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什什……”
王允跟蔡邕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臉上,全是驚訝與茫然,一個“什”字,說了半晌,愣是什不出下句話來。
杜遠輕輕一笑,為了讓他們快速反應過來,便左手摟著蔡文姬,右手摟著貂蟬,對這兩老頭笑道:“我說,兩位嶽父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言語跟動作齊上,即便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代表著什麽。
蔡琰跟貂蟬,這兩個絕色女子,還是兩大漢臣的寶貝女兒,居然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黃巾首領!
王允、蔡邕,張大著嘴巴,震驚不能語。
“夫君……別摟那麽緊,那麽多人看著呢……”蔡文姬羞嗔著男人,細柳般的腰肢輕輕擺動掙扎,聲色誘人心弦。
杜遠咽了口唾沫,突然,貂蟬柔軟的嬌軀往男人懷裡擠了擠,媚聲媚色的道:“夫君快快摟蟬兒呀,越緊越好哦……”
“好!”杜遠便將貂蟬摟得更緊了。手邊溫軟如玉,細膩光滑,即便有絲綢布料所隔,依舊令人愛不釋手。
蔡文姬看到,差點暈倒,羞憤得瞪著貂蟬,低聲道:“不害臊……”
“哎?讓夫君摟著,有什麽好害臊的呀?”貂蟬不明覺厲的眨了眨大眼睛,眼神之中,卻滿是狡黠。
“……”蔡文姬啞口無言。若論出謀劃策,貂蟬不如蔡文姬,但若論魅惑男人及掃蕩後.宮,貂蟬無人能敵,即便是蔡文姬也被擺了一道。
而就這在二女憤憤對峙間,王允跟蔡邕已經反應過來了,似乎他們也被雷得不輕,這算什麽情況?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了黃巾首領?
“蒼天啊……”王允忍不住仰天一歎。
杜遠接道:“什麽蒼天,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沒聽說過麽?”
群臣之中,有部分大臣怒目而視,他們如何不知這句話的意思,正是當年張角揭竿而起,帶領黃巾軍造反的口號。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但即便如此,又有誰敢做出頭鳥呢?要知道,當初董卓專政時,一大群忠臣做了出頭鳥,結果是什麽?
不是被砍死,就是被活活虐死。
各種酷刑,無所不用。
到了如今,還有幾個忠臣敢做出頭鳥的?
“爹爹。”這時候,蔡文姬走到一臉呆木的蔡邕面前,勸慰道:“恕女兒不孝。但是,爹爹從小就教導女兒,要忠於自己,在女兒心裡,杜遠他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只有跟他在一起,女兒的一生所學,才能有用武之地。——更何況,女兒也是真心實意……喜歡他……”
“琰兒啊……”蔡邕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你怎麽可以以身侍賊呢?女兒家遵守婦道,相夫教子,才是最重要的……”
“爹爹!”蔡文姬蹙了蹙眉頭,反道:“爹爹不也以身侍賊了嗎?董卓作亂朝政,你還幫他治理,官拜左中郎將……”說到這裡,她故意湊到蔡邕耳邊,低低的道:“女兒還知道,在董卓被曹操趕出長安生死不明的時候,爹爹滿臉擔心,還躲在家裡哭了,要不是女兒回來才讓你停止哭泣,否則極有可能被人發現,到時候性命難保,如今卻說女兒了……”
“你……”蔡邕老臉一紅,瞬間啞然。
而這邊,王允將貂蟬拉到一邊,大講了一番為人臣子的大道理,還道:“早知如此,我又何必養育你?你這個不孝子……”
貂蟬嘟嘴弱弱的道:“爹爹,蟬兒是女的……”
王允:“……”
貂蟬貝齒一咬,粉嫩嫩的臉蛋鼓了鼓,勸道:“爹爹,其實你又何必執著於此呢?黃巾軍雖然以賊起事,但他們並非無惡不作之輩……嗯,至少比董卓好多了呢。蟬兒最敬重這種不甘淪為奴役,揭竿而起帶領弟兄們反抗的大英雄,這種男子最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王允很想問她,小小年紀你懂什麽叫男人味麽?
“所以呢……”貂蟬繼續道:“蟬兒決定,這輩子跟定這位大英雄了,我要把他的英雄事跡全部記錄下來,要讓後世的人都知道,曾經,有一位叫杜遠的大英雄……”
“行了行了!”王允打斷了她的美夢,唉聲歎了口氣道:“女大不中留啊……既如此,你可要自己保護好自己,我也管不著你了。”
貂蟬喜得黛眉舒展,拜謝道:“謝謝爹爹。蟬兒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也請爹爹保重身體,有時間蟬兒會回來看望你的。”
王允擺了擺手,已經不想多說什麽了。
二女皆犀利的說服了自己的父親,紛紛走回杜遠身邊。杜遠滿意的笑了笑,既然兩位嶽父這邊已經搞定,其他文武百官,都不在話下。
只是杜遠想要蔡邕出山來助自己的願望,是不可能了,即便蔡文姬出馬也不能動搖蔡邕的心,杜遠也不想強人所難,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蔡文姬的父親,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與群臣吃喝了一會,順便跟王允、蔡邕兩位嶽父大人談論了一些有關蔡文姬、貂蟬的事,目前看來,情況還不錯。雖然杜遠的存在,讓群臣惶惶恐恐,都不敢說話,只有等杜遠問他們的時候,才有的沒的答上一句。
也難怪,杜遠在群臣眼中,就好像董卓般的存在,他們對董卓有多少恐懼,就對杜遠有多麽恐懼。
……
散會後,杜遠帶黃巾弟兄們紛紛離開了司徒府,蔡文姬將在聚會時發現的幾個需要注意的大臣名單告訴了杜遠,尤其是朱儁、楊彪、董承、王子服、吳子蘭、種輯等人。
杜遠聽說過這幾人的大名,好像是後來都密謀暗殺曹操的幾個……嗯,在東漢生活越久,記憶越來越模糊了,好些東西他都想不起來了。
不過不管如何,這些人應該不會來暗殺自己吧?應該去暗殺曹操才對,嗯嗯……就是這樣!
遂杜遠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一如往常般,在長安發展,幾乎是將長安當他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