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漠帶著裡瑟爾返回到自己的座位後,坐在一旁的亞瑟十分吃驚地看著裡瑟爾,隨後眼中漸漸出現了好奇。
“那個,林漠大哥,雖然我也覺得你這樣傑出的人肯定會有很多女人啦,可是……林漠大哥你下面真的不要緊嗎?”
亞瑟眼神十分詭異地說道,語氣絲毫沒有半點正經的成分。
“我靠,你這小鬼在亂說些什麽呢?我和裡瑟爾小姐只是普通的朋友。”
林漠聽到這裡恨不得給亞瑟一個暴栗,這個年代怎麽了?一個小鬼頭居然還懂這麽多。
俗話說的好,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看我待會兒怎麽捉弄你這臭小子。
就在林漠籌劃著的時候,他發現在會客廳的正前方,身穿盛裝的埃德溫已經出現在了前台。
“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接受我的邀請,今天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一位勇敢的年輕人,正是在他的幫助下,我們諾蘭鎮解決了一次重大的危機!”
埃德溫沉穩有力的聲音響徹了全場,每個人此時都正襟危坐,目視著埃德溫。
亞瑟的眼睛裡更是閃爍著光芒,恐怕他是在憧憬是埃德溫,希望日後自己也能成為像是他一樣的男子漢。
“他的名字就是林漠,他並不是我們塔爾西斯公國的人,甚至也不是艾魯法希爾王國的人,對於我們來說,他是一名陌生人。”
埃德溫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但隨後,他突然如同被調動起了情緒,開始激動地說道:“但正是這個年輕人,他不辭辛苦,冒著差點被殺的危險,將我們諾蘭鎮從危機中解脫出來,不為錢,不為利,只是為了貫徹他身為一個神明祭祀的職責——傳播神的福音,救助身處困境之人。”
喂喂……我好像沒這麽偉大吧,說的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林漠此時忍不住吐槽道,但是此時周圍的貴族們都聽的入神了,他們紛紛朝林漠投來尊崇的目光,讓林漠忍不住撓了撓頭。
“不用謙虛林漠,你對你所信奉的神堅定的信仰在場的眾人都可以作為見證,而今天,就是你獲得你所應當獲得的榮譽時刻。”
“林漠,你將獲許在諾蘭鎮建造一座神殿,以表彰你為諾蘭鎮所做出的傑出貢獻,在場的眾人也將成為你的見證人,支持你繼續宣揚你所信奉之神,希望你繼續傳播神的福音,為諾蘭帶來更大的恩惠。”
埃德溫走下台來,此時他的老管家拿過一張放在禮盒的羊皮紙來也跟著來到林漠身前,在埃德溫拿過禮盒後,他親自將禮盒遞給了林漠。
林漠此時自然也是站起身,並將禮盒接過,隨後在埃德溫的示意下,將羊皮卷慢慢展開。
“這是!?”
這張羊皮卷用正規的大陸通用語書寫著契約,這張羊皮卷指定將諾蘭鎮鎮中一個空出土地的地契,並獲準林漠在此地建造神殿。
沒錯,只要有這張羊皮紙,那麽林漠就可以完成那隱藏的任務了。
“讓我們為我們的英雄歡呼吧,林漠,享受這一次榮譽吧!”
埃德溫此時舉起了林漠的左手,並朝眾人大聲喊道,此時所有貴族全部都站了起來,並向林漠舉起了酒杯。
“為了林漠!”
“為了我們的英雄!”
莊重無比的場面讓林漠覺得也是熱血沸騰,他點了點頭,隨後也拿起了桌上的一杯果酒。
“我所信奉的神還是一名庇佑豐收之神,你們對我的禮遇已經傳達到了我所信奉之神的耳中,只要神殿落成,我的神明以向我保證,將使得鎮子常年豐收,人民安居樂業!”
林漠話語帶著一股不可抗拒,令人信服的威懾力,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貴族原本只是例行公事,但是當林漠這麽一說的時候,他們的心情都一一激動了起來。
“好了,讓我們開始我們的晚宴吧!請大家盡情的享受這愉悅的時光!”
“乾杯!”
在埃德溫的帶領下,眾人紛紛舉杯,將酒水一飲而盡,此時在一旁演奏著的小提琴手也將樂曲轉變為了歡快的風格,宴會開始進入了正軌。
過了30分鍾後,林漠在與一個又一個過來詢問詳細情況,並打算資助神殿建設的貴族們寒暄過後,感覺到嘴中充斥著各種酒水味道的他已經快要興奮地暈過去了。
因為這些貴族答應援助的金額大大超出林漠的預期,其中一名貴族家裡還有十分優秀的石匠,他當即就答應將石匠派來幫忙。
還有的商人則有各種石料或者木料,他們願意提供原材料。
至於神像什麽的,也可以找來雕刻家訂做,當然,這一切都是免費的。
幸福來臨的如此突然,林漠在這30分鍾裡幾乎只會點頭,並趁著酒勁瘋狂地朝這些“投資商”們許諾日後會重重地報答他們。
根據未來的歷史來看,林漠並沒有實言,但是在那個時候,無論是林漠還是今天在場的那些貴族,都沒有了當時那樣的心情。
當然,這並不妨礙現在的他們高興的把酒言歡,但是林漠很快就忘了一件事。
他其實是一個酒量很差的人,在喝了一杯又一杯後,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迷離,最後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嘔吐。
剛才還想著教訓亞瑟的他,此時已經被亞瑟勸慰著不要再喝更多了。
“林漠,我覺得你臉色很不好,你應該是醉了吧?”
“是啊,林漠大哥,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坐在林漠一旁的裡瑟爾和亞瑟看著臉色快黑了的林漠擔心地說道,但是此時的林漠還沒有自知之明。
“醉?怎麽可能!我還可以再戰5000年!嗝……好吧……我不行了,快吐了……”
林漠原本還想逞能,但是一個酒嗝完全出賣了他,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幾名貴族瞅準了機會,想要來和林漠套近乎。
然而林漠看著他們,已經感覺像是看著惡魔一般。
不行了,大哥們你們饒了我吧!
再這麽下去的話,林漠覺得自己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於是林漠決定依然是用那熟的不能再熟的借口——上廁所逃出生天!
一邊邁著顫巍巍的腳步,一邊離開會客廳的林漠剛一走出大門,埃德溫便宣布宴會進入到了舞會階段。
而就在此時,身穿白色公主長裙,脖間還戴著鑲嵌有藍色寶石的項鏈,頭髮也已經緊緊扎起的卡蓮走了出來。
一改如同戰士時那樣的堅毅,此時的卡蓮就像是真正的一國公主一般,不曾手握兵刃奮戰在前線,只是待在溫暖的皇宮之中。
“喔!不可能!不可能!姐姐居然會這麽淑女?這不可能!”
如果林漠在的話,肯定會很想詢問亞瑟為什麽會知道淑女這個詞的意思,可惜的是,現在的林漠剛逃出二樓,但來到一樓的他又被商人們給拉了去。
緊接著又是一陣酒水轟炸,讓林漠終於感受到這些商人被關押在一層時那深埋於心的惡意。
“我的老天!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在二樓的卡蓮自然沒法聽到林漠的呼救,她四處尋找著林漠,想要找到他的蹤影,但是過了半響還是沒找到。
“父親,您看到他了嗎?”
卡蓮問向埃德溫,此時許多貴族都已經找到了舞伴,只剩下卡蓮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埃德溫也很是奇怪,剛才還見著的家夥,怎麽現在不見了。
“老爺,找到林漠先生了,可是現在先生他……”
此時管家也走了過來,但是當他將所看到的事情訴說給兩人聽時,兩人都苦笑了起來。
“我這就去照顧林漠,父親,這邊就拜托您了。”
卡蓮聽到管家說完情況後立刻說道,埃德溫點了點頭,隨後便目送卡蓮離開的背影,隨後歎了口氣。
“卡蓮……你到底是陷入到了玫瑰編織的荊棘林裡,還是真正找尋到了棲身的溪谷呢?”
與此同時,在晚宴正進行到**的時候,諾蘭鎮的監獄內,被關押著的雷澤爾正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一名身穿黑色鬥篷的男子。
雷澤爾看著黑影的目光中充滿了意外,但隨後又被喜悅所填滿,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怎麽了雷澤爾,難道才分開幾天,你就認不出我阿爾松了嗎?”
這名黑影冷哼著將鬥篷解下,露出了還留著一臉刀疤的阿爾松,而在他的身後,則是幾名已經被迷霧藥迷暈了的守衛。
“廢話少說那麽多!你快點過來救我!你個蠢豬,快點!”
雷澤爾掙扎想要將身上的繩子掙脫開,逃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他可不想再被困在這裡。
等到出去後, 他一定要找林漠好好算帳,這是恥辱……絕對的恥辱!
“哦,我當然會救你的,親愛的雷澤爾。”
阿爾松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了雷澤爾身前,正當雷澤爾以為自己將要獲救時,一把長劍突然間貫穿了他的喉嚨。
鮮血頓時噴濺在了地面,雷澤爾大睜著眼睛看著阿爾松,滿眼的不可置信。
“但是……我們的主人不希望廢物繼續活著,你留下了太多痕跡,所以很抱歉,只能讓你死在這裡了。”
將長劍緩緩抽出的阿爾松,一腳踢開了雷澤爾,並將長劍上的血液擦拭乾淨。
咽喉被刺穿的雷澤爾拚命地捂著喉嚨,感覺到呼吸困難的他驚恐地想要止住鮮血,然而在下一刻,阿爾松一把抓過了他的衣領。
“親愛的雷澤爾,我還要借你一樣東西。”
“呃噶呃!”
已經無法發出聲音的雷澤爾拚命地掙扎,然而在阿爾松伸出右手的那一刻,他的渾身就像是被抽乾一般,血肉迅速地萎縮,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塊人乾。
將完全失去生命氣息的雷澤爾扔到一旁後,阿爾松離開了牢房,眼光中滿是殺意的他已經等不及了。
“林漠,就讓你再舒服一會兒吧,嘿嘿……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慢慢地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切下來……一片一片拿去喂狗的,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