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兮的說法讓念小樓一驚，“是嗎?我沒留意過場邊。”

　“哦，那可真是遺憾呢。都是大美女。”

　“是嗎……”念小樓心想，這說的是杜雅文她們嗎?

　“對了。”果子兮忽然說，“我準備提醒一下你的。馮斌的事兒，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念小樓有些疑問了，他心說，“果子兮怎麽會知道我想動馮斌。”

　“他這個人自己惹了事兒。有人在對付他。你注意比賽就行了。”

　“是嗎?我沒有想動馮斌呀。”念小樓裝傻說。

　果子兮，“……哼。我覺得我蠻善解人意的。”

　“是嗎……”

　……

　這個時候還不到下午三點鍾。

　念小樓幾乎是一路急著跑回來的，他主要是不想被媒體抓住了問。大小眼之前說的那些話造的那些謠，給他出了一個難題。——他這個時候不能解釋，因為越解釋越亂。

　念小樓跟果子兮的電話打完之後，坐在實木椅子上想問題。這個市體育館當年也是下了功夫的。桌子椅子全是實木的。可以說是萬年牢固。可惜是到現在過時了它還是那麽牢固。

　“你可真敢出招兒啊。”何貝子從房間裡走出來一邊感歎說。她手裡拿了一瓶T果汁。

　念小樓坐在椅子上笑說，“怎麽樣?你不是說我打贏了你服我嗎?不如晚上請我吃飯吧！”

　“你就別宰窮鬼了。我是月光族。能自費跟你來這兒就不錯了。還想讓我請你吃飯?”

　念小樓調自己的筆記本兒電腦，一邊問，“你現在還覺得我不能進準職業選手賽嗎?”

　“你可真膽肥呀！剛剛比賽中胡龍如果把你這一招兒閃開了，你可就完了。你這一招應該是非常費真氣的吧。你能使出來第二次嗎?”

　念小樓從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後面抬頭看著何貝子愣了兩秒。

　其實包括何貝子在內的這些人都並不知道念小樓修的不是《青玉狐》，他修的是《生生慢》。以普通小成期的選手來說，比如黃軍旗，他只能出一次這種全實擊的“五月雨擊”。而念小樓現在已經超過了小成期的生生慢有半個月了。他是可以連出兩次這種全實的“五月雨擊”的。

　不光如此。

　念小樓看著何貝子的臉心想，“我如果拖一下時間在第一局內我還可以再出一次。如果是第二回合的話，加上中場休息，我可以再出兩次。”而一般的劍手如黃軍旗他們這些人在這一天以內也就能出個一次。這是生生慢的性質所限的。

　假如是那《紫氣東來》的高手。他們小成期的劍手出一次“五月雨擊”到比賽第三回合應該可以再出一次。這種程度的恢復力。可以說已經是大多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了。

　但是對《生生慢》修到小成期的念小樓來說，他的真氣回復能力比之那所謂的《紫氣東來》大成期的恢復能力強六倍以上。

　“如果我修到中成，可以比他們強十二倍以上了。大成期就更加不用說了。而我最高可以修到完美期。”念小樓感覺著身體裡那已經如實質的真氣螺旋心說。他的真氣剛剛所費的，現在已經被補滿了。

　“當我達到完美期的時候，這種真氣的消耗對我來說，差不多就是一兩分鍾就能恢復一次了，基本就算是無限連發……”

　念小樓這時想起了黑衣附身時的狀態。“當黑衣附在身上的時候，我不管出什麽招式。基本上都不耗氣。”以念小樓的觀察，“這是黑衣的真氣有秒回的效果。當自己修練到完美期的時候，可能不如她，但是真氣的恢復量對我來說，也應該是夠用了。”

　…………

　這天下午的電視采訪裡，居然有商小雨的采訪。念小樓跟何貝子從筆記本電腦裡看到了。都有點兒吃驚。那電視裡的商小雨。應該是剛剛從貴賓室出來。“從這個背景上看商小雨當時居然是在西比賽場?”何貝子在後面問道。

　念小樓也有些吃驚，“看上去就是我比賽的那個場地……”

　視頻中的商小雨看上去是臨時的被記者攔住了。

　鏡頭兒裡的女記者在一邊走一邊追問，“商小雨先生，能采訪您幾個問題嗎?”

　這個女記者很有經驗。商小雨正在跟白額珠往回走。這個時候另一個賽場的觀眾還沒有散場，外面的人很少。沒有被記者包圍的麻煩。所以商小雨左右的看了一眼，最終停住了腳步，微笑的跟她說，“可以。”

　“呃，我想請教一下，您沒有去看本次最強的選手馮斌的比賽。而到這個地方來。有什麽原因嗎?”記者一臉笑意的問。

　記者明顯是故意這樣問的。這個時候念小樓完成了比賽而另一邊的大小眼還在苦戰之中。

　商小雨想了一下說，“我比較在意念小樓這個選手。我跟他是對手更是朋友。他是一個值得去看比賽的對手。”

　“所以您才會選擇來看他的比較，對嗎?”

　“是的。”

　“您會去關注馮斌的比賽嗎?”這個是記者最想問的問題了。也是可以作大的一個問題。

　“不會。”商小雨的語很溫和但是很堅定，“這次的選手中，我隻關注念小樓。”

　與此同時的。在大小眼的房間裡，他也正在看這個新聞。對於今天的比賽原本就耿耿於懷的大小眼看到這個對話之後幾乎快被氣瘋了。

　“老子會證明給你看的，商小雨！”他咬牙切齒的說，“我會把你那個什麽念小樓打出翔來的！！”

　……

　商一鳴下午一直在陪著商廣合聊天。他們原本是看大小眼的比賽。看完了慢慢出來的。商一鳴對於這個已經患了絕症命不久矣的師兄。他總有一種歎息。

　商一鳴安慰商廣合說，“如果馮斌真的練了‘風起石燕飛’他應該用出來的。所以不要著急。”

　初春的風並沒有給商廣合帶來什麽暖意。相反的有點兒冷，他花白的頭髮在冷風中發抖，“跟著看吧。真的很希望看看這個招式在比賽中的效果……”

　商一鳴歎氣，“那個馮斌的心術很成問題。我覺得不太能相信他能真正的理解風起石燕飛這種招式。他可能只是吹噓的。”商一鳴有點兒擔心的說。

　商廣合一臉期待的說，“……有馮不悔作指導還是有可能的。我們接著多看看吧。”

　……

　下午六點。市體育館附近的嘉賓餐館裡人群如潮。今天是比賽的第一天，有不少隨孩子一起的家長以及選手裡在這裡加餐。餐館的二樓是分隔成一個一個的雅間。

　劍術協會的會長吳天鵬和黃軍旗還有狼眼在裡面討論關於明天的比賽問題。因為第二天的第二場比較就是狼眼對念小樓的。

　“軍旗，你對念小樓這個人比較了解。明天的比賽你怎麽看?”吳天鵬很長者的問。這次的比賽，他沒有把黃軍旗安排進來。這主要是因為狼眼是個進入七級更早的選手，從實力上來說，他的實力也要強於黃軍旗。在只能兩選一的情況下，他選了狼眼。

　這件事黃軍旗是有意見的。所以吳天鵬故意的把自己的無能轉嫁到念小樓的身上了。

　狼眼也在看著黃軍旗。今天的比賽中念小樓隻用十秒的時間就擊倒了胡龍這個六級選手。這種事狼眼自認作不到。所以他也急於向黃軍旗打聽這件事，以增加自己的比賽中的勝算。

　黃軍旗一邊往杯裡倒啤酒，一邊說，“會長你放心。李玉這次贏定了。”這個長著吊狼眼的人原本名字叫李玉是余門雙劍的傳人。

　吳天鵬跟狼眼都一臉陪笑的看著他。吳天鵬這時出聲說，“李玉的劍法要贏是肯定的。但是怎麽樣贏得穩妥，贏得有氣勢是個大問題。”

　黃軍旗低頭喝酒說，“我們這個門派的特點是真氣量有限。念小樓的‘五月雨擊’用的全部是實擊，這樣耗氣就會遠大於普通招式。李玉只要跟他頂過第一次攻擊就行了。”

　他說著頓了一下說，“李玉跟胡龍不同。他的本門絕學，對於防守作用巨大。只要他有準備就一定能擋過他的第一波進攻，這樣就必勝了。當念小樓真氣無以為繼的時候。比賽就是李玉說了算了。”

　吳天鵬也一臉笑說，“說的也是，李玉的師門絕學剛好可以在這種攻勢中堅持下來。不過，照我第一次看到的。念小樓這個人的真氣量似乎比一般人的要高呀?”吳天鵬一臉擔憂的看著黃軍旗道。

　“他那天是作弊的。”黃軍旗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他舉杯跟吳天鵬碰了一下，然後自己幹了一杯道，“他玩這個花樣兒的時候，你跟我師傅都沒有注意看他的手。而我看得很清楚。”

　吳天鵬說的這些話也算有幾分是事實。當時的曾老頭兒跟吳鵬在一邊聊天兒，確實並沒有留意念小樓。

　吳天鵬點了點頭說，“是這樣?我還真以為出了個蓋世奇才呢！”他說完笑起來。幾個人都笑。黃軍旗道，“就算是他真有那麽強的氣，也只能出到兩次全實擊的‘五月雨擊’，以李玉的絕技，兩波他還是能頂過去的。”

　“這個念小樓最近風頭兒很勁，你要是能打改他，那你就出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