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小姐帶著個男人過來了?”後院秦鼎洪正在跟何曲柏下棋,忽地就接到了這個消息,頓時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那個傳消息過來的經理臉上惴惴兢兢,瞄了秦鼎洪一眼,這才道:“是,直接帶人去蘭瑞閣了,還讓何師傅直接做幾個菜送過去。”
被那經理這一打斷,秦鼎洪也沒了下棋的心思,隻是要他顛顛跑過去打探對方底細,他也做不出這樣掉面子的事兒,想了想,他擺擺手道:“讓何師傅去呈菜,順便……”
隻這麽一說,那經理自然會意,帶著消息就急急忙忙往廚房趕。
何曲柏悶笑出聲:“不就是交個朋友嗎?小瀾也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是非觀價值觀,你這樣緊盯著,若是讓孩子知道了,反而讓她心生反感。”
秦鼎洪手中黑子落定,輕嗤一聲:“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麽要將瀾兒送出國去嗎?那幾隻老狐狸早就想打孩子的主意了。我讓瀾兒出國,就是不希望她成為棋子。如今海瀾實力雖然雄厚了不少,可是難保那些人沒有斷了這層妄念。瀾兒是我閨女兒,無論如額我都不能讓她淪為聯姻棋子!”
何曲柏臉上笑容瞬間不見:“那些人也囂張不了多久了,這段時間京都傳來消息,說是會有大動作。”
秦鼎洪臉上表情冷凝:“狗急還能跳牆,要是真到了這一步,那些人隻怕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不得不防啊。”
何曲柏臉色也沉了下來,一枚白棋子捏在手中,遲遲沒有落下,沉默了半晌才歎了一口氣,道:“我讓人去查查,回頭給你消息。”
這邊陳卓吃得相當滿意,這家私房菜果然如秦瀾所說色香味俱佳,平日裡他吃得並不多,但是這一頓他吃掉了四碗飯,還將桌子上五個菜全部席卷一空。
等到吃飽喝足了,陳卓抬起頭來,看到一桌子杯盤狼藉,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什麽蠢事,頓時又是尷尬又是不好意思。
秦瀾吃得並不多,看到陳卓這樣驚人的飯量她簡直目瞪口呆,呆滯片刻後方才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開,如白蘭花一樣的笑容寫在臉上,肩膀抖動間如凝脂般的肌膚在陳卓眼前輕輕晃動,藏在職業套裝內的豐滿似乎也在蕩漾,好似隨時都會掙脫開束縛從衣襟之中蹦出來一般。
陳卓直看呆了眼,那邊秦瀾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輕斂笑容,衝著陳卓輕輕白了一眼,嬌嗔道:“看什麽看?”
美人多嬌,就是這清眸飛轉間也似是脈脈含情,直看得陳卓心低發慌,連忙低下頭去,一張臉如同發燒一般瞬間紅透到耳根,心中暗罵自己混蛋,不就是吃飽了嗎,那也不能想這些有的沒的啊。
秦瀾倒是心情不錯,若是換了別人這樣無禮,她肯定要冷下臉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愣頭青就那樣傻愣愣地看著自己,秦瀾卻並不生氣,心中反而湧出一股異樣的感覺,甜甜的,酥酥的。
最後上的是一道甜羹,大廚何師傅親自呈上來,進了門之後一雙眼睛就時不時往陳卓那邊瞄。
看著何師傅一邊介紹甜羹一邊不動聲色地跟陳卓聊開,秦瀾的臉上似笑非笑,瞬間就明白了老師傅上來的目的。
陳卓倒是一無所覺,眼前這個老師傅太過熱情,他被對方看得有些心底發毛,不由自主地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不過十來分鍾就把自己的家底都交待得一清二楚了。
那老師傅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多糾纏,衝著秦瀾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徑直走了出去。看到老師傅出了門,陳卓總算松了一口氣,隻覺得就這一會兒他冷汗都要下來了。
明知道何師傅這麽做是為了跟父親通風報信,秦瀾也不解釋。最初帶陳卓過來她就知道會這樣,忽略掉心底泛起的那一絲漣漪,秦瀾的臉上波瀾不驚,倒是一臉坦然。
除去最後這個詭異的小插曲,整個吃飯的過程還是十分愉悅的,陳卓的心情不錯,回家的路上都忍不住哼著小調,一臉的愜意和滿足。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大早陳卓收拾好工具包就準備去上班,摸到褲兜裡那一萬塊,陳卓心裡十分得意,將錢存進了銀行卡裡,這才往賽格走去。
這個時候的陳卓渾然不知,吞噬病毒已經蔓延到了整個互聯網,不只是華夏國內,就連其他國家也都遭了秧,而他的那張菜鳥求教的帖子,如同投入湖中的大石,將原本平靜的湖面徹底攪翻。
那帖子原本隻有稀稀拉拉幾個人回復,在如此數量龐大的發帖之中很快沉寂下去,所以陳卓並未在意。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吞噬病毒的爆發,讓有心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陳卓那張帖子的異常,很快帖子被人從沉沉海貼之中挖掘了出來,頂到了論壇最高的位置,不但帖子飄紅,裡面回復的人也是五花八門。
早上六點多,泉城大學705女生宿舍蕭茵茵睡得正香,忽然被床頭手機叫醒,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那頭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小櫻,出大事了。”
“怎麽了?”蕭茵茵還有些不太清醒。
“一個類似於熊貓燒香的變種病毒肆虐蔓延,到昨天夜裡,已經有數十萬的計算機遭到破壞,而且那種病毒比熊貓燒香的傳播感染速度還要快,要是再不阻止,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互聯網都會癱瘓。”對方的聲音裡也透露出驚恐和急切。
蕭茵茵聞言驟然驚醒,倏地坐了起來:“什麽!?”
“現在不只咱們國家,就連U國都人心惶惶。你現在趕緊上網,具體的我再跟你細說。”
“好。”不等對方掛斷電話,蕭茵茵已經悄悄地起床,這個時候還不到11月,空氣中微微透露著幾分涼意,蕭茵茵身上隻穿了一件吊帶短裙,修長的美腿與嫩藕般的手臂就裸露在外,透明薄紗裙之下乍泄,然而蕭茵茵卻顧不得這些了,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桌子上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