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程天葉和蒼信然同時拿出各自的飛行法寶,在大家錯愕的眼神中飛離了幻星閣。
“怎麽就結束了,我還不知道蒼大師要選誰為弟子呢。”齊元略帶失望的說道,在他看來蒼大師肯定會選林天,這樣自己就有一個大師弟子的同班了。
吳用想了想,道:“有可能是大師知道林天有師傅了吧,陸師兄和肖師兄也一樣,其它人又沒什麽特別出色的。”
齊元也隻好接受這個說法,歎了口氣,若是林天成為了大師的弟子,自己也能有個吹噓的機會。
陸羽擔憂的看了一眼兩個消失的身影,“難道是靈犀堡、雷音會,不對,即使他們背後的人全力支持他們對山悠宗下手,也不至於讓院長和蒼大師如此。
山悠宗雖然是靠宗主師星河撐起來的,但即使宗主真的不在了,也就是修真界的頂級大宗的光環不在,但擁有兩個煉器大師的山悠宗依然不容小覷。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宗主真的出事了……?”陸羽突然想聯系自己的師尊魏東流,他肯定也會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他卻忍住了。
林天發現陸羽的臉色不太好,拍了拍陸羽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過擔心,也許是林天的淡然影響了陸羽,陸羽輕笑著向林天點點頭,暫時壓下了心頭的擔憂。
此時幻星閣的另一邊,唐山河大叫道:“司空厲,快點把三億靈幣給我,你這什麽表情,難道你拿不出來?你不要這樣的看著我,再看我,哥哥我是也不給你賒帳,好吧好吧,要不這樣,你先給我五千萬靈幣,冷璿的那份她自己拿總行了吧,幹啥,你拿出這個法寶想幹什麽,想打架?快來看啊,司空家的司空厲輸了錢不認帳,還要動手打債主了……。”
唐山河淒厲的喊聲響徹半個山悠學院,像是他真的被司空厲怎麽樣了似的。
司空厲一張臉由青轉黑,再由黑轉紅,他怒目的瞪著唐山河,道:“閉嘴,唐山河,你若是再誣蔑我,敗壞我的名聲,我就和你一決生死,你的靈石在這裡,這件丹陽劍是五品玄級法寶,是我賠給冷璿的。”
司空厲從腰間拿出一個乾坤袋,一把扔給唐山河,唐山河接過一看,然後笑呵呵的說道:“呃,沒錯,剛好五千萬靈幣。”唐山河用神識了一下乾坤袋內的靈石,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把乾坤袋直接塞到懷中,至於這價值百萬靈幣的乾坤袋,唐山河完全沒想還給司空厲的意思。
司空厲臉上的怒氣又多了一分,他恨不得真的用丹陽劍在唐山河身上戳幾個洞。
唐山河拍拍胸口,然後用手指對著司空厲旁邊的呂從勾了勾,呂從對唐山河的動作並沒有反應,因為他此時已經被司空厲拿出丹陽劍抵債的舉動嚇到了,丹陽劍可是家中煉器大師為司空厲定製的,是司空厲到金丹期以後使用的法寶。
司空厲當然明白唐山河的意思,看到呂從沒有反應,回身一腳把呂從踢醒。
“少爺?”呂從不解的問道。
司空厲冷冷的說道:“把紅蓮舟還給他。”
唐山河接道:“不止,還有秋水弓。”
司空厲冷哼一聲,道:“秋水弓是冷璿的賭注,你憑什麽拿,我會親手還給她。”
唐山河咧開大嘴笑道:“冷璿是我大姐,我當然可以幫她拿,而且你的丹陽劍值不值兩億五千萬靈幣還不了定呢。”
司空厲再次怒了,他道:“你給我閉嘴,一把煉器大師煉製的五品玄級法寶價值多少你會不知道?”
司空厲想到丹陽劍要輸出去,心都在滴血,可他短時間內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靈石,剛才給唐山河的靈石已經是他現在的全部身家,他不是湊不起,只是中間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若是被其它兄弟知道他在一次賭博中輸了這麽多靈幣,自己在家族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所以他寧願先拿出丹陽劍來給冷璿,而且冷璿在他心中已經是他必需且一定要得到的。
唐山河撇了一下大嘴,知道不能再刺激司空厲了,對著冷璿那邊就叫道:“大姐,過來收賭金了。”
冷璿還在笑著和林天說著什麽,聽到唐山河的叫聲,臉色一黑,不知道為什麽,她對唐山河喊的大姐這兩個字,極度的不舒服。
冷璿冷冷的瞪了唐山河一眼,雖然隔了有數十米遠,但唐山河還是感覺到一股寒氣入體,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賭金?”林天奇怪的問道。
冷璿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道:“那個家夥開莊賭誰是第一名,我聽到你也在裡面,所以就壓了一點點在你身上,現在你贏了,所以……。”要是被司空厲聽到冷璿話, 不知道會不會想吐血,一點點……。
林天哦了一聲,笑道:“多謝你這麽信任我,你去吧。”
冷璿看到林天對自己賭博沒有表現出反感,心中一喜,點點頭,道:“你在這裡等我下,我馬上就回來。”
冷璿飛到唐山河身邊,再次瞪了他一眼,把唐山河瞪的摸不著頭腦。
“把賭金給我吧。”冷璿對著司空厲說道。
司空厲看到冷璿飛過來時,早就把怒容收了起來,他笑著對冷璿道:“我身上暫時沒有那麽多靈石,只能先把這把五品玄級法寶丹陽劍先給冷姑娘你,等我有了足夠的靈石後,會找冷姑娘你贖回這把丹陽劍。”
冷璿還沒說什麽,唐山河在後面叫了起來,“你什麽意思,感情只是先壓在我大姐這裡,我大姐還得為你好好留著,你當我大姐這裡是當鋪啊。”
冷璿和司空厲同時都臉黑了起來,冷璿是因為聽到這麽多聲大姐的原因,而司空厲是因為恨唐山河的插嘴。
司空厲強忍怒氣,勉強笑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在我有足夠的靈幣後,冷姑娘又願意和我交換,我才會拿回丹陽劍,畢竟這把劍是為我定製的法寶,冷姑娘拿著用處也不大。”
唐山河還想說什麽,但感覺到冷璿卻淡淡的盯著他,讓他身上一寒,才沒有繼續開口,只不過在心裡嘀咕哪裡若到這位冷大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