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魅魔樂園大廳的休息區古鐵翹著腳歪在沙發一邊吃罐頭一邊看魅魔樂園的說明書。星彩石、黑白、毒液都不在,帶著幾個魅妖去調查那條橫在古鐵脖子前的死亡之弦。在大廳的中央,青琉璃正接受魅妖們的修理,紅白正蹲在機頭前,拿著一個本子碎碎念。古鐵不知道紅白正在念什麽,但用腳趾頭也能想到紅白惦記著什麽。在女武神的大改造中,紅白不僅參與修理,還提供了一套重型龍甲和十升紅龍血,貢獻十分顯赫。
以紅白的操性,做出這麽多貢獻,必須要收入大把大把的金錢,否則就是吃虧。
紅白什麽都吃,就是不吃虧,所以紅白正跟青琉璃算帳,算清楚利息。
過了一會,紅白屁顛屁顛爬到古鐵跟前,脆脆的喊:“古鐵哥哥。”
“嗯,紅白乖。”古鐵摸摸紅白的頭:“要吃罐頭不,這茄汁牛肉黃豆罐頭不錯。”
“紅白要茄汁牛肉,不要茄汁黃豆。”紅白麻溜的爬到古鐵大腿上,殷勤的搖晃小尾巴。
古鐵撈起一大塊肉,笑著說:“紅白吃茄汁牛肉,哥哥吃黃豆,紅白真是好妹妹。”
紅白先叼走牛肉,然後小腦袋一甩,把雞蛋大的肉塊整個吸入口中,然後鼓著小臉蛋笨拙的咀嚼。古鐵看得有趣,在紅白的小臉上拍了拍,又用力揉了揉。紅白瞪起小眼睛,匆匆咀嚼幾下就咕嚕咕嚕的吞咽肉——罐頭肉都很爛熟,幾乎是入口即化,所以不需要咀嚼也能吞咽。紅白砸吧幾下小嘴,嘟起小嘴抱怨:“古鐵哥哥真壞,差一點點就吐出來了。”
“呵呵,紅白吃到嘴裡的,才不會吐出來。”古鐵笑著說。
紅白嬌哼一聲,打開帳本遞給古鐵:“古鐵哥哥這是帳單。”
古鐵瞟一眼帳單就笑了,忍不住讀出聲。帳單分人力費用和物資費用兩種,物資費用暫且不論,人力費用絕對是歐洲那些共產主義國家的標準。基本工資按小時收取每小時60星鑽。每天工作、時,超時算加班,收取雙倍工資。一日有餐飲補貼,早中晚三餐算2星鑽,上午茶、下午茶和宵夜算1星鑽。現在是戰爭時期,按國際慣例收取風險津貼,平常時期是每小時10金幣戰鬥時期是每小時星鑽,比如今天一整個上午……
古鐵合上帳本,微笑著問:“紅白,總共多少錢啊?”
“截至目前為止是318068星鑽。”紅白一本正經的說。
“看來青琉璃要大出血了。”古鐵幸災樂禍的說。
“嘛嘛,古鐵哥哥是青琉璃的主人,要替青琉璃買單。”紅白甜甜的說。
古鐵笑容頓時僵硬了,乾巴巴的問:“你剛才說什麽?”
“古鐵哥哥,你是青琉璃的主人要替青琉璃買單。”紅白嗲嗲的說。
“紅白,我們是一家人。”古鐵連忙說。
“紅白知道,但親兄妹明算帳。”紅白甜甜嗲嗲的喊聲音跟天使一樣可愛。
古鐵知道這下麻煩大了,所以瞪著紅白尋思對策。紅白情深深雨蒙蒙的凝視著古鐵,睫毛微微顫抖著,濕漉漉的小眼睛如同夜晚的池塘,籠罩著淡淡的霧氣,倒映著天上的星光。古鐵被看得心都融化了,把紅白摟在懷裡,深深的歎息:“紅白,知道一句俗語嗎?”
“天朝有好多好多俗語、成語、諺語,比如‘斷背山,。”紅白笑眯眯的說。
“斷背山不是俗語、成語、諺語只是一種現象,比如厄爾尼諾,不過這個以再說。”古鐵停頓了一會沉@說·“我所說的諺語暗指一個國情,在天朝經濟發展是最重要的,廉恥是最無關緊要的,所以發展出一個國情‘欠債的是大爺,債主是孫子,。”
紅白搖晃的小尾巴頓時僵硬了,帶著哭腔說:“古鐵哥哥,你……”
古鐵把紅白放在地上,拍拍小腦袋問:“紅白,怎麽說來著?”
“大爺。”紅白淚汪汪的喊,小尾巴沒精打采的低垂著。
古鐵笑得跟向日葵一樣,撫摸著紅白的腦袋說:“乖孫女。”
紅白討要的搖晃幾下尾巴,低聲下氣的說:“大爺,本錢先擱著,結算今天的利息好不?”
“利息多少?”古鐵笑眯眯的問。
紅白打開帳本算了算,小心翼翼的說:“星鑽。”
古鐵暗罵紅白的無恥,裝模作樣的喊:“什麽,今天上午的噪音太吵,耳朵有時不好使。”
4星鑽。”紅白大聲喊。
“什麽,4到6個星鑽?”古鐵喊。
“不是4到6個,是四萬……六千……”紅白蹦跳大喊。
“四到······六個······,是四,五,六的哪一個啊?”古鐵大喊。
紅白著急了,撕下帳本的一張紙,寫下大大的‘,,先用通用語寫一遍,再用阿拉伯數字和中文。古鐵不等紅白寫完,就揉著眼睛喊:“唉喲,今天上午的煙好大,熏得眼睛發花,看不見了。哪個玩王八蛋龜孫子用了生化毒氣,孫女,快去叫醫生。”
紅白更著急了,尖聲尖氣的喊:“毒液是你媳婦,什麽生化毒氣能熏壞你?”
“靈能性質的毒氣,我並不擅長。”毒液那沙啞嫵媚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正當古鐵閉眼裝瞎子的時候,調查小組剛好回到大廳,紅白見到好姐妹回來,就帶著哭腔喊:“黑白,古鐵哥哥耍賴,欠錢不還,還自稱‘欠債是大爺,,讓紅白叫‘大爺,。”黑白正陰沉著小臉,義正詞嚴的喝斥:“紅白,你只知道賺錢,難道全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紅白停著一愣,撓著後腦杓問:“紅白的本職工作不是賺錢嗎?”
“那是你以前的本職,你現在是古鐵的魔寵。
”黑白生氣的大叫,稚嫩的童音突然轉變為震撼的龍吼,在大廳內滾滾回蕩震得地面簌簌發抖。毒液、星彩石和魅妖們集體對黑白刮目相看,有欣慰【、歡喜尊敬欽佩都是一些非常正面得態度。
紅白不高興的瞪圓小眼睛,卻氣虛理虧的退縮到古鐵身後小尾巴夾在小屁股裡,尾梢在簌簌的發抖。
古鐵摸摸紅白的腦袋,納悶的問:“怎麽了?”
“初步調查表明,刺殺目標是你,機關是自己人。”星彩石說。
“那一根細絲橫在那裡,誰都可能撞上去。”古鐵說。
“那不是普通絲線,是甲蛛女王的絲。不是甲蛛女王普通的絲而是甲蛛女王用來纏繞蛛卵的絲,更加纖細更加堅韌。”毒液拿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著一小卷盤繞的絲線:“我檢驗過DNA,確認這條絲屬於我們的一隻甲蛛女王。收集這種蛛絲,可不容易。”
“蛛絲經過特殊處理,比剃刀更鋒利,還附有劇毒。毒性還沒鑒定,但並不重要。”星彩石拿出一疊相片扔到桌上:“這根絲可以輕松割破皮膚把毒素散播到血液中。但蛛絲非常纖細,攜帶的毒素太少,所以必須精準設置高度才能發揮殺傷力。位置太低,蛛絲對著胸膛,但一般人都穿著胸甲和防彈衣,蛛絲無法割破。位置太高,蛛絲接近眼睛,容易被察覺,蛛絲雖然細微,但不是完全透明,還是可以看見。所以最適合的高度是……”
“脖子。”古鐵回想起那時的心悸,下意識的撫摸喉結。
“是的脖子。脖子的皮膚脆弱血管豐富,是最致命的要害,也不容易察覺。”星彩石冷冷的說:“當時,你用疾行術在樓梯上奔跑,殺手必須深刻了解你的動作,才能確定你的身高。殺手布置這個機關還有一個前提。白塔有安全樓梯你上樓有規律嗎?”
古鐵想了想,搖頭說:“8號樓梯太遠,3號樓梯堵塞,剩下是隨便走。”
“殺手監視著你。”星彩石說。
古鐵拿起那疊相片,一張接一張的查看。——能乾的女孩們使用不少先進裝備,把現場徹底調查一邊,把肉眼看不見的指紋、腳印全部暴露,然後排成這些相片。其中一張相片還使用古鐵的等比例模型,模型被擺成飛奔上樓的姿勢,脖子剛好對著絲線。古鐵看了一會,皺眉問:“殺手要殺我,為什麽不更直接的乾,卻是用一條陰陽怪氣的細絲?”
“他當時在場,準備等你撞上絲線再出手。你當時沒察覺絲線,卻察覺到他的存在,所以停下警戒。他沒有找到機會,毫不猶豫的撤退。”星彩石冷冷的說:“如果他當時距離更遠,或許你已經撞上絲線。這表明,他對你的實力有所了解,卻不是很了解。狩獵聯盟對你缺乏了解,真正了解你的玩家只有那幾個,對你半懂不懂的人很多,滿白城都是。”
“那是誰?”古鐵納悶的問,其實也不怎麽緊張。
星彩石沉默一會,才說:“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是潛伏的敵人。或許某個擅長變形術的殺手潛入白城,偽裝成某個土人潛伏,暗中觀察你一段時間,等到今天才動手。第二種是叛變的自己人,你身價300億金幣,誰都可能動心。第三種是第一種加第二種。”
古鐵想了想,笑著說:“面對300億金幣,白城的叛徒只怕不少。”
“我知道。但是現在,他們對你下手,我們也不必繼續忽視。”星彩石說。
“你們打算怎麽辦?”古鐵問。
“我已經通知娜迦姐妹和蜘蛛姐妹,進行全城排查。”星彩石說。
“我去找灰燼。”毒液說。
“我分析現場的證據。”黑白說:“或許能找出一條線索。”
古鐵點點頭,拍著紅白的頭:“你幹嘛?”
紅白小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挺著小胸脯說:“吃午飯,睡到一點半,然後打工賺錢。”
“什麽?”古鐵大聲問。
“她們把事情都搶完了,紅白還能幹嘛?”紅白氣鼓鼓的說。
“你至少說一句‘紅白會保護古鐵哥哥,。”古鐵責備。
“古鐵哥哥的厚臉皮都可以防貧鈾彈,需要紅白的保護嗎?”紅白凶巴巴的問。
“你不保護我,萬一我死了,就沒法還錢。”古鐵說。
紅白態度驟然變好,爬到古鐵的大腿上站著挺起小胸脯雄赳赳的喊:“紅白願意做古鐵哥哥的盾牌,永遠守護在古鐵哥哥背後,讓全世界的殺手都不能偷襲。紅白願意做古鐵哥哥的刀劍,隨時痛飲敵人的鮮血。紅白願意為古鐵哥哥敲響戰鼓讓古鐵哥哥戰無不勝。”
古鐵聽得十分感動,抱著紅白啵啵連親好幾下,掏出一疊鈔票塞到紅白懷裡。
紅白小眼睛頓時笑眯成月牙兒,雖然這疊鈔票不到金幣。
【過渡提要:古鐵閑著沒事,與毒液一起去見灰燼,隨行者有青琉璃和紅白。】
灰燼依然在上古密室內,不過密室的變化很大節能燈綻放潔白的光輝,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空氣中彌漫著誘人的玫瑰花香,紅木屏風把密室分割成幾個空間,廚房有冰箱和微波爐,浴室有浴霸和浴缸,臥室有還一整套真皮橡木家具,書房的紅木書架上放著古董和古書。灰燼抱著小米蘭坐在書房的地毯上正拿著一本書講故事,滔滔不絕天花亂墜烏煙瘴氣。小米蘭已經聽傻了,小眼睛直勾勾的發愣小嘴半咧著,口水已經流到下巴上。
從綠洲鎮回來後,古鐵就忙活黑白的事情,後來又忙活青琉璃號女武神,事情都比較敏感,只能把小米蘭托付給灰燼。紅白有一天多沒見到小米蘭,看見小米蘭就歡天喜地的撲上去。灰燼眼疾手快,放出一道能量牆把紅白彈回去:“新買的地毯,脫鞋進來。”
青琉璃從紅白頭頂上飛過,笑眯眯的喊:“好姐妹好久不見。”
灰燼露出燦爛的笑容,飄起擁抱青琉璃:“好久好久不見,恭喜凱旋歸來。”紅白從地上打個滾就爬起來氣鼓鼓的喊:“喂你們討厭。
“浴室在那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灰燼笑嘻嘻的說。
青琉璃立刻直勾勾盯著紅白笑眯眯的說:“咱可以免費擦背,手法保證舒適。”
紅白立刻夾緊小尾巴,瞪著小眼睛說:“紅白頂多洗腳。”
“咱幫你洗腳,咱可以舔紅白小寶寶的白嫩嫩小腳趾。”青琉璃笑嘻嘻的說。
“不要,沒節操的惡魔。”紅白吐舌頭做鬼臉,屁顛屁顛的跑入浴室。
古鐵和毒液站在地毯前,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突然意識到一個情況。他跟兩個女玩家有不可分割的關系,毒液有堅定的原則,灰燼是徹底的混亂無章,簡而言之是有節操和沒節操。他有兩隻使魔·星彩石嚴謹專注,有責任心有才乾,青琉璃是捉摸不透的歡樂派,人生的道德標準是‘爽快,,簡而言之也是有節操和沒節操。他與黑白的交往不多,卻了解黑白是認真嚴謹細致的性格,紅白卻是一隻貪吃貪財的小惡龍,還是有節操和無節操。
按照節操分配,一組魔女、魅魔和魔龍有節操,另一組魔女、魅魔和魔龍沒節操。
“這搭配也太巧合了。”古鐵納悶的嘀咕。
灰燼向古鐵招手:“喲,孩子他爸,怎麽傻站著?”
“這不是新地毯嗎?”古鐵說。
灰燼看看古鐵粘兮兮的靴子,點頭說:“確實,你別進來。”
古鐵看得鬱悶:“你這個東道主,很好。”
“誠實是一種美德,地毯弄髒了很難洗。”灰燼笑嘻嘻的說:“說吧,什麽事?”
毒液沒有多說,青琉璃拉著灰燼落到地上,一邊玩弄小米蘭的小臉,一邊嘰嘰喳喳講述古鐵與死亡之弦。灰燼笑眯眯的說:“如果刺客偽裝潛伏,一般會選擇孤僻內向的目標。變形術可以讓他們改變外觀,相似度達到99%連親人都不容易察覺。
他們還能‘複製,目標的記憶,模仿目標的性格和癖好,完全變成目標,哪怕連至親都不能察覺。不過他們無法偽造DNA,如果你們有DNA樣本,可以挨個檢驗反正白城也就這麽一點人。”
“太浪費時間,動靜太大,會攪亂軍心。”毒液說:“如果是另一種可能呢?”
“對呀,如果是叛徒就算DNA也檢測不出來。人家原本就是真的。”古鐵說。
“叛變?或許不是叛變,他們與我們一直不是一夥的。”灰燼笑嘻嘻的說。
古鐵眯起眼睛,警惕的問:“你指誰?”
“我沒有特指誰,只是就事論事的分析。如果一個玩家遇險,那凶手往往是另一個玩家。如果謀殺手段非常漂亮,那凶手一定是另一個玩家。”灰燼笑著說:“白城只有幾個玩家,你我,毒液,瑪各,子爵,納坦,檸檬,蘋果。毒液可以排除,如果是她下手你早就死了。如果我是凶手,你也死定了,所以我不可能是凶手。檸檬和蘋果是我的玩具我不是凶手,它們也不是。剩余的可能目標只有三個,瑪各,子爵,納坦,你覺得哪個合適?”
“瑪各不是,子爵也不是,納坦也不會,三個都不可能啊。”古鐵略微不悅的說。
“你兜裡有什麽?”灰燼微笑著說:“右手邊的腰包裡。”
古鐵打開腰包,取出一個小冊:“這是魔幻牌的說明書你是指這個?”
灰燼勾了勾手指,小冊自動飛到手掌上,像陀螺一樣不停旋轉,書頁快速的翻動。突然間,翻頁自動停止了,一頁像鏡子一樣筆直豎著。她在書頁上輕戳一下頁面上有一個類似‘?,的符文突然閃現,隨後呲呲冒出電火花,整本書一下子燃燒起來。她燦爛的笑了:“這是一個追蹤標記,施法者見我發現標記,立刻銷毀了標記。誰給你的書?”
古鐵乾巴巴的說:“子爵給我的書,但書是瑪各帶來的。”
毒液突然說:“納坦一直沒見到蹤影。”
“他一直隱身在暗處,在戰場邊緣遊走獵殺。”古鐵說。
“如果是納坦隱身潛伏,你能找到嗎?”灰燼又問。
古鐵沉默一會,才沙啞的說:“納坦是暗影武士,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藏身在陰影中。”
“你遇險的樓梯間沒有燈光, 沒有窗戶,幾乎是漆黑的。”灰燼說。
毒液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古鐵連忙跟上,惶惶不安的問:“難道他們是叛徒?不可能吧,瑪各還只是菜鳥的時候,她是五頭龍戰團的第六個……”灰燼笑眯眯的招手喊:“但五頭龍的主要戰役,她都錯過了。她失蹤了一段時間。鬼知道這段時間裡,她到底見到了什麽,遭遇了什麽。親愛的,你一定要記住一點,星鑽才是至高無上的,隊友是用來出賣的。”
古鐵沒好氣的說:“我問毒液,不是問你。”
“如果要洗刷他們的嫌疑,最好冷靜的調查。”毒液說。
古鐵渾渾噩噩的跟著毒液,心中滿是前所未有的惶恐。他經歷過各種匪夷所思的戰爭和災厄,千百次在死亡邊緣遊走,卻從未經歷過背叛,甚至沒有想過。對古鐵而言,戰友就是戰友,敵人就是敵人,戰友可以一起吹吹牛比比槍,說一些無傷大雅的葷段子。他從未提防並肩作戰的同伴,瑪各、子爵、納坦、日灸與他一起經歷過白樓城之戰。
他跟著毒液走出遠古石室,上車之後忍不住問:“老師,你被別人背叛過嗎?”
“你是我唯一信任的。”毒液淡淡的說。
PS:便當,大便當,發出一份超級大的便當。
PSS天氣太熱了,碼字好艱難,沒有空調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