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鐵看著跪下的惡靈守衛,不禁想起毒液的那句訓誡‘想要射殺敵人,先要射中敵人’。m現在看來是驚人的實用,這個惡靈守衛擁有無堅不摧的火力,但反應非常遲鈍。他的聚能劍比起惡靈守衛的火炮,相差的威力不止一點半點,卻能傷害到惡靈守衛的要害。
惡靈守衛轟隆跪在地上,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凹坑。濃稠的黑霧從膝彎中不斷湧出,只要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些黑霧中包含著無數細微的人臉,仿佛每一張臉都是一隻冤魂厲鬼。這些黑霧環繞惡靈守衛不斷的旋轉,轉眼間凝結成一團讓人毛骨悚然的黑球。古鐵感覺到不安,連忙後退到十米外,接著退到二十米外,然後乾脆後退到五十米外。
這團黑球尖嘯著爆炸,一個環形的黑色衝擊波席卷四面八方。只要被黑色戾氣波及到,炙熱的火浪驟然熄滅,滾滾濃煙也消散不見,剛才還熊熊燃燒的廢墟死氣沉沉,仿佛沉寂了許多年。在廢墟之間,有許多鐵籠,裡面是燒焦或者半燒焦的屍體。這要是頭身完整的屍體,全都是眼中閃爍紅光,蠕動著動起來。——它們又活了,但不是活人,而是屍鬼。
在古鐵前方的街上,一具無腿的屍鬼從喉嚨中發出嘶啞的低吼,用雙手刨地爬向古鐵,動作雖然蹣跚笨拙,但力量非常的強,爬得比野狗還快。古鐵用靈能之手抓起這屍鬼扔到惡靈守衛身邊,但屍鬼對惡靈守衛不感興趣。又哼哼嘶嚎著爬向古鐵。不只是這隻屍鬼,周圍所有屍鬼全對古鐵充滿敵意,能跑的跑,能爬的爬,全部衝古鐵衝過來。
“這是惡靈守衛的操縱,還是亡靈對活人的憎恨?”古鐵皺著眉頭暗想,卻不能站在原地讓屍鬼撲擊。他迅速的後退。星彩石也操縱五柄浮遊魔槍不斷出擊,打爆這些屍鬼的頭。屍鬼丟掉腦袋後就安靜下來,古鐵也被迫退到百米外。距離惡靈守衛略微有些遠。
惡靈守衛正搖搖晃晃的站起,左腿依然不靈活,膝關節處還在冒出黑氣。但比先前淡了一些。這次的死氣沒有聚集成球。而是環繞在惡靈守衛周圍,形成一片讓人無法接近的瘴氣。它對著腦袋開一炮,轟碎臉上的鐵桶,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向古鐵。環繞的黑色瘴氣也跟著惡靈守衛移動,它還沒靠近古鐵,黑色瘴氣先一步接近,逼得古鐵只能後退躲避。
“這種死氣是一種對活人的防禦,讓人無法接近它。”
古鐵觀察周圍,抓起一輛停在路邊的小車擲出,惡靈守衛一炮轟爛這輛車。古鐵又擲出一輛小車。惡靈守衛又一炮轟爛這輛車。古鐵再扔出一輛小卡車,惡靈守衛又一炮轟碎這輛車……。接下來,古鐵不斷扔車,惡靈守衛不斷的開炮,把飛車轟後稀爛。前面幾輛車只是被轟碎。但一輛裝甲車中不知道裝著什麽,被惡靈守衛轟擊後劇烈爆炸。
這真是一場極度猛烈的大爆炸,如果把惡靈守衛前幾次轟擊汽車的爆炸比作〖中〗國的大胸妹,那這次爆炸絕對是俄羅斯波霸。古鐵完全不知道這輛車會這麽爆炸,如果知道的話,絕對會先看看車裡面有什麽。然後把車扔出去。——這見這輛車炸成一團橘紅色大火球,猛烈的衝擊波橫掃大地,讓地面顫抖,震得惡靈守衛翻滾著摔出,濃稠的瘴氣被瞬間排空。
古鐵被震得翻滾著摔出,震得頭暈眼huā,耳朵裡面嗡嗡直響,仿佛林肯公園樂隊在耳朵裡面舉行演唱會。右耳是金屬搖滾樂的舞台,左耳是無數歌迷嗷嗷尖叫的觀眾席。他趴在地上吐掉口中的泥沙,發現前方是一團正逐漸演變成蘑菇雲的大火球,腦袋裡面靈光一閃。
古鐵沒有任何猶豫,振作精神衝向橘紅色的火球。他把疾行術發動到最大,給聚能劍注入猩紅閃電,然後屏住呼吸一頭衝入火球中。火焰傳來讓人發狂的燙熱,但他經歷過更加痛苦的燒傷,這點燙熱咬咬牙忍了。穿過火球後,古鐵又衝入稀疏的黑色瘴氣中,又感到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剛才渾身皮肉被燒得燙熱,現在又骨子裡發冷。他沒有退縮,咬牙繼續忍耐著,衝到惡靈守衛旁揮出聚能劍。惡靈守衛正趴著發呆,絲毫沒有防備。
古鐵一劍刺入惡靈守衛的右膝彎,然後轉身就跑。濃烈的黑霧猛烈噴出,比先前那次更多更濃。但古鐵沒有去管,一頭衝入到火球中,穿過火球繼續奔跑。他一口氣跑出很遠,才踉蹌跪在地上呼呼猛喘氣,蒼白的臉上滿是冷汗,整個人不斷的寒戰。街道兩旁明明是熊熊燃燒的街道,他卻骨子裡的發冷,恨不得跳進火中取暖。
“鐵爺,你沒事吧?”瑪各出現在他身邊,扶著他關切的問。
“……他被死亡侵蝕……不嚴重……休息一會……會好。”納坦嘶嘶的說。
古鐵深吸一口氣,搖搖頭眨眨眼睛,讓眩暈的視野清淨一些,發現瑪各、納坦、日灸、子爵,便想問他們為什麽都來了。哪知道剛剛張開嘴巴,喉嚨就嚴重發癢,頓時一通撕心裂肺的猛烈咳嗽。許多黑色粘液不斷的咳出,咳嗽完畢之後,他終於舒服一些了。
“你們怎麽來了?”古鐵問。
“惡魔已經出現了,從塔內不停的飛出。”瑪各小臉上滿是驚惶。
古鐵抬起頭看向白塔方向,只是兩隻眼睛一陣陣發huā,實在看不清那邊有什麽。但一種腥味的huā香傳入他的鼻子內,連燃燒的焦臭都無法掩蓋。他知道情況已經很嚴重了,就回頭看向惡靈守衛,又見到讓人直歎氣的一幕。另外兩個惡靈守衛已經到了,正站在雙腿癱瘓的同伴旁邊。使用一種讓人無法描述的能力救治,讓泄露的黑色死氣吸回到惡靈守衛的〖體〗內。不一會兒,這個惡靈守衛就爬起來,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三個惡靈守衛向古鐵等人,面罩的縫隙中綻放著血紅的光芒,任何有危機常識的人都會感覺到危險。古鐵乾咽一口唾沫,苦笑著說:“我們這個計劃……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相當難啊。嗯,要不我們改變一下計劃,提前提前逃跑。希望現在逃還來得及。”
瑪各沮喪的歎息:“鐵爺,我們剛才就是這麽想,才跑到這裡來。”
“什麽?”古鐵愣了愣。隨後看到三道修長的人影從天而降,轟然落到街道的另一頭。這是三隻光鮮的怪物,就像女人、惡龍和鮮huā的結合體。她們的身高超過一層樓,中間那個更高一些,差不多有一層半高,鮮豔的桃色、紫色、綠色、銀色、金色鱗片覆蓋在身體上,白色、藍色和黑色尖刺又從鱗片下錯亂長出,在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她們的體型是女人,有明顯隆起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和寬闊的臀股,但猙獰如惡龍的頭部上長滿尖刺。七八條長鞭從她們的頭頂上長出。每條都長著鋸齒一樣的尖刺,末端是嘶嘶吐舌的三角蛇頭。——這是真正的蛇發,海妖的蛇發只是近似於蛇,她們的蛇發是真正的毒蛇。
古鐵歎息道:“你妹的,我還以為你們是好心來幫我。”
“又見面了。女神的使徒喲。”中間的高挑攝魔吐出沙啞嫵媚的女音。
古鐵擦一把額頭的冷汗,訕訕的說:“難道……你是那位……”
“是呀,為了得到你,我可是huā了一番心血。”攝魔柔媚的說。
古鐵立刻猛的一個激靈,連忙央求:“攝魔也是魅魔,都是女神的女兒。我的使魔也是魅魔,也是女神的女兒。這個算起來,我是女神的女婿,你是我的大姨子,咱們都是一家人。我願意為先前的失禮道歉,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先統一陣線,對付三個血魔。”
“嘿嘿嘿……,親上加親不是更舒服嗎?打破禁忌的罪惡感滲入骨髓,會變成顫栗的快感,讓愉悅上百倍的放大。”攝魔扭動著蛇發,咧開血盆大口吐出嫵媚的聲音:“從那之後的每一毫秒,我都在幻想怎麽讓你痛並快樂著,想著想著,激動得熱淚盈眶啊。還有你的那隻魅魔,真是勇敢又忠誠,讓我喜歡得不停的喘息。自從上一個玩物被玩死之後,我一直興趣缺缺,玩什麽都提不起精神。可察覺到她的氣息,我久違的熱情再度煥發。”
古鐵沉默一會,苦笑著說:“算了,我還是被血魔乾掉好了,兄弟們,自殺去。”他轉身直奔著三個惡靈守衛衝去,瑪各四個愣了愣,連忙跟著古鐵奔跑。三個惡靈守衛見古鐵等人衝過來,立刻尖嘯著衝撞上去。大攝魔一見這情況,立刻奇快無比的衝上來。
古鐵看看前面的三個惡煞,再看看後面的三個凶神,過度緊張讓大腦短暫的一片空白。清醒過來後,他發現惡靈守衛幾乎已經到了眼前,陰寒的死氣刺激得大腦一陣陣的偏頭痛;攝魔都快摸到屁股,腥味的香氣滲入屁股,讓菊huā一陣陣的抽搐。
“子彈時間。”古鐵在心中大吼,世界驟然慢得幾乎靜止。他連續釋放意念力,一股抓住自己,另外四股抓住瑪各四人,然後用死命的橫推……。靜止的世界驟然恢復,古鐵等人像炮彈一樣橫向飛出,落入到燃燒的房屋中。惡靈守衛和攝魔則像天朝高鐵一樣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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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提要:倒退一段時間,古鐵與瑪各四個會合後不久。】
黑暗的地下迷宮中,穿著厚重防護服的沙暴正在謹慎的探索,視線時不時掃過手中的袖珍計算機。她的防護服不僅有高效的呼吸循環功能,夜視功能,還有一些先進而實用的傳感探測功能。她走過的每條路都會在地圖上自動畫出,與計算機中地圖庫融合,組成一幅完整的地圖。這麽一來,她可以知道自己在什麽位置。那條路已經走過,那條路沒有走過,哪裡還沒有探索。她只要耐心的一點點搜索,就絕對不會在迷宮中走錯。
她知道自己只需要耐心,但還是忍不住咒罵基雷德人的懦弱和狡詐。先前與古鐵分別後,她huā了一番功夫找到了基雷德人的秘密電梯,滿以為可以直搗基雷德人的巢穴。哪知道在秘密電梯的終點。還有一個極度複雜的迷宮,機關陷阱,蟲子怪獸。各種各樣的麻煩到處都是。她已經在迷宮中轉悠了很久,雖然不斷的接近出口,但一直沒有找到出口。
沙暴一想起古鐵在地上被基雷德術士們追殺。就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躁。
“唔,咱來得確實是時候,小貓兒果然有些煩躁了。”一個細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沙暴嚇了一跳,轉身揚起掌刀就要劈出,卻看見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她穿著深青色的緊身防護服,戴著一個奇特的防護頭盔。頭盔兩側掛著兩條長長的皮套,看著就像兩條長馬尾辮。沙暴頓時有些驚喜過度,放下手說:“琉璃姐,你怎麽在這,鐵爺呢?”
“他還在地上被惡靈守衛攆著跑圈呢。讓我來幫你。”青琉璃笑眯眯的說。
“什麽,你不去幫他,明明是他更危險。”沙暴頓時擰緊了眉心。
“不,你更危險。我們預期是引出所有的基雷德術士,但剛才有三個基雷德術士被乾掉。一個基雷德術士迫不及待的走了,帶著他的那個惡靈守衛。”青琉璃微笑著說:“惡靈守衛非常危險,他擔心你的安全,讓我特地來通知你,然後與你一起完成任務。”
“惡靈守衛是什麽?”沙暴問。
“這個一邊走一邊說,基雷德術士應該是回巢了。你感覺到了嗎?”青琉璃問。
“沒有。”沙暴坦率的回答,同時有些慚愧。
青琉璃飛到沙暴的身邊,查看她手中的地圖,笑眯眯的說:“這是一個好消息,以你的能力,能夠敏銳的察覺附近的蛛絲馬跡。如果你完全沒有察覺,表示他不從你這邊經過。你把你剛才的探索區域標出來,把周圍一圈通通排除了,然後從另外的地方尋找。”
沙暴想想也是,就按照青琉璃的吩咐,把自己剛才的活動范圍排除,然後從另外一片地區探索。青琉璃跟在沙暴的身後,把惡靈守衛仔細描述一遍。沙暴聽得倒抽冷氣,咬牙低呼:“用秘銀為筋骨,用精金為甲殼,用亡靈做燃料,用血魔做戰魂。這樣的戰爭機器,已經足夠挑戰神的權威,哪裡是凡人能夠抵擋的,他的武器完全沒法破壞附魔強化的精金啊。”
“沒事,有星彩石照顧他,鐵定沒問題。”青琉璃笑眯眯的說。
“她沒問題嗎?”沙暴雖然在星彩石〖體〗內呆過,但對星彩石還不是很了解。
“肯定沒問題,星彩石女王可是最有節操的……,咦,這是什麽?”
青琉璃停下腳步,輕飄飄的飛到一條死路的角落。沙暴確實有夜視鏡,但夜視力與沒法相比,所以走到盡頭才看見一堆灰。她用探路的木杖撥了撥灰堆,從裡面挑出幾塊細碎的顆粒,形狀像是焦脆的骨頭:“有些像骨灰,可燒得這麽徹底,火焰溫度會很高。而且骨灰還很乾燥,這個地道比較潮濕,骨灰絕對是不久前留下,不會超過二十四個小時。”
“嗯,毀屍滅跡,做得好。”青琉璃似乎有些亢奮:“肯定是乾掉什麽怪物,又不想屍體被其他人發現,於是乾脆一把火燒成灰,偷偷的灑在沒人走的死胡同內。
沙暴凝重的說:“基雷德術士沒有必要毀屍滅跡,難道有第三方勢力?”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自己人。”青琉璃說。
“難道是灰燼?”沙暴問。
“這個問題表露了你對候選主母的質疑。”青琉璃突然收斂笑嘻嘻的腔調,一本正經的說:“你一定在懷疑,古鐵這次遠征白樓城,全是二位候選主母一手策劃。她們表面上不露臉,暗中卻在操縱局勢。嗯,你的初衷可以理解,但這種想法確實是大不敬啊。”
沙暴瞠目結舌一會,才歎息:“我服你了,可是自己人中,玩火的高手只有這一個啊?”
“錯了,還有一隻。”青琉璃說:“我們繼續前進,事情變得有趣了。”
對於惡魔來說,黑夜與白晝幾乎沒有差別,因為惡魔壓根不依靠視網膜的感官細胞。有青琉璃帶路,黑暗的迷宮驟然明朗許多。更何況,青琉璃還能找到一些指路的線索,比如新鮮的骨灰堆。僅僅二十多分鍾後,沙暴和青琉璃就離開了迷宮,來到一處地下峽谷旁。這條大裂谷無比寬闊深邃,但一點都不黑暗。崖壁上叢生著五顏六色的寶石,絢麗的光芒讓裂谷如同仙境。只不過在寶石中,許多蒼白的幽靈正在遊蕩,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想要不驚動遊魂,這還真是麻煩。”沙暴歎息。
“唔,沒有實體的亡魂無法感受物理的信息,它們看不見光,聽不見聲音,觸摸不到物體,但它們可以看見靈魂。任何有靈魂的活物都無法從亡靈的眼睛底下經過。”青琉璃笑眯眯的說:“不過嘛,咱可是惡魔,對於惡魔來說,遮掩靈魂什麽的太容易了,就跟穿一件雨衣一樣容易。”她抓住沙暴的手,立刻有一股電流穿入沙暴的〖體〗內,電得沙暴一哆嗦:“你只要不放開咱的手,就可以分享這種力量,只要不離亡靈太近,就沒有問題。”
沙暴被弄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相信了青琉璃的說法,繼續探索這片地下峽谷。對比眼鏡蛇留下的數據後,她確認這裡就是死亡深淵,紫水晶礦脈在死亡深淵的深處。所以沙暴和青琉璃又攀爬了半個多小時,終於來到地下峽谷底部的紫水晶礦脈。這裡是一叢叢的高聳紫水晶,小的跟膝蓋差不多,大的有兩層樓那麽高。在紫水晶的叢林中間,鐵軌縱橫交錯,礦車川流不息,終點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工場。成千上萬的屍傀儡和機械傀儡正不知疲倦的工作著,運送礦車,冶煉礦石,精煉粗坯,鍛造工具,儼然是一座工業都市。
沙暴愣是看傻了,歎息:“不論怎麽說,基雷德人確實很有才華!”
“唔,咱知道她在哪裡了。”青琉璃笑嘻嘻的說,似乎有些〖興〗奮難耐。
“你是說白王的女兒?”沙暴問。
“那種雜碎關咱什麽事。 ”青琉璃滿不在乎的說,隨後拉著沙暴前往一處倉庫。這裡是精煉倉庫,所以礦石經過粗煉、精煉和二次精煉後,才被存入倉庫中。或許是人手短缺,或許不擔心有賊入侵,這裡沒有守衛,只有幾道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門。沙暴在青琉璃的帶領下,輕松越過這些門,來到精煉倉庫的最深處。這裡的寶石堆積如山,紅寶石,藍寶石,綠寶石,紫寶石都是分類堆放,提煉過的精金、秘銀,都整齊放在格子裡,差不多有幾千塊。
沙暴頓時看傻了,但不是被寶石嚇傻,而是被一頭貪食的巨龍。這是一頭可愛的紅龍,從頭身的比例來看,應該只是年幼的幼龍,因為幼龍都是腦袋比較大,脖子比較短小,身體圓滾滾的。這頭紅龍戴著項圈,身上裹著許多秘銀裝甲,看著有些像重裝騎兵。
這頭龍正在抓起一把紅寶石放在嘴裡,又拿起一塊秘銀放在嘴裡,吃得無比香甜。青琉璃放開沙暴飛到紅龍跟前,笑眯眯的說:“紅白呀紅白,想不到你才是第一個到達這裡。唔,咱真是失誤,一門想著調差怎麽探索,卻忘記了魔龍一族的卓絕天賦‘尋寶’。”
紅龍頓時呆了,用眼歪口斜比喻龍比較不合適,但她確實眼歪口斜的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