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憐措手不及下被林劍晨摟入懷中,就和林劍晨面對面緊貼著,之間再無任何距離,雙方都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與心跳。馮小憐的一聲驚呼,也讓林劍晨趁虛而入,含住了小憐的香軟的小玉舌,糾纏在一起。可能小憐是女孩子家又沒有什麽經驗,所以剛開始還有些怯生與羞澀,但隨著林劍晨的攻勢,小憐也慢慢地迎合上了林劍晨。
林劍晨從來就沒有展示過男人這麽狂野的一面,馮小憐被他直吻得透不過氣來,小鼻間嬌哼連連,俏臉暈紅,心如小鹿亂撞,羞態美豔至極。林劍晨美人在懷,溫暖如玉,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一隻手繼續摟著小憐的纖纖細腰,另一隻手卻探入了小憐的衣裙內,順著光潔的肌膚攀上了那柔軟的高聳……
“啊……別……別……別在……這裡……會……會被……被別人……看……看到的……”馮小憐感受到胸前莫名的悸動與快感,慌亂地用小手按住了林劍晨蠢蠢欲動的手,在迷亂中羞澀地說道。
“禁衛們都被我遣出去了,這裡就只有我和你,不會有其他人的。”林劍晨輕輕地在小憐耳垂便說道,呼出的熱氣而是讓馮小憐意亂情迷。其實林劍晨想說,“叫吧,叫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的”。都到了就這一步了,如果不將愛情進行到底,林劍晨就真的會懷疑自己的取向了!
林劍晨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似乎真的和馮小憐所說一樣,有人在看著他們!
林劍晨現在武力96,各項身體素質都有很大的提升,在第六感上亦是如此。馮小憐不說也罷,但引起了林劍晨的注意後,林劍晨還真感覺有人在軍帳外偷聽!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家夥,竟然有七股極其微弱的氣息在外面!外面偷聽的人似乎太過專注,以至於氣息在不知不覺中沒有得到完美的收斂,所以被林劍晨察覺了。
“你說對了,好像現在確實有人在偷聽。”林劍晨隻好依依不舍地松開馮小憐。此時馮小憐紅暈未去,聽見林劍晨說外面確實有人偷聽,不覺羞赧萬分。那般含羞的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
“別擔心,你整理一下衣裳,我出去看看是哪一個小兔崽子。”林劍晨恨恨地說道。丫的,要是被他發現是誰壞了自己的好事,他一定不會輕饒他們!
此時趙雲等人正在外面偷聽。本來他們也不想多管閑事的,但無奈啊,好奇害死貓。他們還是忍不住仗著自己高超的修為躡手躡腳地靠在營帳旁,暗暗探聽。有時候,偷聽的樂趣妙不可言。
“怎麽裡面的聲音停了?”魏延正聽得暗爽,卻發現裡面沒了動靜,不禁有些鬱悶。
“是啊,在這關鍵時刻,主公不會不行了吧。”楊師厚推測道。
趙雲等人想了想,還真的有可能是這樣,不禁為林劍晨感到同情。美人在懷,怎麽就不行了呢?就算林劍晨不在意,他們這些一旁偷聽的人也介意啊!
“咳咳,你們說誰不行了呢。”林劍晨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趙雲等七人的身後,幽怨地說道。
“啊!”趙雲等人正全神貫注地探聽軍帳內的動靜,突然被林劍晨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
“主公……您……不是……不是……應該……”一向正直的趙雲被林劍晨發現在做壞事,不由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應該在做什麽啊?”林劍晨黑著臉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主公在做什麽,我們只是來賞月的,你們看,藍天好藍啊!”楊師厚為了轉移話題,指著天空,故意用詠歎調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在賞月呢,什麽都沒看到。”顏良文醜等人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應和道。
賞個毛線月,這明明是白天好嘛!連撒個謊都這麽沒水平,林劍晨不禁為這群手下的智商感到捉急。
“你們都進來吧!”林劍晨也懶得和這群老大不小的爺們計較,而是將他們都召集了進來。
“這樣不好吧……”趙雲遲疑地說道。
“要不我們先離開,主公您繼續?”魏延試探性地問道。
“我的好事都被你們壞了,還繼續個毛線!你們都趕緊隨我來!”林劍晨終於還是忍不住爆粗。遇到這樣一群大爺,佛都有火!
“是……”趙雲他們都垂頭喪氣地隨林劍晨進入軍帳之中,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估計能讓七位華夏文明的牛人尷尬的情況應該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軍帳中馮小憐早已經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裳,只是俏臉上的紅霞還未完全褪去,再加上東窗事發被發現的嬌羞,幾乎要滴出水來。
趙雲等人見到馮小憐雖然衣冠楚楚,但有些羞澀又有些滋潤的嬌態說明了之前確實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於是紛紛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咳咳,你們一起前來,必然是有事,說吧。”林劍晨坐在軍帳內的主椅上,問道。對於這些缺心眼的,林劍晨也就不責怪了。反正自己沒有什麽損失,況且眼前這些人都是華夏文明的大牛,以後林劍晨要征戰四方,還需依仗他們。
“是,我們之所以冒昧打攪主公,就是為了攻打嶽西城一事。”楊師厚等人從最初的驚嚇中恢復過來後,才響起自己一行人的目的,說道。
“哦,你們可有什麽進展?”林劍晨問道。
“屬下三日內七次在高空中探查嶽西城的布局,已經基本上摸清了情形,主公請看。”楊師厚大手一揮,長桌上便出現了一個沙盤,惟妙惟肖地將整個嶽西城立體地展現了出來。
“嶽西城和普通的城池一樣,也是有四個城門,所以段韶老狐狸將防區劃為了四個部分,每個部分有三道大壕溝,無數小壕溝。每道大壕溝之中,守軍五千,放置中型床弩三十架、小型床弩百余架,還有中型投石十架和小型投石五十架。除了床弩和投石這些重型遠程兵器外,每道壕溝之間還有十座土山,每座土山之上有一支百人的弓箭手駐守,居高臨下。還有,每段城牆上也安置了百余投石弩車。一旦我們貿然進攻,必然會遭受壕溝中的弩車、投石和城牆上的弩車、投石的聯合攻擊,再加上每道壕溝中的弓箭手的箭雨,就是再強勢的攻擊都會被打退的。”楊師厚指著沙盤上的布防,詳細地說道。