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傳雄也是痛快人,和趙沐陽定下了這一次交易之後,他直接給天罰負責收集海外罪孽成員信息的人打了電話,讓對方全力搜尋祝大有的信息,趙沐陽一看人家這都已經開始乾活了,自己也不能啥也不表示,當即問付傳雄要了個帳號,把五百萬訂金直接就打過去了,這種痛快的做事方式,自然也贏得了付傳雄的好感。
幾個人商量完了事情,付傳雄叫人過來把相片收拾好直接給送了回去,並讓文丫頭給趙沐陽等人收拾出了幾間房。
這兩天趕路沒少折騰,昨天睡的又比較晚,趙沐陽也是真心累了,文丫頭幫忙將房間收拾好之後,他倒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不過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是大黑了,趙沐陽起身挑開窗簾往外面一看,窗外黑燈瞎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他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有心繼續睡覺,可肚子還有點兒餓,想了想感覺應該是堅持不到第二天早上,便給孔錚打了個電話。
趙沐陽打了電話,孔錚說馬上過來,趙沐陽便起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剛把被子疊好,孔錚已經進屋了,趙沐陽就跟孔錚說有點兒餓了,能不能找個地兒吃點東西,孔錚呵呵一笑,說那邊正吃著呢,趙沐陽一聽這個正好,便和孔錚一起出了屋。
晚上這頓飯是宋金花做東請大家吃飯,不過沒在家裡面吃,而是到外面飯店吃的,趙沐陽跟著孔錚出門拐過一個岔道口,一共沒走上兩百米,就看到一家餃子館。他跟著孔錚進了餃子館,直接上了二樓包間之後才發現包間裡面夠熱鬧的,付傳雄。宋金花,文丫頭。斧子還有之前給他提供信息的劉英都在不說,還有幾張生面孔,付傳雄給他介紹了一下,這才知道這些人原來都是天罰的骨乾。
趙沐陽進來的時候,桌子上的菜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這一幫人喝的正歡呢,他落座之後,宋金花喊過服務員又要了幾個菜兩盤餃子。大家隨即閑聊了起來,趙沐陽一問才知道,原來孔錚他們比自己也強不哪裡去,也是八點多才起的。
這餃子館不算小,上下兩層估麽著怎麽也能放三四十桌,不過上菜的速度還是蠻快的,一幫人也沒聊幾句,那邊有服務員已經將菜和餃子端了上來,趙沐陽也是餓的夠嗆,抬筷子便大口吃了起來。不大會兒功夫便乾掉了一整盤餃子,肚子裡面這才算是有點兒打底的東西了,吃的速度也慢了起來。
付傳雄見趙沐陽吃的差不多了。便舉起杯子呵呵笑道,“我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來吃這頓飯,你們也都知道是怎個意思,沒別的,小趙是咱們的合作夥伴,也是咱們的雇主,當然了,更是咱們的朋友,朋友到了咱們的地頭上。招待一下那是必然的,我們這邊窮山惡水的。也沒啥好吃的東西,小趙你也別嫌棄。咱意思到了就成了,並且咱們聚一下關鍵也不在這個吃上,而在喝上,大家說是不是啊?”
付傳雄叫來的這一幫人大部分都是酒簍子,一聽付傳雄說到喝這個字,包括倆女的在內,這一幫人眼珠子就全都瞪圓了,付傳雄看大家這個架勢,很顯然是相當的滿意,呵呵一笑說到,“咱沒別的意思,小趙到咱們這兒來了,那大家一定要招待好,俗話說酒到情分到,對客人有多大情分,就看大家怎麽招待了,行了,我話說完了,來,廢話不多說,咱們大家一起乾一杯吧,先說好啊,能喝酒的喝酒,喝不了酒的,你喝飲料我也沒意見,當然了,我指的是女的,男的這種場合不喝點兒酒哪成。”
付傳雄擺出了一副要灌趙沐陽的架勢,他把話放出去了,自然也少不了起哄的,劉英抿嘴一笑,拿起酒瓶子起身就要給趙沐陽倒酒,趙沐陽一看這架勢,連忙說自己來,可劉英根本就沒管那個,搶過趙沐陽酒杯,滿滿的就給趙沐陽倒了一杯,人家如此熱情,趙沐陽也只能是苦笑一聲道謝了,他的酒杯滿了,其他人也紛紛將自己的酒杯倒滿,接著大家站起身來碰杯,付傳雄率先將二兩的杯子裡面的酒一口喝乾,喝完之後咂咂嘴,向趙沐陽做了個請的手勢,趙沐陽苦笑一聲,也跟著把杯子裡面的酒直接倒進了肚子裡面。
見趙沐陽幹了二兩酒之後神色如常,付傳雄不由得咧嘴笑道,“嘖嘖,你別說還真沒看出來了,小趙你這人白白淨淨的,像個大鼓書裡面講的白面書生一樣,沒想到酒量可以啊!好樣兒的,看樣子這頓酒應該能盡興。”
“老爺子您快別拿我開玩笑了!”趙沐陽苦笑一聲搖搖頭說道,“平時聽錚子哥說您能喝酒,就我這點兒酒量,哪敢在您面前顯擺,您快別埋汰我了!”
“這怎麽能叫埋汰你呢!”付傳雄一擺手說道,“我這個人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你酒量不錯就是不錯嘛,再說了,咱們不管你究竟能和多少,就衝你剛才一口幹了那一杯,這就很能看出誠意來嘛,我付傳雄就喜歡和你這樣不賴酒的痛快人打交道,咱們雖然是頭一次見面,但是我覺得很投緣啊,這就叫啥來著……對!一見如故,咱們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啊,別的不說了,千言萬語都在酒裡面了,來來來,英子你給小趙滿上,我得跟小趙再喝一杯,嘿嘿,小趙,我老付可不是灌你啊,這杯我幹了你隨意成吧!”
付傳雄說著直接將一杯酒一口又悶肚子裡面去了,趙沐陽頓時就明白了,這小老頭估計是想把自己往死裡灌,他衝著付傳雄呵呵一笑,也不多說什麽,直接也把杯子裡面的酒幹了,付傳雄見他喝的痛快,顯然也是有些意外,咧嘴一笑。豎起大拇指說道,“好樣的,你這小子有點兒意思。你先吃兩口菜壓一壓,咱們等下繼續!”
趙沐陽一看付傳雄這架勢。就知道這一頓酒肯定不是一兩瓶能打住的,他雖然不怕喝酒,不過喝多了也佔肚子,他笑著點頭答應了一聲,連忙又對著另外一盤餃子開始使勁兒,又吃了半盤餃子,趙沐陽總算是感覺有點兒飽了,他放下筷子。剛端起杯子喝了兩口水,就見斧子已經湊了過來,嘿嘿一笑說道,“嘿嘿,小趙,俺覺得你是個直爽的人,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有意思,你的事兒付老頭已經都跟俺說了,你放心好了,俺絕對當個事兒辦。他媽的,十七的一個癟三親戚還敢扎刺兒,真反了他了。俺斧子不會說那些沒用的好聽話,我就一句話,那小子必須死!就算是他鑽地底下去,我也能給他挖出來!三個月之內,你要是看不到那小子的屍首,斧子我把腦袋揪給你!”
“斧子叔您這話說的就太嚴重了!”聽斧子在這兒大放厥詞,趙沐陽連忙笑道,“說實話,我對那個祝大有真是恨之入骨了。人家都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經歷過父母雙雙離去。真知道那是個什麽滋味兒,那人真要是站在我面前。我都恨不能在他身上戳上他幾千刀,可這事兒畢竟是幾年前的事兒了,幾年的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個月了,斧子叔,你們盡快就好,至於能不能三個月之內達成目的,這個不重要,咱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也覺得大家已經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你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別因為我的事兒,再讓你們這邊搭上幾條人命,那就真得不償失了,所以咱也別急在這一時了,一句話,你們的安全最重要!”
“這個你放心好了!”斧子嘿嘿一笑說道,“小趙,你要說弄死十七,這個不付出點兒代價怕不是不成的,那老家夥本身身手就不錯,身邊還有大量保鏢護著,並且很少在一些公共場合露面,想弄死他還真就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機會的,但這個祝大有不一樣,這小子雖然也很謹慎,可他要賺錢,拋頭露面的事兒肯定少不了,並且他可沒有十七那兩下子,對付他還是沒什麽問題的,你小子就放心好了!我說三個月就三個月,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什麽,也不需要懷疑什麽!”
“那我就提前預祝馬到成功了!”趙沐陽感激的衝著斧子點了點頭,斧子一擺手,咧嘴笑道,“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來,光說不練怎成,小趙,咱倆走一個吧?”
斧子說著端起了酒杯,趙沐陽心說說了半天這恐怕才是最終目的,他靦腆一笑,給自己倒上酒,舉杯說道,“斧子叔,我酒量不成,您可別灌我!”
“怎麽能灌你酒呢!”斧子嘿嘿一笑說道,“咱向來不乾那種事兒,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來!俺幹了,你隨意!”
斧子話說完一口直接將滿杯酒全都悶了,趙沐陽苦笑一下搖搖頭,心說這哪裡是讓你隨意的意思啊,抬手將整杯酒灌進了肚子裡面。
斧子看到趙沐陽很痛快的把酒喝了,也是滿意的點點頭,衝著趙沐陽豎起了大拇指,趙沐陽謙虛一笑,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個蹦出來的究竟會是誰。
付傳雄這一幫人很顯然沒有要放過趙沐陽的意思,斧子之後,其他人也紛紛跑過來敬酒,趙沐陽雖然嘴上說著不成了,然而但凡是來敬酒的,他都是一飲而盡,一圈打下來也差不多有二斤酒下肚了,這時候付傳雄等人再看趙沐陽的時候,神色和之前相比就不大一樣了,大家似乎都沒想到這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會這麽能喝,不過趙沐陽的酒量倒是激起了這幫人的鬥志,付傳雄和斧子帶頭掀起了第二波敬酒狂潮。
今天晚上過來吃飯的這幫人酒量其實都不錯的,最差勁兒的也有二斤酒量,按照付傳雄的想法,這幫人一人一杯酒,應該就差不多能把趙沐陽給乾趴下了,不過讓他無比吃驚的是,這幫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敬了趙沐陽三輪酒,眼瞅著五六斤酒下肚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卻依舊是一副臉不紅大氣不喘一聲的模樣,雖然他每喝完一杯酒都說自己不能再喝了,真不成了,但付傳雄看得出來這家夥根本就是啥事兒沒有的狀態。
這種狀態在付傳雄看來完全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要知道在不動用內力往外逼酒的情況下,就算是他喝個三四斤五十多度的酒基本上也就到頭了,在趙沐陽身上。他絲毫也看不出來動用內力逼酒的跡象,可人家也是屁事兒沒有。付傳雄覺得今天恐怕真是碰到了個千杯不醉的酒仙,不過這也激發了付傳雄的好奇心,他真想知道一下這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究竟有多大的酒量,可還沒等他再次提酒呢,卻見趙沐陽已經站起來,笑呵呵的舉杯說道,“諸位叔叔嬸嬸哥哥姐姐,說真的。這次的事情你們能幫忙,我趙沐陽很感激,能交到你們這樣的朋友,也是我趙沐陽的福分,既然大家這麽看得起我趙沐陽,那今天咱們不醉不歸,喝吐了我也認,我不太懂咱們這邊酒桌規矩,之前沒主動敬酒大家多多包涵,不過長輩們都已經提酒了。我這做晚輩的不提酒也不是那麽回事兒,來,我先集體敬大家一杯。然後再挨個敬諸位,咱們之間的感情都在酒裡面了,我先乾為敬!”
趙沐陽說著一杯酒直接灌肚子裡面去了,這幫人之前趙沐陽沒來的時候已經喝了不少酒了,來了之後又接連敬了幾圈酒,每個人也是大半斤酒下肚,酒量好的還好些,稍微差些的這時候都已經有點兒迷糊了,不過趙沐陽這話說的漂亮。他們也不好意思不喝,一群人都是咬咬牙。一杯酒灌肚子裡面去了,可等他們喝完這杯之後。才發現原來更狠的還在後面呢!
趙沐陽向來不是那種被動挨打的人,既然已經知道今兒這是鴻門宴,他自然不會乾坐著等人家灌自己酒,主動提酒大家共飲一杯之後,趙沐陽問服務員要了兩個乾淨碗,提著酒瓶子和碗笑呵呵的找到了付傳雄,衝著付傳雄一抱拳說道,“老爺子,我趙沐陽不是江湖人,也不懂江湖的規矩,不過我看得出來您是個爽快人,說句良心話,我就喜歡和您這樣不拖泥帶水的爽快人打交道,咱們雖然之前沒什麽接觸,但我相信您也能看得出來,我也不是那種磨磨唧唧的人,咱用小杯子喝的也不得勁,乾脆痛快點兒用這個喝得了!”
趙沐陽說著直接將兩個碗往桌子上一放,咕嘟咕嘟就開始往碗裡倒酒,這邊飯店吃飯的碗不小,一瓶酒倒兩碗還不太滿,趙沐陽又找來一瓶把酒滿上,這才衝著付傳雄舉起碗來說道,“老爺子,我聽人說江湖人酒桌上講究的是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既然是這樣,那咱們就用這個來吧,這碗酒我敬您,為了咱們之間的友誼乾杯!我先乾為敬,您隨意!”
趙沐陽把話說完,端起碗來咕嘟咕嘟把一碗酒直接就灌肚子裡面去了,付傳雄看他跟喝水似得直接灌肚子裡面大半斤酒,眼睛都直了,他喝了大半輩子的酒,酒桌上也不是沒遇到過高人,但像趙沐陽這樣,五六斤高度酒下肚之後,還能半斤半斤往肚子裡面灌酒的,他還真是頭一次遇到,付傳雄之前也沒少喝,保守點兒說也差不多有三斤了,這三斤酒還在肚子裡面逛蕩呢,趙沐陽這直接又來半斤,付傳雄看著那碗裡的就也有點兒迷糊了,不過這種時候,他肯定不能裝熊,這老頭咬咬牙,端起碗來咕嘟咕嘟也把一碗酒灌肚子裡面去了,喝完了他剛把碗放下,就見趙沐陽又把碗裡倒滿了。
“老爺子,俗話說好事成雙,之前第一杯酒是為了友誼乾杯,第二杯酒,我作為一個晚輩,為了您老的健康,我覺得咱們應該再來一碗,這碗酒,我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也祝您事事順心長命百歲!還是我先乾為敬!”
趙沐陽說著又是一碗酒下肚,付傳雄盯著趙沐陽把一碗酒全部都灌下去,眼睛都直了,這老頭心說就這麽個喝法還有個屁的健康,還長命百歲呢,一口半斤這麽搞,不他娘的當場喝死就算是不錯了,付傳雄看著眼前的酒碗,腦袋都開始冒金星了,他終於體會到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是個啥滋味兒了,付傳雄端起酒杯,咧嘴衝著趙沐陽擠出一個笑容來,一咬牙又把這杯酒喝了下去。可他暈暈乎乎的剛把手裡放下,就見趙沐陽已經抄起酒瓶子開始倒第三碗酒了,付傳雄腦袋頓時就是翁的一聲。
“老爺子您果然是好酒量。果然是爽快人!”
趙沐陽衝著付傳雄豎起大拇指,漂漂亮亮的給付傳雄來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恭維完之後,他笑呵呵的舉起杯子又說道,“老爺子,之前那兩碗酒都是咱們私下的交情,接下來這一碗,我覺得應該為咱們彼此之間的合作乾杯,能找到天罰這樣仗義的合作夥伴,我趙沐陽是真心感到高興。我覺得應該喝一碗祝咱們之間的合作愉快!”
趙沐陽說著就給付傳雄碗裡面倒酒,這付老爺子頓時就感覺腦袋瓜子又是一陣嗡嗡,他經脈受損用不上內力,全靠自身那點酒量硬抗,如今這個狀態,他很清楚自己再來一碗只怕就要當場鑽桌子低下去了,於是連忙給一旁的斧子使眼色。
趙沐陽直接用碗來,這麽個喝法斧子看著也迷糊,不過見付傳雄一個勁兒給自己使眼色,斧子就知道要是自己不上的話。這老頭今天只怕就要交待了,他連忙上前一步,走到付傳雄身邊。端起趙沐陽給付傳雄斟滿的那碗酒呵呵一笑說道,“小趙,你這個不對啊,俺才是天罰的負責人,你要祝合作愉快的話,那也應該和俺喝才對,找付老頭這退休的老家夥算是啥事兒,根本就是找錯人了嘛,你這可不對。來來來,咱們喝一碗!”
斧子跑來護駕。趙沐陽也知道對方啥意思,他笑了笑說道。“對!對!這個是我的錯,斧子叔您千萬別挑理,我還琢磨著等敬完付老再過去敬您呢,您過來了那正好,來,斧子叔,咱們先幹了這一碗!”
趙沐陽咕嘟咕嘟的又下肚一碗,斧子只能是跟著幹了一碗酒,本來他琢磨著趙沐陽連著喝了三碗酒,怎麽也的歇歇緩口氣,哪成想趙沐陽根本就是完全停不下來的節奏,這一碗喝完,緊接著就是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
趙沐陽連著喝了六碗酒,神色如常的拎著酒瓶子又找其他人敬酒去了,跟著也喝了四碗的斧子很顯然沒有趙沐陽這個好狀態,斧子雖然也是好酒量,但這二斤多白酒下肚,也是刺激的他腦袋直迷糊,身子都跟著打飄兒了,不得已之下,也只能是暗中催動內力先解解酒了。
趙沐陽完全進入了暴走狀態,敬完了一個接著敬另外一個,每個人都是三碗酒,算上付傳雄他一連敬了五個人,其中仨人沒倒,倆人給喝的直接就鑽桌子底下去了,把劉英放倒之後,趙沐陽說了聲抱歉,直接出了包間去上廁所,他剛出去,付傳雄便瞪了一眼孔錚罵道,“你個吃裡扒外的臭小子,我看你現在眼裡面是不是已經沒有你師傅我了!”
“師傅,你這話怎說的!”孔錚咧嘴呵呵一笑說道,“俺對你老人家那是滿滿的孝心啊,你這話說的可太讓俺傷心了!”
“你小子孝個屁的心!”付傳雄哼了一聲說道,“你小子既然那麽有孝心,剛才老子一個勁兒給你使眼色,你怎都沒啥反應呢,別跟我說你沒看見!”
“師傅,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兒好吧!”孔錚撇撇嘴吧說道,“師傅,你剛才是讓俺去和沐陽拚酒吧?”
“你小子這不也知道麽, 為啥在那裝看不見!”
“師傅,拚酒那也得分人啊,哪有明知道前面是個坑還往裡面跳的道理?”孔錚撇撇嘴說道,“你說是找誰拚酒不好,非找沐陽拚酒,那不就是找死麽,那家夥根本就喝不醉的,俺就見過他一個人陪好幾十人,結果把人家全陪倒了,他自己啥事兒沒有,就咱們這幾個人捆一起也不夠看啊,你說明知道前面是堵牆,還拿腦袋往上撞,那不是傻麽!”
“一個人陪好幾十人?”付傳雄一聽這個也傻了,但隨即咬牙切齒的看著孔錚說道,“他娘的,你小子怎不早說呢!”
“師傅,你這不能怪俺啊!你也沒問過俺啊,再說了,就算是俺事先告訴你沐陽能喝十斤二十斤酒啥事兒沒有,你信麽!”
“也是啊!”付傳雄苦笑一聲撓撓頭,隨即破口大罵道,“他nn的,這小子真是個大坑啊,從他娘的第一杯就喊不能喝,這喝了好十斤酒了也沒見他有事兒,這不就是文丫頭嘴上常說的扮豬吃老虎麽!不成不成,再這麽搞非喝吐了不可,啊……那小子也快回來了,那個啥,他回來了你們先頂著啊,我先去放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