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人,就像這麽一走了之嗎?”
什麽?東平村的人聽了這話,都是滿臉震驚,唏噓不已,誰敢在這裡說這種話,不是瘋了就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這聲音在上官健聽來很是突兀,更是刺耳,這是自己的地盤,居然有人敢如此公開戲弄自己,不禁動了怒。
“是哪個不開眼的家夥,竟敢在這裡戲弄我家主人,識相的趕緊爬出來求我家主人饒了你。”劉胖子絕不會放過一次獻殷勤的機會。
劉胖子是個好奴才,自己身份尊貴,老哥說過現在自己不比以前的混混,身份上去了,這修養也得跟上腳步,就算是假修養也是修養,沒看見那些大老粗捧著書搖頭晃腦,卻是不識一字,只因地位需要,大眾廣庭之下與這些賤民叫囂有失自己高貴的身份,這些事還得他人來乾,上官健對於劉胖子適合時宜的喧賓奪主很是滿意,能知道主人的心思的狗才是好狗,很明顯,劉胖子是一條好狗,他吠的很是時候。
見到主人投來讚許的目光,劉胖子更加賣力的維護主子的顏面,“還不快滾出來,我家主人是大度的,趁現在他老人家還沒生氣,趕快滾出來磕幾個響頭認錯,否則被我們抓住,讓你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
劉胖子想賣弄一下自己的學識,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他說成了這樣,實在好笑。
“想要我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恐怕你們沒有這樣的本事吧,”
人群裡走出兩個人,正是凌天和虎子,二人都是臉色陰沉,他們剛到就看見薛禮被踹暈了,能對一個孩子下這麽重的手,自不是什麽好人。
“你算個……”
“你是誰?”
劉胖子正欲顯示自己威風,一肚子的罵人話還沒說出來卻是被上官健打斷了,上官健並不是一個善類,若不是見到凌天二人衣飾華貴,恐怕是不會開口的,直接就讓下人將他們打個半死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凌天看都不看上官健,徑直走向昏迷的薛禮,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在東平村,居然有人敢無視上官健,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上官健眼角不禁抽了抽,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是怒極,在這麽多人面前被無視,是一種極大的侮辱,一字一頓冷聲道:“你到底是誰?”
“想知道我是誰,你不配。”凌天抱起薛禮寒聲道。
什麽?凌天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一片嘩然,都是不可思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居然有人敢對上官健如此說話,這家夥是不是瘋了?”
“這個年紀就要被弄殘廢了,真是可惜。”
……
……
“你是個什麽東西,竟敢這麽對我家主人說話,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你也配。”劉胖子覺得這是一個討好主人的大好時機,趾高氣揚指著凌天大罵。
“哼,這個世上沒有我配不配,只有我敢不敢的事,你們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跪下磕三個響頭,自己將自己左手廢了,我就當今天沒見過你們,另一條就是我們幫你廢了你們的一隻手。”
“什麽?我沒聽錯吧。”
“我的天,這小子真是瘋了。”
……
凌天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更大嘩然,眾人看凌天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同情,上官健是不會饒過他們的。
“哈哈,好得很,好得很啊,多少年了沒人敢這麽對我說話了,你好得很啊,我真不知道說你是膽識過人還是要說你愚蠢至極呢,再說大話之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們今天廢了四肢再走吧。”上官健氣極反笑,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狂妄的小子已經是一個斷手斷腳的殘廢了。
“哎,想要廢了我們四肢,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所有人都是覺得眼前這個少年瘋了,上官健這方可是有十二個護院,都是經過訓練的大漢,他們那邊就兩個人,一個還是只有十六七歲的孩子,這場戰鬥毫無懸念,無意是上官健完勝,他們兩個真的要成為殘廢了。
“給我廢了他們。”上官健怒吼道。
十二個護院瞬間便將凌天二人圍了起來,劉胖子早已是嚇得跑到一邊。
虎子看著眾人,不慌不忙,伸展了一下四肢,他很興奮,憋了這麽久,今天終於可以舒展舒展一下身子了。
“啊”
十二個護院大叫著衝了上去。
一些膽小之人甚至是閉上眼睛不敢看,他們受不了一個人被打斷四肢的慘象。
可是,很快,所有人都是發現自己錯了,一個個都是傻眼了,什麽是虎入羊群,什麽是真正的高手,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沒想到啊,這個大漢居然如此厲害,一個人對付十二個人,居然是不到半柱香的的功夫便將他們全部打倒在地,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怪物,難怪這個少年會如此有恃無恐,有這種怪物在旁,還怕什麽?一個個看虎子的眼神都是充滿了畏懼和敬佩。
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護院一個個躺在地上慘叫連連,上官健臉都綠了,這都是什麽怪物,怎麽會是這樣的結局?看著滿臉大笑的虎子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嘴裡更是說道:“來來,我為你廢了你的左手,不要怕,不痛的。”
上官健頓時慌了,喊道:“你想幹什麽?你可知道我哥是誰?他是黃門侍郎,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就算是上天入地,我老哥也會將你們揪出來為我報仇的。”
虎子停了下來,摸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麽。
上官健頓時放下心來,看來他們還是害怕自己老哥的,有個當官的老哥就是好啊,可是虎子的一句話差點將上官健氣的吐血而亡,“小哥,黃門侍郎是個什麽官,是不是看門的啊,哈哈,居然還有這種官,看門的,但為什麽要看黃色的門啊?”
黃門侍郎?了不起嗎?凌天冷笑不已。
上官健從沒有想到遇到這樣的人,武力值爆表,卻是一個大笨蛋,居然連黃門侍郎是什麽官都不知道,看門的,這是自己聽過的最不好笑的笑話,自己這下子有股秀才遇到兵的感覺,看著虎子步步緊逼,看著躲得遠遠的劉胖子,吼道:“劉胖子你這個混蛋快攔住他。”
劉胖子本以為上官健會忘了自己,自己就可以偷偷蒙混過去,可是還是被點名上前做炮灰,隻得硬著頭皮大叫著衝了上來。
“啊!!!”
只是一瞬間,劉胖子便是慘叫著被踹飛了出去,一翻白眼,舌頭一吐,直接裝死,聽說被打死的人就是這個樣子。
本想趁著劉胖子攔住虎子的時間,自己就拚了老命的逃跑,這是一個完美的計劃,可是上官健想哭,沒想到劉胖子這麽沒用,自己才剛剛轉身,腳都沒抬,他就被收拾了,真是白費了他那一身肉。
“來,來,將左手伸出來,我幫你廢了它,很快地,不痛的。”虎子憨厚的笑道。
上官健怕了,色厲內荏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樣對我,我大哥……”
“哢嚓”
“啊!!!”
上官健話還未說完,只聽哢嚓一聲,左臂被虎子扭斷了,頓時痛的慘叫,驚天動地,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氣,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憨厚的大漢瞬間便出此重手直接廢了上官健一隻手臂。
對於上官健這種人,凌天不會可憐他,虎子更是不會手軟。
“你們到底是誰,竟敢這樣對我,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上官健仍是目露凶光瘋狂大叫。
看來教訓還不夠深刻,凌天冷笑。
“我真的好害怕,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來為你醫治,放心,我曾經拿過狗當實驗,你不知道那條斷腿的狗被我醫治,跑的比馬都快,你這點傷,小意思。”凌天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可是,看著這張稚嫩的笑臉,上官健頓時慌了,他可不認為眼前這個看似牲畜無害的家夥會真心醫治自己,“你想幹什麽?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不要動,否則我會找不到位置的。”凌天強行握住上官健的左臂。
“啊”
一聲殺豬似的慘叫。
“我都說了不要亂動,你看,錯了方位,看來得扭斷重新來過。”凌天微笑著猛地一用力。
“啊”
又是一聲慘叫。
……
……
十幾分鍾過後,上官健已是不似人樣,全身早已是被冷汗浸濕,面部扭曲到變形,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口吐白沫說不出話來,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更勿論什麽貴族的修養了。
所有人都是心有余悸的看著凌天,這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嗎,簡直就是心狠手辣的小惡魔,這樣折磨人還一直是面帶微笑,手段太狠,太恐怖了。
裝死的劉胖子聽到慘叫,嚇得渾身發抖,拚命想要止住顫抖的身體,但是越到後來抖的越厲害了。
“咦,劉胖子褲子濕了。”
嚇得尿褲子了,頓時所有人都是大笑不已,這還是以前那個作威作福的劉胖子嗎,居然會尿了褲子。
“喂,還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不……不敢了,我不想知道,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上官健有氣無力道,他已是真正的怕了,在這樣折騰下去,自己真的會死。
“你不想知道我就偏要告訴你,否則多沒面子,記住了,我叫凌天,逍遙侯凌天。”
什麽?逍遙侯凌天,上官健死魚似的眼神頓時瞪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微笑的凌天,怎麽可能,逍遙侯怎麽會到這種窮地方來,逍遙侯怎麽會認識薛家這一家賤民?這是不可能的,逍遙侯是什麽人?大唐最年輕的侯爺,萬千人的榜樣,他不是應該在書院教書育人嗎?他不可能在這裡出現,對,絕對不可能。
“哈哈,你騙我,你絕對不是逍遙侯,你騙我!”
“是嗎,認識這個嗎?”凌天從懷裡掏出禦賜金牌,上官健一看,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心中惶恐,自己居然得罪了逍遙侯,這次自己算是栽了,死定了。
“他就是逍遙侯凌天?”
“那個傳說中最聰明最年輕的侯爺?”
“對,練鹽製鐵的就是他。”
“難怪他敢這麽對上官健,上官健算什麽,就算是他哥哥見了侯爺也得行禮。”
“逍遙侯居然來到我們東平村了,我居然看見逍遙侯了!”
……
……
東平村村民都是一臉熾熱的看著凌天,在眾人的注視下,凌天牽著嚇壞了的薛琪,讓虎子抱著薛禮進了薛家屋子。
“薛家怎麽會認識侯爺啊?”
“看來,薛家要發達了,東平村要變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