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幫忙?”在趙沐陽說出他能幫上忙這番話之後,周圍一群人都將目光匯聚到了他身上,只不過這目光當中包含的味道就各不相同了,有期待的,有疑惑的,有迷茫的,還有質疑甚至是鄙夷的。
“沐陽,你說你能幫上忙是啥意思?”孔錚滿含期待的看著趙沐陽問了一句。
“啊!?”趙沐陽啊了一聲,隨即笑笑說道,“錚子哥,剛才你們不是說六叔病的不輕麽,其中最主要的病情是不是血管中有血栓阻塞?我的意思是說要是這樣的話,我也許能忙著疏通一些血管,但其他方面的,我幫不上忙。”
“趙先生,你說你能幫助六叔疏通一下血管是什麽意思,你能詳細的說說麽?”邢敏頗有幾分好奇的看向趙沐陽問道,“你該不會是打算給六叔做手術吧?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算了,六叔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就經不起折騰的!”
“我不是說要做手術!”趙沐陽撓撓頭,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向幾個人解釋自己的想法,稍微沉吟了一下這才笑著說道,“我吧,認識一個相當厲害的中醫師傅,他教我一種推拿的手法,據他說,用這種手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疏通血管,起到溶栓的效果,如果你們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試,不過具體在六叔身上有沒有效果,這個我也不大敢打包票!”
趙沐陽這個到不是亂說的,最近這段時間,晚上睡覺之前,他基本上都會研究一下手上的珠子那塊奇特的夜明小石子搭配使用的功效。他不斷的將小石子放在身上變換位置,就發現其實綠光在身體裡的走向也是有一定規律的,就是基本上沿著他身上血管的方向流動!
這個現象引起了趙沐陽的好奇,幾乎每天他都要觀察一下綠光的流動有沒有什麽變化,還有身體有沒有什麽變化。有一次在內視綠光走向的時候,他就發現隨著綠光流動,血管壁上沉積的一些油脂好像有所減少,這個發現讓他激動不已,隨後兩天他又在自己身上試驗了一下,效果的確是有。不過他身體偏瘦,血管裡面沉積的油脂實在是少得可憐。
趙沐陽為了研究的更加清楚,就找張土豪做了下實驗,在張土豪那油膩膩的血管裡面綠光的效果要明顯很多,幾天下來。趙沐陽將張土豪血管裡面油脂清理的差不多了,趙沐陽問過張富強有什麽感覺,張富強說是也感覺不出來什麽,只是說感覺身子好像比之前輕松了一些,精神頭好了不少,趙沐陽心中基本上就有數兒了,他覺得綠光對清理血管中的沉積物的確是有效果的,也正是因為之前做過類似的試驗。孔錚他們說起這個事兒的時候,趙沐陽才琢磨著幫點忙,別人的事兒他不願意多管閑事。但是孔錚的事兒,他能幫肯定是盡量幫的,當初要不是孔錚熱心腸幫忙,他人可能現在都不在了,如今人家有事兒,讓他保持沉默。趙沐陽心裡面實在是過不去。
當然了,這幫忙也得講究些策略。珠子還有夜光小石子的事兒,他是肯定不會說的。正好用珠子疏通血管也要用手接觸對方身體,這個和推拿差不多,趙沐陽就隨口編了個瞎話,不過他這話一出口,一旁的邢敏不由得就是一皺眉頭!
“用中醫推拿溶栓?”趙沐陽說了自己的治療方式之後,邢敏頓時就投來了質疑的目光,中醫她也懂一些,平時接觸過的行家也不算少,要說中醫推拿能起到活血的作用,這個邢敏相信,但要說中醫推拿溶栓,邢敏真是聽都沒聽說過。
以她這些年跟著父親身邊學到的中醫知識來判斷,推拿溶栓,這完全就是件不靠譜兒的事兒,要不是趙沐陽是跟著孔錚一起過來的,而邢敏對於孔錚的為人又知根知底的話,她都有些懷疑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不是騙子了,當然了,就算趙沐陽是跟著孔錚一起過來了,邢敏對於趙沐陽的話同樣也是極度質疑,當然有孔錚這一層關系,直接攆人這種事兒她不大好意思做,但臉色也是不太好看,輕哼了一聲質問道,“中醫推拿溶栓?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你想怎麽做?”
邢敏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就都知道她只怕是對趙沐陽的話有所質疑了,孔錚搶著說道,“小敏,沐陽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沒有點兒把握他是不會說這樣話的!”
“錚子,這不是我怎麽想的事兒!”邢敏也知道孔錚是什麽性格,笑著搖搖頭說道,“錚子,這個朋友是什麽人這個根本就不是我關心的事兒,我現在說的是我沒聽說過中醫推拿還能溶栓,我想知道一下他究竟想怎麽做這個有問題麽?這推拿也是有很多種的,有的要以針灸輔助,有的要用藥物輔助,這些都是有的,六叔的身體情況我比較了解,問詳細點沒什麽問題吧?”
“這個沒問題的!”趙沐陽笑著點了點頭,邢敏的態度他倒是能理解,要是沒有手上的這串珠子,別人告訴他中醫推拿能溶栓他也不相信,於是笑著說道,“邢小姐,老實說,沒有錚子哥這層關系我也懶得管這個閑事兒,不過有這層關系,有些事兒還是詳細解釋解釋吧,我推拿溶栓不用藥,也不用針灸,僅僅需要在患者身上做簡單的推拿即可,效果你要非讓我說有多麽顯著,我肯定不敢說這種大話,不過我先更應該還是有些作用的,咱們再退一步說,我僅僅是推拿幾下,六叔也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就算沒什麽效果,應該也沒什麽害處吧,你要說碰六叔的身體都會對他造成傷害的話,那你就當我沒說過這個話好吧!”
有些事情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這一點趙沐陽心中還是比較有數兒的,因此他話說的也是留有很大余地,將選擇的權利交道對方手中之後,他便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不說話了,而這下輪到邢敏糾結了,就在她考慮要不要讓這個看著根本就不靠譜的年輕人試一試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楊欣急匆匆走進來說道,“敏姐,六叔醒了,他疼的厲害,你過去看看吧?”
“醒了?”邢敏聽說六叔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就是一愣,之前在六叔身上用藥的計量不小,她真沒想到六叔這麽快就醒了,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六叔醒過來你沒給他再用點兒藥啊?”
“用了,就按照你之前交代的計量用的,不過好像沒什麽作用,六叔還是說渾身都疼!”
“這可麻煩了!!”邢敏皺了下眉頭嘟囔道,“告訴他平時少喝些酒,他就是不聽,估計麻醉止疼一類的藥物在他身上都起不到太大作用了,走吧,過去看看,實在是不行也只能是給他封穴試試了!”
邢敏說著與楊欣一同離開,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跟著兩人返回的之前那間病房,進入病房之後,就見六叔卷著被子整個身體都蜷縮在病床上,身體不停的在發抖,邢敏快步走上前去,輕輕掀開被子說道,“六叔,你感覺怎麽樣了?”
“疼!”老頭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個疼字來,一轉頭看見了在邢敏身後的孔錚,咬著牙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指了指孔錚說道,“嘿!你……你小子回來了啊!不錯,老子臨死前能看你小子一眼,也算是安心了!”
“六叔你說啥呢!”六叔一開口,孔錚的眼淚一瞬間就從眼眶裡面湧出來了,他使勁兒咬著牙說道, “六叔,你肯定會沒事兒的,這麽多大風浪你都闖過來了,這點兒小病肯定沒事兒的,你趕緊好起來,等你好了,俺還等著跟你一起喝酒呢!”
“你小子少在那哭哭啼啼的惡心人!”六叔很勉強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將身子靠在了床頭處,喘息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有數兒,他娘的,連你邢叔都沒轍,這回只怕是真不成了,不過也值了,老子都活到八十六了,就算沒事兒,也沒幾年火頭了,臨死之前能痛痛快快的乾一場,也算是沒留什麽遺憾,對了,你小子這次回來幹啥?別說是專門跑來看我的!”
“是俺老板的事兒!”孔錚苦笑了一聲說道,“俺老板和罪孽的那幫王八蛋對上了,這次回來是想讓他詳細的了解一下罪孽那邊的情況,今後再有麻煩,也好有個準備,俺這剛回來,正巧晚上碰到磊子了,聽他說的,俺才知道你們出事兒了,這就連夜趕過來了!”
“算你小子還有點兒良心!還知道過來看看我!”六叔衝著孔錚點了點頭,卻見孔錚撓撓頭說道,“六叔,當初要不是你照顧,俺怕是早死了,你出事兒,俺怎麽能不過來……”孔錚說著說著,突然一拍大腿興衝衝的說道,“對了,六叔,俺老板說等下要給你推拿一下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