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不知站了多久,長孫皇后終於出來了,長孫皇后始終是陰沉著臉,很是恨鐵不成鋼,對於凌天五人的荒唐行徑嚴厲批評,作為替代陛下出家為大唐祈福,凌天居然在寺廟吃肉喝酒,更是燒了禪房,差點就將天明寺燒沒,這五個小子也太不像話了。
對於長孫皇后的批評,五人連連稱是,這認錯態度簡直令眾人傻眼,這幫小子怎麽變得這麽聽話了?
若是別人定是會被五人的態度所騙,但是長孫皇后卻不為所動,這懲罰也是讓五人傻眼了,竟是將《法華經》抄寫三百遍,凌天心中鬱悶,怎麽這《法華經》似是陰魂不散一般,總是跟著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得罪了佛祖,回去得趕緊燒香拜佛,想想《法華經》那厚度,凌天就有股撞牆的衝動,這要抄寫三百遍,還是要四天抄完,這也太狠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可是皇后娘娘都發話了,你能怎麽樣,就算心中有十萬個不願意,也隻得乖乖受罰,可是,這豈能難得住自己這個大天才,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
可是,凌天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演技太差了,露餡了,長孫皇后似是看出了自己心中的小九九,笑道:“凌天必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麽,你們的字跡我都認得,你們要是讓人幫你們寫,後果你們知道的。”
對於李承乾,依舊是禁足一個月,皇后批評一番後,就將六人轟走了,似是不想再看見六人。
六人趕緊稱頌長孫皇后的寬宏大量,匆匆離開,可不敢在這待了,誰也不敢保證皇后娘娘會不會又想出什麽么蛾子懲罰自己。
李承乾似是生死離別般,想擠出眼淚,可是眨巴了半天,眼淚倒是一滴沒有,卻時擠出了一絲眼屎,看的眾人一陣惡心,這家夥就沒有一點太子的樣子,李世民身上的王八之氣在這家夥身上是絲毫看不見,哎,龍生九子,也是會出現小泥鰍的。
李承乾抱著凌天,哽咽道:“各位兄弟,你們自己鄭重,承乾本欲幫忙,奈何現在是自身難保了,只能是精神上鼓勵你們了,這三百遍《法華經》啊,你們能活到抄完那天嗎?你們放心,只要你們活著,我自會將禦酒送到府上,絕不反悔,哈哈。”李承乾終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凌天五人白了李承乾這混蛋一眼,早就看出這家夥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典型的一個沒事找抽型,可是沒人敢抽他,這出身皇家就是好啊,不管怎麽樣,就是沒人敢揍他,要是換了是程處默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定是會瞬間被揍成豬頭。
馬車上,凌天五人隻覺寒風吹過,心情鬱悶,誰都知道,這兩天內抄寫三百遍《法華經》可不是什麽輕活,更何況五人都是閑散慣了,天天就喜歡喝酒胡鬧,這下子要是安安靜靜坐在那裡寫上四天的經書,真是受不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欲哭無淚的模樣,四天的煎熬,四天的苦日子,想想都是可怕,程處默尉遲小黑和長孫衝三人竟是抱團大哭起來,三人本來是想要將凌天和秦懷玉也是擁抱過來,卻是被凌天和秦懷玉一臉鄙夷的躲開了,看著三人哭的甚是傷心,凌天不禁渾身都是起了雞皮疙瘩,這三個家夥太惡心了。
程處默他們可不敢回家,此時回家,定是會被他們老爹們一頓猛揍,程處默他們很是羨慕凌天,在凌府,無論凌天犯了多大的錯,凌父凌母都是不會責怪他,可是想想自己的老爹,動不動就是家法伺候,還揍得老狠了。
侯府內,凌父凌母早就聽說凌天闖了禍,被皇后娘娘叫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早就嚇得六魂無主,若不是愣子和玲玉在旁安撫,二人定是會衝進皇宮裡,此刻的他們只能是不停的祈求凌家老祖宗保佑凌天。
眾人正在焦急等待,忽然虎子跑了進來大喊:“小哥回來了,小哥回來了!”
眾人一聽,皆是喜上眉梢,趕忙跑了出去,卻是迎上凌天五人。
凌母雙手緊緊撫摸著凌天的笑臉,喜極而泣,“小天,你終於回來了,你可把阿娘嚇死了。”
凌父也是擦了擦眼淚,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阿福,叫廚房做些好吃的。”
阿福應了一聲趕緊跑了出去,小小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抓著凌天的衣袖道:“哥哥,哥哥。”
凌天趕緊將這丫頭抱了起來,安慰一番,小丫頭哭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就被凌天的光頭吸引了,不停的摸著凌天的光頭,凌天一撇眼,看見站在角落裡的玲玉,玲玉一看見凌天再看自己,趕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微微一笑,凌天微微點頭,看著這一家子為了自己擔心受怕,凌天心中一陣溫暖,還是家裡的感覺好啊。
和家人寒暄了一會,飯菜卻是已經準備好了,凌天本欲去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可是見了程處默他們這副餓死鬼的眼神,頓時怵了,自己這要是去洗個澡,這滿桌美食豈能還在?肯定是全部進了他們的肚子,恐怕倒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這幫混蛋怎麽沒點將軍少卿的樣子,一身髒乎乎的衣服,也不覺的不舒服,程處默他們還能理解,死人堆裡都能大吃大喝的怪物,這長孫衝怎麽也沒一點文官的樣子,哎,全是一群飯桶,我這是要舍身陪吃貨啊,不洗了,吃。
四人都是自來熟,大吃大喝,一陣狼吞虎咽,風卷殘雲般將滿桌美食消滅的乾乾淨淨,還好凌府之人都是見慣了,若是外人看見,還以為這五人是從難民營剛剛跑出來呢。
吃飽喝足以後,凌天終於安心的去洗澡了,古人洗澡,有錢人都是喜歡往洗澡水裡撒些花瓣,凌天的澡盆裡也是撒了一些花瓣,凌天不認識這些花,只聽下人說過,用這種花瓣來洗澡,能讓人聞起來有一股香氣,只有貴族才有資本用這種花瓣,可是凌天奇怪的是,程處默這家夥鼎鼎大名的國公之子,洗澡自也會用這種花瓣,可是為什麽這家夥身上香氣沒有,倒時一股汗臭味,哎,看來這家夥注定是汗臭一輩子了,用再多的花瓣都是沒用。凌天在澡盆裡不禁大笑,外面的丫鬟也不知侯爺在裡面笑什麽,可是侯爺洗澡的時候,是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的,也真是奇怪,其他的主子洗澡都是讓丫鬟服侍,可是侯爺怎麽不讓人伺候,這侯爺真是與眾不同,平時對下人也是極好的,自己真是三生有幸能遇到這樣的主子,凌天洗澡自是不敢讓這些丫鬟伺候,自己可是一個熱血男兒,要是在這些丫鬟面前赤身裸體,那還是洗澡麽,也許變成鴛鴦浴也說不定。
程處默他們也是洗了個澡,凌天一身華貴錦衣,走了出來,一看程處默他們,頓時笑得前俯後仰,四人當中,只有長孫衝與自己身形相仿,自是給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可是程處默他們三人卻是人高馬大,一點也不像十七八歲的少年,凌天的衣服自是不行,就找了幾件勉強相稱的下人的衣服,凌天何時見過三人穿著下人的衣服,這樣子好生滑稽,這三人現在儼然是自己的隨從了。
三人皆是沒好氣的瞪了凌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