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高句麗來了三位使者,已是到了驛站,就等明天一早面見李世民,至於要幹什麽,凌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種兩國之交的大事還是讓李世民他們這群大佬去煩惱吧,外交之事自己不懂,自己已經夠煩的了。
剛剛打發了長孫衝和李麗出去玩了,看著他們開心的模樣,凌天的心很痛,這種任務太折騰人了更是折騰馬,覺得對不起為自己勤勤懇懇拉車的寶馬,現在已是累病了,垂頭喪氣在馬廄裡,好似瘦了一圈,現在聽說這馬一看見長孫衝和李麗都是嚇得嗷嗷亂叫,它已經忘了馬該如何叫了,被摧殘成這般模樣,沒有了寶馬的尊嚴,太慘了,不知道這種日子何時是個頭。
長孫衝現在眼裡只有李麗,想想都是很鬱悶,這小子談戀愛,其樂融融,自己卻是要飽受摧殘,戀愛的人都是不知疲倦的瘋子,深更半夜這小子睡不著覺,自己睡的正香,這小子卻是不管不顧吵醒自己,愣是拉著自己說夜話,可是,這小子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兩個大男人深更半夜有啥好說的,長孫衝卻是興致盎然,嘴中三句話都是離不了李麗,凌天想要睡覺,翻了翻白眼,自己要是不睡覺對不起自己,要是睡了長孫衝豈肯罷休,迷迷蒙蒙中忽然長孫衝說到激動處忽的大笑不已,深夜裡猶如猛鬼哭號,嚇得凌天一個激靈醒了,差點沒從床上滾下來,這是一種非人的折磨,不是一個侯爺能受得了的,想要抽死這個混蛋,可是想想還是算了,以前這小子還算是一個正常人時自己尚且打不過他,現在都瘋了,自己豈不是更不是對手,很鬱悶,自己碰到都不是正常人,全他媽是怪物,都說美麗的花兒人人愛,自己雖算不上美麗之花,但勉強算得上是大唐一枝草,還是跨越千年的獨一無二的草,可是,沒有呵護,只有被摧殘的命,這樣的大唐怎麽能不強盛,一群怪物的國家,天下誰能與之匹敵?
終於,凌天抵抗不住睡神的呼喚,打起了呼嚕,長孫衝一聽唉聲歎氣,搖了搖頭,自己這是第一次喜歡女孩子,這種喜悅是要拿來分享的,自言自語只能是傻子,凌天是自己的兄弟,自是要與他分享,可是這小子居然呼嚕連天,這是打擊自己的積極性,更是對自己神聖愛情的褻瀆,這小子太不懂愛情了,有點對牛彈琴的感覺,明天要他多做幾道美食給小麗。
趕緊回房睡個午覺,否則長孫衝這家夥一回來,就不知道這侯府還是不是自己的了,還未躺下,就聽見程處默他們吵鬧的聲音,程處默他們這幾天可是被他們的老爹盯得緊,天天要去軍營練兵,今天怎麽有空來自己這進行餐桌上的高級交流了。
原來程咬金和尉遲老黑都是被陛下宣召入宮,不在軍營,山中無老虎,這幫猴子怎麽會安分,程處默就和尉遲小黑拉著秦懷玉來凌天這兒了。
三人一看到凌天的模樣,頓時覺得奇怪,程處默嘿嘿笑道:“果然是好兄弟,幾天不見,就想我們想的這樣子了。”
“這是不是小衝那些讀書人念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什麽的。”尉遲小黑裝傻充愣道。
凌天一腳將這兩個嬉皮笑臉的混蛋踹開,這話說的太惡心了,自己可沒閑工夫想他們,要想也是想如何將長孫衝趕出侯府。
秦懷玉擔心道:“小天,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是生病了,自己快要被長孫衝這個瘋子折磨成神經病了,凌天充分發揮了自己這個誇張的嘴巴,在凌天的血與淚控訴下,一個見了女孩就流口水,絲毫不顧及兄弟死活的混蛋長孫衝出現在眾人腦海裡,直說的眼淚直流,很委屈。
凌天表達了自己的不忿,本以為他們會同情的痛哭流涕,更是會和自己一道聲討長孫衝,可是,很奇怪,很安靜,沒有想象中的大吵大鬧要去找長孫衝說理,他們三個居然一個個都是一副沉思的模樣,尤其是程處默,更是頻頻點頭,好像自己是一個滿腹經綸的大學者,想到了什麽深奧的道理一般。
“你們怎麽了?”
“小天,你是用了什麽殘忍的手段,將小衝整的開竅了,長孫衝知道追女孩子,這簡直是一大奇聞啊。”
“是啊,這小子終於開竅了,為兄甚是欣慰。”
凌天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直接去精神病院了,自己什麽時候手段殘忍了,好像這小子追女孩子還是自己逼迫的,很鬱悶,讓他們來幫助自己,還不如找把刀抹脖子來的爽快。
三人拉著凌天去喝酒,酒過三巡,都是有點喝多了。
程處默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聽說那什麽高句麗來了三位使者,老爹說他們這次是來者不善,你們倒是說說,這樣一個彈丸小國,還能有什麽不善?”
尉遲小黑大笑, “他們肯定是來想向我大唐俯首稱臣,尋求庇護的,否則他們這樣的小地方的確是不得善終啊。”
程處默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告訴你們,聽說這高句麗的人都是長的金發碧眼的,很是恐怖,你說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要我說啊,他們肯定是女媧娘娘捏人的時候捏錯了的,哈哈。”
“你小子竟是瞎說,金發碧眼是歐洲人,高句麗是亞洲人,跟我們一樣,黑頭髮黃皮膚。”凌天亦是站了起來,搖搖晃晃道。
“你小子才是胡說八道,什麽歐洲人亞洲人,沒聽說過,他們高句麗人怎麽會和我們大唐子民一樣,他們就是金發碧眼的怪物。”
凌天和程處默你一言我一語爭吵不休,其實到了後來他們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秦懷玉笑著打斷道:“這又何難,我們只要偷偷去驛館看下不就知道了。”
四人對視一笑,都是心領神會。
四人扶持著搖搖晃晃偷進了驛館,凌天忽然有點尿急,趕緊去找個地方解決。
……
……
“啊”
凌天一聲驚天慘叫,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和程處默他們去了驛館,怎麽現在卻是睡在了自己的床上,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怎麽一點都去記不起來,難道自己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