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一個俏生生的小姑娘好奇的打量著葉雲帆說:“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呀?”
葉雲帆揉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此時的葉雲帆非常的虛弱。他晃了晃腦袋打量著身邊的環境。
這裡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座椅都是用上好的檀木雕琢而成。牆上掛著一副畫,畫中女子猶如九天仙女一般,手持古劍屹立在高山之巔。
這個畫隻是女子的背影,看不到真實面孔。不知道為什麽,畫上的女子給葉雲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在葉雲帆所躺的床邊,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小姑娘穿著粉紅色的長裙,頭上扎著一對可愛的羊角辮。粉嘟嘟的臉蛋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把。
此時,小姑娘皺著秀眉說:“喂,壞蛋,你幹嘛不理我呀?”
葉雲帆拍了拍自己的頭說:“你是誰?這是什麽地方?”
“我叫柳葉兒,這裡是雲麓宗。”柳葉兒撅起小嘴說:“你都昏迷好幾個月了。”
“雲麓宗是什麽東西?”葉雲帆好奇的問。
“雲麓宗才不是東西,呸呸呸……混蛋,被你繞進去了。”柳葉兒狠狠的瞪了葉雲帆一眼繼續說:“雲麓宗是修仙門派,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啦。像你們這樣的凡人是接觸不到修仙門派的。”
“我怎麽會在這裡?”
“你可是我和靈洛姐姐救回來的,不久前我和靈洛姐姐下山做任務。然後發現一個小鎮,鎮上的人都被殺了,好淒慘啊。”柳葉兒面露難過之色繼續說:“然後啊,我們發現你是唯一一個還活著的人,不過已經奄奄一息了,靈洛姐姐心軟就把你帶回來了。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什麽名字?”葉雲帆眉頭緊鎖,努力的回想:“我到底是誰?”
柳葉兒小嘴張得大大的:“啊……你不會失憶的吧?”
葉雲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這個……好像……大概我真的失憶了。”
柳葉兒攤開雙手表示很無奈,這個傻子既然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既然你不記得自己的名字,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呃……隨便吧。”
“要不就叫笨笨?”
柳葉兒說:“多可愛的名字吖。”
葉雲帆:“抗議,換一個。”
柳葉兒:“小花怎麽樣?”
葉雲帆:“不行,再換……”
柳葉兒:“或者叫小黑?”
葉雲帆:“不行,繼續換。”
柳葉兒:“二傻?”
葉雲帆:“…………”
“你到底想怎麽樣嘛?”柳葉兒不依了:“我都想了這麽多名字,你一個都不要,氣死本姑娘啦。”
“你能不能換個靠譜點的,又不是給小貓小狗取名字。”葉雲帆對柳葉兒的取名的技術表示懷疑。
“嘻嘻,這個嘛!看你呆頭呆腦的,就叫阿呆吧。”柳葉兒笑嘻嘻的說:“好啦,傻傻的阿呆,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說完柳葉兒就跑了。根本不給葉雲帆反駁的機會。
“喂,在換一個啊……”葉雲帆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阿呆這個名字是定下了。不過總比沒有名字好,誰讓他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呢?
柳葉兒離開後,葉雲帆的眼神無意中又看到牆上的畫:“為什麽我感覺畫上的女子在哪裡見過一樣?”葉雲帆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我以前來過這裡?或者我以前認識這畫中的女子?”腦袋又是一陣疼痛:“算了,不想了。下次問問柳葉兒這個小妮子吧。”
一想到活潑可愛的柳葉兒,葉雲帆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突然,葉雲帆仿佛覺得,以前也有一個這樣的女孩時常陪伴在自己身邊。隻是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對於以前的記憶,葉雲帆已經不報太大的希望。
接下來,葉雲帆在這個房間裡安靜的養傷。一日三餐都是柳葉兒送過來,反而柳葉兒口中說的靈洛姐姐卻一次也有來過。
葉雲帆也想當面感謝一下這個從未謀面的救命恩人。不過一直未見其人,或許那個靈洛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不一定。
轉眼,葉雲帆已經在雲麓宗呆了一個月。身上的傷也好得十之八九。在這期間柳葉兒每天都會過來陪葉雲帆聊天。告訴他宗門這一天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這個活潑的小女孩總會讓葉雲帆開懷大笑。葉雲帆也慢慢的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在養傷的時候,葉雲帆腦海裡經常出現一些破碎的畫面。其中包括一個魔氣衝天的少年,少年毅力在虛空之上俯視著整個蒼生。每當葉雲帆想仔細去看看少年面容的時候,這個畫面就會消失。
有時候畫面裡會出現一個小女孩,小女孩被一副巨大的鐵鏈絲絲的纏繞著,然後吊在一個陰森的宮殿之中。在小女孩的身邊有許多的面目猙獰的惡鬼,這些惡鬼不停的撕咬著小女孩的身體。她不停的針扎,樣子非常的難受。葉雲帆每次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異常的心疼。
“阿呆……”門外想起了柳葉兒俏皮的聲音。
“鬼叫什麽?”葉雲帆無奈的回答。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習慣了阿呆這個稱呼。
“嘭……”柳葉兒一腳把門踹開,毫無淑女形象。
對於這樣的柳葉兒,葉雲帆也是無可奈何。柳葉兒氣喘籲籲的跑到葉雲帆的面前說:“阿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葉雲帆半信半疑的看著小丫頭說:“什麽好消息?你不會又想整我吧?”在養傷的這段時間裡,葉雲帆可沒少被這瘋丫頭整過。這丫頭的腦袋裡總是有一些古靈精怪的鬼點子。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這麽淑女的姑娘怎麽可能整你呢。”柳葉兒表示抗議。
葉雲帆輕輕的敲了敲柳葉兒的額頭說:“什麽好消息啊?”
“唔……下個月是雲麓宗五年一次招收新弟子的時候,凡是未滿二十歲的人都可以報名。”柳葉兒從懷裡拿出一本書遞給葉雲帆說:“這是雲麓宗的初級心法,靈洛姐姐讓我偷偷交給你的。以便你參加宗門考試。不要告訴別人哦!”柳葉兒俏皮的眨著眼睛。
葉雲帆拿過書,書面上寫著《雲麓訣》三個大字。如果只看名字,十有八九會認為是什麽高深的內功心法,沒想到隻是一本初級心法。“為什麽要參加雲麓宗的考試?”
葉雲帆好奇的問。“如果你不加入雲麓宗的話就不能在山上呆太久。你現在的傷已經養好了,被執法院的那群老古董發現就要被趕下山的。。”
柳葉兒突然雙頰緋紅,低著頭說:“你被趕走了,就沒人陪我玩了。我隻有你和靈洛姐姐兩個朋友,靈洛姐姐每天都在修煉。隻有你能陪我玩。”柳葉兒的眼睛紅紅的,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葉雲帆憐惜的揉了揉柳葉兒的頭說:“傻丫頭,難道其他人不能陪你玩嗎?”
“哼,他們都是壞人。每天都在打靈洛姐姐的主意。我才不跟他們玩。”柳葉兒又對葉雲帆說:“阿呆,一定要考進雲麓宗好不好?我帶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好,就因為你這個小丫頭。我拚了命也要加入雲麓宗。”葉雲帆笑著說
“我們拉鉤……”柳葉兒破涕為笑。
“拉鉤?”葉雲帆的笑容突然定格在臉上。他腦袋突然嗡嗡作響:“為什麽聽到拉鉤,我會這麽難受?”
葉雲帆雙手捂住胸口,蜷縮在地上。汗水瞬間就打濕了衣裳。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幕畫面, 一個秀氣可愛的小女孩和一個病怏怏的小男孩在一座小山坡上相視而坐。女孩伸出俏麗的小手要求男孩拉鉤。
突然,一陣狂風大作。女孩被突如其來的狂風卷走。山坡上只剩下那個孤獨的男孩無力的嘶喊。畫面突然一黑,葉雲帆又回到了現實中。葉雲帆眼角隱約泛著一滴淚光,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不能呼吸:“為什麽我會這麽難受?這是心疼的感覺嗎?那個男孩和那個女孩到底是誰?”葉雲帆有太多的問題需要答案。
“阿呆……你怎麽了?”柳葉兒被葉雲帆的樣子嚇了一跳:“阿呆,你別嚇我。我不讓你考試還不成嗎?我以後一個人玩也沒問題的。”
葉雲帆艱難的說:“我沒事。”他緩緩伸出右手說:“傻丫頭,我們拉鉤。”
“恩恩……”
送走了柳葉兒,葉雲帆再一次陷入了沉思。葉雲帆最近總是感覺少了一點什麽,隨著和柳葉兒的拉鉤,這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難道我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葉雲帆對自己失去的記憶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讓自己這麽刻骨銘心。
葉雲帆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吊墜。吊墜上面刻著一個“西”字。這個吊墜從他醒來後就一直在身上:“難道我忘記的東西和這個吊墜有關?這個“西”代表了什麽意思?”
葉雲帆越想腦袋越疼:“算了,既然想不起來就不去想了。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