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樹林中不斷響起的爆炸聲,漸漸遠去,李晨輝的心放下了一半,被軍武魔抱著逃跑,同時他也在不停的向自己召喚的軍武魔們了解,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事情。
這也是李晨輝才發現的事情,他竟然可以和自己召喚的惡魔進行遠距離交談,通過何志軍的匯報,李晨輝知道了他昏迷後出現的各勢力。
現代化的神秘軍隊、宛若戰神的強大騎士、法力高強的戰鬥神父、神秘莫測的黑衣長槍戰士,再加上自己後面跟著的暴躁女魔法師。李晨輝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哪裡跑出來的,一下隻如此多的意外情況讓本來就有些神志不清的他,頭疼不已,一點頭緒都抓不到。
不過,頭疼歸頭疼,李晨輝的手卻沒閑下,他還想去拿手機。
盡快地召喚出更多的惡魔,自己活命的機會才更大。
終於拿到了手機,雖然這手機一直都在自己的口袋裡,但是李晨輝此時卻有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點一下屏幕的右下角、再點一下左上角、······最後點一下屏幕正中間確認,這樣我就算是安全了吧!”
可是當李晨輝按下了最後一個鍵,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這一下李晨輝真的慌了神。
不行返回桌面我還要再試試才行,就在李晨輝打算再嘗試一次惡魔召喚時,卻感覺到那隻抱著自己的軍武魔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你怎麽停下了?快跑啊!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萬一那個女魔頭追上來了怎麽辦。”李晨輝問道。
還沒等軍武魔回話,李晨輝就知道了他停下的原因,只聽一個聲音說道:“前方何人,為何深夜在此遊蕩?”
與此同時抱著李晨輝的軍魂也回復道:“主人我們被包圍了,對方人數眾多,以我現在的狀態不可能逃得掉。”
“是什麽人把我們包圍了?”李晨輝在心裡問道。
“是軍魂,主人。是一隊軍魂把我們包圍了。”軍武魔回到。
“怎麽碰到軍魂了,是因為我抓了一支軍魂小隊,所以其他軍魂來抓我?”李晨輝心中頓時大亂。
“立刻回答我的問題,你一個妖怪深夜抱著一個人類在幹嘛?”就在李晨輝和軍武魔交流時,那問話的軍魂又靠近了些,這才發現對面的人是一個妖怪,抱著一個人類,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地點、面對這樣奇怪的場景,為首的軍魂頓時疑心大起。
李晨輝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看起來和暈了沒什麽兩樣,自己一個普通人被一隻惡魔抱著,怎麽看都像是被抓的,那軍魂問話的對象是這個抱著自己的軍武魔。
察覺到還有一線生機,對生的渴望讓李晨輝的腦袋立刻活絡起來,但有時候事情的變化出人意料,還沒等他想好說辭回答軍魂,只見突然射出了一支箭矢,一擊命中了軍武魔的胸口,瞬間將這隻本就虛弱不堪的軍武魔擊倒,而箭矢上附加的魂力更是將它體內的髒器攪的粉碎,也包括這隻軍武魔的魔核。
魔核被毀,軍武魔立刻失去了生機倒在地上,連帶李晨輝一起摔倒在地,疼的發出一聲悶哼。這軍武魔先前攻擊了自己的老部隊,現在又被老部隊的人殺了,也算是因果報應吧。
見此情景為首的軍魂詫異的回頭想要詢問,是誰擅自攻擊,這時一個拿弓箭的軍魂自覺上前解釋道:“將軍,屬下原是斥候,尤善探查之術,我發現這妖怪手裡拿著我們蜀軍的靈魂。我等受了命令前去支援,而這妖怪分明是敵非友,所以屬下便趁其不備下手了,免得他有所防備,還得費上一番手腳。”
聞言,那為首的軍魂回頭一看,軍武魔手裡那些軍魂的靈魂光團失去了魔力的壓製,慢慢地開始發出淡淡的黃色光芒。
軍魂將領一看如此,那些靈魂發出的熟悉氣息,不是他蜀軍軍魂還會是什麽,確認了事實那軍魂將領也不在多問。
收好同伴的靈魂,軍魂將領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李晨輝,想了想,還是下令將他帶上,他和抓了我軍人馬的妖怪在一起,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麽,帶去見軍師。
再說一柄古樸長劍擋住了弗朗西斯的神術,但是在擋住神術後這劍也被彈飛老遠,掉到地上插入了泥土之中。
這時一個身穿休閑裝的中年大叔出現在弗朗西斯面前。
這中年大叔正是竇榮,他接到馬良的消息後便立刻動身施展法術,直接飛了過來,沒想到是後發先至,反倒是比帶領大軍在地上行軍的馬良要早到了一些。
弗朗西斯的神術非同小可,竇榮老遠就察覺到這法術的驚人力量,但是他自己的速度不能再快了,情急之下便祭出了自己的法寶飛劍,為軍魂們和一眾軍武魔擋了一擊。
看清了弗朗西斯是個洋人,竇榮心中怒氣就上來了。作為一個修者,他從漢朝時期就處於人世,而前些年華夏的那場大難,他是親身經歷者,由於某些協定,華夏的修者們不能對普通人出手,但是這不妨礙竇榮討厭那些外國人。
竇榮看著搖搖欲墜的軍魂兵陣,滿含殺意道:“好啊,你們這些洋鬼子修煉者不顧協定,竟然膽敢闖到我華夏來了,還敢殺人。好啊!好啊!今天定然讓你們有來無回,統統留下吧!”
一時間竇榮並不大聲的話語,竟然蓋過了戰鬥的刀劍聲,在場除了弗朗西斯和他手下的一眾神父,就只有霍華德與威廉沒受影響,就連教廷的那隊精銳騎士都感到背脊發涼,手上的動作慢了半分,不那麽流暢了。
話一說完,竇榮也不客氣了,手一招,遠處被彈飛的法寶飛劍便回到了他的手中,只見他將剛拿回的飛劍又丟了出去,一時間飛劍疾馳夜幕中,劍影重重。
弗朗西斯面色凝重,權杖一舉,頓時發出了陣陣實質的白光護住了自己和周圍幾個神父。
修為如他自然不怕竇榮的攻擊,但是教廷的信徒部隊,不過是些裝備了魔法武器的普通人,怎麽受得了這種攻擊,頓時受了重創,一時間戰場上慘叫連連,竟聽不到槍聲了。
看到這般情景,弗朗西斯面色如土,心痛如絞,這些信徒都是長久以來,教廷一點點培養起來的啊!有的人甚至祖上幾代都是主的忠實信徒,這些人是教廷在華夏為數不多的勢力之一,現在全葬送在自己手裡。
可心疼歸心疼,但也打碎牙往肚裡咽,在弗朗西斯的感知中,面前這個中年人就像一把出竅的利劍,稍不注意就會傷到自己,此刻弗朗西斯已經無暇他顧。
將飛劍放出後,竇榮便不再管它,只是任它飛舞,收取那些崇洋媚外的愚人性命,竇榮的目光如劍殺氣彌漫。
只聽竇榮冷哼道:“呸!自家的神不信,非要信那些洋和尚,數典忘祖,該殺!”說著他手中又出現了一把長劍,他感覺得出來對面的洋鬼子也不是易於之輩,他必須要全力以赴。
沒有對話,兩人都懸浮到了空中,竇榮祭出手中長劍,念起咒語手向弗朗西斯一指,長劍化作一道驚鴻向弗朗西斯飛去。
不同先前,這次飛劍祭出後,竇榮雙手一連捏出數到手印,遠距離的操縱著飛劍進攻。
再看弗朗西斯,簡單的全身防禦可以抵擋竇榮飛劍的自主攻擊,但是卻無法擋下竇榮親自操控的飛劍。
飛劍有了竇榮的法力加持,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弗朗西斯只能將魔法加持在權杖上,來抵擋攻擊,趁著空隙間放出神術反擊。
事實上單論修為,弗朗西斯還要勝過剛到寂滅前期的竇榮一籌,但是他的強力魔法和神術都需要時間準備,面對竇榮以速度取勝的攻擊方式,弗朗西斯卻是落了個下層,只能疲於應付。
天空中竇榮和弗朗西斯一時僵持不下,地面上卻還是教廷佔據著上風。
十二名精銳騎士再加上剩余的四名樞機神父,這是一股多麽強大的戰力啊。
之前,弗朗西斯的神術雖然沒有直接命中,單是其余波的影響,就使得軍魂與軍武魔們的狀態飛降,在騎士與神父的配合攻擊下,逐漸抵擋不住。
最終在騎士的又一輪衝鋒下,兵陣還是被打散。緊接著騎士的砍殺,神父的魔法,頃刻間便讓軍魂和軍武魔死傷慘重, 再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防禦。
眼看軍魂與軍武魔覆滅在即,就快要被屠戮一空,正在這時馬良總算是帶領著軍魂大軍趕到。
當馬良到達時,軍武魔和軍魂們已經所剩無幾,但這一片慘狀卻還不能真正吸引馬良的目光。
只見馬良正死死的盯著,遠處纏鬥的霍華德與威廉二人。
兩人四周已是滿目瘡痍,此時聖光戰駒的腹部正不停的留著鮮血,霍華德的盾牌和鎧甲上遍布著一道道深深的痕跡。再看威廉的左手,已經受了傷,雖然依然有力但卻不再平穩,連帶著那杆防禦用的短槍也顫抖起來。
兩人皆是全力在戰鬥,厚重的鎧甲很好的保護著霍華德,但也降低了他的速度,所以他受到的攻擊很多,卻並沒有傷到他本人,霍華德反而更擔心自己的坐騎,兩人打鬥之際,威廉強攻之下,聖光戰駒被長槍擊中,受傷不輕。
再觀威廉也付出了代價,左手被霍華德的騎士長劍劃傷,劍上附帶的聖神屬性不斷的腐蝕著傷口,使得威廉流血不止。
馬良不明白,那晚合作闖入白帝城的兩人為何現在內鬥,在馬良的心目中還認為霍華德和威廉是一夥。
不過,對於敵人為什麽內鬥,馬良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只要都抓起來就好了。
此時整個戰場都已經被蜀軍包圍起來,只見馬良大手一揮,數百軍魂加入戰鬥,而馬良自己則是帶上白耳軍向威廉而去。
不遠處菲娜用“龍破斬”破除了“幻術”後,眼前出現的是一個白衣白發的少年。
菲娜驚喝一聲:“司上實!你怎麽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