寒了邊疆戰士們的心!”

 “臣等領命!”

 眾位大臣恭敬領命,心中卻在嘀咕:什麽寒了邊疆戰士們的心!那些大頭兵一個個撈足了油水,如今誰還稀罕朝廷那一點兒賞賜!

 心中雖然這麽想,但卻不敢說。

 畢竟,萬元帝已經明確表示了“有功”,又明確表示了“該賞”……大臣們也不敢弄的太過分,觸了萬元帝的霉頭。

 皇上龍體最近越來越康健了,頭腦可是清楚的很,誰也不敢糊弄。

 想到皇上最近精神矍鑠的,一些大臣心中不禁想:那立儲之事,是不是緩一緩呢?寧王還是靖王,再緩緩看看?或者,再過幾年,又有兩三位皇子成年了,再尋摸一番?

 就在大臣們心有戚戚的時候,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鼓響。

 天子朝堂,哪來的鼓聲!

 大臣們心驚肉跳了一下,正懷疑自己聽錯了之時,卻又聽見“咚咚咚”的鼓聲再次響了起來!一聲一聲,越來越急,仿佛是重重擊在了心上一般駭然!

 朝臣們的臉,無論是老的中的年輕的,還是黑的黃的,都唰的一下子白了下來——

 聞登鼓!

 有人敲了聞登鼓!

 是誰!

 不管是誰, 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大臣們,刷刷的又跪了一地!不敢去看萬元帝的臉色。

 萬元帝卻比朝臣們以為的鎮定多了。

 他坐在寬大的龍椅上,仿佛是頗感興趣的朝前探了探身體,問道:“這是有人在敲聞登鼓?”

 身後的太監一頭熱汗,道:“回陛下,聽聲音應該是。皇上稍後,具體消息即刻就能送來了!隻不知誰人如此大膽!”

 “唔。”

 萬元帝環視一眼面前跪下的眾人。

 唯一長身而立的靖王尤其顯眼。

 萬元帝輕笑道:“看來,靖王是知道怎麽回事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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