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整理了一下乾坤袋中的靈石,加上戰利品的數十塊上品靈石,林天現在家產不到兩百萬靈幣,他惋惜的看了一眼玩廢後變的一文不值的破罡叉,突然注意到角落裡還有兩塊銅質金屬塊和兩個法寶沒有看。
法寶林天沒有興趣研究,不同於製式法寶的外形,十有八九就是金丹期修士自身的法寶,只要這個金丹期修士不是窮鬼,兩件法寶應該都是五品法寶,可關鍵是用又不能用,賣又不用賣。
林天把這兩個法寶拋之腦後,拿出兩塊銅牌,兩個銅牌一個泛黑色一個泛赤色。
林天翻看了一下,除了有著怪異的紋路外,沒什麽特別的,也不像是法寶,他下意識的用神識查看了赤色的銅牌,頓時看了到了一片文字。
“這是和玉簡一樣的功能?”林天心中一動,這個世界特殊的文字信息都會存放在玉簡中,但卻從來沒聽說過有銅製的玉簡。
林天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文字的開頭寫了三個字血色的大字“血爆術”,林天似乎從上面看到有血液在流動。
林天仔細的看了下去,許久,他長吐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賺大了,這個銅製玉簡上記載的血爆術一種修行功法,而且不是普通的修行功法,屬於秘術,這種秘術只有門派或家族核心才能學到,血爆術能夠在修士重傷時暫時讓身體的狀態恢復到全盛時期,事後不過是根據爆發的情況降低修為,花費一定的時間又能重新拿回修為。
而且不光如此,若是身體狀態本就是全盛時期,它還能增加修士自身的修為,副作用更是隻讓修者靈力根據爆發程度而減少,且讓林天興奮的是,居然對神識的爆發也有效果。
不過文字的最後,林天卻看到了一副奇怪的圖案,圖案上只有九個無規則的點,且被八條長短不一的線連著,第一點上寫了兩個字“沙楓”,這個看起來像是藏寶圖,但提示如此簡單的東西,難以理解,林天隻得放在一邊。
拿起另一個銅牌,神識剛一進入,就感覺在一片黑暗中,但卻又能清楚的看到這個玉簡的內容。
“斂神術”,林天看完後,頓時對那個被自己撿漏殺死的金丹法修的身份感到好奇和悲哀。
斂神術,能讓別人的神識或探測法寶無法感知到自己,修煉到高深處,還能偽裝神識欺騙對方。
擁有兩份神奇的秘術,卻因為想殺路過的自己,反而被自己殺死,就是不知道他是被什麽強大的修士打成重傷,若是這兩份秘術同時使用,擁有合適法寶的情況下,跨級戰鬥也不是沒可能。
林天不知道,這兩份秘術,衛華,也就是那個金丹法修也才剛得到不久,剛剛修煉沒多久,就因為輕敵被三個築基法修給坑了。
還讓林天感到奇怪的是,斂神術的最後也有一個圖案,除了字不一樣,其它完全一樣,這上面的字是“太嶽”。
看了一會,林天若有所思。
“難道這是這本秘術發現的地方?不對,若是如此就沒什麽意義,這兩本秘術是同一副圖案,說明出自一處,第一個是沙楓,第二個是太嶽,很有可能是這個修士發現了血爆術,而後又在一個叫沙楓的地方發現了斂神術,九個點,難道是九本秘術?這兩本已經很強了,那剩下的又會是什麽樣的?”
“沙楓?太嶽?有點像是界名,哎,書到用時方恨少,山悠學院應該有圖書館吧,明天去找找地圖。”林天一直關注的是煉器方面的東西,對於龐大的修真界卻了解的不多,主要也是因為沒有這種書買。
林天還想修煉下兩本秘術,可頭卻開始隱隱做痛,“不到築基終究還是凡體,頭痛,睡覺。”
長夜漫長,林天休息時,學院外卻並不平靜。
此時在學院門外,一高一瘦兩道身影隱藏在角落裡,正是先前林天離開學院時要追上去的兩個男子。
“大哥,難道我們一直在這外面守著。”高個男子叫危熊,他甕聲甕氣的向旁邊的瘦小男子閻立問道,閻立其實並不矮,只是在危熊高達兩米的壯漢身旁顯的瘦小。
閻立撇了一眼危熊,淡淡的道:“怎麽,你還呆不住了,可以啊,轉身向後飛兩刻鍾,是煉器師協會,你到那裡去抓幾個人,也能頂上幾個月的任務。”
“大哥, 我不是這個意思。”危熊苦著臉道,一副委屈的模樣,煉器師協會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背景的,更是都會安排大量的法修保護,想要打他們的主意太難了。
閻立無奈的道:“知道你閑不住,看到那幾個人沒,我從他們旁邊經過的時候,看到他們拿出林天那小子的幻影,不管他們想幹什麽,別讓他們打擾到我們。”
危熊笑了笑,從他的笑容中能看到一股嗜血的欲-望,道:“好的,大哥,這事交給我。”
閻立輕松的靠在牆上,現在的感覺讓他很是舒服,他們的任務不光是要抓煉器師,還必須不被人知道,普通的煉器師一抓一大把,可帶回去又麻煩質量又差,像林天這種剛被發現天賦,又沒有大組織依靠的,簡直就是一個大肥羊。
看到危熊跟在一個人身後時,他的目光中也閃過一股嗜血的欲-望,突然閻立的臉上一陣扭曲,而後像是在強忍著什麽,許久,閻立摸了摸額頭上的滲出汗水,臉色陰沉的自語道:“這到底是仙藥的副作用還是他們控制人的手段……。”
黑夜中的左祿城並不像白天的那樣安全,不過這不能影響到林天。
一大清早,林天精神飽滿的在小院中洗了把臉,然後根據學子玉簡上的地圖,向上課的地方走去,雖然說昨天是用的飛行法寶,但林天卻也在看地圖的時候,仔細瀏覽了下學子守則,上面第九條清楚的寫著,不得在學院上空使用飛行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