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馬計簡單的問了下林天,得知事情的經過就無奈的笑了笑道:“學院的招生開始就是隻注重學費,這是修真的保證,不過這樣自然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人,我給了他一本學院學子規,想來他是沒看。”
林天默然,在他看來,確也是實情,這世界修真入門易,但要提升修為卻需要大量的靈石,只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終歸感覺不同。
“學院學子在左祿城高人一等的待遇,怕是……咳,好了,不說這個了,到了,我帶你去辦手續。”馬計帶著林天到了學院接待處。
一走進接待處,裡面幾個人同時看向馬計。
“是你。”駱遠大驚的叫道,為了林天的事情,馬計好多天都沒理他,可把他鬱悶死了,他總覺得林天就算猜對了,那也可能是瞎蒙的。
林天並沒有怨恨駱遠,很自然的向他點點頭,在知道師星河就是山悠宗宗主時,他對山悠學院的感情頓時不一樣了,像是站在另一個角度看學院。
房間內還有一個人,此人頭戴褐色頭冠,身穿黑袍,年紀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但略顯蒼白的臉上,深邃的目光像閃電一樣直射林天,林天被他的眼神微微刺痛,只是打量了一下林天,此人便把目光垂下。
林天不自覺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旁邊角落裡正躺著剛才和自己打鬥的人。
馬計恭敬的向此人微微鞠躬,道:“老師,他就是林天。”
馬計的老師又抬起頭,神色微動,道:“原來你就是陸羽那小子口中之人,為了你,他可是對我這個學院長老都非常不滿。”
林天不解他口中的陸羽是誰,但卻也能猜到馬計的老師又是學院的長老,至少是金丹修士,也就是默默的聽著。
“好了,不用故做緊張的樣子,老夫姬和志,最近你的名字可是經常入我耳中,雖然陸羽說找到你後直接特招進學院,但做為此地的負責人,我還是需要測試下你,如你真有天賦,我在此處向你道歉。”
“老師……。”馬計輕聲道。
姬和志擺擺手,道:“你去和張豐處理的事情結果如何?
馬計輕聲解釋道:“他就是和萬堂打鬥之人。”
姬和志一愣,旁邊一直默默聽著的駱遠不信的問道:“你沒搞錯吧,他不是特招煉器師嗎,怎麽能把這家夥傷成這樣?”
姬和志的目光微亮,然後瞪了一眼駱遠,呵斥道:“你煉器煉的腦袋都焦了嗎,誰說煉器師就不會法修手段了,不要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
駱遠腦袋一縮,嘴裡嘟噥道:“本來就人人和我一樣,有幾個人能器法雙修的。”
姬和志又瞪了駱遠一眼,看像林天的目光多了一絲欣賞,“能夠一塵不染的重傷萬家的少爺,果然不是普通人,這樣,也不為難你,這裡有個法寶,你只要能把它使用的法陣說出來,就算你合格。”
姬和志扔了一個東西過來,林天順手接過,看了一眼手上的法寶,頓時臉色有些古怪,“這是……。”
“這東西叫測靈,不過和你上次看的不太一樣。”
林天自然知道這東西和自己煉製的形狀略有不同的東西是測靈,這應該就是張世嶽說的破解測靈,林天仔細的翻看了一會,發現這個測靈使用了側疊陣圖加密的,並沒有加虛陣,或若是對陣法不熟之人,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看出來的。
林天放下測靈,對著姬和志道:“法陣用的是探靈,散靈……。”
等林天說完了所有的法陣,姬和志讚賞的點點頭,而後起身向林天欠身道歉。
“老師,你……。”看到姬和志的態度,馬計和駱遠都驚道。
姬和志笑著擺擺手,道:“錯了就是錯了,靠學費入學的學子出了差錯我心無礙,但特招之處有了差錯,我心難安。”
林天沒想到姬和志這位學院長老居然真像他道歉了,他向姬和志微微鞠躬,正想說話,姬和志打斷道:“你不必再說什麽,錯了就是錯了,不過我得去找魏東流那個老家夥算帳,他的弟子可對我不滿了這麽久,這個家夥交給你們了,死不了,不過得修養一些時日,看在他為學院找了個天才的份上,就暫時不把他開出學院,你有什麽意見嗎。”
林天搖了搖頭,姬和志能做到如此地步,就已經夠給林天面子了,他不會得寸近尺。
“馬計,他就交給你們了。”說完就離開了接待處。
“是的, 老師。”馬計和駱遠恭敬的目送姬和志離開。
馬計拉著林天在接待處辦理了一系列手續,也許是特招,手續比較繁瑣,在此期間駱遠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在馬計辦完手續時,駱遠才低聲道:“上次是我太過自大,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對山悠學院有所怨恨……。”
林天開口打斷了他,誠懇的道:“我答應了加入學院,自然會以學院為主,你我之間算不上什麽問題……。”
一個金丹期學院長老對他道歉,加一個築基期的學院師兄又道歉,並不是因為林天是什麽絕頂天才,而是因為在他們心中學院的發展才是最重要的,山悠學院是山悠宗所設,宗主又是師星河,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算的上師星河的師弟,但在幻境中毫不留私教導,林天也已經認他為大師兄。
他對山悠學院的感情已經完全變了,山悠學院不再隻一個排名在十大的學院,更是“大師兄”宗門,林天心中多了一絲親切感。
駱遠笑著拍了拍林天,道:“好,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小心眼的人,加油,不過你打算器法雙修嗎,這可需要大量的時間哦。”
林天剛想回答,突然一道淒厲的聲音叫道:“是他,就是他要殺我,師兄,快點把他抓起來。”
原來是躺在角落的萬堂醒了,他醒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林天,他的記憶還在昏迷前,還嚇的想跑,可又看到旁邊站著接待處的兩位師兄,於是大聲呼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