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尼瑪,勞資什麽時候是老頭了?勞資都能在學校裡裝學生的好嗎?
楚南臉一下子黑了起來。
安利原本以為這樣說楚南會淡定一些,哪知道他臉色更黑了,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楚南假裝黑了一下臉,看見對面幾個人臉色都不正常,連忙笑了起來:“大家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不要這樣子嘛。安利先生,你也真是的,幹嘛這樣子訓自己的小弟;那幾個丫頭老是不讓我省心,我本來還準備幫她們幾個請幾個保鏢,你們不要錢幫我保護她們,我還得感謝你們呢。”
“不用謝,不用謝。”
安利老奸巨猾,知道楚南要談正事了,揮手讓幾人將碗筷撤下,兩人進入了正題。
“楚先生回國有什麽事嗎?”
安利沒有拐彎抹角,他隻想知道楚南的目的對自己有沒有危害。
楚南笑著道:“就跟你們前些日子看見的一樣,我回國就是來教書的,沒有別的事情。”
安利呵呵一笑:“楚先生這樣我們就很難交流了,我請楚先生來也是上頭的意思,希望楚先生不要誤會。我沒有跟楚先生交惡的意思,只是希望知道,楚先生對我們有沒有不好的想法。”
楚南搖頭,他回國本來就只是為了保護司徒萱。
他輕聲道:“華夏也是我的祖國,安利先生想得太多了。”
安利看著楚南的眼睛,楚南與他對視。這是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安利信了楚南的話,楚南的眼睛給人一種相信的力量,而且安利對自己看人很有自信。
“多謝。”
“不謝。”
雖然身在國外十多年,楚南對祖國的愛卻比許多人來的深沉。
兩人既然說開了,安利也就放下心來,坐在沙發上,開口道:“楚先生不要介意,前些日子我們的確有些冒犯,不過這些是我們不得不做的。”
楚南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安利繼續說道:“楚先生是不是有些疑惑,為什麽我們對你這麽重視?”
楚南搖搖頭,他覺得自己走在哪都應該讓人這麽嚴陣以待,不然就是自己太弱了。
安利無語的看著楚南,這家夥果真是讓人無語的存在,自己醞釀了半天的情緒被他一下子打斷了。
楚南像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壞事,為了給安利一點面子,立馬表現很有興趣的問道:“說說吧,發生了什麽?”
安利見楚南給自己面子,很是高興,不過嘴上卻沒有顯得高興,因為他要說一件很不高興的事情。
“前些日子對楚先生的監控,很大原因是來自這件事。楚先生回國的那一天,惡虎也來到了華夏,他的表現跟楚先生完全不一樣,我們安全局一樣對其進行了監控,有幾名成員傷在他的手裡,死神跟雪狼同時來到了國內,我們不得不擔心你們。”
安利說的合情合理,楚南早就知道惡虎來到了國內,也沒有表現出驚訝。
“這件事相信楚先生早就知道了,死神跟雪狼前些日子好像還發生了衝突,不過有一件事肯定不知道。”
楚南突然想起黑鬼說的話,笑了笑,問道:“哦,什麽事?”
安利小聲的道:“惡虎來華夏,應該是衝著一個人來的。”
“什麽人?”
“這個人楚先生早就見過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印象。這個人,就是惡虎來華夏的目的,而且,死神前些日子不惜跟雪狼發生衝突,也是因為他。
” 安利從桌子上拿起一張圖片遞給楚南,楚南接過來一看,臉色有了些許變化,竟然是她。
安利這張圖片上的人跟楚南沒有多大關系,是四大校花之一的袁思卉,不過從多方得到的消息,袁思卉家境貧寒,只有一個窮爺爺跟她住在一起。惡虎怎麽會對她們下手呢?
楚南很快就來到袁思卉家裡,安利提供的住址楚南很熟悉,所以他更加好奇。
因為這個住址就在楚南別墅下邊的拆遷區,別墅南邊兩百米的一處破爛屋子,袁思卉的家就在這裡。楚南的思維不像一般人那麽簡單,他擔心惡虎是衝著司徒萱來的,所以拿袁思卉當障眼法,畢竟兩家住的這麽賤。
楚南推開門,屋子裡十分雜亂,一個老頭佝僂的躺在床上,聽見推門的聲音,那人道:“小卉,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楚南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袁思卉的爺爺了。
“你好,思卉在家嗎?我是她的教授。”楚南打起了幌子。
“嗯,你好。”
老頭聽見聲音轉過身來,看見楚南,眼神迅速凌厲起來,不過很快又變得迷茫起來。這一瞬間的變化, 楚南已經收入眼底,這個老頭果然不是普通人。
“老頭,說吧,你到底是誰?你剛剛已經暴露了。”
楚南坐在床邊,他跟老頭離得很近,這麽近的距離,任何敵人楚南都可以在一秒內讓他們失去生機。
老頭咳嗽兩聲,說道:“小夥子,你是誰?”
楚南眼神如炬,老頭的嘴角有血絲,的確是受了嚴重的內傷。楚南伸手將老頭扶起,伸手將枕頭放好,墊在老頭的身後。
楚南呵呵一笑:“這個問題不是應該我問你的麽?”
“嗯……”老頭一愣,轉而笑道:“原來你不是他們的人,看來我沒看錯。”
楚南看著老頭表情的變化,越發迷茫,這個老頭太神秘了,連自己都看不破。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老頭從頭到尾對自己都沒有敵意。
“小夥子,你是為了我來的,難道是安利那個小家夥讓你來的吧。”老頭咳嗽了兩聲,嘴角再度出現了一些血絲,他伸出手直接用袖子擦了兩把,接著道:“安利這小子果然陰險,想知道也不會親自來問,還找你這麽年輕的小夥子來探聽我的口風,只不過那小子眼神不行,他沒有從你身上看出些什麽嗎?”
楚南更加疑惑,他覺得自己不能被老頭繞進去,開口道:“老頭,你說的什麽我聽不懂,你看起來跟安利那家夥不怎麽好。沒錯,的確是安利告訴我你家的情況,不過我不是他派來的,他還沒有資格指使我。”
老頭哦了一聲,頹廢的眼睛突然神光驟露,楚南一驚,這麽近的距離他也很難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