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輝下山的時候已是晌午,所有的旅遊團都結束了行程,都在回碼頭的路上,而霍華德和威廉還在石台上對立,在他們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遊客,這時李晨輝也隨團下山。
遠遠的李晨輝就發覺不對,因為視野裡有兩個老外人明明還活著,但卻顯現出了靈魂的光芒,遠遠看去一黑一白兩團光芒,在白帝城發出的黃色光芒中格外顯眼。
覺得奇怪,李晨輝又眯起眼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兩個靈魂一個是很深很深的褐色,看起來像黑色,另一個是很淡很淡的米黃色,看起來像是白色。
見到如此情景,李晨輝的第一反應就是關閉靈魂視覺。
可以肯定這兩個外國人都不普通,且不說在墓地那會,也不談昨天晚上在船上,就說今天在白帝城,李晨輝覺得這衝天的黃色光柱很稀奇,想多觀察觀察,一路上都沒有關靈魂視覺,但一路下來看見的人不少,也沒見誰發出靈魂光芒的。
這兩人不但是靈魂顯現,而且還是自己沒看過的深褐色和米黃色靈魂,細看兩人的靈魂發出的光線雖然不強,但格外凝實,絲毫沒有被四周強大的黃色魂力影響。
自己養成者的身份是源於西方的深淵,兩人又是西方人的模樣。懷疑兩人是來找自己麻煩,李晨輝關掉靈魂視覺,想讓自己的能量反應消失,好混在人群中躲過一劫。
然而就在李晨輝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卻見遠處的兩個外國人像是發現了什麽,同時轉身跑開,一眨眼就消失在人群裡。
李晨輝關掉了靈魂視覺哪裡還看得見兩人,又怕被發現不敢再打開,到最後反而什麽事也沒發生。
卻說霍華德和威廉為什麽要離開,原來兩人都是當世強者,像李晨輝那樣肆無忌憚的觀察,他們早就察覺了。
兩人是潛入華夏境內來完成任務的,本就需要絕對地低調,此刻在一個魂力衝天的地方被東方的修者發現了,兩人的反應可想而知。
那道目光沒有殺氣,而且隻有一瞬間,然後就收回了。所以兩人當下認為自己是被當地的修者發現了,投來目光那是警告。
自己兩人已是收斂氣息沒有一點外放,但還是被發現了,而自己隻是察覺被監視了,卻感應不到那人的位置,想必對方有些手段。
兩人雖然實力高強心中並不懼怕動手,但他們也不想惹事,萬一引來龍組就不好了,所以兩人快速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便默契的一起就退開了。
這不得不說李晨輝的運氣十分的好,他哪裡有什麽手段。
霍華德和威廉確實是收斂了力量,但兩人的靈魂都非常強大,根本掩飾不了。兩人都是主戰人員,一個修煉的是鬥氣,一個修煉的是聖力,根本就不會收斂靈魂力量。
一般來說大規模的探查是很耗法力的,不會有人24小時不停釋放,所以隻要他們收斂力量不外放就很難被發現,誰想他們偏偏就遇到了李晨輝這家夥。
李晨輝只會這麽一種探查方式,隻能探查靈魂,所以也並不怎麽消耗能量,而李晨輝雖然身為深淵之主,但現在身上卻沒有半點異能,完全就是普通人一個。
連通無盡深淵的手機兩人自然是探查不出,李晨輝又是個徹徹底底的一普通人,躲在人群裡也沒法探查出來。
諸多巧合下李晨輝卻是用簡單一個靈魂視覺驚走了當世少有的兩位高手,隻能說是冥冥之中有定數,助李晨輝躲過一劫。
霍華德和威廉兩人一走,李晨輝松了口氣,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也隻是心中想想,暗自慶幸再無其他動作,
仍舊是跟著旅遊團上了車向碼頭行去。下午的行程安排是在船上觀看江邊的山川峽谷。一路無言,車上李晨輝還在糾結剛剛那兩個外國人為什麽活著的時候,靈魂就可以被看見,轉眼碼頭就已經到了。
因為李晨輝一個人坐,所以父母沒看出李晨輝又有心事,上了船李晨輝說剛剛爬山累了想洗澡,要父母吃中飯的時候再叫自己,就回房了。
關上門李晨輝又苦思半晌,還是理不出個頭緒來,索性就不想了。
回到房間洗澡,進入深淵什麽的李晨輝想都沒想,一是因為深淵的時間流速快,現在看了等到晚上不知道又是什麽情況,二是,快到吃午飯了,萬一父母來叫,自己沒有及時回應,會很可疑。
這邊李晨輝在休息,司上實卻鬱悶了,倒也不為別的,他剛得知自己要和洪靜流長期合作,這讓他頭疼不已。
他接到命令要追查潛入市裡的樞機主教和議事會議員,因此要在WH市呆上一段時間,而洪靜流所在的洪家其宗家雖不是什麽大家族,但也屬華夏百家之一,總部就在WH市,勢力還是不小。
龍組和洪家取得了聯系,並決定合作完成這項任務,而洪靜流雖是個菜鳥,但怎麽說也是龍組成員,同時又是出自洪家分支,就順理成章的作了聯絡員。
巧的是,這時又傳來的龍組六隊的隊長因為情況有變被拖住了,一時來不了。
這時候得到身為地頭蛇洪家的支持就顯得格外重要。
可作為原本應該起到聯合兩股勢力的洪靜流這菜鳥又實在太菜,沒有一點經驗,十足的一個學院派不知一點變通,事事都要向自己請教不說,有時候還要自己出手幫忙,結果到頭來要做的事情反而變多了。
天地良心,他司上實堂堂龍組第二中隊的隊長什麽時候做過帶菜鳥的保姆,若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又怎麽有資格和他一起出任務。所以現在的司上實一看到洪靜流就一個頭兩個大,偏偏他又是個隊長不可能和一個新來的較真,而且那小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每次在自己面前就緊張到不行,好像自己會吃人一樣,能力不怎樣但辦事態度還算端正,他怎麽好意思真的生氣呢。
唉,活該自己賤,怎麽就把這麽個家夥帶出來了,就算是真的挑個專職的文員出來,也比這菜鳥強吧・・・・・・
現在表面上司上實還是那副冷冷的模樣,他也不多做表示,隻是盡量遠離洪靜流,實際上早已經把洪家上下罵了個通透。
而同一時間鬱悶的人也不只是司上實,在WH市一間空曠的小教堂裡就有這麽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霍華德和威廉口中的樞機主教弗朗西斯。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和藹的普通老人,不知道他身份的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異處,普通到在大街上像這種面相和藹的老人一抓一大把。
弗朗西斯看著眼前的教堂有些無奈,明明有大的教堂可住。然而為了行事隱蔽自己等人卻偏偏去不了,市裡那些稍有名氣的教堂,大都已經被洪家監視起來了,可憐他一把老骨頭淪落至此。
隻怪教廷為保萬無一失,這次任務調集了太多人手,動用了太多手段。
雖然一直低調行事,但動作太大牽連太廣,倉促間難免出錯被人察覺,饒是他已經是做好了心裡準備,也想不到自己等人剛一出門就被議事會的人盯上了。
這使得弗朗西斯不得不讓自己這邊最強的戰力霍華德出馬,試圖引開敵人。
可就在自己忍痛斷臂後,龍組又不知從哪裡得了消息,居然把WH市裡幾乎所有的教堂都給監視了起來。
要不是有當地虔誠的信徒通告,說不定自己等人現在已經在龍組總部喝茶了。
現在弗朗西斯是要人沒人,要錢沒錢,除了自己帶來的五名樞機神父和一隊精英騎士就再無人可用了。(教廷的騎士以一隊為一個最小編制共十二人,其中包括五名重騎士、四名輕騎和三名遊騎。)
雖說這些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但畢竟自己一幫人都是西方面孔,實在顯眼查起事來多有不便,最後居然隻能躲在這間小小的教堂裡動彈不得。
教廷在東方的勢力還是太過薄弱,弗朗西斯主教感歎道。
時至今日,主的光輝也從未照耀過這片土地。
由於某些未知的體制差異,東方人就是習不得半點神術。魔法和鬥氣,雖然可以修煉,但也難成氣候。
無法培育起一支東方人組成的戰力,這給教廷的傳教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讓他們在東方行事處處受阻。
“唉!”無可奈何的看著窗外,這個當世的強者平生第一次體會了,巧婦無米的感覺。
縱然自己這回帶來的戰力足可踏平整個WH市,但現在卻不得不蜷縮於這小小的教堂內動彈不得,別說任務了,現在除了知道深淵種子在WH市,其他的自己根本毫無頭緒,就算是動作稍微大點都可能被發現。
這事越想越著急,滿腹憂慮驟然一起湧上心頭,所以就有了這望窗長歎的場景。
此時的李晨輝剛剛洗完澡、吃完中飯,和父母打過招呼,正準備到船頂觀看沿江兩岸的風景,別人不知道但他心裡卻是明白,這沿江美景在自己收地之後估計就不會剩下多少,說不定自己這批遊客就是最後欣賞這山水風光的人,趁現在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吧。
只見兩岸山巒疊嶂,今天又是陰天,江面上本就有些許霧氣,兩岸山林中霧氣就更重了,遠遠望去仿佛人間仙境一般,隻是航道附近來往船隻多,沒有什麽動物,風光到是秀麗之余顯得生氣不足。
不多會,旅遊團的人陸陸續續的都來到了船頂,船也漸漸行駛到了景點,導遊開始說起當地的傳說。
本來,李晨輝對於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說不怎麽感冒,但現在的李晨輝卻對這些神鬼之說有了好奇之心。
導遊講解到,兩岸懸崖上有不少懸棺是前人所留,裡面葬有他們的親人,又說岩壁上有不少溶洞傳說有人將寶藏藏於洞中,引得眾遊客翹首觀望。
李晨輝順著導遊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兩岸山崖上有不少溶洞懸棺星羅。
李晨輝聽有寶藏,不動聲色的打開了靈魂視覺,但是環顧了一周,別說有什麽奇特的地方了,就是靈魂都沒發現幾個。
想想也是,這懸棺也好、溶洞裡寶藏的傳說也好,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
靈魂早該消散了。
這河道附近來往船隻不少,如果有寶藏也早該被找到了,怎麽可能還會有自己的份。
不想多費能量,李晨輝打算關掉靈魂視覺,就聽見導遊說前面馬上要到登龍峰,要旅客都向右邊看,又說相傳這山峰是神龍逝去龍體所化。
李晨輝一聽是龍體所化山峰,不禁起了興趣,不多時就見船體拐過一個彎角,右側突顯一奇偉山峰,只見這山高大挺拔形似龍背,山峰直入雲霧之中,甚是壯麗。
但高聳的山峰並沒有引起李晨輝的注意,只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江面好像要把這江看穿一般。
此時在李晨輝的眼裡已經是容不下旁物,江面下的那點閃爍的綠芒已經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本能告訴李晨輝這種從未見過的靈魂十分稀有可以培育出強大的惡魔,自己一定要弄到手。
給讀者的話:
殘書還是個學生,更新可能會有些晚,還請大家多擔待。這是我第一本書,有什麽不足的地方歡迎大家留言提點,殘書在此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